孙权

東吳皇帝

吴大帝孙权(182年7月5日-252年5月21日),仲谋吴郡富春县(今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东汉末三国时期[注 1]的著名政治家、战略家,同时是吴的缔造奠定者、建国皇帝,六朝开拓者之首。在位23年,享年70岁,谥号大皇帝庙号太祖。后世也称作大皇[2]

吴大帝
Sun Quan Tang.jpg
吴大帝孙权像(唐·阎立本古帝王图》局部)
统治229年5月23日-252年5月21日(22年364天)
继任孙亮吴帝
全名
孙权
年号
黄武:222年十月—229年四月
黄龙:229年四月—231年
嘉禾:232年—238年八月
赤乌:238年八月—251年四月
太元:251年五月—252年正月
神凤:252年二月—四月
谥号
大皇帝
庙号
太祖
王朝
东吴吴王
(自立)
任期
222年11月-229年5月23日
诸侯王吴王
任期
221年9月23日-222年11月
君主魏文帝曹丕
南昌侯
任期
219年12月-221年9月23日
君主汉献帝刘协
个人资料
出生光和五年
逝世神凤元年四月二十六日
252年5月21日(252岁-05-21)(69-70岁)
孙吴建业(今南京
墓地蒋陵
籍贯吴郡富春(今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配偶谢夫人徐夫人潘皇后步夫人王夫人王夫人袁夫人、 赵夫人、仲姬谢姬
儿女孙登孙虑孙和孙霸孙奋孙休孙亮
孙鲁班、孙氏、孙鲁育
养子凌烈凌封
亲属孙坚
吴夫人
兄长孙策
弟弟孙翊孙匡、庶弟孙朗
姐妹:孙夫人、弘咨妻,潘秘妻之母
异姓兄长周瑜
表亲兄弟徐琨吴奋吴祺
职业官职:阳羡县长→讨虏将军·会稽太守车骑将军·徐州牧→骠骑将军·荆州牧→皇帝
封爵:南昌侯→吴王
仲谋
都城武昌(229年)、建业(229年后)
昵称将军、至尊[1]
孙权所建造的黄鹤楼遗址

生平经历编辑

出生异象编辑

孙权的一族富春孙氏是江东士族,但不太显赫,世代仕于吴。生父孙坚据说是春秋时期军事家孙武后人,孤微发迹;孙权亦因此可能是孙武的第22代孙。

孙权生母为吴郡豪族出身的吴夫人,当初怀孕的时候,梦见月亮进去怀里,之后生下了孙策。及后在怀孙权的时候,又梦见太阳进去怀里。之后告诉孙坚说:“妾昔日怀着孙策的时候,梦见月亮入怀里;如今又梦见太阳入怀里,为什么会这样呢?”孙坚回答:“太阳和月亮,是阴阳的能量精气,是极其贵象的征兆。我们的子孙大概会发家兴旺吧!”[3]孙坚在担任下邳县丞时生有孙权[4]

早年经历编辑

光和七年(184年),朱儁奏请孙坚担任佐军司马,孙坚随朱儁南征北战,将妻吴氏和孙权等诸子都留在九江郡寿春县。[5]

中平六年(189年),汉灵帝逝世,长沙(治所在今湖南省长沙市)太守的孙坚起兵从长沙经荆州响应讨伐董卓关东联军。当时孙权的长兄孙策已在寿春淮南一带颇有名气。其中有庐江人周瑜前来拜会,在周瑜的建议下,孙策于是携母弟搬到庐江郡舒县(今安徽省庐江县西南)。

初平二年(191年),孙坚奉袁术之命讨伐荆州刘表,结果中刘表手下的黄祖的埋伏身亡。而孙坚遗子孙策孙权都跟随袁术行动 [6],《江表传》也记载孙权常随从孙策左右。孙权为世所知后,孙策对这个弟弟感到很惊奇,自认为不如他。每当宴请宾客时,孙策常常回头看着孙权说:“这些人,以后都会是你的将领。”。后来孙策在江都遇到张纮,便托付他照看母弟[7]

汉初平四年(193年)因孙策到寿春去见袁术,就派吕范将孙权等人护送到住在曲阿的舅舅吴景那里居住。翌年,孙策击破了陆康为袁术取得了庐江郡。当时,还是扬州刺史的刘繇担心自己也会被袁氏吞并,与袁术和孙策产生嫌隙,于是将孙权堂兄孙贲和吴景驱逐出曲阿,只有孙权及其母弟弟们还留在那里,于是朱治特意将其从曲阿接到自己家里奉养卫护[8]。孙权和母亲后来又迁至历阳县和阜陵县居住。

兴平二年(195年)孙策渡江击败刘繇后,派遣陈宝迎接母亲弟弟[9]。孙权到江东以后,与朱然胡综一起读书,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建安元年(196年),孙权14岁的时候,由朱治举为孝廉,任阳羡县(今江苏宜兴)长,代行奉义校尉。当时已有属下周泰潘璋

孙策平定江东的丹阳、会稽和吴三郡后开始给汉廷进贡。建安二年(197年),汉廷派刘琬前往江东授予孙策会稽太守的职务,刘琬对人说:“我看孙家的兄弟虽然每个都才华横溢,智慧通达,都是荣华福贵不长久。只有次男孝廉,相貌高大挺拔,有大贵之表,且会是最为长寿的,你们等着瞧吧。”袁术与孙策决裂后,拉拢丹阳等六县及山贼头目祖郎,鼓动山越和自己一起共同对付孙策。当时孙策率兵前往讨山贼,仅孙权等数百人留在宣城,山贼数千人蜂拥而至,年轻的孙权在周泰的保护之下得以幸免。

汉建安四年(199年)末至次年初,孙权随同孙策征庐江太守刘勋于皖城。刘勋败逃后,又进军沙羡讨伐黄祖,与仇敌黄祖在沙羡一带展开大战,黄祖几乎全军覆没,韩唏战死,黄祖只身逃走,士卒溺死者达万人,豫章太守华歆又举城投降。平定了庐江豫章二郡。孙策与曹操交好,表面臣服于汉朝廷之下,曹操加封孙策为吴侯,并任命严象将孙权举为茂才。并以礼征辟孙权和孙权的弟弟孙翊到汉朝廷担当汉臣职务,但二人均没有前往。

继任与立足江东编辑

汉建安五年(200年)春,孙策遭到刺杀,临终前将二弟孙权唤来病榻前,佩以印绶及兵符,将他指定为继承人。孙权在大哥孙策去世的悲痛中而未主持公务,经过长史张昭劝说,乃除去丧服,由张昭扶上马,外出巡察军营,程普、朱治、周瑜、吕范等为孙权效力辅助,但自己地盘的人却对孙权怀有异心。

孙策平定江东的时候,曾对当地士族进行打压、屠戮,导致孙家在本土得不到支持。未开发山地潜藏的山越也大规模发动叛乱,而江东许多的本地豪族士族与山越族群都有紧密联系,因此,在孙氏每次出征对外的时候,都给予江东内部很大的侵扰,也一直牵制着吴国数十年的对外作战。当时只占有江东会稽吴郡丹杨豫章庐陵庐江六郡,而当中五郡却不服从发生叛变,当地人士大量逃离江东投靠北方,山越也大规模发起叛乱[10]。而堂兄孙辅怀疑孙权暗弱没有能力保卫江东,于是与曹操暗通出卖孙权,被孙权察觉后给予制裁[11]。堂兄孙暠孙静长男)欲攻打会稽郡夺取政权,但虞翻不从他。庐江太守李术不服从孙权,与梅干、雷绪陈兰数万人在集结淮水一带骚扰破坏,孙权写信要求李术扣留这些叛逃者。李术公开表示有德见归,无德见叛,不应复还为由拒绝。在内外双重压力之下,孙权以张昭为师傅,并任用父兄留下的部将,着力怀柔本土士族,起用豪族子弟,稳定江东孙家政权,并且招纳更多人才为自己效力。接着孙权用谋略写信给曹操,说严象被杀是李术所为,所以不应该理会李术。孙权随后与孙河徐琨一起亲征叛徒李术于皖城。皖城被孙权包围,李术向曹操求救,但是曹操没有到来,一切发展正如孙权所设计的一样。城内粮尽只能用泥丸代替食粮充饥,随即破皖城,李术被枭首,孙权迁徙城里人及李术部将三万余人到江东,留下一座空城[12]

陆逊徐盛留赞诸葛瑾步骘顾雍是仪吕岱朱桓骆统等贤才良将都在这一时期加入孙权麾下。鲁肃本打算离开投靠北方,但是周瑜断言孙权在南方成就帝业,并挽留鲁肃而且把他推荐给孙权[13]。孙权本意继承其兄之志以匡助汉室的名号成就齐桓晋文之业,鲁肃却向孙权说出汉室不能复兴,曹操不能一时间消灭。应该割据江东静观其变,在北方多战乱的时候乘势应消灭刘表,占据长江以南建立帝业的方案。曹操见孙策已死本打算伐吴,侍御史张纮劝谏曹操不该乘人之危。曹操听从其言,通过东汉朝廷册封孙权为讨虏将军,兼领会稽太守,以吴县为治所。孙权派顾徽到北方,打探曹操的动向。

汉建安八年(203年),豫章鄱阳县等地山越再起,孙权即刻命征虏中郎将吕范平定鄱阳、荡寇中郎将程普讨伐乐安,派贺齐讨平东冶地,建昌都尉太史慈分头进讨山越,又派别部司马黄盖韩当吕蒙等人扼守山越经常出没的郡县,恢复了原设县邑,稳定了秩序。汉建安十一年(206年)又率领孙瑜,周瑜,凌统,成功讨平山越麻、保二屯。

奠定基业编辑

数伐黄祖编辑

汉建安八年(203年),孙权曾发起夏口之战并击败黄祖的水军。

汉建安十二年(207年),自黄祖一处来降的甘宁说:“今汉已经日渐衰微,曹操为满足自己的心,终于成了篡汉的盗贼。南荆之地,山陵地势有利,江川流通,国的西边的确是这样的形势。我已看透刘表,考虑的不够长远,儿子也是无能的人,不是能够承传基业之才。主公应当尽早规划,不能落入曹操手上。进图之计,先取黄祖为佳。黄祖如今年老,老迈衰退严重,钱财粮谷都已经缺乏,左右蒙骗他,事出于钱财私利,侵要吏士的钱财,吏士心里都愤怒。舟船战具,废弃也不修理,耕农懒惰,军队没有法纪。如果主公现在去攻打,必定能大败。一旦打败黄祖军,击鼓行军至西,西据楚关,大局趋势扩张,这样就可以逐渐进取巴蜀。”孙权赞同并采纳。张昭当时就在席上坐,难言道:“吴国如今危惧,如果行军攻打,必然招致恐慌。”甘宁回答道:“国家将萧何的重任交给君,君留置守护却担心忧乱,那为什么还要仰慕古人?”孙权对举起酒杯附于甘宁说:“兴霸,今年行军讨伐,就如这杯酒,决意托付给卿你。卿尽量提出方略,如能够破黄祖,则是卿的功劳,不要因为张长史(张昭)之言而放弃。”出兵虏其人民而还。

汉建安十三年(208年),孙权发动江夏之战率军再次进攻江夏郡南部,以周瑜为大督,众将随军出征。黄祖见孙权兵来,急派水军都督陈就率兵反击,吕蒙统率前锋部队,身先战阵,亲自斩杀陈就。掳获其船只、士兵。返回到孙权大军,并引领自军兼程赶路,水路两路齐进。黄祖用水军拦截去路,董袭和凌统身先士卒以轻装上前突击,并攻下江夏等地,黄祖只身逃窜,被孙权军中的骑兵冯则所斩杀。此战,孙权成功收取江夏郡南部一带,后将治所自吴移居至京口

赤壁之战与孙刘联盟编辑

 
刘备南下和赤壁之战。

汉建安十三年(208年)秋,曹操对孙权发出以八十万军力会猎江东的书信,孙权打算与曹操决一死战,但张昭等群臣劝孙权归降,碍于豪族群臣的压力下孙权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听后离开席间换衣服,唯独鲁肃离座找孙权说要对抗曹操,孙权很高兴鲁肃与自己的想法一致,对张昭等人所说的感到非常失望,鲁肃劝孙权召回进兵鄱阳的周瑜,并邀请刘备加盟的提议。孙权答应,随即派鲁肃到荆州打探情况。当时荆州牧刘表病死,刘表次子刘琮及其母蔡氏其舅蔡瑁因仇视刘备而投降曹操鲁肃到荆州之前刘备被曹操打败,荆州已经落入曹操之手,刘备南渡长江,鲁肃与他相遇询问去向,刘备打算到苍梧投靠朋友吴巨,鲁肃则说明孙权的意向和实力,邀请刘备加盟孙权共同对抗曹操,而不是投靠力弱的人。刘备很高兴孙权的邀请,听后见事态紧急随即派诸葛亮去求见孙权。周瑜向群臣分析曹操与孙权两军的优劣胜败,指出:“其一,曹军背后仍有后顾之忧,西凉有马腾韩遂等军阀,战端一开,必偷袭曹军背后。”、“其二,北方人惯习陆战而不擅水战,竟敢舍马鞍而就船桨,此乃舍长就短。”、“其三,寒冬将至,曹军兵缺衣食,马无藁草,兵卒士气低落。”、“其四,曹军远途跋涉,奔袭千里,水土不服,多生病患。”既而进步分析了曹军的实际力量,指出来自中原的曹军不过十五六万,而且所得刘表新降的七八万人,人心并不向曹。”此时只有周瑜、鲁肃坚持抗击曹操的主张,意见与孙权相合。随即以决断之势拔剑砍掉桌子一角,说:“敢再有言降曹者,如同此案!”借此将投降派气焰压倒,并将一早已经准备好的三万军队交给周瑜指挥。周瑜、程普分别被任命为左、右都督,鲁肃为赞军校尉辅助周瑜。另外派贺齐和蒋钦前往后方平定山越骚乱。孙权派周瑜与曹操大军对峙,在赤壁与曹军相遇,周瑜采纳黄盖计谋大败曹操军,曹操只好撤回北方,与没有参战的曹仁汇合。孙权与众将跟随周瑜追击至乌林再次大破了曹军,乘胜进攻荆州南郡。周瑜派甘宁攻夷陵,曹操的盟友益州牧刘璋部将袭肃投降,但是甘宁被曹仁的万人军队包围。当时甘宁被曹仁围攻多日也没有被攻破,于是周瑜采纳吕蒙的计策,留下凌统抗拒曹仁,用其中一半兵力驰救甘宁,军队将曹仁击破,最终甘宁攻下夷陵(宜都)。

汉建安十四年(209年),曹仁得到后方大军的多方面支援,因此周瑜和曹仁两军在南郡相持了一年。而刘备以张飞和一千人向周瑜换取二千名江东兵,转攻长沙、桂阳、武陵、零陵荆南四郡。孙权为了减低周瑜们的前线压力,亲率剩余的小量军力军围合肥,相持合肥一个多月分散敌人军力,最后听从张纮的建议撤退。曹仁军最终被周瑜重创而撤退,而关羽断北道失败,被曹仁成功撤出南郡。孙权阵营等人攻下南郡,转战平定了荆州,将势力延伸到荆南四郡[14]。孙权以孙夫人联姻来巩固孙刘联盟的关系,孙权拜周瑜为偏将军兼领南郡太守,以长沙郡的下隽、汉昌、刘阳、南郡的州陵为领地奉邑,屯驻在江陵[15],拜程普为裨将军兼领江夏太守,以江夏的沙羡为领地,其中四县为其食邑[16]。全柔为桂阳太守在桂阳当地负责运米回吴[17]。武陵一带发生蛮夷骚乱,任命黄盖为武陵太守并到任前往平定,后再转战到长沙平定山贼[18]。而蒋钦讨伐会稽乱贼平定五县有功,迁升为讨越中郎将,以泾拘、零陵郡的昭阳为奉邑领地[19]。孙权表刘备为荆州牧,之后刘备向周瑜借地,周瑜分南岸地给刘备,后刘备将南岸地一处地油江口改名为公安。周泰当时屯兵在公安附近的岑,刘备嫌地少无法容纳人马,亲自到京口见孙权借荆州数郡(南郡、长沙、武陵、零陵、桂阳)并督领荆州[20]。周瑜和吕范知道刘备到京城提议软禁他,而鲁肃建议孙权借荆州给刘备。但是,在伐蜀的途中周瑜病逝,程普代领为南郡太守。按周瑜遗言孙权任命鲁肃接替其职务,孙权此时将长沙郡分为汉昌,以鲁肃为汉昌太守屯驻陆口[21],后来采纳鲁肃建议借荆州(南郡、长沙、武陵、桂阳、零陵)给刘备,程普还领江夏太守[22]。刘备上表奏封孙权代理车骑将军,兼任徐州牧。曾经,周瑜和甘宁劝孙权入蜀,孙权邀请刘备共同取益州,刘备以刘璋是同祖宗为由拒绝,并说如果孙权打刘璋自己一定阻止,如果我打刘璋的话,我必定会披发入山林归隐,不做攻取同宗的事。孙权不听并进攻益州,周瑜中途病故由孙瑜继续进攻,但刘备阻止并不给孙瑜前进的去路,并说不能这样做,孙权只有下令退还。

远征交州编辑

汉建安十五年(210年),迁步骘为交州刺史,南征交州,211年拜其为征南中郎将。步骘到达交州,士燮率领家族臣服。刘表所置苍梧太守吴巨率多人马军迎接,步骘对此猜疑,结局被步骘发现有异心,于是在酒席间斩杀,声名大振。孙权自此得到交州九郡领有权,并加封臣服于自己的士燮为左将军。南海郡郁林郡苍梧郡交阯郡日南郡珠崖郡儋耳郡九真郡合浦郡则属于孙权领土,但实际是士夑独立管治。

南北争衡编辑

汉建安十六年(211年),孙权将治所迁至秣陵(今江苏省南京市)。次年,孙权修筑石头城,改秣陵为建业。听闻曹操率四十万大军进攻,孙权打算兴建水坞,部将大家都认为直接上下船就能着陆登船,建造水坞没用,只有吕蒙认为这个坞可以给步兵快速登船进退不失的便利,于是孙权同意吕蒙看法,派吕蒙建造濡须坞作为进出濡须到巢湖的水军防卫要塞,也是濡须之战的重要补给据点,与日后曹魏建造的合肥新城是互相对应的防卫设施。同时孙权向刘备发出救援,当时刘备作为客将在刘璋之下,刘备以救孙权为由向刘璋借兵去救孙权,其实先前刘备与庞统已经密谋采用中策攻取益州。刘璋对刘备猜疑所以只给他一半军需和4000兵马,刘备以此借口说刘璋给物资和兵少,随后反戈偷袭了益州刘璋。

汉建安十八年(213年)正月,曹操亲率四十万大军攻孙权于濡须口,濡须口的江西营被曹军攻破都督公孙阳被俘虏。刘备最终也没有任何救援孙权,孙权知道刘备攻益州而不来救援出尔反尔,大骂刘备是狡猾的家伙竟然敢使诈。濡须战场最后只有孙权军独力以七万大军抵挡曹操号称的四十万大军,江西营被攻破公孙阳被生擒,而董袭赶往救援江西的途中遇溺身亡。之后,曹操作油船在夜中攻击洲上的孙权军。孙权亲自率军反击,驱使水军包围了曹操,曹操军战死溺死有数千人,被孙权俘虏的敌兵人数也有三千余人。孙权乘胜追击,并对曹操进行多次挑衅,但是曹操受到孙权的打击下而不敢出击接战。孙权见曹操坚守不出,亲自督一艘船从濡须坞出击进入曹操大军阵地观阵,《吴录》记载曹操军众人打算射击孙权的船,但曹操知道孙权来观阵下令不要妄动,孙权在曹操大营饶了一圈,曹操看到孙权的胆量还有船上士兵器械严整,赞叹:“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像猪狗”。随后,孙权下令吹号回营。而《魏略》记载则是说孙权进了曹操军阵地,曹操命部下拉箭乱射,孙权船身一则被箭矢射满将要翻船,孙权随即下令调转船身挡箭,船身也因此得到平衡,孙权从容地回营。此时战斗已经过了一个月有余,曹操仍然无法打败孙权也无法攻克严防的濡须坞,孙权便写信给曹操说春天水增快点走吧,并在另一封信写上你不死我不安乐。孙权给曹操一个撤退的下台阶,曹操收到信后,对左右说孙权不会骗我,随即下令撤军。

