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女性主义

生态女性主义(ecofeminism或ecological feminism)是种政治社会运动。它相信对女人的压迫与自然的退化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生态女性主义理论者考虑性别歧视、对自然的控制、种族歧视物种至上主义(speciesism)、与其他各种社会不平等,之间的交互关联性。

生态女性主义的分析理论 编辑

生态女性主义是由女性主义与生态学思想结合产生的。它相信导致压迫与支配女人的的社会心态,是直接关联到导致滥用地球环境的社会心态。

生态女性主义从批判西方现代世界观中的等级二元论及统治逻辑着手,指出这种男性中心(androcentric)、分析性及机械论的“科学”世界观如何造成西方男性同时对自然、女性(及/或不同族裔等)的压迫,并指出这种种不同的压迫怎样因男性统治/主导的心态纠结在一起,视女性/自然同为他者,以至她们认为解放女性/自然被歧视的运动必须同时被认知及进行。 由于这种认识把女性解放和自然的解放紧缚在一起,生态女性主义者遂视尊重自然的前现代(pre-modern)世界观中的古老智慧为宝贵的理论资源。前现代的世界观把自然看为整全的(holistic)有机体,承认自然的内在价值(immanence value),相信人与其他物种、大地的价值是平等的,而且组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

生态女性主义的不同流派 编辑

自然/文化生态女性主义认为女性本质上与自然是密切连系的,传统女性美德能够培养更少侵略性、更能持续发展的生活方式。格里芬(Susan Griffin)反对柏拉图式的二元论使男性以主人的心态驯养女性,就如驯养家畜及自然一样,她指出女性须回到整全的物质/精神合一的岩穴,自然/女性的内在价值不能以文化的实用逻辑取代。另一位更激进的自然/文化生态女性主义戴利(Mary Daly)更主张抛弃邪恶的男性文化。她认为男性在妇科学中把女性的身体分割成为可分析的部分,就如把自然分析成为不同的生产资源,以对二者加以控制,甚至以各种污染把自然/女人毁灭。

精神的生态女性主义者不但承认女性本质上与自然的连系,指出二元等级观点为男性主宰自然/女性提供了基础,甚至提倡古代女神崇拜。如斯塔霍克(Starhawk)更进一步通过女性身体的独特经验,让基于大地的信仰为女性运动提供观念及力量,如内在性(immanence)、互相关联(interconnection)及慈悲的生活方式(compassionate life style)。

社会—建构主义的生态女性主义者主张削弱由社会建构的女性—自然关系,以免女性—自然的屈从地位互相强化。丁内斯坦(Dorothy Dinnerstein)提出破除“大机器社会”神话,因这种世界观为男性操控自然/女性、忽视人与其他物种、大地的价值提供了理由,她又反对二元对立的思想、以结束对被贬低的女性/自然的压迫。

社会主义生态女性主义者如米斯(Maria Mies)和希瓦(Vandana Shiva)指出由西方现代世界观引申出的父权—资本主义使白人男性跟自然疏离,唯有把自然/女性作为殖民的对象,作为对接近自然的补偿,她们主张应把自然有她自己的主体性,而人应该把当代科技与知识与古代智慧、传统甚至巫术结合起来,以求重返人的自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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