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辉之死

中華民國第7、8、9任總統李登輝逝世

中华民国总统李登辉于2020年2月因饮用牛奶时不慎噎呛,引发剧烈咳嗽,被紧急送往台北荣民总医院后,发现有严重肺浸润英语Pulmonary infiltrate现象,并引发吸入性肺炎,反复肺炎感染,一直在院中治疗,于同年7月30日台湾时间19时24分因败血性休克多重器官衰竭在该医院去世,终年97岁(虚岁98岁)[1],其遗体于23时移至台北荣民总医院怀恩堂,相关追思事宜将由中华民国总统府成立治丧委员会与家属商定后办理[2]中华民国政府台北宾馆设置追思礼堂,供民众悼念。

李登辉逝世之
国民追吊与国葬典礼
李前总统追思会场.jpg
李登辉台北宾馆的追思会场
日期2020年7月30日起
地点 中华民国台北市
参与者总统蔡英文、副总统赖清德行政院院长苏贞昌等各党派政要

背景编辑

李登辉近百岁高寿,曾患有糖尿病肾脏病心脏病大肠癌[3],心脏装有许多支架[4],多次出入医院,在2020年2月住院后常有“病危”甚至“病逝”的乌龙消息。[5]

直到7月28日夜间,台湾网络上传出“李登辉因为反复性肺炎引发败血症多重器官衰竭过世”的小道消息,同时亦有许多新闻记者包围台北荣总,意欲采访住院中的李登辉。一名台湾批踢踢网友声称:李登辉确实已经去世,并称“我个人是非常尊敬他的,不会拿他老人家的消息乱开玩笑或是造谣”。而后各种消息广为散布,还有称“李前总统已于稍早,经过长老会牧师临终祈祷之后安详辞世,夫人曾文惠、爱女李安妮、办公室主任王燕军等随侍在侧,总统府正在筹划褒扬、追思礼堂与在五指山国葬等”,振振有词。还有网友贴出一张“前总统李登辉辞世”的草稿,大致上指:李前总统肺炎持续发炎且频繁发烧,肺积水无法排除,虽有知觉但无法识人,已拔管辞世,家属及办公室主任王燕军随侍在侧。因此,网友们持续在脸谱即时电报推特社交网站传布李登辉死讯,并发表对李登辉的吊唁,其中包括作家鱼夫。由于对李登辉的死讯并不确定,许多网友也采取“影射式悼念”,突然开始赞扬李登辉对台湾民主化的功绩,废除万年国会、推动总统民选军队国家化李郝政争的杰出应点对点,不久,媒体今日新闻推出“李登辉辞世”的报导。[6][7]

7月29日凌晨台湾团结联盟出面澄清,称李登辉并未过世,只是一如往常在院诊疗。李登辉的重要幕僚王燕军也出面澄清,称李前总统健在,目前正在住院治疗。今日新闻则否认制造假新闻,而是网站遭到黑客入侵[8]

7月29日上午9时总统蔡英文、副总统赖清德、行政院长苏贞昌都前往台北荣总探视李登辉,并听取李登辉医疗团队演示稿,嘉许医疗团队的辛劳。其中赖清德还取消既定行程前往探视[9]。蔡英文并在下午的民进党中常会中,要大家为李前总统的健康祈福,并持续关心李前总统健康[10]。由于正副元首阁揆的大阵仗,自由时报脸谱专页、立法委员庄竞程等发表“为阿辉伯的健康祈福”的帖子,引来民众跟进,还有许多李登辉的支持民众致电台联党,洽询李登辉的病况。李登辉办公室主任王燕军称,蔡总统、赖副总统、苏院长已结束探视,病情方面由荣总提出说明[11]。台北荣总则谨慎地表示,李前总统病况没有变化,似乎不是很理想[12]

经过编辑

 
中华民国外交部因李登辉逝世下半旗。

2020年2月8日,恰逢元宵节,李登辉在家中饮用牛奶被呛到咳嗽不止,呼吸困难,被紧急送往台北荣总,经住院检查发现两侧肺叶出现吸入性肺炎以及心脏衰竭,合并肺积水英语Pleural effusion肾损伤,随即住院并接受医院的全力救治。2月17日,李于病房区坐着轮椅活动时,突发心因性休克,医疗团队立刻运行心肺复苏术并使用呼吸器,自此李前总统反复陷入昏迷。由于年事已高,身患糖尿病等多重慢性病,抵抗力弱,李登辉住院的一百七十余日内,反复感染,临终前,医疗团队已使用最强效强心剂英语Cardiac stimulant,但依然无法挽回,因李登辉是虔诚的长老教会基督徒,在夫人、女儿、女婿、孙女等家属的陪伴下,由基督教长老会中山教会牧师叶启祥主持临终礼拜,众人在病榻旁吟唱圣歌,也一起为李前总统祈祷,李前总统最后因为败血性休克与多重器官衰竭,安详过世[13][14][15]