汉建安十九年(214年)五月,孙权亲征庐江治所皖城。在半日内就攻破皖城,俘虏了庐江太守朱光及参军董和,男女数万人。在夹石赶来救援的张辽听到城被攻落只好归还。7月,曹操不听从傅干谏言率十万人攻取濡须一带,但受到甘宁100人奇袭而撤退[23]。刘备得到益州,于是孙权派诸葛瑾向刘备讨还荆州各郡。刘备拒绝,并说得到凉州后再把荆州所有郡归还(当时益州与凉州之间还有一个汉中,而汉中当时是张鲁的领地),孙权经过濡须和益州一事后知道刘备的推托假话,随即派三名官吏去三郡,但被关羽逐出。于是孙权遣鲁肃、甘宁到益阳牵制关羽,吕蒙指挥孙皎、潘璋、吕岱、鲜于丹、徐忠、孙规等领兵二万,攻取长沙、零陵、桂阳三郡。孙权住在陆口,为各路军队的指挥、调度。吕蒙军队一到,长沙桂阳二郡全部归服,同时通过书信令零陵太守郝普诱至开城投降,接着率军与鲁肃汇合。在单刀会鲁肃严厉斥责刘备一方没有信义,让关羽无言以对。这个时候,曹操准备攻取汉中,刘备害怕丢失益州,便派使者求和停战。刘备只能被逼把长沙、桂阳两个郡以东归还给孙权,同时孙权返还零陵给刘备,于是以湘水为界,江夏、长沙、桂阳属孙权领有,南郡、武陵、零陵则为刘备领有。江夏郡南部是孙权攻破黄祖后一直领有并没有借出,而当时江夏郡北部为曹操所拥有,在赤壁之战后拥有荆州南郡(不包括曹操的襄阳)、南郡、长沙、零陵、武陵、桂阳及宜都领有权[24]

215年,孙权北征合肥。孙权作战勇敢,进军时与数名部将作为先头部队率先到达前线扎寨立营,因为大军还没有集结只有数名部将的军队,所以被张辽有机可乘突袭成功,后方部队陆续到达前线,潘璋严惩手段回复战线士气,贺齐引后方中部队拒击,张辽因此撤回城内。之后进行围城二十多天,因为瘟疫所以撤退。撤军时孙权亦亲自与四名部将及1000人在后方稳定士气,张辽见此率七千人偷袭,当时孙权大军已经全部撤出,兵力只有一千人不如张辽七千人,吕蒙、蒋钦、凌统、甘宁等在逍遥津以北被张辽所袭击,吕蒙、凌统等拼死保护孙权,孙权弓马娴熟迎击张辽,最后骑着骏马飞跃津桥成功撤出。张辽在战后对孙权的弓射骑术感叹,当魏军知道这个弓骑勇将是孙权而悔恨没有捉到他。

汉建安二十二年(216年)冬,曹操率二十六大军(十几万人以上)再次伐吴出濡须,丹阳四郡(今安徽定量城)民帅尤突、费栈受曹操授权联合山越,聚集数万人起兵反叛。孙权即命贺齐和陆逊进兵征讨。贺齐和陆逊大破尤突及费栈等众,降服丹阳、吴郡、故鄣等三郡山越,得精兵数万人。曹操屯军至居巢(今安徽巢县东北)准备进军。孙曹交战,关羽联络长沙郡县长吴砀、袁龙再次发起叛乱,孙权派镇守陆口的鲁肃前去帮助吕岱,最终平定了叛乱[25]。217年,曹操进攻濡须口,孙权便以吕蒙为督,与蒋钦共同担任此战的全军指挥。孙权首先在前方筑城保护濡须坞[26],二月,曹操军开始进攻,孙权的筑城部队被逼攻,在城未完成之下被攻破而后退。曹操率大军尝试进攻濡须附近的横江陆岸,孙权众将乘船前往迎击。当时遇上暴风,徐盛等人落到敌人大军的陆岸之下,众人不敢上陆,唯独徐盛一人率将兵上岸突击曹操大军,曹操军披靡败走而且受到徐盛所重伤[27]。之后吕蒙据守之前的濡须坞,并设置万张强弓硬弩,以拒曹操。趁着曹操大军被徐盛击退,先锋尚未安然立屯的时候,吕蒙乘此攻破了曹操大军。周泰再追击把曹操击退,最终曹操攻不下孙权的濡须坞,亦被孙权军等人击败而引大军撤退[28]。孙权击败曹操取得此战胜利后[29],但因为刘备关羽等人的举动以及后方山越问题,所以孙权更改外交战略,为了休养生息通过谋略休战,对汉朝诈降主动与曹操修好,曹操信以为真接受请降[30]。鲁肃非常后悔借出荆州给刘备,同时也怒斥刘备、关羽没有信用[31]

联曹与樊城之战编辑

汉建安二十三年(218年),鲁肃死后吕蒙接替他在前线总指挥职务,并向孙权提出要警惕关羽,不依靠刘备独立对抗曹操的建议,孙权经过多年独力对抗曹操见识过刘备等人的反复态度,也赞同吕蒙提议,与关羽表面交好。

汉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孙权得知刘备获得汉中后,再次派诸葛瑾向刘备索还荆州的诉求,但刘备拒绝。时孙权派兵进攻合肥,曹操所属的全部州郡军队都前往支援合肥与孙权相持,关羽乘着曹操军防卫空虚而进攻樊城[32]。诸侯身份的孙权打算以儿子向关羽女儿联姻,但关羽拒绝并辱骂使者。后来关羽在樊城之战俘虏于禁三万降兵,并立马把所有人送到江陵关押,城池还未攻下[33]。曹操派人联络孙权,以荆州(包括荆州,也包括正被关羽围攻的襄樊地区)为条件割让希望孙权相助,但孙权没有马上答应。此前,孙权跟吕蒙分析局势时,孙权想打徐州,但吕蒙认为应该打关羽的荆州,分析认为曹军多为骑兵善于陆战,徐州虽然拿得下来,但也守不住。不如着手准备拿下荆州,完全控制整条长江,对外进可攻退可守,对内下游的吴国也会十分安全。关羽俘虏于禁围攻襄樊曹仁,孙权向关羽派兵增援,关羽嫌孙权增援慢大骂:“狢子(对东吴人的贬称),等我灭了樊城之后,我回去还不把你灭了”。孙权知道关羽傲慢轻视自己,便写信道歉。十月,孙权答应曹操的同盟请求,向汉朝廷申请讨伐关羽,孙权和曹操两军撤兵引还[34],并命吕蒙等实施计划。

关羽假借食粮不足为借口[35],对吴国湘水边境侵略且抢夺军需粮食。献帝同意了孙权上书,以吕蒙为大督兼任先锋,陆逊为右部督,孙皎为殿后,孙权则潜军一同北上。吕蒙以白衣渡江之策计,在夜半时分计破连绵不断的烽火台屏障,然后再占据南郡。关羽被徐晃等人击退后,荆州辎重又被孙权袭击,因此返还到当阳驻守麦城[36]。孙权派使者对关羽劝降,关羽假装答应,在城上立旗后逃跑。孙权知道后派潘璋和朱然截击,吕蒙当时留在南郡指挥大局,陆逊则另率军攻取宜都郡房陵等。吕蒙通过善政安抚荆州民心,把蜀汉军家人的情况告诉给关羽军,顿时间关羽部下失去战意四散,关羽军数万人有的向孙军投降,有的被孙军的将军吸纳,最后在临沮马忠擒获了关羽、关平等人。孙权想用关羽制衡曹刘打算再次招降关羽,左右文臣此时对主子孙权说狼子不可养,曹操当年收留关羽,如今换来迁都的恶果。孙权听后只能把关羽斩首,并把首级送去给曹操,孙权则以诸侯的礼遇安葬关羽的遗体在当阳[37]。自此荆州南北为曹、孙两家占有,于是孙权免除荆州百姓的所有租税。曹操向汉献帝上表任命孙权为骠骑将军,假节兼任荆州牧,封南昌侯,同时也征召了张承刘基等人。

纵横捭阖编辑

汉建安二十五年(220年)年初,魏王曹操及吴大督吕蒙等名将相继病故。曹丕继位为魏王,适逢孙权军还经过樊城和襄阳,朝中认为襄樊没有谷粮所以不能与孙权对抗,而司马懿认为孙权刚破关羽与魏结好不会与我们为敌,同时认为襄樊是水陆要冲不能放弃。但曹丕不听还命曹仁焚烧襄、樊弃二城撤走。孙权没有占领,后来派陈邵占领襄阳,曹丕派曹仁、徐晃重夺襄樊,而孙权因为与刘备大战在即,且当时襄樊因为大水破坏城壁已经接近崩坏[38],因此孙权并未与暂时结好的曹魏为敌而放弃交战,曹仁夺回了城池,而曹丕非常后悔自己的所为[39]。刘备宣称献帝被害,于建安二十六年(221年)4月也登基称帝。同年7月,借以关羽报仇的名义讨伐孙权欲吞并江东领土发动夷陵之战,孙权自公安鄂县,以鄂县等六县设置武昌郡,进入备战。孙权让诸葛瑾写信给刘备劝说他不要开战希望和睦相处,并陈说利害分清楚敌人主次,不要上了曹魏的当,如果真要开战他们也不会手软,刘备不听发兵东佂。11月,曹丕逼刘协禅让,正式建号,是为魏文帝。孙权命都尉赵咨出使魏国承认曹丕的禅让帝位,并以诸侯身份独立势力的形式藩属,再将于禁等败将送回北方,利用魏国确保北方安全,而当时曹丕对江东没有任何实际支配权。孙权又派遣陈化沈珩为使节进行外交事宜,曹丕派邢贞册封孙权为诸侯藩王吴王及进立同盟关系,以大将军使持节的身份监督交州,兼任荆州牧,孙权立长子孙登为王太子。当时,群臣劝孙权不应该受封吴王,应该自称九州伯、上将军,孙权则说当年刘邦也是受封了项羽的汉王,最后还是成就了伟业。

孙权派周泰准备向白帝城作攻防姿态,任命陆逊为大都督,率领朱然韩当骆统潘璋孙桓等领兵前往抵抗。曹丕处事浮华,在他守丧期间向孙权索求雀头香、大贝、明珠、象牙、犀角、玳瑁、孔雀、翡翠、斗鸭、长鸣鸡,吴群臣听后说这些是珍稀贵重物劝孙权不要给,孙权则认为现在大战在即应该分清楚轻重,曹丕索求的珍品,对自己来说只是瓦片石头罢了,我为什么要爱惜?如果他在守丧所求的是这些,我们该如何道谢他[40]。自负与虚荣的曹丕过于天真相信孙权而拒绝刘晔伐吴的建议,还说如果打投诚的人,将来就没有人会来投诚。黄初三年(222年)六月,陆逊彻底击败蜀军。蜀军被斩杀和放下武器投降者有几万人。刘备被孙桓追至差点被擒获,最后仅保得自身不死。当时,徐盛、潘璋、宋谦等人认为只要继续追击刘备,必能把他杀掉,但陆逊、朱然、骆统等认为不要追击,他们察觉到曹丕有进攻江东的态势。而孙权根据自己的判断,采纳陆逊等人的看法,下令不要对逃往白帝城方向的刘备展开追击。

夷陵之战后,孙权一直在自己领地横江屯兵提防曹魏,曹丕派曹休袭击孙权的领地历阳又派兵进攻居巢,而周泰和全琮临时交锋,魏吴双方大有杀伤。曹丕打算控制孙权,派侍中辛毗、尚书桓阶前来东吴要求孙权将孙登送到魏国都城做人质,孙权知道其用意以借口多次玩弄曹丕拖延时间,曹丕认为孙权诚心不款,于是发兵攻打江东,刘晔认为不会成功。夷陵之战一结束,吴魏之间就开始有交战态势,曹丕派出三十万大军,命令曹休、张辽、臧霸出兵洞口,曹仁出兵濡须口,曹真夏侯尚张郃徐晃率军围攻南郡。当时要处理扬州境内的山越问题,孙权故意示弱,谦卑上书诱骗曹丕,只是为了拖延曹丕进军期限争取平定山越内乱的时间,曹丕则相信他送儿子而没有进军,而另一方,孙权则派遣吕范、朱然、朱桓率领其他部将暗中部署。黄初三年(222年)十月,孙权把魏国舍弃,曹丕见孙权没有送儿子来,正式开战。孙权命吕范率领徐盛、孙韶、全琮、贺齐等人在水路抵御曹休等,孙盛、诸葛瑾、潘璋、杨粲前往南郡增援朱然,朱桓接替周泰以濡须督的身份在濡须坞抵挡曹仁。三方面战斗中,曹仁被朱桓多个战术配搭被打得大败,曹休、张辽、臧霸则是强弩之末被吕范、徐盛、全琮、贺齐等人反击而败退,曹丕亲自率军在宛增兵支援前线,曹真、夏侯尚、徐晃、张郃、文聘、满宠等则包围了江陵,切断了朱然与外部的所有联络,但仍然久攻不下受到瘟疫困扰只有五千人战力的朱然,反被朱然出城击破两个军屯,相持半年朱然仍然屹立不倒,兵少粮食将尽因此出现叛徒,朱然察觉异样后将叛徒处刑,最终魏军攻不下朱然而全军撤退[41],此时诸葛瑾等追击撤退的魏军,进攻他们的浮桥,魏军被逼退;此战朱然名震魏蜀两方敌国。最终在次年三月春,魏军全部撤走,江南国境皆得安宁。战事结束,孙权改年号为黄武,也是取代曹魏的延康黄初二年号。另一边,孙权收到在白帝城休养的刘备的求和信后,信中提及刘备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惭愧,于是十二月派遣太中大夫郑泉出使蜀汉,吴、蜀两国开始有重新友好的迹象。

开创东吴编辑

登基为帝编辑

黄武二年(223年),孙权在江夏修筑山城。改用乾象历。夏四月,孙权的大臣们进劝他称帝,孙权不答应。此前,魏国令吴领地的戏口太守晋宗造反杀同僚王直,骚扰江南国境,孙权因为三方面大战分身不下而不能马上消灭他。六月孙权派贺齐、胡综等人率军平定,最终擒获晋宗。刘备死后,诸葛亮派邓芝向东吴再次确立联盟关系,孙权知道诸葛亮用意,也非常器重邓芝,所以答应修好。孙权便断绝同曹魏来往,派辅义中郎将张温回访蜀汉[42]:19

黄武五年(226年),孙权下令各州郡守,对百姓实行宽容安息政策。这时陆逊因驻守的地方缺粮,上表孙权,命令诸将广开农田。七月,孙权听说曹丕去世,率领五万人进攻江夏郡。自己围攻石阳城,另外派孙奂封锁淮水的退路。曹叡派荀禹侵扰孙权后方阵地,因此撤退。另一方孙奂亲率鲜于丹等攻降江夏郡高城,捕获三名敌将。孙权任命全琮为东安郡太守,讨伐山越的反叛。孙权分交州另置广州,不久又复合为交州。

黄武七年(228年)五月,孙权命鄱阳太守周鲂以断发诈降,假装叛离东吴,引诱魏将曹休。爆发石亭之战,秋八月,孙权前往皖口,派征西将军陆逊率领朱桓、全琮在石亭大败曹休。

黄龙元年(229年)夏四月十三日丙申(5月23日[43]),统治江东三十年的孙权在南郊正式登基为帝,改年号为黄龙。四月,孙权大赦改年,在南郊拜天,即皇帝位,诸葛亮派卫尉陈震去东吴祝贺孙权登皇帝位,3个月后孙权把国都从武昌迁回建业[42]:22-25。追谥父亲孙坚为武烈皇帝,母亲吴氏为武烈皇后,长兄孙策为长沙桓王。立吴王太子孙登为皇太子。将军官吏都晋爵加赏。六月,蜀国派人前来庆贺孙权登基。孙权还礼,承认东西二帝共存,并与蜀汉使节商议平分天下。其中,豫、青、徐、幽四州属吴;兖、冀、并、凉四州归蜀。司州的土地,以函谷关为界分属两国,双方制定盟书,共同声讨曹叡。秋九月,孙权从武昌迁都到建业,就住在原来的府第中,不再另建新宫殿,征召上大将军陆逊辅佐太子孙登,掌管武昌事宜。

即位早期编辑

 
重列神兽镜 吴黄龙元年。1966年鄂城水泥厂出土。

孙权即位后,曾多次派人出海。黄龙二年(230年),他派卫温诸葛直等航行到达夷洲[44];242年,他又派聂友等航行到珠崖儋耳(指现今的海南岛[45]

嘉禾元年(232年),孙权派遣将军周贺等航海到辽东。十二月,辽东太守公孙渊向孙权称藩。

嘉禾二年(233年),孙权派太常张弥贺达等万人,带上金银财宝奇货异物,加上九锡,经海路送给公孙渊。举朝大臣全都规劝孙权,认为公孙渊其人不可信,对他的恩宠礼遇不要太过分。孙权一意孤行,没有接受规劝。后来公孙渊果然将张弥等杀死,以其首级并东吴赐予的金印送往曹魏邀功。孙权闻之,大感惭恨,企图亲自征讨公孙渊,尚书仆射薛综等极力谏阻,最终中止了这个计划。

嘉禾三年(234年)二月,诸葛亮再次与兵北伐[42]:237。诸葛亮集中在汉中十万大军全部出动,木牛流马,运粮不停,同时相约东吴东西并举[42]:237。五月,东吴出兵,七月退兵[42]:240。孙权下诏放宽徭役,夏五月,孙权派遣陆逊、诸葛瑾等驻军江夏、沔口,派孙韶张承等进军广陵淮阳,孙权自己亲率大军进围合肥新城,爆发合肥新城之战后退兵回返,孙韶也停止进军广陵等地。秋八月,孙权任命诸葛恪为丹杨太守,讨伐山越部族。次年,孙权派吕岱领兵讨伐贼寇李桓等。

嘉禾六年(237年),孙权让群臣讨论奔丧立科、丞相顾雍奏请违法奔丧应处以死罪。此后吴县县令孟宗违法奔母丧归家,事后在武昌将自己拘禁起来听候处罚。陆逊向孙权说明孟宗的平时作为,并借机为孟宗求情,孙权于是给孟宗减刑一等,并申明下不为例,于是违法奔丧的事绝迹。

即位后期编辑

赤乌元年(238年),改年号为赤乌。当时,吕壹纠正豪族不法滥用私刑,吕壹本性苛刻残忍,执法严酷。太子孙登屡次进谏,孙权都不采纳,大臣们于是都不敢进言。后来吕壹奸邪的罪行败露被处死,孙权自我批评,认错误,派中书郎袁礼代自己向曾经规劝但未被采纳的大臣们致歉。

