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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里烏波爾圍城戰

2022年2月24日，俄軍開始南下且逐漸入侵並包圍馬里烏波爾，持續了將近三個月直至5月20日，最終以俄羅斯的勝利告終。馬里烏波爾市位於烏克蘭頓內茨克州，由俄羅斯支持的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聲稱擁有主權。紅十字會將圍城戰形容為「世界末日」[36]，烏克蘭指責俄羅斯在該市製造了一場重大的人道主義危機。[36][37]2022年4月12日，烏克蘭頓內茨克地區軍事當局負責人帕維爾·基里連科在接受採訪時表示，自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來，估計馬里烏波爾市有2萬至2.2萬人死亡[38][39]，全市95%的建築被摧毀[40]。西方分析人士將這次圍城戰與二戰期間的列寧格勒圍城戰相提並論。[41][42]

馬里烏波爾圍城戰
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
東、南攻勢的一部分

圍城期間化為廢墟的馬里烏波爾街道
日期2022年2月24日 (2022-02-24)－2022年5月20日 (2022-05-20)（2個月3周又5天）
地點
 烏克蘭頓內茨克州馬里烏波爾
47°05′53″N 37°36′36″E / 47.098°N 37.61°E / 47.098; 37.61
結果

俄羅斯勝利

  • 俄軍於5月20日完全控制馬里烏波爾[1]
  • 據守亞速鋼鐵廠的烏軍於5月16日投降後分批以戰俘身分運送至俄軍控制區[2][3]
  • 整座城市遭受嚴重損毀[4]
參戰方

 俄羅斯

 烏克蘭 烏克蘭
指揮官與領導者
參戰單位

俄羅斯軍隊

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 頓內茨克人民軍

烏克蘭軍隊

兵力
14,000人[17]
傷亡與損失
  • 據烏克蘭：
  • 約6,000人死亡[22]

聯合國統計 :
約1,348名平民被殺
約35萬人被迫逃離[29][30]

烏克蘭統計 :
約25,000名平民被殺[31]
20,000至50,000人逃離 / 遷往俄羅斯[32][33][34][35][16]

戰爭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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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攻前，俄羅斯軍隊於2022年2月24日用火砲轟炸該市，造成26人受傷。[43]2月25日上午，俄羅斯軍隊從東部的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向馬里烏波爾推進，並在帕夫洛皮爾村附近與烏克蘭軍隊交戰。[44]而烏克蘭軍隊擊敗了俄羅斯軍隊。據馬里烏波爾市市長瓦季姆·博伊琴科稱，烏克蘭軍隊摧毀了22輛俄羅斯戰車。[45][46]據馬里烏波爾副市長表示，在俄軍圍困之前，約有10萬居民離開了馬里烏波爾[47]。

俄軍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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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晚，俄羅斯海軍開始對馬里烏波爾以西的亞速海海岸線進行兩棲登陸作戰。一位美國國防部官員表示，俄羅斯軍隊有可能動員幾千海軍步兵來進行登陸 。俄國黑海艦隊為這次兩棲登陸作戰行動派出了10艘戰車登陸艦，其中有6艘是在行動開始前就從波羅的海艦隊與北方艦隊調來的。每艘戰車登陸艦可搭載25輛裝甲運兵車或10輛主力戰車。從馬里烏波爾到俄軍控制區的部隊集結地的距離相對較短，大約為75-100海里，因此未來幾天俄軍可能在有需要時多次登陸。[48][49]

2月27日，美國情報表示，2,000名俄羅斯海軍士兵在馬里烏波爾西面進行兩棲登陸。[50]

3月1日，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總統傑尼斯·普希林宣布頓內茨克軍隊業已包圍伏爾諾華卡，並很快對馬里烏波爾採取同樣的行動[51]。同日，報道稱俄羅斯軍隊已控制馬里烏波爾東北部的薩爾塔納[52]。

該市的一個平民住宅區發生重大爆炸，可能是集束炸彈造成的。[53]俄軍用大砲砲轟該市，造成超過21人受傷[54]。其中當地的大型醫院馬里烏波爾地區重症監護醫院也被俄軍轟炸，包括周圍居民、病人與醫護人員在內有約400人被圍困其中[55][56]。

4月4日，頓內茨克武裝力量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除工業區和港口外馬里烏波爾市中心區已基本被頓內茨克武裝力量控制[57]。

