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散关系
在物理科学和电气工程学中,色散关系描述波在介质中传播的色散现象的性质。色散关系将波的波长或波数与其频率建立了联系。由这组关系,波的相速度和群速度有了方便的确定介质中折射率的表达式。克拉莫-克若尼关系式可以描述波的传播、衰减的频率依赖性,这关系比与几何相关和与材料相关的色散关系更具一般性。
色散的原因可能是几何边界条件(波导、浅水)或是波与传输介质间的相互作用。基本粒子(被认为是物质波)即使在没有集合约束和其他介质存在下也会有非平凡的色散关系。
色散
编辑当不同波长的平面波表现出不同的传播速度时,色散会发生,如此造成混合各种波长的波包渐渐地在空间中扩展开来。平面波的速率v为波长 的函数:
- 。
波速、波长、频率f之间具有恒等式:
- 。
函数f(λ)指出了该介质中的色散关系。色散关系更常用角频率 与波数 来表示。上述式子可改写为
- 。
在此ω成为k的函数。使用ω(k)来描述色散关系已经成为一种标准写法,因为相速度 ω/k 与群速度 ∂ω/∂k 可以轻松地从这样写法的色散关系中求得。
因此所关注的平面波可写为如下数学式:
- ,
其中
- A是波的振幅,
- A0 = A(0,0),
- x是波传递方向上的任一特定位置,以及
- t是描述波的任一特定时间。
真空中的平面波
编辑真空中的平面波是波传递最简单的例子:无几何上的限制,无传导介质的相互作用。
电磁波
编辑对真空中的电磁波而言,角频率与波数呈正比:
- 。
这是“线性”的色散关系。在此情形下,相速度与群速度乃是相同的:
- ;
两者皆为c,真空中的光速,为与频率无关的常数。
德布罗意色散关系
编辑其中 是静质量。
当静质量m为零时,比如光子的例子:
- 。
又静质量不为零的粒子,当其接近光速时,pc项远大于mc2项,因此关系式可趋近于E = pc。其在非相对论极限,也就是速度远小于光速c的情形,可趋近于如下关系式:
此情形下, 是常数,而 是常见的动能,可以动量 来写出关系式。
从近光速的例子过渡到低速度极限,可看到E与p的关系是从p转成p2,在垂直轴跟水平轴皆取对数log的色散关系图中可看出斜率的改变。
基本粒子、原子核、原子,甚至是分子,皆有物质波的波动表现。根据描述物质波的“德布罗意关系”,能量E与角频率ω之间以及动量p与波数k之间皆为正比关系,比值为约化普朗克常数ħ:
- 。
相应地,角频率与波数之间也可透过色散关系连结。在非相对论极限(低速度极限的牛顿力学)条件下,利用能量(动能)与动量的关系式:
此处省去常数mc2的效应。等式左右分别代入德布罗意关系,可得色散关系:
- 。
频率与波数的关系
编辑当讨论到介质的折射性质而不是吸收性质,亦即关注焦点为折射率的实部,则常会提及“色散关系”—角频率与波数的函数关系。在粒子的情形,改由相对应的能量与动量的函数关系来描述。
波动与光学
编辑“色散关系”一词源自于光学。让光穿过折射率不为常数的介质则有办法使得光速与波长相依;另外的方法是使用非均匀介质中的光,比如波导。在此情形下,波形会随着时间扩展开来,窄脉冲波会变成较宽的脉冲波。在这些材料中, 为群速度[2],对应到脉冲包络线峰值的传递速度,并与相速度 不同。[3]
深水波
编辑深水波的色散关系常写为
- ,
其中g是重力造成的加速度。深水的常见定义为水深大于波长之半[4]。在此情形下,相速度为
- ,
而群速度为
弦波
编辑对一条理想弦而言,色散关系可写为
- ,
其中T为弦的张力,μ为弦每单位长度的质量。
如同真空中的电磁波,理想弦为非色散介质,其相速度与群速度相等,并且与振动频率无关。
至于非理想弦则需考量到硬度的影响,色散关系变为
- ,
其中 是与弦有关的常数。
固态物理
编辑在固态物理领域,电子的色散关系占有重要的角色。晶体的周期性意味着:对一给定的动量存在有多种可能的能级,而有些则是不论什么样的动量都不可能会具有的能量。所有可能的能量与动量的组合即为一物质的能带结构。能带结构的性质定义了一物质是绝缘体、半导体,抑或是导体。
声子
编辑声子之于声波一如光子之于光波:其为携带波动能量的量子。声子的色散关系也是重要且非平凡的。许多系统都显示出声子存在于两个分离的能带。声子尚可分为光学声子支与声学声子支。
电子显微术
编辑关于穿透式电子显微镜中的高能电子(例如200 keV),收敛束电子衍射(Convergent beam electron diffraction, CBED) 型态在高阶劳厄区(higher order Laue zone, HOLZ)谱线的能量相依性,允许研究者能对晶体三维色散表面的横断面做直接“成像”[5]。这种动态效应可用于晶格参数的准确测量、电子束能量,近期更应用在电子业上。
历史
编辑艾萨克·牛顿研究过棱镜的折射现象。然而牛顿却没有认出色散关系与不同材料的相关性;假使有认出,他则可能发明出消色差透镜。[6]
水波的色散关系是由皮埃尔-西蒙·拉普拉斯于1776年研究得到。[7]
在几篇举足轻重的论文中,色散关系与各种波及粒子散射理论中的因果律被连系了起来,使得克拉莫-克若尼关系式(1926年-1927年间)的通则变得重要。[8]
参见
编辑参考文献
编辑- ^ Taylor. Classical Mechanics. University Science Books. 2005: 652. ISBN 1-891389-22-X.
- ^ F. A. Jenkins and H. E. White. Fundamentals of optics. New York: McGraw-Hill. 1957: 223. ISBN 0-07-032330-5.
- ^ R. A. Serway, C. J. Moses and C. A. Moyer. Modern Physics. Philadelphia: Saunders. 1989: 118. ISBN 0-534-49340-8.
- ^ R. G. Dean and R. A. Dalrymple. Water wave mechanics for engineers and scientists. Advanced Series on Ocean Engineering 2. World Scientific, Singapore. 1991. ISBN 978-981-02-0420-4. See page 64–66.
- ^ P. M. Jones, G. M. Rackham and J. W. Steeds. Higher order Laue zone effects in electron diffraction and their use in lattice parameter determination.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1977, A 354: 197.
- ^ Westphal, Never at rest cited from memory. Quite a funny anecdote, worth looking up: Newton dismissed reports of refraction indices at variance from his own because the author was a Jesuit.
- ^ A.D.D. Craik. The origins of water wave theory. Annual Review of Fluid Mechanics. 2004, 36: 1–28. Bibcode:2004AnRFM..36....1C. doi:10.1146/annurev.fluid.36.050802.122118.
- ^ John S. Toll. Causality and the dispersion relation: Logical foundations. Phys. Rev. 1956, 104 (6): 1760–1770. Bibcode:1956PhRv..104.1760T. doi:10.1103/PhysRev.104.1760.
外部链接
编辑- Poster on CBED simulations to help visualize dispersion surfaces, by Andrey Chuvilin and Ute Kaiser
- Angular frequency calcula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