赤乌二年(239年),公孙渊不满曹魏对其待遇不高,便又复叛魏国,自立为燕王,结果受到魏国司马懿攻击。公孙渊派遣使者向吴国求助。当时吴人都对公孙渊的反复无常历历在目,劝说孙权斩杀使者。唯有羊衜说:“陛下,斩首公孙渊的使者固然能让您出口恶气,可这样做是出了匹夫的怒气,而放弃了霸王之计。臣以为,朝廷不如借此机会,出奇兵前往以观动静。如果魏国进攻公孙渊失败,那么我军远赴辽东解救,是恩结于远夷,义盖于万里;如果魏军和公孙渊相持不下,公孙渊首尾不能相顾,那我军正好进攻辽东,这样也足以让上天惩罚公孙逆贼,一雪往日之耻。”羊衜此言深得孙权赞许,于是派遣使者羊衜郑胄、将军孙怡以海军前往辽东。到达后辽东已经被魏军攻下,公孙渊也被杀,同时当地人惨遭司马懿屠城[46]。因此,吴军击败魏国守将张持、高虑等人,与当地百姓一同归还。十月,孙权派遣将军吕岱、唐咨前往平定叛乱。

太子之争编辑

赤乌四年(241年),太子孙登去世。孙权后立三子孙和为太子。孙权听从百官封建诸子的意见,又立孙和之弟孙霸为鲁王。但孙霸始终不服孙和。遂召集手下宾客及结交诸大臣,常与围绕在孙和一侧的太子党分庭抗礼。赤乌十三年(250年),孙权决定废黜太子孙和并赐死鲁王孙霸,同时改立七子孙亮为皇太子。第二年册立孙亮之母潘氏为皇后。

去世编辑

太元元年(251年),冬十一月,孙权祭祀南郊回来后,就因风疾(相当于今称中风)生病卧床。十二月,遣驿使传书召大将军诸葛恪回京,拜为太子太傅,孙权下诏省徭役、减征赋,将国家大事交给诸葛恪管理,并修改诸多不便法令。

太元二年(252年),孙权立原太子孙和为南阳王、五子孙奋为齐王、六子孙休为琅琊王。二月,大赦,改年号为神凤。孙权曾有意召回孙和,但被孙鲁班、孙峻等人阻止未果。

神凤元年四月二十六日[47](公元252年5月21日),执掌江东政权长达五十二年的孙权于太初宫内殿中驾崩,享寿七十岁。滕胤与太子太傅诸葛恪、少傅孙弘、荡魏将军吕据、侍中孙峻等人一同受遗诏辅佐太子。孙权称帝后在位23年。葬于建业蒋陵,谥大皇帝,庙号太祖。

主要成就编辑

政治编辑

稳定东南编辑

孙权担任家督弱冠继承江南政权以来,对外招纳人才培养部下,以怀柔策略笼络不服从孙家的江南豪族,以白手兴家统合内部对抗外压,巩固孙家政权在江南的地位,另一方面通过平定扬越叛乱进行强兵吸收老幼弱者补户的政策,同时给予落后山越民提供汉文化的学习。诸侯时期的孙权不属于任何一方,也没有所谓的兴汉灭汉的政治口号,故此可以根据时势局势发展,判断哪一方有利用价值,并进行联合的自由外交战略获取自己的利益。作为开创基业的帝王,孙权以出色的政治智慧及战略判断,深谙纵横捭阖,最终缔造一方霸业。赤壁之战后加强控制江东,并将江东六郡扩展到扬、荆、交三州,积极开发南方的荒芜之地,稳健控制中国东南。

用人方面编辑

孙权在数年间将国土政权安定,以适才适所为第一原则,而不以辈分、资历、交情、名气为优先,深知人无完人,故此不追究缺点而用其优点的用人风格,处事也是严罚主义者,就算亲族或功臣的家族犯罪,也会给予严刑处分。例如选择寒门出身的周泰为平虏将军,与孙权为同窗的朱然则身居其下[48],在夷陵之战任命资历尚浅的陆逊为大都督,许多人因是孙策旧将或者公室贵戚,一度有所不满,但最终都心服口服[49],步骘虽然出身豪族,但是避难到江东而家道中落[50],但却长期为孙吴镇守一方,最终做到丞相一职[51]。孙权亦能主动培养部下[52],同时对待功臣的态度是忘其短而贵其长[53]。孙权以顾雍为丞相而非众人所推荐的张昭,就是因为丞相位置处理的事情多且繁重,而张昭性情刚烈固执,不遵从他的意见则会埋怨归咎到底,到时反而对公事没有益处[54]。对一众孙氏宗亲孙瑜孙桓孙韶皆委以重任[55],孙氏宗女皆嫁于国家重臣[56],即使是谋反者的后代也能不计前嫌[57]。可见孙权对于同族亲戚的重视。陈寿因此赞曰“况此诸孙,或赞兴初基,或镇据边陲,克堪厥任,不忝其荣者乎”。

孙权擅长用人,更能信人,称呼臣下常用表字,较少直呼其名,君臣关系之亲密可见一斑。

崇尚节俭编辑

孙权崇尚节俭,并效法大禹以卑宫为美,原本住的建业宫其实只是孙权早期的将军府而已,一直住到赤乌十年(247年)建材腐朽,还诏令将武昌宫拆了,把木材运来建业修缮,但其实当时武昌宫也有二十八年的历史不堪使用,这么做的目的是节省木料避免妨碍农桑工作[58],由此也可知孙权对农业的重视。陆凯向孙皓劝谏时也称孙权时代“后宫列女,及诸织络,数不满百,米有畜积,货财有余”。

法家思想编辑

孙权认为法律可以遏恶防邪,主张以刑法治国[59],即使面对爱将之子如凌烈周胤,潘平等人犯罪也是法律优先从不循私。爱子孙霸更因图危太子,而被赐死[60]

治世编辑

对内广纳谏言[61],任用父兄旧部稳定局面,平定叛徒和山越,攻灭杀父仇人黄祖,吸纳北方难民。在一片降曹之声时果断与曹操一战并与刘备结盟,任用周瑜打败曹操[62]稳定江南地盘,后来因为刘备一连串背离同盟关系的所作所为及荆州等问题而与蜀汉决裂,连本带利夺回荆州并在夷陵之战重创刘备,最终确立了三分天下的局面。黄龙元年(229年),孙权于武昌称帝,建国为吴,孙吴建立。称帝以后他分部诸将,镇抚山越[63],增设县邑,编制户籍[64],设置农官[65],推行军屯[66]与民屯[65];收容南迁移民[67],兴修水利[68],增广农田;亲自下田采用牛耕[69],大幅度改良农业生产技术[70],大兴佛教[71],奠定了六朝的经济与文化基础。

在晚年大批豪族过分插手孙权的家事,而且分党立派,造成政局动荡不安,孙权对此非常不满。之后孙权得知自己继承人意向的消息外泄之后大为愤怒,并将相关人员等捉拿问罪。[72]。后来孙权遭到豪族暗杀及背叛,所以在二宫之战爆发后,通过部下弹劾而削弱豪族权力来巩固政权,之后难能可贵的是孙权同时也具有认错的勇气[73][74],从陆逊一族陆抗陆凯陆机的著作来看,孙陆二家情谊仍然十分深厚,陆氏亦对孙权十分肯定。

由于孙权大力开拓海上事业并且开拓江南,因此在中国史上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很多南方县市的历史都是起源于孙吴。然而他死后的待遇与他的功绩完全不成正比,诗人曾极在其作品《吴大帝陵》中提到“四十帝中功第一,坏陵无主使人愁”,刘克庄也在《吴大帝庙》中叹息“今人浑忘却,江左是谁开”。

军事编辑

孙权一生中胜多负少,战果往往显赫而败绩也少有损失。19岁即位之初就平定庐江太守李术之乱俘虏三万余人。在江夏之战击杀江夏太守黄祖,樊城之战兵不血刃取得荆州并击杀关羽,皖城之战击败庐江太守朱光,俘虏数万人。而在曹氏入侵的防御战赤壁之战濡须口之战曹丕三次伐吴、曹叡三方面伐吴等战役皆取得胜利,以致曹氏终世不能过江,不果而还。刘备入侵的夷陵之战中选择当时不被人看好的陆逊为大都督,使得刘备全军覆没,“仅以身免”。合肥之战虽然不能克,但伤亡亦不大。

经济编辑

北方战乱,孙权也吸纳南渡的北方民众,其北方的手工技术也在江南得到发扬及应用。另外由于孙权积极扩张海上事业,并曾发兵辽东,因此江南造船业大大兴盛。[75]

首都建业原名秣陵,最初是一小县[76],因孙权定都建业并开凿运河而成为一流都市,被称为六朝古都,现名南京

外交编辑

《吴历》曰,黄武四年,扶南诸外国来献琉璃。这是中国最早与南海诸国交流的记载。孙权主动派出朱应与康泰出访南海各国,先后到过林邑(今越南中南部)、扶南(今柬埔寨)、西南大海州(今南洋群岛)、大秦(罗马)、天竺(今印度),并记下各国物产以利贸易奠定了南海贸易的基础,回国后,二人分别撰写《扶南异物志》[77]及《外国传》(又称《吴时外国传》)[78],之后继续派出使节进行南国宣化,同扶南、林邑、堂明(今柬埔寨)建立关系。,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虽然南海诸国之前已与中国有接触,但是由官方政府主动派出官员积极寻求国际贸易,孙权却是创举,贸易的范围甚至到达了罗马,并在建业接见了罗马商人秦论[79]

《吴书》曰,孙权曾派使者出使辽东公孙渊,而后使者前往高句丽(今朝鲜及辽东一带),成功说服高句丽王向孙权称臣上贡。后高句丽被曹魏威胁杀吴使,使者谢宏提前得到消息后,先下手为强,直接动用武力劫持了三十多位高句丽贵族,高句丽王只能向吴赔礼谢罪,并献上马匹数百,谢宏遂放回高句丽人带贡品回国。[80]

容貌编辑

《江表传》中记载孙权方颐大口,眼神非常清澈明亮[81]。汉朝遣使者刘琬孙策加锡命之时看见孙权,形容孙权的相貌高大挺拔[82]。刘备和张辽都看到孙权坐着时显得很高,认为他躯干较长[83][84],中国民国学者黎东方分析,只有不需要站着伺候人,而是坐着让人伺候的贵人才会是所谓躯干长而双腿短的外形,古代这被视为大贵之相,刘备被形容为手长过膝[85]也是基于同样的道理。东晋名将桓温的雄姿与气质被刘惔评价为与孙权和司马懿相同的人物[86]

《三国演义》里孙权则被记载“碧眼紫髯,堂堂一表人才”[87][88]

阎立本《十三帝王图》之中,孙权为站姿,此为开国之君之意[89],身着的冕服应有天子十二章,在图中有被画出来的有“日、月、藻、火、黼”五章[90],其中日月为明,明火三章表示的是孙权振兴经济,教化百姓,让其光明之面普照天下之意,藻则代表孙权称帝随时代顺应天意而起,黼则表示孙权“能断割”,这与三国志中孙权好侠养士仁而多断的人格特质[91]图中孙权手持麈尾扇,表现了他的帝王风度[92],为十三帝王图中唯一持扇者,“麈”是领队大鹿尾,魏晋以来,尚清谈,手执麈尾有“领袖群伦”含意[93],艺文类聚亦记载司马懿诸葛亮乘素舆、葛巾毛扇指挥三军,叹诸葛亮为名士[94]诸葛亮在《三国演义》中也常持羽扇指挥军队,扇子有善战之意,因此苏轼在《念奴娇》形容周瑜时亦说周瑜“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孙权在位期间,赤壁与夷陵之战均以少胜多,甚至取荆州而兵不血刃,足见他用人正确调度有方的善战特质[95],因此辛弃疾会说“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性格编辑

  • 孙权性格宽宏开朗,仁爱而有决断力,好侠养士,因此很早就与父兄齐名[96]。由于非常重视集体的力量[97],能毫无保留地信任臣下[98][99],甚至部下死后代为教养其孤儿[100]赡养其妻儿[101]及其父母[102]。也会调解部属纠纷[103][104],亦下诏勿杀叛逃将领的妻子子女[105]。孙权与臣下的亲密关系也体现在称呼其表字上,甚至是对于初见的潘濬[106][107],曾与陆逊当众对舞,又将自身所穿衣物皆赐之[108]。对于他国贤才,孙权也毫不掩饰地表达喜爱,如诸葛亮费祎邓芝宗预等[109][110][111]。孙盛因而称许孙权尽心关爱部下,令其甘心为自己拼命,是东吴能够立于江东的原因[112]
  • 孙权天性活泼奔放,能言善辩,常常肆无忌惮地恶作剧、戏弄人[113],经常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114][115],即使是面对蜀汉来使也不例外[116]。其本人亦参与配合部下的戏谑[117][118]
  • 孙权善于外交,为避免在夷陵之战两面受敌先以诸侯身份向曹魏称臣,[119]。刘备落败后乞求再次结盟所以孙权答应再次与蜀国结盟[120]。三国之中,也是东吴最晚称帝。卧薪尝胆一词出自苏轼[121]史记》原文为:“越王勾践返国,乃苦身焦思,置胆于坐,坐卧即仰胆,饮食亦尝胆也。”没有特指“卧薪”,这是苏轼为孙权而创作出来的成语,诗内苏轼代入孙权,形容不求功名,一直密谋待发,养精蓄锐。陈寿亦提过“孙权屈身忍辱,任才尚计,有句践之奇英,人之杰矣”,赵咨答曹丕时亦说“屈身于陛下,是其略也”。因孙权处世手段极其柔软,曹丕和钟繇也曾以妩媚形容孙权[122],所以有诗歌咏孙权时说“孝廉妩媚还能霸”。
  • 孙权善于判断国内外形势,如认定魏延和杨仪会在诸葛亮死后内讧[123]。也预见到曹魏亡国的先兆[124]。诸葛瑾亦称其“神鉴沉深”。孙权对王朝兴衰一事很看淡。知道孙吴会在未来灭亡而并不在意,反而还挺开心,毕竟自己重视的是当下,而未来的事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125]

逸闻编辑

孙权擅长骑术和弓术,在合肥一千人面对张辽的六七千人的袭击依然成功突破数重包围[126],后来平安跃马过桥[127],给张辽留下很深的印象,称其便马善射[84]

孙权有六口宝剑,分别是白虹、紫电、辟邪、流星、青冥、百里,又有三刀称作百錬、青犊、漏影[128]

关于孙权嗜好,其中射猎(射虎[129][130]、射雉[131])与好酒和开宴会派对[132]尤其出名。每当猛兽近前,孙权总是以亲手击打为乐趣。宴会中常常对部下进行劝酒[133][134],孙权喜好冒险,如顶着大风天坐船出航[135],乘轻船去见曹操军队[136], 密令甘宁夜袭曹营[137]等等。

孙权也喜爱读书,以实用目的为主,其所涉猎内容涵盖《诗经》、《尚书》、《礼记》、《左传》、《国语》及三史(《史记》、《汉书》和《东观汉记》),惟不曾研读《周易[138],孙权在书法上亦有成就,被认为擅长行书和草书[139]

在宗教方面,孙权早年信仰道术,与诸多方术之士交往甚密。主要人物为吴范刘惇赵达姚光、介象等人。而被后世尊为道教天师的葛玄也与孙权有过交往[140]。孙权也对当时的新宗教佛教非常开明,赤乌年间为高僧康僧会建立建初寺[141]

争议编辑

晚年政局动荡编辑

孙权因在家事上随心所欲,不在乎上下尊卑而招致陈寿的批评,称其可比拟春秋时代的齐桓公,对外“有识士之明”,对内却“嫡庶不分,闺庭错乱”,最终在继承人问题上埋下祸根,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内国家都动荡不安[142]裴松之则意见相反,认为孙权废掉无罪的太子,虽然是开启祸乱的前兆,但最多只是东吴灭亡的次因而非主因,毕竟东吴灭亡已是孙权死后二十八年的事情,而且灭亡主因仍是暴君孙皓,即使孙权当时传位于孙和,最后也是孙皓登基,国之灭亡的根本问题其实是出在为政者昏虐,并非只有孙权废黜一事就能造成,如孙亮能保住国祚,或者孙休不早死,则孙皓不得继位,孙皓不得登上皇位,则孙吴不会灭亡[143]陆逊的孙子陆机更著有《辩亡论上》《辩亡论下》详细说明东吴亡国非因蜀国灭亡,而是孙权死后的当政者用人不当。

册封问题编辑

陈寿于《三国志》认为孙策为开国奠基人但子孙未被封为王爵,孙权于义俭矣[144]。后人据此穿凿附会,认定孙权对孙策有所怠慢,但是由尚书仆射存和胡综的上书可知孙权以谦虚为美德,不愿效仿汉代旧制过分尊崇皇族[145][146],在孙权诸子中,被孙权宠爱的次子孙虑也止在侯爵[147]。另一爱子孙和在十九岁册封为太子前也未获王爵[148]。群臣请立孙权余下四子为王时也被孙权拒绝[149]。至于孙权的孙辈中为诸王之子者,如皇太子孙登子吴侯孙英,南阳王孙和三子乌程侯孙皓、钱塘侯孙德、永安侯孙谦。鲁王孙霸二子吴侯孙基、宛陵侯孙壹,也未有一人获封为王爵。

孙盛从国家大局方面对陈寿的看法也表示了不同意见,认为当时天下局势尚未统一,宜正名定本贵贱疏邈,不宜给与孙策之子更高的权力与爵位制造内乱机会,此为稳定局势之必要行为,况天伦笃爱,孙权既已将孙策宗庙立于建业,应不会刻意吝于给予地位,这明显是为了稳定国家局势的必要处置方式[150]

从实际史料出发,孙权反倒有相当多不忘旧情的举动,如孙盛所言为孙策建庙于建业并派太子祭祀[151]。在赤乌年间再次为孙策进行厚葬[152],因吕范往日对其兄的帮助而对之大加溢美,以致严峻认为夸大其词了,孙权特别解释后才信服[153]