4月10日，俄羅斯軍隊占領了馬里烏波爾港口。把保衛馬里烏波爾的烏軍部隊分隔在兩個主要地點，分別是港口和亞速鋼鐵廠，同時也推進到了當地的市中心[58]。

4月11日，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部隊聲稱已經占領了馬里烏波爾80%的地區。馬里烏波爾的烏克蘭守軍預計這座城市很快就會淪陷，因為他們的彈藥即將耗盡，戰爭研究所的分析人士認為，馬里烏波爾將在一周內淪陷[59]。馬里烏波爾市長當天表示，超過10,000名平民在俄羅斯對其城市的圍攻中喪生，死亡人數可能超過20,000人[60]。頓內茨克領導人顧問後來指責烏克蘭軍隊在撤離馬里烏波爾期間放火燒毀了存放大量糧食的港口倉庫。[61]

俄軍逐漸深入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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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3日，據俄羅斯國防部發言人伊戈爾·科納申科夫表示，受俄軍及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民兵部隊的進攻影響，位於伊利奇鋼鐵廠[62]的烏克蘭海軍步兵第36旅1,026名軍人自願放下武器投降，這其中包括162名軍官以及47名女兵，其中151名烏軍傷員就地接受了醫療救治，隨後被送往醫院[62][63]。十小時後，俄國防部宣布攻占馬里烏波爾港，並釋放了被烏方扣押在船隻上的包括外國人在內的所有人質[64]。此後，第36旅指揮官謝爾蓋·沃林斯基（烏克蘭語：Волинський Сергій Ярославович）與亞速營指揮官傑尼斯·普羅科片科發布合拍視頻，表示雙方成功突圍並會師於亞速鋼鐵廠，同時確認該旅的部分士兵已投降，但無法確定具體投降人數[65][66]。 而據被困在鋼鐵廠的烏克蘭海軍步兵第36旅士兵在Facebook上發文，表示他們正在和平民一起生活在地獄般的環境，批評烏克蘭軍方沒有履行解除圍困、或者疏散病患的承諾[67]。

4月15日，俄羅斯國防部表示已完全控制了伊利奇鋼鐵廠[68]。4月16日，俄羅斯國防部發言人伊戈爾·科納申科夫表示，俄軍已經控制了馬里烏波爾除亞速鋼鐵廠之外的所有城區[69]。

4月17日，頓內茨克武裝力量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在打掃戰場時發現了第36旅旅長、弗拉基米爾·巴拉紐克（英語：Volodymyr Baranyuk）的遺體與其個人物品，宣布其已陣亡[70]，但5月8日俄羅斯新聞社報道了第36旅旅長、烏克蘭英雄弗拉基米爾·巴拉紐克（英語：Volodymyr Baranyuk）與該旅參謀長克爾緬科夫（Dmitry Kormyankov）的被俘過程與存活情況[71][72]，並提供了多段克爾緬科夫在頓內茨克接受採訪的視頻[73]。

4月20日，車臣軍以負傷170人為代價，攻下亞速鋼鐵廠外圍地下室，收穫大量物資，該地下室儲備了大量彈藥與武器裝備。地下通道足足有6層。[74]。同日，俄軍向烏軍發最後通牒，要求烏軍投降；另外俄羅斯和烏克蘭達成初步協議、讓市內婦孺和長者撤離，烏克蘭計劃安排90輛巴士撤離6,000人，經別爾江斯克前往烏控札波羅熱。[75]

烏軍最後要塞亞速鋼鐵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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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亞速鋼鐵廠之戰（英語：Battle of Azovstal）

4月21日，俄總統普京宣布在馬里烏波爾取得巨大成功，並取消進攻亞速鋼鐵廠的計劃，改為圍困。[76] 直至當時，仍然有超過10萬名平民被困在馬里烏波爾，同時沒有食物、水、暖氣或藥品的供應[77]。 據俄塔社報道，該鋼鐵廠內尚有2,000多名烏克蘭士兵，俄國防部長謝爾蓋·紹伊古表示馬里烏波爾被包圍時約駐紮有8,100名烏克蘭士兵、亞速營部隊和外國僱傭軍，現今烏克蘭方面有4,000餘人在軍事活動中死亡，另有近1,500人向俄羅斯投降，但未透露俄軍傷亡數據[78][76]。據CNN報道，烏克蘭官員表示馬里烏波爾未落入俄羅斯手中[79]。美國總統喬·拜登表示俄羅斯是否確實控制了馬里烏波爾是值得懷疑的，認為暫時沒有證據表明馬里烏波爾已經徹底淪陷[80]。拜登還呼籲普京允許人道主義援助介入，讓被困在亞速鋼鐵廠內的人能夠逃生。4月25日早些時候，俄羅斯宣布它將於莫斯科時間14:00暫時停止對亞速鋼鐵廠發動進攻並停火，以便於被困於亞速鋼鐵廠的平民撤離[81]。不過26日，烏克蘭國家通訊社表示在過去的24小時內，俄羅斯軍隊對亞速鋼鐵廠進行了35次空襲，他們完全沒有聽從俄羅斯總統普丁所下達的包圍取代強攻命令[82]。