李登辉逝世消息约于20时在各大媒体播出,各界悼念不断。民众于台北荣总门口及李登辉生前所住的士林翠山庄等多个地方放鞭炮,纷纷遭到报警。究竟是李登辉支持者遵循喜丧[注 1]传统为李登辉“热闹送别”,还是先前网络上的扬言闹事的韩国瑜支持者“实践诺言”,警方表示会持续关注[16][17]

总统府发言人丁允恭表示,关于李前总统治丧相关事宜,依往例由总统明令治丧大员,召开治丧大员会议,并成立工作小组,在尊重家属的意愿、符合体制及卸任元首身份的原则下,妥善办理李前总统后事,目前官方11位大员中,确定有行政院长苏贞昌立法院长游锡堃司法院长许宗力考试院长伍锦霖、候任监察院长陈菊。31日上午秘书长苏嘉全召开治丧工作会,并由蔡英文核定中午开始,各公务机关与公立学校、机构降半旗三日。8月1日至8月16日在台北宾馆设李故总统登辉先生追思会场供民众致哀,择日举行国葬,安葬于新北市汐止区五指山国军示范公墓特勋区,国葬当日也必须降半旗[18]

7月31日18时40分至22时,台北101大楼59楼到60楼外墙,点灯悼念李登辉,文字内容为:“民之所欲,长在我心,民主自由,长在台湾,悼念 李前总统”[注 2]。这也是台北101首度为国家元首点灯。[19]

8月1日,早上10时才允许进场的追思会场,民众9点多就在台北宾馆外排成30米的人龙,由于不允许献上花篮或花圈,许多民众因此遭到警卫挡在门外[20],8月2日人龙达到100米,天气非常炎热[21]

8月3日,治丧委员会列出32位治丧大员,治丧大员的组成体现国家对李前总统开创国家民主、多元新时代的敬意,由政府代表,以及李登辉的故旧、部属,和朝野各主要政党党魁及民间意见领袖所组成。包含:中华民国副总统赖清德、前副总统连战、前副总统萧万长中华民国行政院长苏贞昌中华民国立法院长游锡堃司法院长许宗力中华民国考试院长伍锦霖中华民国监察院长陈菊、前立法院长王金平、前司法院长翁岳生、前考试院长许水德、前监察院长钱复总统府秘书长李大维、前总统府秘书长吴伯雄、前总统府秘书长黄昆辉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顾立雄亲民党主席(前台湾省长)宋楚瑜、前总统府资政彭明敏、总统府资政辜宽敏台积电创办人张忠谋、国策顾问黄崑虎中研院院士李远哲、前央行总裁彭淮南台塑总裁王文渊、总统府资政陈博志国民党主席江启臣台湾民众党主席柯文哲时代力量代理党主席邱显智台湾团结联盟主席刘一德内政部部长徐国勇外交部部长吴钊燮国防部部长严德发[22]

8月9日,日本总理大臣首相森喜朗率领岸信夫日本众议院议员首相安倍晋三胞弟)等日本国会九位跨党派议员抵达台北悼念李登辉。在随后晋见台湾总统蔡英文时,森喜朗表示他正在洗肾中,无法离开东京太久,但仍接受安倍之托付,率团来台[23]

各方反应编辑

台湾编辑

中华民国总统蔡英文、前总统陈水扁、前总统马英九、副总统赖清德、前副总统连战、前副总统吕秀莲、前副总统萧万长、前副总统吴敦义、行政院长苏贞昌、前行政院长暨现任驻日代表谢长廷、立法院长游锡堃、前立法院长王金平、前行政院副院长陈其迈、前总统府秘书长吴伯雄国安会秘书长顾立雄、外交部长吴钊燮、交通部长林佳龙、内政部长徐国勇、法务部长蔡清祥、经济部长王美花、卫生部长陈时中、文化部长李永得、农委会主委陈吉仲国民党主席立法委员江启臣、前台湾省长暨亲民党主席宋楚瑜、台湾民众党主席暨台北市长柯文哲、台湾团结联盟主席刘一德、新北市长侯友宜、前新北市长朱立伦、桃园市长郑文灿、台中市长卢秀燕、台南市长黄伟哲、基隆市长林右昌、新竹市长林智坚、云林县长张丽善、嘉义市长黄敏惠、嘉义县长翁章梁、屏东县长潘孟安、立法委员余天范云柯建铭吴秉叡庄瑞雄蔡易余蔡适应林昶佐陈莹陈柏惟何志伟刘世芳赖品妤高嘉瑜吴思瑶王婉谕王定宇伍丽华林楚茵林宜瑾等不分党派的台面上绝大部分政要,分别发言或亲临追思会场悼念。