评价编辑

时人评价编辑

  • 孙策临终传权时:“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陈(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孙权)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第一》)
  • 曹操濡须之战:“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刘表)儿子若豚犬耳!”(《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裴松之注引《吴历》)于孙权称臣时“此儿欲踞吾著炉炭上邪!”(《晋书·宣帝纪第一》)
  • 刘备:“孙车骑长上短下,其难为下,吾不可以再见之。”
  • 关羽:“鲗子敢尔,如使樊城拔,吾不能灭汝邪!”(《三国志·蜀书·关张马黄赵传第六》)
  • 周瑜:“将军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据江东,地方数千里,兵精足用,英雄乐业,尚当横行天下,为汉家除残去秽。”(《三国志·吴书·周瑜鲁肃吕蒙传第九》)“今主人亲贤贵士,纳奇录异。”
  • 鲁肃:“将军神武命世。”“孙讨虏聪明仁惠,敬贤礼士,江表英豪,咸归附之”(《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裴松之注引《江表传》)
  • 邢贞:“江东将相如此,非久下人者也。”(《三国志·卷五十五·吴书十·程黄韩蒋周陈董甘凌徐潘丁传第十》)
  • 陆逊:“陛下(孙权)以神武之姿,涎膺期运,破操(曹操)乌林,败备(刘备)西陵,禽羽(关羽)荆州,斯三虏者当世雄杰,皆摧其锋。”(《三国志·吴书·陆逊传第十三》)
  • 诸葛亮:“海内大乱,将军(孙权)起兵据有江东,刘豫州亦收众汉南,与曹操并争天下。今操芟夷大难,略已平矣,遂破荆州,威震四海。英雄无所用武,故豫州遁逃至此。将军量力而处之:若能以吴、越之众与中国抗衡,不如早与之绝﹔若不能当,何不案兵束甲,北面而事之!今将军外托服从之名,而内怀犹豫之计,事急而不断,祸至无日矣!”(《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第五》)“权有僭逆之心久矣”(《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第五》裴松之注引《汉晋春秋》)“孙将军可谓人主,然观其度,能贤亮而不能尽亮,吾是以不留。”(《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第五》裴松之注引《袁子》)“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贤能为之用。”“议者咸以权利在鼎足,不能并力,且志望以满,无上岸之情,推此,皆似是而非也。何者?其智力不侔,故限江自保;权之不能越江,犹魏贼之不能渡汉,非力有馀而利不取也。”
  • 司马懿:“权之称臣,天人之意也。”(《晋书·宣帝纪第一》)
  • 张辽:“向有紫髯将军,长上短下,便马善射。”
  • 程昱:“权有谋。”(《三国志·魏书 ·程郭董刘蒋刘传第十四》)
  • 陈琳:“夫天道助顺,人道助信,事上之谓义,亲亲之谓仁。盛孝章,君也,而权诛之,孙辅,兄也,而权杀之。贼义残仁,莫斯为甚。乃神灵之逋罪,下民所同雠。辜雠之人,谓之凶贼。”(《檄吴将校部曲文》)
  • 彭羕:“仆昔有事于诸侯,以为曹操暴虐,孙权无道,振威暗弱,其惟主公有霸王之器,可与兴业致治,故乃翻然有轻举之志。”(《三国志·卷四十·蜀书十·刘彭廖李刘魏杨传第十》)
  • 赵咨:“聪明仁智,雄略之主也”、“纳鲁肃于凡品,是其聪也;拔吕蒙于行陈,是其明也;获于禁而不害,是其仁也;取荆州而兵不血刃,是其智也;据三州虎视于天下,是其雄也;屈身于陛下(曹丕),是其略也。”(《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
  • 贾诩:“孙权识虚实,陆议见兵势。据险守要,泛舟江湖,皆难卒谋也。用兵之道,先胜后战,量敌论将,故举无遗策。臣窃料群臣,无对,虽以天威临之,未见万全之势也。”(《三国志·魏书·荀彧荀攸贾诩传第十》)
  • 邓芝:“大王命世之英。”
  • 刘晔:“权无故求降,必内有急。权前袭杀关羽,取荆州四郡,备怒,必大兴师伐之。外有强寇,众心不安,又恐中国承其衅而伐之,故委地求降,一以却中国之兵,二则假中国之援,以强其众而疑敌人。权善用兵,见策知变,其计必出于此。”、“权虽有雄才,故汉骠骑将军南昌侯耳,官轻势卑。士民有畏中国心,不可强迫与成所谋也。不得已受其降,可进其将军号,封十万户侯,不可即以为王也。夫王位,去天子一阶耳,其礼秩服御相乱也。彼直为侯,江南士民未有君臣之义也。我信其伪降,就封殖之,崇其位号,定其君臣,是为虎傅翼也。权既受王位,却蜀兵之后,外尽礼事中国,使其国内皆闻之,内为无礼以怒陛下。”(《三国志·魏书·程郭董刘蒋刘传第十四》)
  • 冯熙:“吴王体量聪明,善于任使。赋政施役,每事必咨。教养宾旅,亲贤爱士。赏不择怨仇,而罚必加有罪。臣下皆感恩怀德,惟忠与义。带甲百万,谷帛如山。稻田沃野,民无饥岁。所谓金城汤池,强富之国也。”
  • 刘基:“大王以能容贤蓄众,故海内望风。”
  • 钟繇:“顾念孙权,了更妩媚。”(《三国志·魏书·锺繇华歆王朗传第十三》)
  • 刘琬:“吾观孙氏兄弟虽各才秀明达,然皆禄祚不终,惟中弟孝廉,形貌奇伟,骨体不恒,有大贵之表,年又最寿,尔试识之。”

后世评价编辑

  • 陈寿:“孙权屈身忍辱,任才尚计,有勾践之奇,英人之杰矣。故能自擅江表,成鼎峙之业。然性多嫌忌,果于杀戮,暨臻末年,弥以滋甚。至于谗说殄行,胤嗣废毙,岂所谓赐厥孙谋以燕冀于者哉?其后叶陵迟,遂致覆国,未必不由此也。”(《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割据江东,策之基兆也,而权尊祟未至,子止侯爵,于义俭矣。”(《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第一》)
  • 陆凯:“自昔先帝时,后宫列女,及诸织络,数不满百,米有畜积,货财有余。先帝崩后,幼、景在位,更改奢侈,不蹈先迹。”(《三国志·吴书·潘濬陆凯传第十六》)
  • 孙楚:“吴之先主,起自荆州,遭时扰攘,播潜江表,刘备震惧,逃迹巴岷,遂依丘陵积石之固,三江五湖,浩汗无涯,假气游魂,迄于四纪,二邦合从,东西唱和,卒相扇动,拒捍中国。”
  • 陆机:“曹氏虽功济诸华、虐亦深矣、其民怨矣。刘公因险饰智、功已薄矣、其俗陋矣。吴桓王基之以武,太祖(孙权)成之以德,聪明睿达,懿度深远矣。其求贤如不及,恤民如稚子,接士尽盛德之容,亲仁罄丹府之爱。拔吕蒙于戎行,识潘濬于系虏。推诚信士,不恤人之我欺;量能授器,不患权之我逼。执鞭鞠躬,以重陆公之威;悉委武卫,以济周瑜之师。卑宫菲食,以丰功臣之赏;披怀虚己,以纳谟士之算。故鲁肃一面而自讬,士燮蒙险而效命。高张公之德而省游田之娱,贤诸葛之言而割情欲之欢,感陆公之规而除刑政之烦,奇刘基之议而作三爵之誓,屏气跼蹐以伺子明之疾,分滋损甘以育凌统之孤,登坛慷慨归鲁肃之功,削投恶言信子瑜之节。是以忠臣竞尽其谋,志士咸得肆力,洪规远略,固不厌夫区区者也。故百官苟合,庶务未遑。”(《辩亡论》下)“用集我大皇帝,以奇踪袭于逸轨,叡心发乎令图,从政咨于故实,播宪稽乎遗风,而加之以笃固,申之以节俭,畴咨俊茂,好谋善断,东帛旅于丘园,旌命交于涂巷。故豪彦寻声而响臻,志士希光而影骛,异人辐辏,猛士如林。于是张昭为师傅,周瑜、陆公(陆逊)、鲁肃、吕蒙之畴入为腹心,出作股肱;甘宁、凌统、程普、贺齐、朱桓、朱然之徒奋其威,韩当、潘璋、黄盖、蒋钦、周泰之属宣其力;风雅则诸葛瑾、张承、步骘以声名光国,政事则顾雍、潘濬、吕范、吕岱以器任干职,奇伟则虞翻、陆绩、张温、张惇以讽议举正,奉使则赵咨、沈珩以敏达延誉,术数则吴范、赵达以禨祥协德,董袭、陈武杀身以卫主,骆统、刘基强谏以补过,谋无遗算,举不失策。故遂割据山川,跨制荆、吴,而与天下争衡矣。”(《辩亡论》上)
  • 华谭:“赖先主承运,雄谋天挺,尚内倚慈母仁明之教,外杖子布廷争之忠,又有诸葛、顾、步、张、朱、陆、全之族,故能鞭笞百越,称制南州。”。“吴武烈父子皆以英杰之才,继承大业。今以陈敏凶狡,七弟顽冗,欲蹑桓王之高踪,蹈大皇之绝轨,远度诸贤,犹当未许也。”
  • 裴松之:“孙权横废无罪之子,为兆乱。”“权愎谏违众,信渊意了,非有攻伐之规,重复之虑。宣达锡命,乃用万人,是何不爱其民,昏虐之甚乎?此役也,非惟暗塞,实为无道。”
  • 孙盛:“盛闻国将兴,听于民;国将亡,听于神。权年老志衰,谗臣在侧,废适立庶,以妾为妻,可谓多凉德矣。而伪设符命,求福妖邪,将亡之兆,不亦显乎!”“观孙权之养士也,倾心竭思,以求其死力,泣周泰之夷,殉陈武之妾,请吕蒙之命,育凌统之孤,卑曲苦志,如此之勤也。是故虽令德无闻,仁泽(内)著,而能屈强荆吴,僭拟年岁者,抑有由也。然霸王之道,期于大者远者,是以先王建德义之基,恢信顺之宇,制经略之纲,明贵贱之序,易简而其亲可久,体全而其功可大,岂委璅近务,邀利于当年哉?语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其是之谓乎!”
  • 虞溥:“性度弘朗,仁而多断,好侠养士,始有知名,侔于父兄矣。”(《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裴松之注引《江表传》)
  • 《荆州先德传》:“权好嘲戏以观人。”
  • 王勃:“孙仲谋承父兄之余事,委瑜肃之良图,泣周泰之痍,请吕蒙之命,惜休穆之才不加其罪,贤子布之谏而造其门。用能南开交趾,驱五岭之卒;东届海隅,兼百越之众。地方五千里,带甲数十万。”
  • 谢鲲:“至于神鉴沉深,虽诸葛瑾之喻孙权不过也。”
  • 朱敬则:“孙仲谋藉父兄之资,负江海之固,未敢争盟上国,竞鹿中原,自守未馀,何足言也。”(《全唐文》)
  • 徐夤:“一主参差六十年,父兄犹庆授孙权。不迎曹操真长策,终谢张昭见硕贤。建业龙盘虽可贵,武昌鱼味亦何偏。秦嬴谩作东游计,紫气黄旗岂偶然。”
  • 司马光:“文帝承父兄之烈,师友忠贤,以成前志,赤壁之役,决策定虑,以摧大敌,非明而有勇能如是乎?奄有荆扬,薄于南海,传祚累世,宜矣。”(《历代名贤确论·卷五十七》)
  • 苏轼:“亲射虎,看孙郎。”(《江城子·密州出猎》)“孙权勇而有谋,此不可以声势恐喝取也。”
  • 苏辙:“吴大帝方其属任贤将,抗衡中原,曹公惮之。及其老也,贤臣死亡略尽,喜诸葛恪之劲悍,越众而付以后事。闼其用兵劳民之后,继起大役,兵折于外,既归而不能自克,将复肆志于僚友。恪既以丧其躯,而孙氏因之三世绝统,吴、越之民陷于炮烙之地,国随以亡。彼以进取之资用进取之臣,以徼一时之功可耳,至于托六尺之孤,寄千里之命,而亦属之斯人,其势必至是哉。”(《栾城后集·孙仲谋》)“今夫曹操、孙权、刘备,此三人者,皆知以其才相取,而未知以不才取人也。世之言者曰:孙不如曹,而刘不如孙。”
  • 谢采伯:“孙权运筹于内,刘备诸葛亮周瑜、关侯等,合谋并智,方拒得曹操,败之于赤壁,亦未为竒政縁。”
  • 何去非:“权之勇决进取,无以逮其父兄,然审机察变,持保江东,于权有焉。”(《何博士备论》)
  • 辛弃疾:“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 吕祖谦:“孙权起于江东,拓境荆楚,北图襄阳,西图巴、蜀而不得。北敌曹操、西敌刘备,二人皆天下英雄。所用将帅,亦一时之杰。权左右胜之而后能定其国。及权国既定,曹公已死,丕、叡继世,中原有可图之衅。权之名将死丧且尽,权亦老矣。”(《吴论》)
  • 晁补之:“吴人轻而无谋,自古记之矣。孙坚、孙策皆无王霸器。虽赖周瑜、鲁肃辈辅权嗣立,亦权稍持重,故卒建吴国也。”(《鸡肋集》)
  • 萧常:“权承父兄之资,勇而有谋,愤曹操窃国,尝有讨贼之志;乌林之捷,亦一时之隽功。其后关羽围襄阳,降于禁,威振北方,操大惧,欲徙都以避之。权于是时,诚能与羽协力、东西并举,则操可图而汉室可兴。今乃不然,反袭杀羽以媚曹氏,不能少降意于帝室之胄,而甘心臣贼,昭烈之不能混一区夏,由此故也。他日虽有犄角之功,亦无及矣。吁,惜哉!”(《萧氏续后汉书》)
  • 叶适:“权有地数千里,立国数十年,以力战为强,以独任为能。残民以逞,终无毫髪爱利之意,身死而其后不复振,操术使之然也。”(《习学记言·读吴志》)
  • 元好问:“孙郎矫矫人中龙,顾盼叱咤生云风。”
  • 郝经:“东汉之衰,孙权承父兄之烈,尊礼英贤,抚纳豪右,诛黄祖,走曹操,袭关侯,遂奄有荆飏,今年出濡须,明年战合肥,嶷然势常北向,而以守为攻,称臣于魏,结援于汉,始忍勾践之辱,终为熊通之谮,保据江淮,奄征南海,卒与汉魏鼎峙而立,先起而后亡,非惟智勇足抗衡,亦国势便利然也。”(《续后汉书》)
  • 胡三省:“当方面者,当如吕岱;委人以方面者,当如孙权。”(《资治通鉴注》)
  • 朱元璋:“君臣之间,以敬为主。敬者,礼之本也。故礼立而上下之分定,分定而名正,名正而天下治矣。孙权盖不知此,轻与臣下戏狎,狎其臣而亵其父,失君臣之礼。”(《明太祖宝训》)
  • 罗贯中在《三国演义》有诗赞曰:“紫髯碧眼号英雄,能使臣僚肯尽忠,二十四年兴大业,龙磐虎踞在江东。”
  • 孙承恩:“仲谋强明,委任才智。听言能断,业乃鼎峙。倍义负汉,屈身事曹。传世四君,霸图亦消。”(《文简集·卷三十八》)
  • 王夫之:“于是而知先主之知人而能任,不及仲谋远矣。”“于子瑜也、陆逊也、顾雍也、张昭也,委任之不如先主之于公,而信之也笃,岂不贤哉?”(《宋论·卷一·太祖》)
  • 王懋竑:“至权时,张昭、张纮虽见尊礼而不复任用,昭且几不免,而翻竟以窜死,惟顾雍、潘濬辈从容讽议,得安有位。陆逊有大功,而以数直谏愤恚而卒。周瑜、鲁肃幸已早死,不与陆逊同祸,而亦恩不及嗣。有所爱重者,惟吕蒙、凌统、甘宁、周泰辈,以视策万万不逮矣。其保有江东者,以有吕蒙辈为之用,得其死力,而其不能廓大基业,窥中原者,亦以此。”(《三国志集解》)
  • 赵翼:“至孙氏兄弟之用人,亦自有不可及者。”“以人主而自悔其过,开诚告语如此,其谁不感泣?使操当此,早挟一‘宁我负人,勿人负我’之见,而老羞成怒矣!此孙氏兄弟之用人,所谓以意气相感也。”
  • 王鸣盛:“孙权称臣事魏已久,及黄武元年春大破蜀,刘备奔走,势愈强盛,则魏欲与盟而不受,九月魏兵来征,又卑辞上书求自改悔,乞寄命交州乃随,又改年临江拒守,彼此互有杀伤,不分胜负。十二月又通聘于蜀,乃既和于蜀,又不绝于魏,且业已改元而仍称吴王。五年令曰北虏缩窜,方外无事,乃益务农亩,称帝之举,直隐忍以至魏明帝太和三年,而后发,反复倾危,惟利是视,用柔胜刚,阴谋狡猾,史评以勾践相比,非虚语也。”(《三国志集解》)
  • 何焯:“老悖昏惑,吴亡不待皓而决。”
  • 李慈铭:“三国时,魏既屡兴大狱,吴孙皓之残刑以逞,所诛名臣,如贺邵、王蕃、楼玄等尤多。少帝之诛诸葛恪、滕胤,皆逆臣专制,又当别论。惟大帝号称贤主,而太子和被废之际,群臣以直谏受诛者,如吾粲、朱据、张休、屈晃、张纯等十数人,被流者顾谭、顾承、姚信等又数人,而陈正、陈象至加族诛,吁,何其酷哉!自是宫闱之衅,未有至此者也。”(《越缦堂读书笔记》)
  • 蔡东藩:“黄祖本无才智,而孙坚死于祖手;孙策又不能亲复父仇,命为之,势为之也。坚阻于命,策限于势;至权承父兄之业,用瑜蒙诸将,一出再出,方举黄祖而枭夷之,春秋之义大复仇,如孙仲谋者,其固不愧为令子乎?曹操谓生子至如孙仲谋,若刘景升诸儿,与豚犬等,原非虚言。”“孙权承父兄遗业,任才尚计,史谓其有勾践遗风,乃内宠相寻,晚年益愦,废长立幼,乱本已成。”(《后汉演义》)
  • 卢弼:“窃谓有勾践之志则可,无勾践之志则终为奴虏而已,南宋其已事也。仲谋操纵其间,以江东而抗衡大国承祚,方之勾践其信然矣。”(《三国志集解》)
  • 柏杨:“孙权是中国历史上最可爱最有人情味的皇帝之一。”
  • 李宗吾:“他和刘备同盟,并且是郎舅之亲,忽然夺取荆州,把关羽杀了,心之黑,仿佛曹操,无奈黑不到底,跟着向蜀请和,其黑的程度,就要比曹操稍逊一点;他与曹操比肩称雄,抗不相下,忽然在曹丞相驾下称臣,脸皮之厚,仿佛刘备,无奈厚不到底,跟着与魏绝交,其厚的程度也比刘备稍逊一点。他虽是黑不如操,厚不如备,却是二者兼备,也不能不算是一个英雄。”
  • 毛泽东:“孙权是个很能干的人。”“当今惜无孙仲谋。”(《毛泽东读古书实录》)“天下无所谓才,有能雄时者,无对手也。以言对手,则孟德、仲谋、诸葛而已。”(《讲堂录》)
  • 金春泽:“夫欲灭吴蜀而一天下者,曹操也,欲讨曹操以兴复汉室者,刘备也,欲保守江东,未尝敢有幷天下之志者,孙权也,未尝敢有幷天下之志而强为大言以自壮者,又孙权也。观于孙策之谓权曰,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陈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知权莫如策,其所期,固不越于江东,周瑜荐鲁肃,权问计,肃曰,汉室不可复兴,曹操不可卒除,为将军计,惟有保守江东。其谋臣之计,亦止如此。嗟夫。权诚自量,而惟以江东为意,则率周瑜、鲁肃之徒,佐刘备讨曹操,以定天下。身为功臣之首,奉藩江东,世世称孤,岂不名正理得,其身安乐,而权之虑不及此者,诚谓若是,则不能复为大言也。是以曹、刘角立,而权于其间,反复不常,或破曹或侵刘,或称臣于曹,或连和于刘,其计未尝素定而已。然坐江东而为大言,则又自若也。观于其所论三臣之言,亦可知已。其言曰,公瑾雄烈, 胆略兼人,遂破孟德,邈焉寡俦。子敬与孤燕语,便及大略,孟德率数十万众,水陆俱下,独劝孤呼公瑾付任,后虽劝我借玄德地,一短不足以损二长。孤常以比邓禹也。子明果敢有胆,筹策奇至,图取关羽,胜于子敬,又曰,子敬云,帝王之起,自有驱除,羽不足忌,此子敬内不能办,外为大言耳。权以区区才智,割据一隅,与数三谋臣,图议国事,其本末略具于此。夫以曹操之彊,刘备之义,关羽之勇,萃于一时,而权之臣,破孟德则为功,取关羽则为能,劝借玄德地则为短,是其势,岂不杰然特立于天下哉。而乃又以鲁肃驱除之说为大言,此所以未尝敢有幷天下之志。而其后有称臣、连和之事,亦其势然也。然权方且责人之大言,而权之大言又甚,其比鲁肃于邓禹是也。禹之初见光武曰,愿明公延揽英雄,务悦人心,立高祖之业,救万民之命。只此数言,与肃何如也。安有英雄之士,遇人主于草昧之间,而其所献计,乃曰汉室不可兴,曹操不可除。夫成大业者,举大名,未知吴之君臣所举何名。而肃而为禹,谁不为禹者,然且自谄其臣,而身欲为光武以自壮。则此权所以不肯佐刘备定天下也。”(《北轩集》卷8, 史论, 孙权三臣之论)
  • 成大中:“孙权之获关羽也,宜用曹操法,待以上宾,享以美姬珍羞,而尽除其爪牙,则入圈之虎,安所用其猛哉。必自愧死尔。不然,数其罪而纵之,羽岂能去哉。羽自刎于吴纛之下也。乃获便杀之,由积畏之也。正自露吾之拙,而成彼之名也。曹操肯为此耶。使羽名烈,至今与日月争光者,权实成之也。故从古杀俊士者,适足成其名也。祢衡尚然,况关羽哉。”(《靑城杂记》卷4 醒言)