烏克蘭方面又表示在4月27日至28日夜間，俄羅斯對亞速鋼鐵廠再次發動猛烈空襲，俄羅斯的Tu-22M3、Su-25和Su-24等戰機對亞速鋼鐵廠進行了50多次空襲。烏克蘭聲稱一家軍用野戰醫院遭到攻擊，受傷人數從之前的170人增加到600多人[83][84]。4月30日，聯合國代表抵達馬里烏波爾，就亞速鋼鐵廠疏散問題進行談判[85]。當天有20名平民從亞速鋼鐵廠撤離（俄羅斯方面聲稱有25人）。[86][87]

5月2日，約有100名平民被疏散[88]。俄羅斯地面部隊的主力開始逐步撤出馬里烏波爾，可能是為了加強俄軍在頓巴斯的軍事力量[89] 。

5月3日，俄羅斯軍隊重新開始進攻亞速鋼鐵廠[90]。次日俄軍已經攻入了鋼鐵廠。[91]

5月5日，烏克蘭軍方表示與保衛鋼鐵廠的失去聯絡，而鋼鐵廠也疑似遭到燃料空氣炸彈攻擊[92]。 烏克蘭軍隊表示一名電工向俄羅斯軍隊透露了有關亞蘇鋼鐵廠地下隧道網絡的信息，這導致俄軍攻入了亞速鋼鐵廠[93]。當天每日電訊報表示，俄軍加大了對亞速鋼鐵廠的轟炸力度。該媒體還表示，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已授權亞速鋼鐵廠內的烏克蘭軍隊指揮官在必要時可以向俄軍投降。[94]

人員撤出與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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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後和澤倫斯基和普京會面後，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歐·古特瑞斯於4月28日表示，他將根據在訪問克里姆林宮時得到的保證，嘗試組織亞速鋼鐵廠倖存者緊急疏散。[95]

5月1日，聯合國連同紅十字會撤離被困鋼鐵廠的平民[96]。

5月3日，俄羅斯軍隊再次砲擊鋼鐵廠，當時尚有平民被困在內[97]

5月5日，俄羅斯開放了人道主義走廊，約有300名平民獲准離開。人道主義走廊將從早上8點開放到下午6點。[98]

據聯合國表示，截至5月6日，共有約500名平民從亞速鋼鐵廠撤離。亞速營表示他們在協助平民撤離時有3名士兵死亡，六人受傷。[99][100]

5月7日，烏克蘭副總理確認平民撤離完畢[101]。

5月8日，俄烏雙方宣佈所有平民都已從亞速鋼鐵廠撤離。[102]最後一批平民從鋼鐵廠撤離後，近2,000名烏克蘭士兵仍被困、其中700人受傷，被困在鋼鐵廠內的亞速營成員表示，他們擔心如果被俄羅斯軍隊抓獲、會被草率處決，同時他們懇求烏克蘭軍方幫助安排他們的撤離[103]。

5月10日，烏克蘭當局表示依舊有1,000名士兵和100名平民駐守在亞速鋼鐵廠內，[104]並且俄軍繼續對亞速鋼鐵廠發動進攻。[105]

5月12日，戰爭研究所注意到當天俄羅斯軍隊沒有對亞速鋼鐵廠發動地面攻勢。[106]

5月16日，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參謀部表示已經結束了在馬里烏波爾的戰鬥任務[107]。烏克蘭國防部副防長漢娜·馬里亞爾（烏克蘭語：Маляр_Ганна_Василівна）表示將啟動交換人質的程序，讓被圍困在亞速鋼鐵廠的烏軍回家[107]。烏克蘭軍方表示亞速鋼鐵廠中的264名烏軍軍人乘坐大巴前往俄羅斯軍隊控制的地區，其中53人身受重傷[108]。同日，俄羅斯國防部表示已與被圍困在亞速鋼鐵廠的烏軍代表進行談判，並就停火與開闢人道主義通道達成共識，烏方軍人傷員將被送往新亞速斯克鎮的醫療機構接受救治[107]。至此，持續了82天的馬里烏波爾圍城戰暫告一段落[109]。5月18日，俄羅斯國防部表示，自5月16日以來共有959名亞速鋼鐵廠內的烏克蘭士兵向俄方投降。[110]當天俄羅斯繼續轟炸亞速鋼鐵廠剩餘的守軍。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領導人表示，仍舊有烏克蘭軍隊尚未投降。[111]