蔡英文在脸谱发文哀悼,指出李前总统是时代的开创者。他年轻时曾两度负笈海外,学习新知,并将专业贡献给故乡。民主运动风起云涌的年代,他领导国家,在威权反扑和民主理想之间,带领台湾走过宁静革命,让台湾成为台湾人的台湾。李前总统对民主化理想的坚持,以及对国家主权的坚定态度,面对重重挑战,带领台湾走向民主。李前总统并不忌讳谈论生死,因为意识到死亡的存在,才会思考活着的意义,他总是能够开朗的面对人生必然的结局。“诚实自然”是他最喜欢的座右铭,这一生,他笃信力行,努力实践。他是时代的开创者,是领导台湾前进的人,也是令人敬重的长者与前辈。李前总统九十八年的人生,经历许多历史的转折。今天他与世长辞,也代表着台湾人走过了一段重重考验的历史,即将翻开迎向世界的新页。李前总统虽然离世,但他把民主和自由留给台湾,这样的精神,将会引领新时代的台湾人,勇敢面对下一阶段的考验,追求“生为台湾人的幸福”。愿李前总统安息,也请家属节哀[24]

国际编辑

中华民国外交部陆续接获友邦、美国、日本、欧洲等多国元首、政要及国际组织分别以不同方式对前总统李登辉辞世表达哀悼及慰问之意,外交部陆续接获美国白宫及国家安全会议、帕劳总统、圣克理斯多福及尼维斯总督、中美洲银行中美洲议会中美洲统合体等多国及国际组织政要及友人吊唁。重要友邦政要及领袖致哀者有:尼加拉瓜总统奥德嘉、副总统穆丽优英语Rosario Murillo、洪都拉斯总统叶南德兹、外长罗萨雷斯(Lisandro Rosales)、海地总统摩依士、总理朱特塞英语Joseph Jouthe、外长乔塞德(Claude Joseph)、伯利兹总督杨可为、总理巴洛、圣文森特和格林纳丁斯总督朵根英语Susan Dougan 、总理龚萨福、圣卢西亚总理查士纳、巴拉圭副总统韦拉斯格斯英语Hugo Velázquez、国会参议院议长沙罗蒙(Óscar Salomón)、圣基茨和尼维斯外交部长布兰特利、帕劳共和国总统雷蒙杰索、圣基茨和尼维斯总督席顿、总理哈里斯、巴拉圭外交部长里巴斯(Antonio Rivas)、斯威士兰外长札杜莉英语Thuli Dladla、尼加拉瓜国会议长博拉斯西班牙语Gustavo Porras Cortés。此外,危地马拉总统贾麦岱及巴拉圭总统阿布铎分以脸谱、推特发文与致函方式公开表达哀悼;斯威士兰王国外交部也以节略转致总理安布罗斯·曼德武洛·德拉米尼英语Ambrose Mandvulo Dlamini戴安伯代表史王恩史瓦帝三世及王母恩彤碧的悼唁词。至于友好国家及国际友人方面,英国首相对台贸易特使Lord Faulkner英语Richard Faulkner, Baron Faulkner of Worcester、斯洛伐克国会友台小组主席Peter Osusky斯洛伐克语Peter Osuský、加拿大安大略省省长Doug Ford、多米尼加前总统费南德斯、南非前总统戴克拉克、中美洲议会议长德蕾翁(Nadia De León Torres)、中美洲统合体秘书长席瑞索英语Vinicio Cerezo(危地马拉前总统)、 中美洲银行总裁摩西英语Dante Mossi、中美洲暨加勒比海盆地国会议长论坛运行秘书里瓦士(Santiago Rivas)、厄瓜多尔前总统Rosalía Arteaga Serrano英语Rosalía Arteaga Serrano、厄瓜多尔国会第一副议长César Solórzano、美国亚利桑那州州长Douglas A. Ducey分别以致函或在脸谱、推特上推崇李前总统。英国、法国、比利时、波兰、荷兰、瑞典、捷克、加拿大、澳洲、新西兰、印度、南非、以色列、约旦、阿曼等国驻台机关也分别在脸谱或推特上推崇李前总统。其他表达慰问的国家包括:墨西哥、南非、秘鲁、哥伦比亚、委内瑞拉、哥斯达黎加,以及尊者达赖喇嘛、索马里兰外交部及亚蔬-世界蔬菜中心等组织,也纷纷透过致函、致电、推特、脸谱等不同方式传达对李前总统的悼念与不舍。其他新增表达慰问的国家包括:阿根廷、厄瓜多尔、乌拉圭、玻利维亚、巴拿马、巴西、智利、西班牙、葡萄牙、爱尔兰、意大利、土耳其、蒙古、韩国、菲律宾、英国、法国、德国、欧盟等国家及国际组织的友台政要、媒体、智库等各界人士,也纷纷透过致函、致电、推特、脸谱等不同方式传达对李前总统的悼念与不舍。外交部对于各国元首、阁员、国会议员、政要、国际组织及友人的慰问表示由衷感谢。台湾政府将持续发扬李前总统的民主自由理念,持续捍卫得来不易的民主制度,并与理念相近国家深化合作,协助维护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25]