家庭编辑

祖父编辑

父母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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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坚 父亲,孙权称帝后追谥为武烈皇帝
  • 返回江东途中遇袭,遭荆州牧刘表所袭击重伤仓皇而逃,在途中因伤加上气急攻心不治。

编辑

  • 吴夫人 母亲,孙权称帝后追谥为武烈皇后

兄弟姊妹编辑

兄弟编辑

  • 孙策 长兄,东吴奠基者,孙权称帝后追谥为长沙桓王
  • 孙翊 三弟,丹杨太守,性格骁悍果烈,有孙策之风
  • 孙匡 四弟,举茂才,早逝。
  • 孙朗 五弟,庶出

姐姐编辑

  • 孙氏,嫁给曲阿人弘咨,有子弘缪(一说是孙)
  • 孙氏,女儿陈氏为潘濬子潘秘妻,也有陈氏是孙权乳母女的说法

妹妹编辑

  • 孙夫人,嫁刘备,三国演义中称孙仁,戏剧中称孙尚香

异姓兄长编辑

  • 周瑜(吴夫人命其以兄事之)

表亲兄弟编辑

后妃编辑

子女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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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登,字子高,孙权长子。
  • 孙虑,字子智,孙权次子。
  • 孙和,字子孝,孙权三子。
  • 孙霸,字子威,孙权四子。
  • 孙奋,字子扬,孙权五子。
  • 孙休,字子烈,孙权六子,被拥立为孙吴第三任皇帝。
  • 孙亮,字子明,孙权七子,继任为孙吴第二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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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子编辑