5月21日，最後一批531名烏克蘭守軍投降，俄軍完全控制亞速鋼鐵廠。[1][112]當天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表示，他曾與多國領導人溝通希望外國能為烏克蘭軍隊提供武器以便更多的烏克蘭軍隊能夠抵達馬里烏波爾並解除封鎖，但是最終他發現這一點做不到。澤倫斯基還表示在亞速鋼鐵廠圍困期間，烏克蘭方面的直昇機多次試圖向工廠運送食品和彈藥，運出傷員和屍體，但是許多飛行員在執行任務時死亡。[113]6月6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承認有約2500名亞速鋼鐵廠守軍被俄方俘虜。[114]

戰地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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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中旬，美聯社記者撤離馬里烏波爾[115]，鳳凰衛視記者盧宇光或是留在馬里烏波爾的唯一國際記者[116]。

4月15日，中國環球電視網報道員進入馬里烏波爾市採訪，表示頓內茨克武裝已逐步控制了包括機場、市議會、檢察院、劇院、烏克蘭安全局分部在內的整個城區，人道主義救援與東西雙向的人道主義通道依舊持續運行，進出城市不受阻礙，並表示當地大部分地區情況在慢慢恢復，但水、電供應尚未恢復[117]。

人道主義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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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1日，頓內茨克人民軍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俄軍和頓內茨克人民軍將組織兩條人道主義走廊疏散馬里烏波爾居民，並保證路線安全，民眾可在3月2日前經Е58高速公路（英語：European_route_E58）向西前往曼古什，或向東前往Bezimenne（烏克蘭語：Безіменне_(Кальміуський_район)）[118]。

 
2022年3月16日，馬里烏波爾受損的建築物

3月3日，俄羅斯與烏克蘭的第二輪談判在白俄羅斯境內的別洛韋日森林結束，談判雙方就建立人道主義通道達成諒解[119]。同日，俄羅斯國防管理中心（英語：National Defense Management Center）負責人米哈伊爾·米津采夫表示，烏克蘭民族主義者正在阻止平民從馬里烏波爾撤離，並將平民用作人肉盾牌以挑釁俄軍開火[120]。

3月4日，頓內茨克人民軍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昨日的人道主義通道開放致力於疏散平民，但烏克蘭方面阻礙馬里烏波爾平民安全撤離該市[121]。愛德華·巴蘇林還保證己方不會開火，已清除地雷，民眾可安全地撤離[121]。

3月5日，俄國防部表示，自莫斯科時間當天10時起，俄軍在烏克蘭進入靜默狀態，並為平民離開馬里烏波爾開放人道主義通道，人道主義走廊和撤離路線已與烏克蘭方面達成一致[122][123]。同日，烏克蘭馬里烏波爾市議會於當地時間10點28分發布消息，表示將於當地時間9點至16點期間開啟人道主義通道，撤離路線為馬里烏波爾-Никольское-Розовка-波洛希-奧里希夫-札波羅熱[124]，但隨後又於當地時間12點18分發布消息，表示截至當地時間10點55分，僅頓內茨克地區保持了停火，札波羅熱地區尚處於交火狀態，正與俄方協商以確保撤離路線全程保持靜默狀態[125]。最終馬里烏波爾市議會於當地時間13點42分發布消息，表示因俄方不遵守停火制度並繼續砲擊馬里烏波爾及其周邊地區，出於安全原因，市議會決定推遲人道主義撤離[126]。當地時間白天，自由記者拍攝到一枚迫擊砲彈炸死了四名逃難平民的視頻，而紐約時報記者團隊亦在旁目睹此慘劇，《紐約時報》表示該地區有十幾名烏克蘭士兵在幫助平民撤離，但未參與戰鬥，並表示該砲彈是一支向基輔推進的俄羅斯軍隊發射的[127]。