据外交部统计,至8月3日时,除了台湾以外,全球共有来自63个国家的超过500名政坛或或其他重要人物,分别以发表声明、致函、推文及官署降半旗等方式表达哀悼。[26]

各国政要及友人吊唁前总统李登辉的有:

  美国美国国务卿麦克·蓬佩奥发表声明,代表美国人民对李登辉的去世表示诚挚哀悼。作为台湾首任民选总统,李登辉协助结束几十年的威权统治,开创经济繁荣、开放与法治的新时代[27]。白宫国安会31日透过推特悼念,发布声明称:“我们代表美国人民,对失去敬爱的台湾前总统李登辉,向台湾人民致哀。我们很难过他7月30日辞世。李总统是台湾首位民选总统,且遵守任期限制卸任,称“民主先生”李登辉是台湾现今民主体制的建设者,而台湾民主体制也是区域和全球以人为本的治理典范”[28] [29]。前白宫国安顾问约翰·波顿称赞李登辉是伟大的民主领袖,极富远见却又实际,自由世界会想念他[30]。华盛顿智库2049项目研究所主席薛瑞福(Randall Schriver)也发表声明称,“我们的社区今天哀悼一位台湾政治的巨人和一位真正的民主旗手,李登辉总统。”美台商会会长韩儒伯在推特发文,贴出1995年6月李登辉访美时在康奈尔大学对美台商会领导层发表讲话时的合照悼念李登辉逝世,“对民主的承诺使他成为现代台湾之父。离开政府后,他也是创建民主体制和抵御中华人民共和国霸权的一个有力声音。中国共产党称他是‘最大的分离主义分子──我们是否都能达到如此高峰!”。全球台湾研究中心在声明中对李登辉过世表示哀悼, 该中心与台湾人民同感哀恸与不舍,并以感恩之心敬悼这位“改变台湾命运的伟人”。声明也提到李登辉是第一位访问美国的台湾总统,宣扬他以民为主,“民之所欲长在我心”的理念及台湾重返国际社会的期望,他对台湾的贡献、给台湾人民带来的民主与自由的福祉“将永远活在人民心中,也永载台湾史册。” 。台湾人公共事务会(FAPA)在声明中说,李登辉在1998到2000年的总统任期内,历经台湾从戒严法的独裁到完全民主体制,他是台湾第一个本土出生的总统,也是第一个经人民普选产生的总统。1923年出生的李登辉在台湾、日本和美国接受教育,即使卸任总统后他还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31]美国在台协会则连续三日降半旗致哀[32]