  • 凌烈,凌统长子。凌统死时只有数岁,被孙权接到宫中抚养。长大后领父兵。封为亭侯。
  • 凌封,凌统次子,与兄一同被抚养。兄凌烈犯罪被免官后,袭其爵位、士兵。

孙子编辑

艺术形象编辑

戏剧 / 电影编辑

 
周曰校插图版《三国志通俗演义》中的孙权领江东

动漫作品编辑

参见编辑

注释编辑

  1. ^ 根据地扬州江南在古时是吴越之地,同时也是春秋战国的吴国据地,故此自立国号为。蜀汉对其政权称呼为东吴,据《三国志·蜀书·谯周传》:群臣或难周曰:“今艾以不远,恐不受降,如之何?”周曰:“方今东吴未宾,事势不得不受之,受之之后,不得不礼。”。后世为了区分不同时代的吴国朝廷所以对其政权称为孙吴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1. ^ 三国志资治通鉴记述吴的部分群臣及蜀汉的外交使者等对其称呼为将军至尊,而三国志引注的《吴书》、《吴录》、《吴历》、《江表传》、《汉晋春秋》、《献帝春秋》则记述吴的群臣皆称呼其为将军
  2. ^ 《吴趋行》:大皇自富春,矫手顿世罗。邦彦应运兴,粲若春林葩。
  3. ^ 《搜神记》:孙坚夫人吴氏,孕而梦月入怀。已而生策。及权在孕,又梦日入怀。以告坚曰:“妾昔怀策,梦月入怀;今又梦日,何也”坚曰:“日月者,阴阳之精,极贵之象,吾子孙其兴乎。”
  4. ^ 《邳州志》:孙坚作下邳丞时生权。
  5. ^ 《江表传》:坚为朱俊所表,为佐军,留家著寿春。
  6. ^ 《后汉纪》:刘表与袁绍连和,袁术怒召孙坚攻表,战于新野。表退屯襄阳,坚悉众围之。表将黄祖自江夏来救表,坚逆击破祖,乘胜将轻骑追之,为祖伏兵所杀。坚子策、权皆随袁术。
  7. ^ 《三国志·孙策传》初策在江都时,张纮有母丧......策曰:“一与君同符合契,有永固之分,今便行矣,以老母弱弟委付于君,策无复回顾之忧。”
  8. ^ 《三国志·吴书·朱治朱然吕范朱桓传第十一》是时吴景已在丹杨,而策为术攻庐江,于是刘繇恐为袁、孙所并,遂构嫌隙。而策家门尽在州下,治乃使人于曲阿迎太妃及权兄弟
  9. ^ 《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第一》:刘繇既走,策入曲阿劳赐将士,遣将陈宝诣阜陵迎母及弟。
  10. ^ 《三国志·吴主传》:是时惟有会稽、吴郡、丹杨、豫章、庐陵,然深险之地犹未尽从,而天下英豪布在州郡,宾旅寄寓之士以安危去就为意,未有君臣之固。张昭、周瑜等谓权可与共成大业,故委心而服事焉。曹公表权为讨虏将军,领会稽太守,屯吴,使丞之郡行文书事。待张昭以师傅之礼,而周瑜、程普、吕范等为将率。招延俊秀,聘求名士,鲁肃、诸葛瑾等始为宾客。分部诸将,镇抚山越,讨不从命。
    《三国志·张纮传》:曹公闻策薨,欲因丧伐吴。纮谏,以为乘人之丧。既非古义,若其不克,成仇弃好,不如因而厚之。曹公从其言,即表权为讨虏将军,领会稽太守
  11. ^ 《三国志‧吴书‧宗室传第六》〈孙辅传〉策西袭庐江太守刘勋,辅随从,身先士卒,有功。策立辅为庐陵太守,抚定属城,分置长吏。迁平南将军,假节领交州刺史。遣使与曹公相闻,事觉,权幽系之。典略曰:辅恐权不能保守江东,因权出行东冶,乃遣人赍书呼曹公。行人以告,权乃还,伪若不知,与张昭共见辅,权谓辅曰:“兄厌乐邪,何为呼他人?”辅云无是。权因投书与昭,昭示辅,辅惭无辞。乃悉斩辅亲近,分其部曲,徒辅置东。
  12. ^ 《江表传》:初策表用李术为庐江太守,策亡之后,术不肯事权,而多纳其亡叛。权移书求索,术报曰:“有德见归,无德见叛,不应复还。”权大怒,乃以状白曹公曰:“严刺史昔为公所用,又是州举将,而李术凶恶,轻犯汉制,残害州司,肆其无道,宜速诛灭,以惩丑类。今欲讨之,进为国朝扫除鲸鲵,退为举将报塞怨仇,此天下达义,夙夜所甘心。术必惧诛,复诡说求救。明公所居,阿衡之任,海内所瞻,愿敕执事,勿复听受。”是岁举兵攻术于皖城。术闭门自守,求救于曹公。曹公不救。粮食乏尽,妇女或丸泥而吞之。遂屠其城,枭术首,徙其部曲三万馀人
  13. ^ 《三国志》:刘子扬与肃友善,遗肃书,曰:“方今天下豪杰并起,吾子姿才,尤宜今日。急还迎老母,无事滞于东城。近郑宝者,今在巢湖,拥众万余,处地肥饶,庐江间人多依就之,况吾徒乎?观其形势,又可博集,时不可失,足下速之。”肃答然其计。葬毕还曲阿,欲北行。会瑜已徙肃母到吴,肃具以状语瑜。时孙策已薨,权尚住吴,瑜谓肃曰:“昔马援答光武云‘当今之世,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今主人亲贤贵士,纳奇录异,且吾闻先哲秘论,承运代刘氏者,必兴于东南,推步事势,当其历数,终构帝基,以协符,是烈士攀龙附凤驰骛之秋。吾方达此,足下不须以子扬之言介意也。”肃从其言。瑜因荐肃才宜佐时,当广求其比,以成功业,不可令去也。
  14. ^ 《吕蒙传》于是将士形势自倍,乃渡江立屯,与相攻击,曹仁退走,遂据南郡,抚定荆州。
    《周泰传》后与周瑜、程普拒曹公于赤壁,攻曹仁于南郡。荆州平定,将兵屯岑。
    《晋书》后汉献帝建安十三年,魏武尽得荆州之地,分南郡以北立襄阳郡,又分南阳西界立南乡郡,分枝江以西立临江郡。及败于赤壁,南郡以南属吴,吴后遂与蜀分荆州。于是南郡、零陵、武陵以西为蜀,江夏、桂阳、长沙三郡为吴,南阳、襄阳、南乡三郡为魏。而荆州之名,南北双立。蜀分南郡,立宜都郡,刘备没后,宜都、武陵、零陵、南郡四郡之地悉覆属吴。
  15. ^ 《周瑜传》权拜瑜偏将军,领南郡太守。以下隽、汉昌、刘阳、州陵为奉邑,屯据江陵。
    《郡国志》荆州长沙郡下隽。
    《宋书·州郡志》长沙内史刘阳,吴立。
    《方舆纪要》今湖南长沙府浏阳县东。
    《郡国志》荆州南郡州陵。
    《州郡志》巴陵太守州陵,汉旧县,属南郡。
  16. ^ 《程普传》拜裨将军,领江夏太守,治沙羡,食四县。
  17. ^ 《全琮传》柔尝使琮赍米数千斛到吴,有所市易。
  18. ^ 《黄盖传》武陵蛮夷反乱,攻守城邑,乃以盖领太守。时郡兵才五百人,自以不敌,因开城门,贼半入,乃击之,斩首数百,余皆奔走,尽归邑落。诛讨魁帅,附从者赦之。自春讫夏,寇乱尽平,诸幽邃巴、醴、由、诞邑侯君长,皆改操易节,奉礼请见,郡境遂清。后长沙益阳县为山贼所攻,盖又平讨。
  19. ^ 《蒋钦传》会稽冶贼吕合、秦狼等为乱,钦将兵讨击,遂禽合、狼,五县平定,徙讨越中郎将,以泾拘、昭阳为奉邑。
    《方舆纪要》昭阳在宝庆府东五十里,后汉析昭陵县置,属零陵郡。
  20. ^ 《江表传》周瑜为南郡太守,分南岸地以给备。备别立营于油江口,改名为公安。刘表吏士见从北军,多叛来投备。备以瑜所给地少,不足以安民,后复从权借荆州数郡。
  21. ^ 《吴主传》十五年,分豫章为鄱阳郡;分长沙为汉昌郡,以鲁肃为太守,屯陆口。
    《资治通鉴》权以鲁肃为奋武校尉,代瑜领兵,令程普领南郡太守。鲁肃劝权以荆州借刘备,与共拒曹操,权从之。乃分豫章为番阳郡,分长沙为汉昌郡;覆以程普领江夏太守,鲁肃为汉昌太守,屯陆口。
    《汉晋春秋》吕范劝留备,肃曰:"不可。将军虽神武命世,然曹公威力实重,初临荆州,恩信未洽,宜以借备,使抚安之。多操之敌,而自为树党,计之上也。"权即从之。
  22. ^ 《程普传》周瑜卒,代领南郡太守。权分荆州与刘备,普复还领江夏,迁荡寇将军,卒。
  23. ^ 《荀攸传》攸从征孙权,道薨。太祖言则流涕。魏书曰:时建安十九年,攸年五十八。
    《甘宁传》后曹公出濡须,宁为前部督,受敕出斫敌前营。权特赐米酒众殽,宁乃料赐手下百余人食。食毕,宁先以银碗酌酒,自饮两碗,乃酌与其都督。都督伏,不肯时持。宁引白削置膝上,呵谓之曰:“卿见知于至尊,孰与甘宁?甘宁尚不惜死,卿何以独惜死乎?”都督见宁色厉,即起拜待酒次,通酌兵各一银碗。至二更时,衔枚出斫敌。敌惊动,遂退。宁益贵重,增兵二千人。江表传曰:“曹公出濡须,号步骑四十万,临江饮马。权率众七万应之,使宁领三千人为前部督。权密敕宁,使夜入魏军。宁乃选手下健儿百余人,径诣曹公营下,使拔鹿角,逾垒入营,斩得数十级。北军惊骇鼓噪,举火如星,宁已还入营,作鼓吹,称万岁。因夜见权,权喜曰:“足以惊骇老子否?聊以观卿胆耳。”即赐绢千匹,刀百口。权曰:“孟德有张辽,孤有兴霸,足相敌也。”停住月余,北军便退。(甘宁传濡须口之战时间在建安十九年-二十年间,即是214-215年间)
    《九州春秋》建安十九年秋七月,曹操征孙权。干为参军,谏曰:“治天下之大具有二,文与武也;用武则先威,用文则先德,威德足以相济,而后王道备矣。往者天下大乱,上下失序,明公用武攘之,十平其九。今未承王命者,吴与蜀也,吴有长江之险,蜀有崇山之阻,难以威服,易以德怀。愚以为可且按甲寝兵,息军养士,分土定封,行赏,若此则内外之心固,有功者劝,而天下知制矣。然后渐兴学校,以导其善性而长其义节。公神武震于四海,若脩文以济之,则普天之下,无思不服矣。今举十万之众,顿之长江之滨,若贼负固深藏,则士马不能逞其能,奇变无所用其权,则大威有屈而敌心未能服矣。唯明公思虞舜舞干戚之义,全威养德,以道制胜。”公不从,军遂无功。
  24. ^ 《庞统传》吴将周瑜助先主取荆州,因领南郡太守。
    《吕蒙传》于是将士形势自倍,乃渡江立屯,与相攻击,曹仁退走,遂据南郡,抚定荆州。
    《周泰传》后与周瑜、程普拒曹公于赤壁,攻曹仁于南郡。荆州平定,将兵屯岑。
    《黄盖传》武陵蛮夷反乱,攻守城邑,乃以盖领太守。时郡兵才五百人,自以不敌,因开城门,贼半入,乃击之,斩首数百,余皆奔走,尽归邑落。诛讨魁帅,附从者赦之。自春讫夏,寇乱尽平,诸幽邃巴、醴、由、诞邑侯君长,皆改操易节,奉礼请见,郡境遂清。后长沙益阳县为山贼所攻,盖又平讨。
    《吴主传》十五年,分豫章为鄱阳郡;分长沙为汉昌郡,以鲁肃为太守,屯陆口。
    ,后来采纳鲁肃建议借荆州给刘备。孙权分荆州给刘备,程普还领江夏太守
    《程普传》周瑜卒,代领南郡太守。权分荆州与刘备,普复还领江夏,迁荡寇将军,卒。
    《汉晋春秋》吕范劝留备,肃曰:"不可。将军虽神武命世,然曹公威力实重,初临荆州,恩信未洽,宜以借备,使抚安之。多操之敌,而自为树党,计之上也。"权即从之。
    《资治通鉴》权以鲁肃为奋武校尉,代瑜领兵,令程普领南郡太守。鲁肃劝权以荆州借刘备,与共拒曹操,权从之。乃分豫章为番阳郡,分长沙为汉昌郡;覆以程普领江夏太守,鲁肃为汉昌太守,屯陆口。
    《晋书》后汉献帝建安十三年,魏武尽得荆州之地,分南郡以北立襄阳郡,又分南阳西界立南乡郡,分枝江以西立临江郡。及败于赤壁,南郡以南属吴,吴后遂与蜀分荆州。于是南郡、零陵、武陵以西为蜀,江夏、桂阳、长沙三郡为吴,南阳、襄阳、南乡三郡为魏。而荆州之名,南北双立。蜀分南郡,立宜都郡,刘备没后,宜都、武陵、零陵、南郡四郡之地悉覆属吴。
  25. ^ 《吕岱传》:安成长吴砀及中郎将袁龙等首尾关羽,复为反乱。砀据攸县,龙在醴陵。权遣横江将军鲁肃攻攸,砀得突走。岱攻醴陵,遂禽斩龙,迁庐陵太守。
    《走马长沙吴简》:曹操晋封魏王,是年吕岱平定有功,迁升庐陵太守。
  26. ^ 《资治通鉴》孙权保濡须,二月,操进攻之。(孙权所保者,十七年所筑濡须坞也。)
  27. ^ 《徐盛传》曹公出濡须,从权御之。魏尝大出横江,盛与诸将俱赴讨。时乘蒙冲,遇迅风,船落敌岸下,诸将恐惧,未有出者,盛独将兵,上突斫敌,敌披退走,有所伤杀,风止便还,权大壮之。
  28. ^ 《吕蒙传》:后曹公又大出濡须,权以蒙为督,据前所立坞,置彊弩万张于其上,以拒曹公。曹公前锋屯未就,蒙攻破之,曹公引退。拜蒙左护军、虎威将军。
    《册府元龟·卷三百四十三·卷三百四十三》后曹公又大出濡须权以蒙为督拒破之曹公引退拜蒙左护军虎威将军。
  29. ^ 《汉晋春秋》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
    《周泰传》曹公出濡须,泰复赴击,曹公退,留督濡须,拜平虏将军。
    《晋·古今刀剑录》周幼平,击曹公,胜,拜平虏将军。
    《读史方舆纪要·卷十九南直一》:二十年,操军居巢,孙权保濡须坞,操攻之,不克,引还。权使周泰督濡须坞。
    《方舆纪要》卷二十九:三国鼎立,南北瓜分之际,两淮间常为战场。孙仲谋立坞濡须,曹操先计后战,不能争也。
    《通典卷·一百八十一·州郡十一》:建安十七年,筑濡须坞,吕蒙、周泰皆为守将。二十一年,曹公自来攻围。吴黄武二年,魏军又攻,不拔。
    《资治通鉴》胡三省在217年濡须口之战引注《读史方舆纪要·卷二十六》:军本巢县之无为镇,曹操攻吴,筑城于此,无功而还,因号无为。
  30. ^ 《建康实录》二十二年春,权令都尉徐祥诣曹操诈降,将谋息兵,操信之,使修好结婚。
  31. ^ 《鲁肃传》:肃欲与羽会语,诸将疑恐有变,议不可往。肃曰:“今日之事,宜相开譬。刘备负国,是非未决,羽亦何敢重欲干命!”乃趋就羽。羽曰:“乌林之役,左将军身在行间,寝不脱介,戮力破魏,岂得徒劳,无一块壤,而足下来欲收地邪?”肃曰:“不然。始与豫州观于长阪,豫州之众不当一校,计穷虑极,志势摧弱,图欲远窜,望不及此。主上矜愍豫州之身,无有处所,不爱土地士人之力,使有所庇荫以济其患,而豫州私独饰情,愆德隳好。今已借手于西州矣,又欲翦并荆州之土,斯盖凡夫所不忍行,而况整领人物之主乎!肃闻贪而弃义,必为祸阶。吾子属当重任,曾不能明道处分,以义辅时,而负恃弱众以图力争,师曲为老,将何获济?”羽无以答。
  32. ^ 《温恢传》:建安二十四年,孙权攻合肥,是时诸州皆屯戍。恢谓兖州刺史裴潜曰:“此闲虽有贼,不足忧,而畏征南方有变。今水生而子孝县军,无有远备。关羽骁锐,乘利而进,必将为患。”于是有樊城之事。
  33. ^ 《吴主传》二十四年,关羽围曹仁于襄阳,曹公遣左将军于禁救之。会汉水暴起,羽以舟兵尽虏禁等步骑三万送江陵,惟城未拔。
  34. ^ 《魏略》先王以权推诚已验,军当引还,故除合肥之守,著南北之信,令权长驱不覆后顾。
  35. ^ 《吕蒙传》魏使于禁救樊,羽尽禽禁等,人马数万,托以粮乏,擅取湘关米。
  36. ^ 《吴主传》:关羽还当阳,西保麦城。权使诱之。羽伪降,立幡旗为象人于城上,因遁走,兵皆解散,尚十余骑。
    《武帝纪》:孙权遣使上书,以讨关羽自效。王自洛阳南征羽,未至,晃攻羽,破之,羽走,仁围解。
    《徐晃传》:羽围仁于樊,又围将军吕常于襄阳。晃所将多新卒,以羽难与争锋,遂前至阳陵陂屯。太祖复还,遣将军徐商、吕建等诣晃,令曰:“须兵马集至,乃俱前。”贼屯偃城。晃到,诡道作都堑,示欲截其后,贼烧屯走。晃得偃城,两面连营,稍前,去贼围三丈所。未攻,太祖前后遣殷署、朱盖等凡十二营诣晃。贼围头有屯,又别屯四冢。晃扬声当攻围头屯,而密攻四冢。羽见四冢欲坏,自将步骑五千出战,晃击之,退走,遂追陷与俱入围,破之,或自投沔水死。
    《关羽传》:而曹公遣徐晃救曹仁,羽不能克,引军退还。权已据江陵,尽虏羽士众妻子,羽军遂散。
    《赵俨传》:羽军既退,舟船犹据沔水,襄阳隔绝不通,而孙权袭取羽辎重,羽闻之,即走南还。
  37. ^ 《三国志》引《吴录》:权送羽首于曹公,以诸侯礼葬其尸骸。
    《当阳县志》:孙权以诸侯礼葬之。
  38. ^ 《满宠传》羽急攻樊城,樊城得水,往往崩坏,众皆失色。
  39. ^ 《曹仁传》及即王位,拜仁车骑将军,都督荆、扬、益州诸军事。后召还屯宛。孙权遣将陈邵据襄阳,诏仁讨之。仁与徐晃攻破邵,遂入襄阳。
    《晋书》会孙权帅兵西过,朝议以樊、襄阳无谷,不可以御寇。时曹仁镇襄阳,请召仁还宛。帝曰:“孙权新破关羽,此其欲自结之时也,必不敢为患。襄阳水陆之冲,御寇要害,不可弃也。”言竟不从。仁遂焚弃二城,权果不为寇,魏文悔之。
  40. ^ 《江表传》:是岁魏文帝遣使求雀头香、大贝、明珠、象牙、犀角、玳瑁、孔雀、翡翠、斗鸭、长鸣鸡。群臣奏曰:“荆、扬二州,贡有常典,魏所求珍玩之物非礼也,宜勿与。”权曰:“昔惠施尊齐为王,客难之曰:‘公之学去尊,今王齐,何其倒也?’惠子曰:‘有人于此,欲击其爱子之头,而石可以代之,子头所重而石所轻也,以轻代重,何为不可乎?’方有事于西北,江表元元,恃主为命,非我爱子邪?彼所求者,于我瓦石耳,孤何惜焉?彼在谅暗之中,而所求若此,宁可与言礼哉!”皆具以与之。
  41. ^ 《三国志朱然传》:魏遣曹真、夏侯尚、张郃等攻江陵,魏文帝自住宛,为其势援,连屯围城。权遣将军孙盛督万人备州上,立围坞,为然外救。郃渡兵攻盛,盛不能拒,即时却退,郃据州上围守,然中外断绝。权遣潘璋、杨粲等解,而围不解。时然城中兵多肿病,堪战者裁五千人。真等起土山,凿地道,立楼橹,临城弓矢雨注,将士皆失色,然晏如而无恐意,方厉吏士,伺间隙攻破两屯。魏攻围然凡六月日,未退。江陵令姚泰领兵备城北门,见外兵盛,城中人少,谷食欲尽,因与敌交通,谋为内应。垂发,事觉,然治戮泰。尚等不能克,乃彻攻退还。由是然名震于敌国,改封当阳侯。
    《浙江通志》:魏遣曹真夏侯尚张郃等攻江陵,文帝自住宛为其势援,连屯围城然中外断绝,城中兵多肿病,堪战者裁五千人,真等起土山,凿地道,立楼橹,临城弓矢雨注,将士皆失色,然宴如无恐意厉吏士,伺间隙攻破两屯,魏攻围然凡六月未退,不能克,乃彻攻退还,然名震敌国改封当阳侯。
  42. ^ 42.0 42.1 42.2 42.3 42.4 朱大渭、梁满仓. 《一代軍師——諸葛亮(下部)》. 台北市: 麦田出版. 2009 [2007]. ISBN 978-986-173-856-7. 
  43. ^ 兩千年中西曆換算. [2021-02-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6-15). 
  44. ^ 陈, 寿.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 (中文). "黄龙二年,遣将军卫温诸葛直将甲士万人浮海求夷洲及亶洲。亶洲在海中,……所在绝远,卒不可得至,但得夷洲数千人还。" 
  45. ^ 陈, 寿.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 (中文). "赤乌五年秋七月,遣将军聂友校尉陆凯以兵三万讨珠崖儋耳。" 
  46. ^ 《晋书宣帝本纪》:襄平既破入城,男子年十五已上七千余人皆杀之,以为京观。伪公卿已下皆伏诛,戮其将军毕盛等二千余人。
  47. ^ 建康實錄. 神凤元年夏四月乙未,帝崩于内殿。 
  48. ^ 《三国志‧吴书‧程黄韩蒋周陈董甘凌徐潘丁传第十》曹公出濡须,泰复赴击,曹公退,留督濡须,拜平虏将军。时朱然、徐盛等皆在所部,并不伏也,权特为案行至濡须邬,因会诸将,大为酣乐。权自行酒到泰前,命泰解衣,权手自指其创痕,问以所起。泰辄记昔战鬬处以对,毕,使复服,欢䜩极夜。其明日,遣使者授以御盖。江表传曰:权把其臂,因流涕交连,字之曰:“幼平,卿为孤兄弟战如熊虎,不惜躯命,被创数十,肤如刻画,孤亦何心不待卿以骨肉之恩,委卿以兵马之重乎!卿吴之功臣,孤当与卿同荣辱,等休戚。幼平意快为之,勿以寒门自退也。”即敕以己常所用御帻青缣盖赐之。坐罢,住驾,使泰以兵马导从出,鸣鼓角作鼓吹。于是盛等乃伏。
  49. ^ 《三国志‧吴书‧陆逊传第十三》当御备时,诸将军或是孙策时旧将,或公室贵戚,各自矜恃,不相听从。
  50. ^ 《三国志·卷五十二·吴书七·张顾诸葛步传第七》:世乱,避难江东,单身穷困。
  51. ^ 《三国志·卷五十二·吴书七·张顾诸葛步传第七》:赤乌九年,代陆逊为丞相。
  52. ^ 《三国志‧吴书‧周瑜鲁肃吕蒙传第九》江表传曰:初,权谓蒙及蒋钦曰:“卿今并当涂掌事,宜学问以自开益。”蒙曰:“在军中常苦多务,恐不容复读书。”权曰:“孤岂欲卿治经为博士邪?但当令涉猎见往事耳。卿言多务孰若孤,孤少时历诗、书、礼记、左传、国语,惟不读易。至统事以来,省三史、诸家兵书,自以为大有所益。
  53. ^ 《三国志‧吴书‧朱治朱然吕范朱桓传第十一》〈吕范传〉性好威仪,州民如陆逊、全琮及贵公子,皆脩敬虔肃,不敢轻脱。其居处服饰,于时奢靡,然勤事奉法,故权恱其忠,不怪其侈。江表传曰:人有白范与贺齐奢丽夸绮,服饰僭拟王者,权曰:“昔管仲逾礼,桓公优而容之,无损于霸。今子衡、公苗,身无夷吾之失,但其器械精好,舟车严整耳,此适足作军容,何损于治哉?”告者乃不敢复言。
  54. ^ 《三国志‧吴书‧张顾诸葛歩传第七》初,权当置丞相,众议归昭。权曰:“方今多事,职统者责重,非所以优之也。”后孙邵卒,百寮复举昭,权曰:“孤岂为子布有爱乎?领丞相事烦,而此公性刚,所言不从,怨咎将兴,非所以益之也。”乃用顾雍。
  55. ^ 《三国志·吴书·宗室传第六》遣使与曹公相闻,事觉,权幽系之。数岁卒。子兴、昭、伟、昕,皆历列位
  56. ^ 《三国志·卷五十七》权嘉之,召为功曹,行骑都尉,妻以从兄辅女。
  57. ^ 《三国志·吴书三·卷六十四·诸葛滕二孙濮阳传》暠生恭,为散骑侍郎。恭生峻。少便弓马,精果胆决。孙权末,徙武卫都尉,为侍中。权临薨,受遗辅政,领武卫将军,故典宿卫,封都乡侯
  58.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江表传载权诏曰:“建业宫乃朕从京来所作将军府寺耳,材柱率细,皆以腐朽,常恐损坏。今未复西,可徙武昌宫材瓦,更缮治之。”有司奏言曰:“武昌宫已二十八岁,恐不堪用,宜下所在通更伐致。”权曰:“大禹以卑宫为美,今军事未已,所在多赋,若更通伐,妨损农桑。徙武昌材瓦,自可用也。”