同日，俄羅斯國防管理中心（英語：National Defense Management Center）負責人米哈伊爾·米津采夫表示，馬里烏波爾的人道主義通道每天都開放，俄軍會確保人道主義通道的安全[128]。俄方還敦促所有國際組織以及烏克蘭領導人確保人道主義通道順暢運轉[120]。同日，頓內茨克人民軍發言人愛德華·巴蘇林表示，亞速營與右區在阻止平民通過人道主義通道撤離馬里烏波爾，並將平民帶到當地一學校地下室，其中有60多人，多數是婦女、兒童[129]，另據當日其他報道，愛德華·巴蘇林表示有17人通過人道主義通道成功撤離，其中12名成人，5名兒童[130]。同日，俄羅斯總統普京表示，俄羅斯回應了烏克蘭政府的人道主義通道請求，但新納粹分子沒有讓任何人離開[131]。同日，俄羅斯國防部發言人伊戈爾·科納申科夫表示，因烏克蘭民族主義團體拒絕民眾撤離，拿民眾做人肉盾牌、利用停火期間集結部隊、加強工事，俄軍於當地時間18點恢復了攻勢[132]。

3月6日，愛德華·巴蘇林表示，馬里烏波爾的人道主義通道將再次開放[133]。馬里烏波爾市議會於當地時間11點04分發布消息，表示將於當地時間12點至21點期間開啟人道主義通道，撤離路線為馬里烏波爾-Портовское-曼古什-(в объезд Никольского) Республика-Розовка-波洛希-奧里希夫-札波羅熱[134]，但隨後於當地時間16點38分發布消息，表示受俄軍重新集結、砲轟馬里烏波爾市影響，停止撤離工作[135]。同日，普京與法國總統馬克龍通話，普京表示俄軍開放人道主義通道，但烏克蘭民族主義者阻止民眾離開馬里烏波爾，利用停火期集結部隊重整力量，建議法國與烏克蘭政府溝通，以確保人道主義通道順暢運轉[136]。同日，愛德華·巴蘇林表示，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向試圖通過人道主義通道離開馬里烏波爾的平民車隊開火，造成兩人死亡，四人受傷[137]。

3月7日，馬里烏波爾市長瓦季姆·博伊琴科表示，在前兩日短暫的停火期期間，有2,000餘人逃離馬里烏波爾，其中女性占50%，兒童占20%[138]。同日，俄羅斯武裝力量宣布自莫斯科時間10時起進入靜默狀態，開啟人道主義通道，以讓居民從馬里烏波爾撤離[139]，但據中央廣播電視總台報道，雙方在馬里烏波爾附近的交火仍在持續[140]。

3月9日，頓內茨克人民共和國國土防禦指揮部表示，基輔準備在馬里烏波爾和沃爾諾瓦哈人道走廊實施挑釁行為，乘車出城可能會遭遇地雷[141]。

3月12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表示，烏克蘭的人道主義通道奏效，本日撤離12,729人[142]。同日，烏克蘭副總理伊琳娜·韋列修克表示，11日烏方繼續在札波羅熱、馬里烏波爾、基輔州、蘇梅等地開通人道主義通道，11日烏方共疏散了7,144人[143]。

4月15日，中國環球電視網記者進入馬里烏波爾市進行採訪，表示東西雙向的人道主義通道持續運行，進出城市不受阻礙[117]。

4月19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發表講話，表示馬里烏波爾的惡劣情況未有改善，俄羅斯在阻止人道主義通道運轉，數以萬計的馬里烏波爾居民被俄羅斯轉移至俄控領土，其命運不得而知[144]。

4月21日，俄國防部長謝爾蓋·紹伊古表示，人道主義通道自3月21日開始每天開放，俄羅斯成功疏散了142,700名平民和外國人[76]。同日，烏克蘭表示俄羅斯未在人道主義通道的開放期間停火，數以萬計的平民仍在等待撤離，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指責俄羅斯對馬里烏波爾的封鎖是針對馬里烏波爾和這座城市居民的恐怖主義行動[145]。

4月30日，亞速營副指揮官表示約20名藏身亞速鋼鐵廠的平民已安全撤離到札波羅熱，是俄羅斯總統普京4月21日下令封鎖鋼鐵廠後首批撤走的人，不過俄羅斯傳媒則稱有25人撤離。[146]

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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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中央電視台CCTV4時事評論員王曉偉曾聲稱，亞速鋼鐵廠中有「大魚(北約或美軍高級將領)」，一度引發廣泛討論。然而，2022年12月被爆出其「莫斯科國立大學外籍教授」身份系偽造[147]。

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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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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