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乌素沙漠

中国第四大沙漠
(重定向自毛烏素沙漠

39°38′N 109°00′E / 39.633°N 109.000°E / 39.633; 109.000

毛乌素沙漠
毛乌素沙漠的卫星图像(由 NASA World Wind 提供)
长度380千米(240英里) 从西至东
宽度290千米(180英里) 从北至南
面积42,000平方千米(16,000平方英里)
地理
国家 中华人民共和国
囊括省份陕西省、​内蒙古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

毛乌素沙漠蒙古语ᠮᠠᠭᠤ
ᠤᠰᠤ
西里尔字母Муу-Ус),亦称毛乌素沙地,为鄂尔多斯高原鄂尔多斯沙漠的一部分,位于中国陕西省榆林市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之间,面积约4.22万平方公里,以新月型沙丘和沙丘链为主。

古代为水草丰美之地,后退化为沙地。明长城从东到西穿过毛乌素沙漠南缘,有黄河支流无定河窟野河等河流穿过。境内有大小湖泊170余个,多为含苏打氯化物咸水湖[1]

毛乌素地名起源自陕北靖边县海则滩乡毛乌素村[1],“毛乌素”一词来自蒙古语,意为“不好的水”。中国称“毛乌素沙漠”为“毛乌素沙地”,因其不是沙漠而是沙地,与浑善达克沙地科尔沁沙地呼伦贝尔沙地构成中国四大沙地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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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乌素沙漠在历史上是水草丰美之地。4000年前,毛乌素沙漠地貌缓和、河流交汇、水草丰美。陕西省神木县新石器时代遗址“石峁遗址”是中国已知规模最大的史前龙山时期至夏的遗址,占地面积超过400万平方米,石峁遗址的核心区皇城台出土了大量的绵羊羊骨,约几十万头左右。石峁古城及其周边部落不仅种植粮食,还放牧着大量羊群。

秦汉时期,毛乌素成为气候温暖湿润的绿洲汉顺帝永建四年(129年),汉朝尚书令虞诩在《议复三郡疏》载毛乌素“沃野千里,谷稼殷积……水草丰美,土宜产牧,牛马衔尾,群羊塞道”。2003年4月,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郝滩镇发现汉代墓葬十余座,其中一座土洞墓穴的玄室内壁有大面积彩绘壁画。壁画上绘邸宅四合院、禾堆、浇田、蔬菜农作物、水塘、鸭子、耕地、狩猎等生活场景图。榆林市榆阳区麻黄梁、神木锦界、横山党岔及米脂、绥德等地出土的大量东汉画像石所刻绘的农耕农作图、放牧图、狩猎图等。[2]

秦汉之后,毛乌素沙漠生态逐渐恶化。北魏太和十八年(494年),地理学家郦道元到夏州考察,《水经注》记载此地出现“赤沙阜”“沙陵”。

唐朝之后,毛乌素生态更加恶化。唐长庆二年(822年),当地出现“飞沙为堆,高及城堞”。

北宋时期为西夏对抗宋朝军队入侵的屏障,其境内绿洲地斤泽”为西夏开国太祖李继迁的“龙兴之地”。宋夏达百年战争造成水土流失,地面植被丧失殆尽,加上该地区的浅层地表,都是由沙砾物质组成,因而逐渐形成后来的沙漠(沙地)[3]

明朝万历年间(1573—1620年),榆林城外之山已是“四望黄沙,不产五谷”,双山堡(在今榆阳区麻黄梁镇)至宁夏花马池(今盐池县城)“榆林卫中、西路多黄沙环拥”。

清朝雍正年间(1723—1733年),榆林城“风卷沙土与城平,人往往骑马自沙土上入城,城门无用之物”。

治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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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 治理十年后的陕西毛乌素沙漠
1985年(上)跟2021年(下)的榆林西部卫星影像

1950年4月,陕西省政府制定了“东自府谷大昌汉,西到定边盐场堡,营造陕北防沙林带”的规划。

1981年,榆林当地政府又制定政策,提出可将“五荒地”(即荒山、荒沙、荒滩、荒坡、荒沟)划拨给社员,允许长期使用,所植林木归个人所有。1985年,榆林再次放开政策,允许承包国营和集体的荒沙、荒坡地。

毛乌素沙漠的泉主要分布在东缘的窟野河秃尾河无定河支流榆溪河的上游,呈北东向带状分布。泉汇集形成了黄河的一级支流窟野河、秃尾河及黄河中游主要补给河流无定河的支流榆溪河。与1994年比较,2015年榆神府区泉的总流量大幅度衰减,主要分布于采空区附近区域,泉的变化与高强度采煤有着直接关系[4]

通过叠加分析区域自然条件及人类活动特征,中国政府在毛乌素沙区进行三级区划,共3区、7亚区和12小区。三区即黄土高原与鄂尔多斯高原过渡区、毛乌素沙地腹地典型草原区、西鄂尔多斯荒漠草原区[5]

2003年,榆靖高速通车,是中国首条沙漠高速公路。

2019年5月,中国华能集团负责的“东坑伊当湾10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在榆林市靖边县东坑镇伊当湾村附近动工,推平了3280亩林草地,12月《财经》杂志报道事件引起社会关注[6],中国华能次日承诺调查事件,如发现事件涉及违规,会停止建设并恢复破坏的植被[7]。之后的调查发现工程确实存在违规情况[8]

经过70年左右的治理,陕西境内的毛乌素沙漠正在变成绿洲。2020年4月22日,陕西省林业局表示,榆林沙化土地治理率已达93.24%,毛乌素沙漠即将从陕西版图“消失”[9]。之后面对沙漠是否完全消失的争议,后续报道补充了只是控制住沙漠的发展,使地表沙土被植物根系固定,将沙漠恢复数千年前植物覆盖并能自我生态循环的环境仍需要继续治理。[10]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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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1.0 1.1 (简体中文)新华网:毛乌素沙地简介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2. ^ 毛乌素:“沙漠”没有消失,只是被人类缚住-新华网. www.xinhuanet.com. [2020-11-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13). 
  3. ^ (简体中文)陕西旅游景点网:神木县旅游景点:毛乌素沙漠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4. ^ 范立民 向茂西等.毛乌素沙漠与黄土高原接壤区泉的演化分析.煤炭学报.2018年.第1期.第43卷.P207-218
  5. ^ 赵媛媛 丁国栋等.毛乌素沙区沙漠化土地防治区划.中国沙漠.2017.第4期.第37卷.P635-643
  6. ^ 赵慧芳. 华能陕北光伏项目施工 推平毛乌素沙漠千亩林草地. 财经. 2019-12-20 [2020-09-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12-24) (中文(简体)). 
  7. ^ 华能官方回应——关于靖边光伏项目有关报道的说明_世纪新能源网. 世纪新能源网. 2019-12-23 [2020-09-27] (中文(简体)). 
  8. ^ 倪渭滔. 榆林市对靖边县“光伏项目施工推平林草地”问题有了初步调查结果. 陕西传媒网. 2019-12-28 [2020-09-27] (中文(简体)). [失效链接]
  9. ^ 沙化治理率已达93.24% 毛乌素沙漠即将从陕西版图“消失”. 陕西日报. 2020-04-22 [2020-04-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5-02). 
  10. ^ 毛乌素:“沙漠”没有消失,只是被人类缚住-新华网. www.xinhuanet.com. [2021-04-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13).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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