  59.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六》权报曰:"夫法令之设,欲以遏恶防邪,儆戒未然也,焉得不有刑罚以威小人乎?此为先令后诛,不欲使有犯者耳。君以为太重者,孤亦何利其然,但不得已而为之耳。今承来意,当重谘谋,务从其可。且近臣有尽规之谏,亲戚有补察之箴,所以匡君正主明忠信也。书载'予违汝弼,汝无面从',孤岂不乐忠言以自裨补邪?而云"不敢极陈",何得为忠谠哉?若小臣之中,有可纳用者,宁得以人废言而不采择乎?但谄媚取容,虽暗亦所明识也。至于发调者,徒以天下未定,事以众济。若徒守江东,脩崇宽政,兵自足用,复用多为?顾坐自守可陋耳。若不豫调,恐临时未可便用也。又孤与君分义特异,荣戚实同,来表云不敢随众容身苟免,此实甘心所望于君也。"
  60. ^ 《三国志‧吴书‧吴主五子传第十四》〈孙霸传〉时全寄吴安孙奇杨竺等阴共附霸,图危太子。谮毁既行,太子以败,霸亦赐死。
  61. ^ 《三国志‧吴书‧张顾诸葛步传第七》(诸葛瑾)与权谈说谏喻,未尝切愕,微见风彩,粗陈指归,如有未合,则舍而及他,徐复托事造端,以物类相求,于是权意往往而释。
  62.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江表传载曹公与权书曰:“近者奉辞伐罪,旄麾南指,刘琮束手。今治水军八十万众,方与将军会猎于吴。”权得书以示群臣,莫不向震失色。惟瑜、肃执拒之议,意与权同。瑜、普为左右督,各领万人,与备俱进,遇于赤壁,大破曹公军。
  63.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三国志‧吴书‧陆逊传》《三国志‧吴书‧诸葛恪传》等均有记载。
  64. ^ 《晋志·总序》孙权赤乌五年(242),亦取中州嘉号封建诸王。其户五十二万三千,男女口二百四十万。《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走马楼吴简为地方官府档案文书,内容涉及佃田、赋税、户籍、司法和官府上下行文书等不同方面。
  65. ^ 65.0 65.1 《三国志‧吴书‧陆逊传》孙权为将军,逊年二十一,始仕幕府,历东西曹令史,出为海昌屯田都尉,并领县事。县连年亢旱,逊开仓谷以振贫民,劝督农桑,百姓蒙赖。《三国志‧吴书‧诸葛瑾传》附录《诸葛融传》赤乌中,诸郡出部伍,新都都尉陈表、吴郡都尉顾承各率所领人会佃毗陵,男女各数万口。《三国志‧吴书‧诸葛恪传》恪乞率众佃庐江、皖口,因轻兵袭舒,掩得其民而还。
  66.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令曰:“军兴日久,民离农畔,父子夫妇,不听相恤,孤甚湣之。今北虏缩窜,方外无事,其下州郡,有以宽息。”;是时陆逊以所在少谷,表令诸将增广农亩。权报曰:“甚善。”
  67.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初,曹公恐江滨郡县为权所略,征令内移。民转相惊,自庐江、九江、蕲春、广陵户十余万皆东渡江,江西遂虚,合肥以南惟有皖城。
  68. ^ 《南京通史‧六朝卷》南京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著,南京出版社2009-12-1;《建康实录‧卷二》赤乌三年十二月,使左台侍御史郗俭监凿城西南,自秦淮北抵仓城,名运渎。:《吴书》建康宫城即吴苑城,城内有仓名曰苑仓,故开北渎,通转运于仓所,时人亦呼为仓城。晋咸和中,修苑城为宫,惟仓不毁,故名太仓,在西华门内道北。《建康实录‧卷二》冬十一月,诏凿东渠,名青溪,通城北塑潮沟。(潮沟亦帝所开,所引江潮,其旧迹在天宝寺后,长寿寺前。东发青溪,西行经都古承明、广莫、大夏等三门外,西极都城墙,对今归善寺西南角,南出经阊阖、西明等二门,接运渎,在西州之东南流入秦淮。其北又开一渎,在归善寺东,经栖玄寺门,北至后湖,以引湖水,至今俗为运渎。其实古城西南行者是运渎,自归善寺门前东出至青溪者,名曰潮沟。其沟东头,今已湮塞,才有处所,西头则见通。运渎北转至后湖,其青溪北源,亦通后湖,出钟山西,今建元寺东南角。度溪有桥,名募士桥,吴大帝募勇士处。其桥西南角过沟有埭,名鸡鸣埭。齐武帝早游钟山,射雉至此,鸡始鸣,因名焉。其沟是吴郗俭所开,在苑陵,后晋修苑城为建康宫,即城北堑也。东自平昌门西出,经阊阖门,注运渎。今东头见,在建元寺门西头,出今夏公亭前,蓦路西至孝义桥,入运渎。运渎旧有六桥。孝义,本名甓子桥。次南有杨烈桥,宋王僧达观斗鸡鸭处。次南出有西州桥,今县城东南角,路东出何后寺门。次南有高晔桥,建康西尉在此桥西,今延兴寺北路东度此桥。次南运渎临淮有一新桥,对禅灵渚渡,今之过淮水,桥名新桥,本名万岁桥。其青溪上亦有七桥。最北乐游苑东门桥。次南有尹桥,今潮大巷东出度此桥。次南有鸡鸣桥,即《舆地志》所谓今新安寺南,东度开圣寺路度此桥。次南有募士桥。次南有菇首桥,一名走马桥。桥东燕雀湖,湖连齐文惠太子博望苑,隋末辅公祏筑其地为城,唐朝陆彦恭为江宁令,开金华坊,坊于郭东,东逼青溪,乃废菇首桥路,而于兴业寺门前东度溪立桥,名曰金华桥。次南有青溪中桥,今湘宫寺门前巷东出度溪,东有桃花园,是齐太祖旧宅,即位后,修为园,亦名芳林园。王元长《曲水诗序》云“载怀平圃,乃眷芳林”,即此园也。次南青溪大桥,今县东出向句容大路经此桥,东即陈五兵尚书孙玚宅,西即陈尚书令江总宅,与玚对夹青溪,俱在路北。陶季直《京都记》云:典午时,京师鼎族,多在青溪左及潮沟北。俗说郗僧施泛舟青溪,每一曲作诗一首,谢益寿闻之曰:“青溪中曲复何穷尽也。”)《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赤乌八年八月,大赦,遣校尉陈勋将屯田及作士三万人凿句容中道,自小其至云阳西城,通会市,作邸阁。《建康实录卷二》赤乌八年八月,大赦,使校尉陈勋作屯田,发屯兵三万凿句容中道至云阳西城,以通吴会船舰,号破岗渎,上下一十四埭,通会市,作邸阁。
  69.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今孤父子亲自受田,车中八牛以为四耦,虽未及古人,亦欲与众均等其劳也。
  70. ^ 《三国志‧吴书‧钟离牧传》少爰居永兴,躬自垦田,种稻二十余亩。临熟,县民有识认之,牧曰:“本以田荒,故垦之耳。”得“六十斛米”
  71. ^ 高僧传卷一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权大叹服。即为建塔。以始有佛寺故号建初寺。因名其地为佛陀里。由是江左大法遂兴。《梁书》卷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八 诸夷阿育王即铁轮王,王阎浮提,一天下,佛灭度后,一日一夜,役鬼神造八万四千塔,此即其一也。吴时有尼居其地,为小精舍,孙𬘭等毁除之,塔亦同泯。吴平后,诸道人复于旧处建立焉。晋中宗初度江,更脩饰之,至简文咸安中,使沙门安法师程造小塔,未及成而亡,弟子僧显继而修立。至孝武太元九年,上金相轮及承露。
  72. ^ 《三国志‧吴书‧陆逊传第十三》逊上疏陈:“太子正统,宜有盘石之固,鲁王藩臣,当使宠秩有差,彼此得所,上下获安。谨叩头流血以闻。”书三四上,及求诣都,欲口论适庶之分,以匡得失。既不听许,而逊外生顾谭、顾承、姚信,并以亲附太子,枉见流徙。太子太傅吾粲坐数与逊交书,下狱死。权累遣中使责让逊,逊愤恚致卒,时年六十三,家无余财。
  73. ^ 《三国志‧吴书‧张顾诸葛步传第七》〈张昭传〉权以公孙渊称藩,遣张弥、许晏至辽东拜渊为燕王,昭谏曰:“渊背魏惧讨,远来求援,非本志也。若渊改图,欲自明于魏,两使不反,不亦取笑于天下乎?”权与相反复,昭意弥切。权不能堪,案刀而怒曰:“吴国士人入宫则拜孤,出宫则拜君,孤之敬君,亦为至矣,而数于众中折孤,孤尝恐失计。”昭孰视权曰:“臣虽知言不用,每竭愚忠者,诚以太后临崩,呼老臣于床下,遗诏顾命之言故在耳。”因涕泣横流。权掷刀致地,与昭对泣。然卒遣弥、晏往。昭忿言之不用,称疾不朝。权恨之,土塞其门,昭又于内以土封之。渊果杀弥、晏。权数慰谢昭,昭固不起,权因出过其门呼昭,昭辞疾笃。权烧其门,欲以恐之,昭更闭户。权使人灭火,住门良乆,昭诸子共扶昭起,权载以还宫,深自克责。昭不得已,然后朝会。
  74. ^ 《三国志‧吴书‧陆逊传第十三》〈陆抗传〉太元元年,就都治病。病差当还,权涕泣与别,谓曰:“吾前听用谗言,与汝父大义不笃,以此负汝。前后所问,一焚灭之,莫令人见也。”
  75. ^ 《中国古代的造船与航海》[永久失效链接]〈 十 江南造船业的兴盛和中日的海上交往〉孙吴所据之江东,历史上就是造船业发达的吴越之地,政权新建不久就有船舰5000余艘。吴在永宁(今浙江温州市)、横阳(今浙江平阳县)、温麻(今福建连江县)等处都设有“船屯”以发展造船业。吴国有很多技术高超、熟练的造船工匠,还在建安设了管理造船的官员——典船校尉。吴国造的战船,最大的上下五层,可载300O名士兵。孙权乘坐的“飞云”、“盖海”等大船更是雄伟壮观。孙吴能多次派出大船队远航辽东及南海海域。孙吴的民船业也很发达,如位于今江西省南昌市西南的“䑦𦪇洲”就由于建造过“䑦𦪇大艑”而得名。“舸”、“艑艇”、“艑舟”、“轻舟”、“舲舟”、“舫舟”都是民船的名称。最有名的温麻船屯造的“温麻五合”海船,由于是并用五个大板做的,所以以“五合”为名。“晨凫”又名“青桐大舡”,就是诸葛恪造的“鸭头舡”。这些大船选材考究,多用“豫章楠㭠”上好硬木制成,极为坚固。卫温、诸葛直去开辟跨东海通日的航线没有成功,吴国便想绕过曹魏直接控制区,从海上与魏辽东太守公孙渊建立联系,开辟从长江口北航朝鲜再转赴日本的航路。第一次:吴嘉禾元年(公元232年)三月,孙权派将军周贺、校尉裴潜从海上潜航辽东,以待今后南北夹攻魏。此事被曹魏发现,就命魏将田豫率青州兵讨公孙渊,并在山东成山角设伏,截击由辽东返东吴的周贺等人。适遇大风,东吴舰队皆触礁,几乎全军覆没,周贺被斩。十月,公孙渊派校尉宿舒、阆中令孙综称藩于孙权,并献貂马,此事受到曹魏责难。第二次:吴嘉禾二年(公元233年)三月,孙权又派张弥等带大量珍宝财货、水军万人送宿舒、孙综回辽东。时公孙渊已重投曹魏,就将张弥杀死,俘虏了全部随行吴军,只有随员秦旦等逃亡到高句丽。高句丽王派人送秦旦等返回东吴。第三次:吴赤乌二年(公元239年)春,吴再派将军孙怡到辽东,击败曹魏守将,“虏得男女”而回。东吴三次大规模出动船队开辟了自长江口直达朝鲜的航线。虽未能达到日本,却为南朝时形成的中日南道航线打下基础。
  76. ^ 《三国志‧吴书‧张纮传》注引江表传:“纮谓权曰,秣陵楚武王所置,名为金陵,地势冈阜连石头,访问故老云,昔秦始皇东巡会稽,经此县,望气者云,金陵地形有王者都邑之气,故掘断连冈,改名秣陵。……”《汉书地理志》丹扬郡:“县十七,宛陵、于、江乘、春谷、秣陵、…:.”《续汉书郡国志》扬州丹阳郡:“秣陵南有牛渚。”《三国志‧吴书‧吴主传》孙权从张纮计,徒治秣陵,改秣陵为建业,秣陵乃为江东六郡之首邑;建安十六年:“权徙治秣陵,明年城石头,改秣陵为建业。”《三国志‧吴书‧张纮传》纮建计宜出都秣陵,权从之。
  77. ^ 《隋书‧经籍志》:扶南异物志一卷朱应撰。
  78. ^ 由于康泰的著作被水经注以及其后的大量书籍引用,书名有较多出入,例如康泰《扶南传》(或康泰《扶南记》)、《吴时外国传》、康泰《外国传》、康泰《扶南土俗》,侯康在《补三国艺文志》“泰遍历百数十国,必不止专记扶南一方,其大名当是《吴时外国传》,而《扶南传》则其中之一种,《扶南土俗》又《扶南传》之别名也”
  79. ^ 《梁书海南传》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梁书》卷五十四 列传第四十八 诸夷〈总叙〉及吴孙权时,遣宣化从事朱应、中郞康泰通焉。其所经及传闻,则有百数十国,因立记传。〈扶南国〉吴时,遣中郞康泰、宣化从事朱应使于寻国,国人犹裸,唯妇人著贯头。泰、应谓曰:“国中实佳,但人亵露可怪耳。”寻始令国内男子著横幅。横幅,今干漫也。大家乃截锦为之,贫者乃用布。〈中天竺国〉汉桓帝延熹九年,大秦王安敦遣使自日南徼外来献,汉世唯一通焉。其国人行贾,往往扶南、日南、交趾,其南徼诸国人少有到大秦者。孙权黄武五年,有大秦贾人字秦论来到交趾,交趾太守吴邈遣送诣权,权问方土谣俗,论具以事对。时诸葛恪讨丹阳,获黝、歙短人,论见之曰:“大秦希见此人。”权以男女各十人,差吏会稽刘咸送论,咸于道物故,论乃径还本国。汉和帝时,天竺数遣使贡献,后西域反叛,遂绝。至桓帝延熹二年,四年,频从日南徼外来献。魏、晋世,绝不复通。唯吴时扶南王范旃遣亲人苏物使其国,从扶南发投拘利口,循海大湾中正西北入历湾边数国,可一年余到天竺江口,逆水行七千里乃至焉。天竺王惊曰:“海滨极远,犹有此人。”即呼令观视国内,仍差陈、宋等二人以月支马四匹报旃,遣物等还,积四年方至。其时吴遣中郎康泰使扶南,及见陈、宋等,具问天竺土俗,云“佛道所兴国也。人民敦厖,土地饶沃。其王号茂论。所都城郭,水泉分流,绕于渠壍,下注大江。其宫殿皆雕文镂刻,街曲市里,屋舍镂观,钟鼓音乐,服饰香华,水陆通流,百贾交界,奇玩珍玮,恣心所欲。左右嘉维、舍卫、叶波等十六大国,去天竺或二三千里,共尊奉之,以为在天地之中也。”
  80. ^ 《吴书二吴主传第二》引《吴书》曰: 初,张弥、许晏等俱到襄平,官属从者四百许人。渊欲图弥、晏,先分其人众,置辽东诸县,以中使秦旦、张群、杜德、黄疆等及吏兵六十人,置玄菟郡。玄菟郡在辽东北,相去二百里,太守王赞领户二百,兼重可三四百人。旦等皆舍于民家,仰其饮食。积四十许日,旦与疆等议曰:“吾人远辱国命,自弃于此,与死亡何异?今观此郡,形势甚弱。若一旦同心,焚烧城郭,杀其长吏,为国报耻,然后伏死,足以无恨。孰与偷生苟活长为囚虏乎?”疆等然之。于是阴相约结,当用八月十九日夜发。其日中时,为部中张松所告,赞便会士众闭城门。旦、群、德、疆等皆逾城得走。时群病疽创著膝,不及辈旅,德常扶接与俱,崎岖山谷。行六七百里,创益困,不复能前,卧草中,相守悲泣。群曰:“吾不幸创甚,死亡无日,卿诸人宜速进道,冀有所达。空相守,俱死于穷谷之中,何益也?”德曰:“万里流离,死生共之,不忍相委。”于是推旦、疆使前,德独留守群,捕菜果食之。旦、疆别数日,得达句骊,因宣诏于句骊王宫及其主簿,诏言有赐为辽东所攻夺。宫等大喜,即受诏,命使人随旦还迎群、德。其年,宫遣皂衣二十五人送旦等还,奉表称臣,贡貂皮千枚,鹖鸡皮十具。旦等见权,悲喜不能自胜。权义之,皆拜校尉。间一年,遣使者谢宏、中书陈恂拜宫为单于,加赐衣物珍宝。恂等到安平口,先遣校尉陈奉前见宫,而宫受魏幽州刺史讽旨,令以吴使自效。奉闻之,倒还。宫遣主簿笮咨、带固等出安平,与宏相见。宏即缚得三十余人质之,宫于是谢罪,上马数百匹。宏乃遣咨、固奉诏书赐物与宫。是时宏船小,载马八十匹而还。
  81.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江表传曰:坚为下邳丞时,权生,方颐大口,目有精光,坚异之,以为有贵象。
  82.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汉以策远脩职贡,遣使者刘琬加锡命。琬语人曰:“吾观孙氏兄弟虽各才秀明达,然皆禄祚不终,惟中弟孝廉,形貌奇伟,骨体不恒,有大贵之表,年又最寿,尔试识之。”
  83. ^ 《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山阳公载记曰:备还,谓左右曰:“孙车骑长上短下,其难为下,吾不可以再见之。”
  84. ^ 84.0 84.1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献帝春秋曰:张辽问吴降人:“向有紫髯将军,长上短下,便马善射,是谁?”降人荅曰:“是孙会稽。”
  85. ^ 《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先主不甚乐读书,喜狗马、音乐、美衣服。身长七尺五寸,垂手下膝,顾自见其耳。
  86. ^ 《晋书》刘惔:“须如反猬毛,眼如紫石棱,自是孙仲谋、司马宣王一流人。
  87. ^ 《三国演义第二十九回小霸王怒斩于吉碧眼儿坐领江东》孙权生得方颐大口,碧眼紫髯。
  88. ^ 《三国演义第三十四回》孔明致玄德之意毕,偷眼看孙权:碧眼紫髯,堂堂一表。孔明暗思:“此人相貌非常,只可激,不可说。等他问时,用言激之便了。”
  89. ^ 《阎立本的《十三帝王图》初探-以冕服“十二章”纹饰为基准》The Initiative Study of Yan Li Ben’s “Shi-San-Di-Wang-Tu” use mian-fu“shi-er-zhang”of the emblazonry as a basis 陈文曦,书画艺术学刊 第四期--作画者借由穿着的冕服和便服的不同、站姿和坐姿的不同,初步地划分帝王的评价高低、褒贬之意,开国之君与亡国之君的差异。
  90. ^ 《阎立本的《十三帝王图》初探-以冕服“十二章”纹饰为基准》The Initiative Study of Yan Li Ben’s “Shi-San-Di-Wang-Tu” use mian-fu“shi-er-zhang”of the emblazonry as a basis 陈文曦,书画艺术学刊 第四期--在冕冠上有十二章者,第二者要讨论的是,吴主孙权“日、月、藻、火、黼”五章。月方面意义在贾公彦的说法中为“明”,在杨炯的说法中为“明光照下士”,而火方面意义在贾公彦的说法中为“明”,在杨炯的说法中为“陶冶烹饪象圣王至德日新”故月和火皆含有明之意义,“盖圣王之法,以德设爵,以功制禄,劳太者禄厚,德盛者德丰,故叔旦有夹。……”39“盖山河朕甚嘉焉,今封君为吴王使,使持节,太常高平疾首绶君玺,绶策书,金虎符第一至第十五,左竹使符第一至第十,以大将军使持节督交州。……”在此反映出藻的现象“逐水上下象圣王随代而应”称帝之情况是随着时代,顺着天应而起。“君务财,劝农仓库盈积,是用锡君衮冕之服,赤舄副焉,君化民以徳礼教兴行,是用锡君轩县之乐,君宣导休风,怀柔百越,是用锡君纳陛,以登君忠勇并奋,清除奸慝是用,锡君虎贲之士百人,君振威陵。……”41为“明”、“火”彰显之处,能振兴经济,教化百姓,让其光明之面普照天下之人。 孙权在黼的方面,贾公彦的说法为“能断割”、杨炯的说法为“能断割象圣王临事能决”,在史书上的记载“遣都尉赵咨使魏,魏帝问曰,吴王何等主也,咨对曰聪明仁智,雄才大略之主也,帝问其状,咨曰,纳鲁肃于凡品是其聪也,拔吕蒙于行阵,是其明也,获于禁而不害是其仁也,取荆州而兵不血刃,是其智也。据三州虎视于天下,是其雄也,屈身于陛下是其略也。”更能显现出能断之能决,除此之外,关于明的部分也再次被强调。
  91.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江表传曰:坚为下邳丞时,权生,方颐大口,目有精光,坚异之,以为有贵象。及坚亡,策起事江东,权常随从。性度弘朗,仁而多断,好侠养士,始有知名,侔于父兄矣。每参同计谋,策甚奇之,自以为不及也。
  92. ^ 《阎立本的《十三帝王图》初探-以冕服“十二章”纹饰为基准》The Initiative Study of Yan Li Ben’s “Shi-San-Di-Wang-Tu” use mian-fu“shi-er-zhang”of the emblazonry as a basis 陈文曦,书画艺术学刊 第四期--关于麈尾,其外形与扇相似,称麈尾扇,亦称毛扇。麈似鹿,比鹿大,其尾可避麈,用麈尾毛制成似拂麈。魏晋时期文人雅士喜尚清谈,人各执麈尾,因而亦称清谈为“麈谈”。66如《艺文颣聚》说,诸葛亮手中经常手持毛扇指挥军队进取,而不是后来小说中手持羽扇。魏晋时除文人对手持麈尾爱不能释外,不少咤叱风云的将军手持麈尾来示其风度。故吴主孙权在此手持麈尾表风度,更加提高帝王的形象。
  93. ^ 《扇子史话》沈从文--“尘”是领队大鹿尾,魏晋以来,尚清谈,手执尘尾有“领袖群伦”含意
  94. ^ 艺文类聚卷六十七》语林曰:诸葛武侯与宣皇在渭滨将战,宣皇戎服莅事,使人视武侯,乘素舆,葛巾毛扇,指麾三军,皆随其进止。宣皇闻而叹曰:可谓名士矣。
  95. ^ 《荀子·议兵》此四帝两王,皆以仁义之兵行于天下也。故近者亲其善,远方慕其德,兵不血刃,远迩来服,德盛于此,施及四极。
  96. ^ 《江表传》性度弘朗,仁而多断,好侠养士,始有知名,侔于父兄矣。
  97.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记载孙权的话:“天下无粹白之狐,而有粹白之裘,众之所积也。……故能用众力,则无敌于天下矣;能用众智,则无畏于圣人矣。
  98. ^ 《三国志·吴书·诸葛瑾传》时或言瑾别遣亲人与备相闻,权曰:‘孤与子瑜有死生不易之誓,子瑜之不负孤,犹孤之不负子瑜也。’裴注《江表传》写孙权向陆逊说:“子瑜与孤从事积年,恩如骨肉,深相明究,其为人非道不行,非义不言。玄德昔遣孔明至吴,孤尝语子瑜曰:‘卿与孔明同产,且弟随兄,于义为顺,何以不留孔明?孔明若留从卿者,孤当以书解玄德,意自随人耳。’子瑜答孤言:‘弟亮以生身于人,委质定分,义无二心。弟之不留,犹瑾之不往也。’其言足贯神明。今岂当有此乎?孤前得妄语文疏,即封示子瑜,并手笔与子瑜,即得其报,论天下君臣大节,一定之分。孤与子瑜,可谓神交,非外言所间也。知卿意至,辄封来表,以示子瑜,使知卿意。”
  99. ^ 《三国志‧吴书‧陆逊传》会稽太守淳于式表逊枉取民人,愁扰所在。逊后诣都,言次,称式佳吏,权曰:“式白君而君荐之,何也?”逊对曰:“式意欲养民,是以白逊。若逊复毁式以乱圣听,不可长也。”权曰:“此诚长者之事,顾人不能为耳。”