  日本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推崇李前总统对于日台亲善关系有巨大的贡献,对于他的辞世感到悲恸至极[33]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说李登辉不仅对日台关系的友好增进做出巨大贡献,他让自由、民主、基本人权、法治等普世价值在台湾扎根上扮演极重大的角色。[34]长久以来称李登辉为“台湾爸爸”[35]东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在脸谱发文表示,在李登辉身上明白领导能力、政治应有样貌,以及后藤新平八田与一两人的功绩等[36]自由民主党干事长二阶俊博说,李登辉是伟大的指导者,尽力处理与日本间的关系,希望为他祈求冥福。东京大学教授松田康博将李登辉定义为划时代的伟大政治家,是“民主先生、台湾的国父、台湾第一外交官以及捍卫台湾的第一战将”[37]。《读卖新闻》、《朝日新闻》、《产经新闻》、《日本经济新闻》及《每日新闻》五大全国性报纸皆以头版报导李登辉之死,肯定他是台湾民主化之父,留给台湾最重要的遗产就是台湾意识,以对抗中国压力[38]日本台湾交流协会台北代表泉裕泰日语泉裕泰亲赴台北宾馆追思会场向李登辉遗像行礼,并向李登辉恳求,“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中,请您继续保佑日本和台湾。”并写下字条,祈愿李登辉得享冥福[39]日本副首相麻生太郎、前首相森喜朗、副外务大臣铃木馨佑、众议员岸信夫首相安倍晋三胞弟)、日华议员恳谈会会长古屋圭司、众议员木原稔、立宪民主党代表暨众议员枝野幸男等与驻日大使谢长廷联袂出席追思礼堂,悼念李登辉。[40]

  英国英国在台办事处发文表示,英国外交部对李登辉的逝世感到哀痛,强调他对台湾民主化过程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带领台湾从1980年代戒严过渡到1996年完全民主化,并称“李博士对现今台湾人民能享有充满活力的民主社会”有重大影响,值得受到赞扬[41]

  加拿大:加拿大驻台北贸易办事处赞扬李登辉和台湾人民创建繁荣民主社会。加拿大驻台北贸易办事处对李登辉逝世致哀,指出台湾在他的领导下,于1990年代实现快速经济转型,巩固作为亚洲四小龙经济体之一的地位,“李博士1996年赢得台湾首次大选,加拿大与台湾的友谊根源于包括民主在内的共同价值”,并赞扬李登辉和台湾人民创建基于普世价值和法治的繁荣民主社会。[42]

  澳大利亚:“对台湾第1位民选领导人李登辉博士的辞世,我们深感哀伤”,澳洲驻台办事处强调,“我们以他对台湾民主化、经济发展,到人权所做的卓越贡献为荣,他的精神永存于台湾现今这个充满活力的社会”。澳洲驻台办事处帖子最后写道:“阿辉伯,永别了。”(Vale Lee Teng-hui)[43]

  法国:法国在台协会代表表示:“台湾“民主先生”李登辉先生于昨天逝世,台湾各界深感哀痛,法国在台协会也感同身受。李登辉先生是台湾法治稳定与经济发展的重要推手,我们希望他的典范能持续指引在亚洲与全世界共享普世价值并予以致力推广的人们。最后,我们要对李先生的亲友表达诚挚的慰问与哀悼之意。”[44]

其他编辑

李登辉的死讯在中国大陆也引起广泛关注。新华社于当日20时22分刊发快讯《台湾当局前领导人李登辉病亡》。《人民日报》纸版7月31日转发《台湾当局前领导人李登辉病亡》,并以极小的篇幅刊登在07版右下角[45]。《环球时报》等大陆媒体亦以简短、平铺直叙的方式进行第一时间报导,而且均使用“病亡”两字。新华社对李登辉之死的评价介于对蒋介石“死了[46]和蒋经国“逝世[47]之间,从中可看出中共对李登辉的评价[48]。另外,“李登辉病亡”的话题标签也一度登上了新浪微博热搜榜首位[49]。李生前主张两国论,大陆部分媒体以讽刺、批评的语气评价李登辉[50]。《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发文称,李登辉是曾经在重要关头推动台湾“去中国化”的关键政客,“一定会在中国历史上遗臭万年”[51]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发言人朱凤莲在评论时表示,“台独”是一条走不通的绝路。国家统一、民族复兴的历史大势,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无法阻挡[52]央视新闻评论称,李登辉是个大大的“民族罪人”,“遗臭万年”将会是他永远也甩不掉的历史标签[53]

西藏流亡政府领袖第十四世达赖喇嘛致函李登辉夫人曾文惠和其家属表达哀悼之意,称赞李登辉对台湾民主贡献非凡,是他的朋友和藏人的盟友。西藏流亡政府行政首长洛桑桑盖(Lobsang Sangay)代表西藏流亡政府和西藏人民公开致电悼念前总统李登辉,并指李登辉的辞世,让台湾人民和全世界的藏人同感悲痛。[54]