  100. ^ 《三国志·吴书·凌统传》会病卒,时年四十九。权闻之,拊床起坐,哀不能自止,数日减膳,言及流涕,使张承为作铭诔。二子烈、封,年各数岁,权内养于宫,爱待与诸子同,宾客进见,呼示之曰:‘此吾虎子也。’及八九岁,令葛光教之读书,十日一令乘马,追录统功,封烈亭侯,还其故兵。后烈有罪免,封复袭爵领兵。
  101. ^ 《三国志·吴书·吕岱传》岱清身奉公,所在可述。初在交州,历年不饷家,妻子饥乏。权闻之叹息,以让群臣曰:‘吕岱出身万里,为国勤事,家门内困,而孤不早知。股肱耳目,其责安在?’于是加赐钱米布绢,岁有常限。”
  102. ^ 《三国志·吴书·蒋钦传》权尝入其堂内,母踈帐缥被,妻妾布裙。权叹其在贵守约,即敕御府为母作锦被,改易帷帐,妻妾衣服悉皆锦绣。
  103. ^ 孙权劝孙皎疏
  104. ^ 《三国志·吴书·甘宁传》凌统怨宁杀其父操,宁常备统,不与相见。权亦命统不得仇之。
  105. ^ 《江表传》记载权诏曰:“督将亡叛而杀其妻子,是使妻去夫,子弃父,甚伤义教,自今勿杀也。
  106. ^ 《江表传》初,权于群臣多呼其字,惟呼张昭曰张公,纮曰东部,所以重二人也
  107. ^ 《江表传》权克荆州,将吏悉皆归附,而濬独称疾不见。权遣人以床就家舆致之,濬伏面着床席不起,涕泣交横,哀咽不能自胜。权慰劳与语,呼其字曰:“承明,昔观丁父,鄀俘也,武王以为军帅;彭仲爽,申俘也,文王以为令尹。此二人,卿荆国之先贤也,初虽见囚,后皆擢用,为楚名臣。卿独不然,未肯降意,将以孤异古人之量邪?”使亲近以手巾拭其面,濬起下地拜谢。
  108. ^ 太平御览卷六百八十六〈乐部十二〉》《吴书》又曰:陆逊破曹休。上与群僚大会,酒酣,命逊舞,解所着白鼯子裘赐之。〈服章部十一〉《吴志》曰:陆逊破曹休,上为郡僚大会酒,与逊对舞,解所着白鼯子裘赐逊。
  109. ^ 《三国志·卷四十五·蜀书十五·邓张宗杨传第十五》及亮卒,吴虑魏或承衰取蜀,增巴丘守兵万人,一欲以为救援,二欲以事分割也。蜀闻之,亦益永安之守,以防非常。预将命使吴,孙权问预曰:“东之与西,譬犹一家,而闻西更增白帝之守,何也?”预对曰:“臣以为东益巴丘之戍,西增白帝之守,皆事势宜然,俱不足以相问也。”权大笑,嘉其抗直,甚爱待之,见敬亚于邓芝、费祎。
  110. ^ 《三国志·卷四十五·蜀书十五·邓张宗杨传第十五》蜀复令芝重往,权谓芝曰:“若天下太平,二主分治,不亦乐乎!”芝对曰:“夫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如并魏之后,大王未深识天命者也,君各茂其德,臣各尽其忠,将提枹鼓,则战争方始耳。”权大笑曰:“君之诚款,乃当尔邪!”权与亮书曰:“丁友掞张阴化不尽;和合二国,唯有邓芝。”。
  111. ^ 《祎别传》权乃以手中常所执宝刀赠之,祎答曰:“臣以不才,何以堪明命?然刀所以讨不庭、禁暴乱者也,但愿大王勉建功业,同奖汉室,臣虽暗弱,终不负东顾。”
  112. ^ 《三国志·吴书·凌统传》裴松之引孙盛曰:“观孙权之养士也,倾心竭思,以求其死力,泣周泰之夷,殉陈武之妾,请吕蒙之命,育凌统之孤,卑曲苦志,如此之勤也。是故虽令德无闻,仁泽内著,而能屈彊荆吴,僭拟年岁者,抑有由也。然霸王之道,期于大者远者,是以先王建德义之基,恢信顺之宇,制经略之纲,明贵贱之叙,易简而其亲可久,体全而其功可大,岂踒璅近务,邀利于当年哉?《》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其是之谓乎!”
  113. ^ 《三国志·蒋琬费祎姜维传第十四》孙权性既滑稽,嘲啁无方。
  114. ^ 《三国志‧吴书‧诸葛滕二孙濮阳传第十九》〈诸葛恪传〉恪父瑾面长似驴,孙权大会群臣,使人牵一驴入,长检其面,题曰诸葛子瑜。恪跪曰:“乞请笔益两字。”因听与笔。恪续其下曰“之驴。”举坐欢笑,乃以驴赐恪。
  115.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权以为郎中。尝与之言:“卿好于众中面谏,或失礼敬,宁畏龙鳞乎?”对曰:“臣闻君明臣直,今值朝廷上下无讳,实恃洪恩,不畏龙鳞。”后侍宴,权乃怖之,使提出付有司促治罪。泉临出屡顾,权呼还,笑曰:“卿言不畏龙鳞,何以临出而顾乎?”对曰:“实侍恩覆,知无死忧,至当出阁,感惟威灵,不能不顾耳。”
  116. ^ 《三国志‧吴书‧诸葛滕二孙濮阳传第十九》〈诸葛恪别传〉权尝飨蜀使费祎。先逆饰群臣。使至伏食勿起。祎至。权为辍食。而群下不起。
  117. ^ 《三国志‧吴书‧朱治朱然吕范朱桓传第十一》〈朱桓传〉吴录曰:桓奉觞曰:“臣当远去,愿一捋陛下须,无所复恨。”权冯几前席,桓进前捋须曰:“臣今日真可谓捋虎须也。”权大笑。
  118. ^ 《三国志‧吴书‧诸葛滕二孙濮阳传第十九》〈诸葛恪传〉太子尝嘲恪:“诸葛元逊可食马矢。”恪曰:“愿太子食鸡卵。”权曰:“人令卿食马矢,卿使人食鸡卵何也?”恪曰:“所出同耳。”权大笑。曾有白头鸟集殿前,权曰:“此何鸟也?”恪曰:“白头翁也。”张昭自以坐中最老,疑恪以鸟戏之,因曰:“恪欺陛下,未尝闻鸟名白头翁者,试使恪复求白头母。”恪曰:“鸟名鹦母,未必有对,试使辅吴复求鹦父。”昭不能答,坐中皆欢笑。
  119. ^ 《三国志‧魏书‧武帝纪第一》魏略曰:孙权上书称臣,称说天命。王以权书示外曰:“是儿欲踞吾著炉火上邪!”《三国志‧魏书‧文帝纪第二》秋八月,孙权遣使奉章,并遣于禁等还。丁巳,使太常邢贞持节拜权为大将军,封吴王,加九锡。
  120. ^ 《吴书》《资治通鉴》权云:“近得玄德书,已深引咎,求复旧好。前所以名西为蜀者,以汉帝尚存故耳。今汉已废,自可名为汉中王也。十二月,权使太中大夫郑泉聘刘备于白帝,始复通也。使蜀,刘备问曰:“吴王何以不答吾书?得无以吾正名不宜乎?”泉曰:“曹操父子凌轹汉室,终夺其比特。殿下既为宗室,有维城之责,不荷戈执殳为海内率先,而于是自名,未合天下之议,是以寡君未复书耳。”备甚惭恧。
    《吴录》逊答曰:'但恐军新破,创痍未复,始求通亲,且当自补,未暇穷兵耳。若不惟算,欲复以倾覆之余,远送以来者,无所逃命。'
    《晋书》吴藐然坐乘其弊,故魏人请好,汉氏乞盟,遂跻天号,鼎峙而立。
  121. ^ 拟孙权答曹操书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122. ^ 《三国志·魏书·锺繇华歆王朗传第十三》〈锺繇传〉魏略曰:孙权称臣,斩送关羽。太子书报繇,繇答书曰:“臣同郡故司空荀爽言:‘人当道情,爱我者一何可爱!憎我者一何可憎!’顾念孙权,了更妩媚。”太子又书曰:“得报,知喜南方。至于荀公之清谈,孙权之妩媚,执书嗢噱,不能离手。若权复黠,当折以汝南许邵月旦之评。权优游二国,俯仰荀、许,亦已足矣。”
  123. ^ 《襄阳记》孙权尝大醉问祎曰:“杨仪、魏延,牧竖小人也。虽尝有鸣吠之益于时务,然既已任之,势不得轻,若一朝无诸葛亮,必为祸乱矣。诸君愦愦,曾不知防虑于此,岂所谓贻厥孙谋乎?”祎愕然四顾视,不能即答。
  124. ^ ‧《吴书‧陆逊传第十三》又别咨瑾曰:“近得伯言表,以为曹丕已死,毒乱之民,当望旌瓦解,而更静然。闻皆选用忠良,宽刑罚,布恩惠,薄赋省役,以悦民心,其患更深于操时。孤以为不然。操之所行,其惟杀伐小为过差,及离闲人骨肉,以为酷耳。至于御将,自古少有。丕之于操,万不及也。今睿之不如丕,犹丕不如操也。其所以务崇小惠,必以其父新死,自度衰微,恐困苦之民一朝崩沮,故强屈曲以求民心,欲以自安住耳,宁是兴隆之渐邪!闻任陈长文、曹子丹辈,或文人诸生,或宗室戚臣,宁能御雄才虎将以制天下乎?夫威柄不专,则其事乖错,如昔张耳、陈余,非不敦睦,至于秉势,自还相贼,乃事理使然也。又长文之徒,昔所以能守善者,以操笮其头,畏操威严,故竭心尽意,不敢为非耳。逮丕继业,年已长大,承操之后,以恩情加之,用能感义。今睿幼弱,随人东西,此曹等辈,必当因此弄巧行态,阿党比周,各助所附。如此之日,奸谗并起,更相陷怼,转成嫌贰。一尔已往,群下争利,主幼不御,其为败也焉得久乎?所以知其然者,自古至今,安有四五人把持刑柄,而不离刺转相蹄啮者也!强当陵弱,弱当求援,此乱亡之道也。子瑜,卿但侧耳听之,伯言常长于计校,恐此一事小短也。”
  125. ^ 《建康实录》:初,大帝黄武年中,魏军大举,文帝自至广陵,临江。朝廷危惧,乃召术人赵达筮之。达布算曰:“吴衰在庚子,今贼无能为。”帝问庚子远近,曰:“后五十八年。”帝笑曰:“朕忧当身,不及子孙也。”
  126. ^ 《江表传》魏将张辽帅六七千人奄至,围遮数重
  127.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江表传曰:权乘骏马上津桥,桥南已见彻,丈余无版。谷利在马后,使权持鞍缓控,利于后着鞭,以助马势,遂得超渡。
  128. ^ 《古今注》卷上:吴大皇帝有宝剑六,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刀一曰百炼,二曰青犊,三曰漏景
  129. ^ 《三国志‧吴书‧张顾诸葛歩传第七》〈张昭传〉后刘备表权行车骑将军,昭为军师。权每田猎,常乘马射虎,虎尝突前攀持马鞍。昭变色而前曰:“将军何有当尔?夫为人君者,谓能驾御英雄,驱使群贤,岂谓驰逐于原野,校勇于猛兽者乎?如有一旦之患,柰天下笑何?”权谢昭曰:“年少虑事不远,以此惭君。”然犹不能已,乃作射虎车,为方目,闲不置盖,一人为御,自于中射之。时有逸群之兽,辄复犯车,而权每手击以为乐。昭虽谏争,常笑而不答。
  130.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建安二十三年十月,权将如吴,亲乘马射虎于庱亭。庱音摅陵反。马为虎所伤,权投以双戟,虎却废,常从张世击以戈,获之。
  131. ^ 《三国志·吴书·潘濬陆凯传第十六》〈江表传〉权数射雉,濬谏权,权曰:“相与别后,时时暂出耳,不复如往日之时也。”濬曰:“天下未定,万机务多,射雉非急,弦绝括破,皆能为害,乞特为臣故息置之。”濬出,见雉翳故在,乃手自撤坏之。权由是自绝,不复射雉。
  132. ^ 《三国志‧吴书‧张顾诸葛歩传第七》〈张昭传〉权于武昌,临钓台,饮酒大醉。权使人以水洒群臣曰:“今日酣饮,惟醉堕台中,乃当止耳。”昭正色不言,出外车中坐。权遣人呼昭还,谓曰:“为共作乐耳,公何为怒乎?”昭对曰:“昔纣为糟丘酒池长夜之饮,当时亦以为乐,不以为恶也。”权默然,有惭色,遂罢酒。
  133. ^ 《三国志‧吴书‧诸葛滕二孙濮阳传第十九》〈诸葛恪传〉昭先有酒色,不肯饮,曰:“此非养老之礼也。”权曰:“卿其能令张公辞屈,乃当饮之耳。”恪难昭曰:“昔师尚父九十,秉旄仗钺,犹未告老也。今军旅之事,将军在后,酒食之事,将军在先,何谓不养老也?”昭卒无辞,遂为尽爵。
  134. ^ 《三国志‧吴书‧虞陆张骆陆吾朱传第十二》〈虞翻传〉权既为吴王,欢宴之末,自起行酒,翻伏地阳醉,不持。权去,翻起坐。权于是大怒,手剑欲击之,侍坐者莫不惶遽,惟大司农刘基起抱权谏曰:“大王以三爵之后,手杀善士,虽翻有罪,天下孰知之?且大王以能容贤畜众,故海内望风,今一朝弃之,可乎?”权曰:“曹孟德尚杀孔文举,孤于虞翻何有哉?”基曰:“孟德轻害士人,天下非之。大王躬行德义,欲与尧、舜比隆,何得自喻于彼乎?”翻由是得免。权因赦左右,自今酒后言杀,皆不得杀。
  135. ^ 《三国志·吴主传》 <江表传>权于武昌新装大船,名为长安,试泛之钓台圻。时风大盛,谷利令柂工取樊口。权曰:“当张头取罗州。”利拔刀向柂工曰:“不取樊口者斩。”工即转柂入樊口,风遂猛不可行,乃还。权曰:“阿利畏水何怯也?”利跪曰:“大王万乘之主,轻于不测之渊,戏于猛浪之中,船楼装高,邂逅颠危,奈社稷何?是以利辄敢以死争。”权于是贵重之。”
  136. ^ 《吴历》:曹公出濡须,作油船,夜渡洲上。权以水军围取,得三千余人,其没溺者亦数千人。权数挑战,公坚守不出。权乃自来,乘轻船,从灞须口入公军。诸将皆以为是挑战者,欲击之。公曰:此必孙权欲身见吾军部伍也。敕军中皆精严,弓弩不得妄发。"权行五六里,回还作鼓吹。
  137. ^ 《江表传》曹公出濡须,号步骑四十万,临江饮马。权率众七万应之,使宁领三千人为前部督。权密敕宁,使夜入魏军。宁乃选手下健儿百馀人,径诣曹公营下,使拔鹿角,逾垒入营,斩得数十级。北军惊骇鼓噪,举火如星,宁已还入营,作鼓吹,称万岁。因夜见权,权喜曰:“足以惊骇老子否?聊以观卿胆耳。”即赐绢千疋,刀百口。权曰:“孟德有张辽,孤有兴霸,足相敌也。”停住月馀,北军便退。
  138. ^ 《江表传》初,权谓蒙及蒋钦曰:‘卿今并当涂掌事,宜学问以自开益。’蒙曰:‘在军中常苦多务,恐不容复读书。’权曰:‘孤岂欲卿治经为博士邪?但当令涉猎见往事耳。卿言多务,孰若孤?孤少时历《诗》《书》《礼记》《左传》《国语》,惟不读《易》。至统事以来,省三史、诸家兵书,自以为大有所益。如卿二人,意性朗悟,学必得之,宁当不为乎?宜急读《孙子》《六韬》《左传》《国语》及三史。孔子言:“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光武当兵马之务,手不释卷,孟德亦自谓老而好学,卿何独不自勉勗邪?’蒙始就学,笃志不倦,其所览见,旧儒不胜。
  139. ^ 《书小史》吴大帝姓孙讳权字仲谋,吴郡富春人,性度宏朗,仁而多智。善行草书,南齐王僧虔尝得大帝及景帝、归命侯法书,上之齐高帝
  140. ^ 《建康实录》帝初好道术,有事仙者葛玄,尝与游处,或止石头四望山所,或游于列洲。时忽遇风,玄船倾溺,帝悲怨久之。俄见玄曳履从江上行来,衣不濡而有酒色。玄性好酒。尝饮醉卧门前陂水中,竟日醒乃止,帝重之,为方山立洞玄观,后玄白日升天。今方山犹有玄煮药铛及药臼在。案,《舆地志》赤乌二年,为玄于方山立观。又《吴录》有术人姚光,自言火仙,帝焚之,火灭,光坐灰中,手持一卷,帝看之,不识。初,在武昌日,征方士会稽介象者,帝为立第,给御帐,号为介君。帝每从学匿形法,前后所言皆验。帝曾问象:“鲙鱼何者为上?”象日:“鲻。”帝曰:“海中鱼不可卒得,且言近者。”象曰:“易得。”因埳地灌水其中,钓之,得鲻,以为鲙。仍请使往蜀市姜为齑,初作鲙而去,欲了而还。使者于蜀见张温,温附家书面归
  141. ^ 《高僧传》孙权闻其才慧。召见悦之。拜为博士。使辅导东宫。与韦曜诸人共尽匡益。但生自外域。故吴志不载。谦以大教虽行。而经多梵文未尽翻译。已妙善方言。乃收集众本译为汉语。从吴黄武元年至建兴中。所出维摩大般泥洹法句瑞应本起等四十九经。曲得圣义。辞旨文雅又依无量寿中本起。制菩提连句梵呗三契。并注了本生死经等。皆行于世。
  142. ^ 《三国志·吴书·妃嫔传第五》远观齐桓,近察孙权,皆有识士之明,杰人之志,而嫡庶不分,闺庭错乱,遗笑古今,殃流后嗣
  143.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臣松之以为孙权横废无罪之子,虽为兆乱,然国之倾覆,自由暴皓。若权不废和,皓为世适,终至灭亡,有何异哉?此则丧国由于昏虐,不在于废黜也。设使亮保国祚,休不早死,则皓不得立。皓不得立,则吴不亡矣。
  144. ^ 《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第一》且割据江东,策之基兆也,而权尊崇未至,子止侯爵,于义俭矣。
  145. ^ 《三国志·卷五十九·吴书十四·吴主五子传第十四》:久之,尚书仆射存上疏曰:“帝王之兴,莫不褒崇至亲,以光群后,故鲁卫于周,宠冠诸侯,高帝五王,封列于汉,所以籓屏本朝,为国镇卫。建昌侯虑禀性聪敏,才兼文武,于古典制,宜正名号。陛下谦光,未肯如旧,群寮大小,咸用于邑。方今奸寇恣睢,金鼓未弭,腹心爪牙,惟亲与贤。辄与丞相雍等议,咸以虑宜为镇军大将军,授任偏方,以光大业。
  146. ^ 光武中兴,四海扰攘,众诸制度未遍,而九子受国,明章即位,男则封王,女为公主,故《诗》曰:“既受帝祉,施于孙子。”陛下践阼以来十有二载,皇后无号,公主无邑,臣下叹息,远近失望。是以屡献愚怀,依据典礼,庶请具陈,足寤圣心,深辞固拒,不蒙进纳,恐天下有识之士,将谓吴臣暗于礼制,不知陛下谦以失之也。加今仰夏,盛德在上,大吴之庆,于是乎始,开国建号,吉莫大焉。唯陛下割谦谦之德,副兆民之望,留神祐许,天下幸甚!(《艺文类聚·五十一》)
  147. ^ 《三国志‧吴书‧吴主五子传》后二年,丞相雍等奏虑性聪体达,所尚日新,比方近汉,宜进爵称王,权未许。
  148. ^ 《三国志‧吴书‧吴主五子传》赤乌五年,立为太子,时年十九。
  149.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百官奏立皇后及四王,诏曰:"今天下未定,民物劳瘁,且有功者或未录,饥寒者尚未恤,猥割土壤以丰子弟,祟爵位以宠妃妾,孤甚不取。其释此议。
  150. ^ 孙盛曰:孙氏兄弟皆明略绝群。创基立事,策之由也,自临终之日,顾命委权。夫意气之间,犹有刎颈,况天伦之笃爱,豪达之英鉴,岂吝名号于既往,违情本之至实哉?抑将远思虚盈之数,而慎其名器者乎?夫正本定名,为国之大防;杜绝疑贰,消衅之良谟。是故鲁隐矜义,终致羽父之祸;宋宣怀仁,卒有殇公之哀。皆心存小善,而不达经纶之图;求誉当年,而不思贻厥之谋。可谓轻千乘之国,蹈道则未也。孙氏因扰攘之际,得奋其纵横之志,业非积德之基,邦无磐石之固,势一则禄祚可终,情乖则祸乱尘起,安可不防微于未兆,虑难于将来?壮哉!策为首事之君,有吴开国之主;将相在列,皆其旧也,而嗣子弱劣,析薪弗荷,奉之则鲁桓、田巿之难作,崇之则与夷、子冯之祸兴。是以正名定本,使贵贱殊邈,然后国无陵肆之责,后嗣罔猜忌之嫌,群情绝异端之论,不逞杜觊觎之心;于情虽违,于事虽俭,至于括囊远图,永保维城,可谓为之于其未有,治之于其未乱者也。陈氏之评,其未达乎!
  151. ^ 《宋书·礼志三》(孙权)于建邺立兄长沙桓王策庙于朱爵桥南。权疾,太子所祷,即策庙也
  152. ^ 《桓王墓》城南盗发桓王墓,遗物书年见赤乌。群酗扬兵俱叛汉,弟兄汗马竟开吴。但思密隧藏弓剑,宁谓阴房出兔狐。英气如生风满树,莙蒿凄怆不能无。
  153. ^ 《三国志·卷五十六·吴书十一·朱治朱然吕范朱桓传第十一》初,权移都建业,大会将相文武,时谓严畯曰:“孤昔叹鲁子敬比邓禹,吕子衡方吴汉,间卿诸人未平此论,今定云何?”畯退席曰:“臣未解指趣,谓肃、范受饶,褒叹过实。”权曰:“昔邓仲华初见光武,光武时受更始使,抚河北,行大司马事耳,未有帝王志也。禹劝之以复汉业,是禹开初议之端矣。子敬英爽有殊略,孤始与一语,便及大计,与禹相似,故比之。吕子衡忠笃亮直,性虽好奢,然以忧公为先,不足为损,避袁术自归于兄,兄作大将,别领部曲,故忧兄事,乞为都督,办护脩整,加之恪勤,与吴汉相类,故方之。皆有指趣,非孤私之也。”畯乃服。
  154. ^ 《拾遗记》《太平广记》吴主赵夫人,丞相达之妹。善画,巧妙无双。能于指间以彩丝织云霞龙蛇之锦,大则盈尺,小则方寸,宫中谓之“机绝”。孙权常叹魏、蜀未夷,军旅之隙,思得善画者,使图作山川地势军阵之像。达乃进其妹。权使写九州五岳之势,夫人曰:“丹青之色,甚易歇灭,不可久宝。妾能刺绣,作列国于方帛之上,写以五岳河海城邑行阵之形。”既成,乃进于吴主。时人谓之“针绝”。虽棘刺木猴,云梯飞鸢,无过此丽也。权居昭阳宫,倦暑,乃褰紫绡之帷。夫人曰:“此不足贵也。”权使夫人指其意思焉,答曰:“妾欲穷虑尽思,能使下绡帷而清风自入,视外无有蔽碍。列侍者飘然自凉,若驭风而行也。”权称善。夫人乃析发,以神胶续之。神胶出郁夷国,接弓弩之断弦者,百断百续也。乃织为罗縠,累月而成,裁为幔。内外视之,飘飘如烟气轻动,而房内自凉。时权常在军旅,每以此幔自随,以为征幕。舒之则广纵一丈,卷之则可纳于枕中。时人谓之“丝绝”。故吴有三绝,四海无俦其妙。后有贪宠求媚者,言夫人幻耀于人主,因而致退黜。虽见疑坠,犹存录其巧工。及吴亡,不知所在。《历代名画记》叙自古画人名自轩辕至唐会昌年间,凡三百七十一人。吴二人:曹不兴、吴王赵夫人。
  155. ^ 《三国志 吴书十四 吴主五子传》称孙霸为孙和“同母弟”,《三国志 吴书五 妃嫔传第五》王夫人传中未记其生孙霸。《三国志 吴书十四 吴主五子传》中与孙霸子孙基和孙壹相关的内容有“(孙皓)削基、壹爵土,与祖母谢姬俱徙会稽乌伤县”一句。疑谢姬为孙霸生母
  156. ^ 《滕胤传》“弱冠尚公主”,注引《吴书》云“权以胤故,增重公主之赐,则亦当为权女也”孙奂女或为滕胤继室
  157. ^ 恽浆铮:演儿童剧要有儿童心. [2015-02-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2-12). 
  158. ^ 残兵之初任首领、败将之现任首领

书目编辑

  •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
  • 《史传所见三国人物曹操刘备孙权之研究》吴玉莲著,文史哲出版社印行,1989年4月
  • 《吴大帝孙权与南京》明孝陵博物馆编,2012年1月

外部链接编辑

前任者:
孙策
江东首领
200年—222年
继任者:
称王
前任:
首任
曹魏吴王
222年
继任:
曹彪
前任者:
首任
吴国国王
222年—229年
继任者:
称皇帝
前任者:
首任
吴国君主
229年—252年
继任者:
子吴会稽王孙亮
(太傅诸葛恪执政)
前任者:
汉献帝刘协
中国东南部君主
220年—25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