影射风波编辑

网络上传出“李登辉病逝”时,作家张大春脸谱写下“恭喜恭喜!”,遭网友痛批,而后张大春称是道贺前一日的威力彩大奖得主,更引发网友不满,纷纷“祝福”张大春“中大奖”,如“祝福张大春全家立刻中大奖”、“若您也迎来这一天,必不乏来自五湖四海的恭喜”等[55]

李登辉死讯传出时,艺人陈为民在脸谱放上字图,遭网友质疑时,陈为民则称要庆祝“前女友结婚”。网友并不买账,炮轰陈为民,怒批:“过气艺人假鬼假怪,刷存在,只有可悲形容”、“滞台过气支那艺人又刷存在感”,网络名人陈沂则说,现在不用像两蒋过世一样,强迫人民跪在灵柩两旁悲泣,甚至可以让反对者幸灾乐祸,讲再恶毒的语言都不会被抓去枪毙,就是李登辉的功绩[56]

李登辉死讯传出时,新党青年委员会主席王炳忠在脸谱写下“终于死了”四个字,起初未指名道姓。涌入2万则留言、1330次分享,绝大部分为批判,言词峻烈,如“相由心生”、“你一定有报应、现世报”、“等着你那天,帮你放鞭炮”、“不配做台湾人”、“中国人素质正常发挥”、“中国特色的口德”、“共谍案到底判了没啊”。桃园市议员王浩宇称“适可而止”。网络名人“馆长”陈之汉也在脸谱大骂“丙中X你娘,X儿子”。而后王炳忠直接骂李登辉是“党奸国贼”,又引来大量网友痛批[57][58]。陈之汉后来澄清并非骂王炳忠,是因为他梦到他幼稚园同学“丙中”,这位“丙中”人品低劣,是“卑鄙又无耻的垃圾”。[59]7月31日,王炳忠在个人节目回应称:“虽然我被台湾网友网暴,但我还是要说‘李登辉终于死了’!从开辟‘两国论’,到陈水扁蔡英文一路沿着李登辉路线破坏两岸关系,李登辉的死标志着旧时代过去了,新的时代展现在我们面前,‘统独’选择也摆在我们面前。”[60]

注解编辑

  1. ^ 台湾丧葬中,对于八十岁以上享有五福的老人家丧事,鸣锣打鼓以赞其高寿。五福为功名、富裕、长寿、健康、善终。
  2. ^ “民之所欲,长在我心”为李登辉在康乃尔大学演讲的题目,也是其生前名言

参考资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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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北荣指李登辉状况“没有变化” 李曾文惠今再赴北荣
  6. ^ 误发李登辉死讯 网媒《NOWnews》发道歉声明:黑客搞的
  7. ^ 网传“李登辉离世”台联凌晨急发声明:那是假的!仍在医院治疗中
  8. ^ 网传李登辉病逝 台联澄清:假的!仍在医院接受治疗中. 中时电子报. 2020-07-29 [2020-07-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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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蔡英文中常会 要大家为李前总统健康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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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李登辉病逝 北荣记者会:2月病况就不佳. 中时电子报. 2020-07-30 [2020-07-30]. 
  14. ^ 北荣曝李登辉最后病况 “看到外曾孙女照片总目不转睛”. 联合新闻网. 2020-07-30 [2020-07-30]. 
  15. ^ 【李登辉辞世】病榻前30分钟临终礼拜 叶启祥牧师领唱三首诗歌祈祷
  16. ^ 闹事?韩粉扬言庆祝李登辉辞世 翠山庄、北荣外传鞭炮声引警方关注. 新头壳newtalk. 2020-07-31 [2020-07-31]. 
  17. ^ 李登辉辞世/翠山庄、北荣外传鞭炮声 喜丧或闹事引警关注. 三立新闻网. 2020-07-30 [2020-07-31]. 
  18. ^ 【李登辉病逝】传将“国葬”五指山 总统府拟于台北宾馆设追思场. 苹果日报 (台湾). 2020-07-31 [2020-07-31]. 
  19. ^ 悼念李登辉 台北101首度为国家元首点灯
  20. ^ 影/李登辉追思会开放民众悼念 台北宾馆排队长达30米
  21. ^ 李前总统追思会场民众排队超过100米前来哀悼 马英九PO文称李"为九二共识奠基" 绿委直轰:身为曾经栽培过的人实在太不厚道│记者 庄惠琪 游家玮│【台湾要闻。先知道】20200802│三立i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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