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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弗洛伊德之死引發的拆除歷史爭議人物雕像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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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弗洛伊德之死引發的拆除歷史爭議人物雕像浪潮，亦稱推倒銅像運動[1]、倒像運動[2]，是從2020年5月26日明尼阿波利斯警方因執法而導致喬治·弗洛伊德之死，引爆示威活動之後，歐美地區從6月初開始延伸的拆除象徵種族主義、殖民主義和奴隸貿易有關人物的歷史雕像的拆除運動。

喬治·弗洛伊德之死引發的拆除歷史爭議人物雕像浪潮
喬治·弗洛伊德之死的一部分
2020年5月31日，在弗吉尼亞州里士滿的美利堅聯盟國將軍詹姆斯·尤厄爾·布朗·斯圖爾特的紀念碑被塗鴉破壞。
日期2020年6月至今
地點
 美國各州
全球多個城市
起因
方法示威、公民不服從、暴動及破壞
狀況進行中

此列表將僅限於成功的永久移除案件，如具有權威的個人或機構承諾會移除的實例。[3]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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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0年5月26日美國明尼阿波利斯警方導致喬治·弗洛伊德之死之後的抗議活動中，用來記念各國歷史人物的紀念碑被拆除或宣布計劃拆除，其中大多數在美國。其中一些紀念碑是反對者長期主張拆除的主題，有些是涉及立法或法院的程序移除。但也有許多紀念碑，紀念館和雕像被不知名的憤怒暴民污毀、燒毀、摧毀。

在美國，示威者的拆除目標首先集中於對美利堅聯盟國，其領導人和軍隊的紀念碑。在地方政府的移除程序下，除了拆除相關雕像和壁畫外，還重命名了許多學校和建築物。美國海軍和美國海軍陸戰隊也宣布禁止在其單位上展示美利堅聯盟國國旗[4]，而全國運動汽車競賽協會也出於同樣的理由這樣做[5]。

在抗議活動擴大後，美國示威者開始關注美國原住民的種族迫害歷史，許多與種族主義和奴隸制有關的歷史人物雕像或紀念碑成為抗議活動的拆除主題。

在歐洲地區，示威者則關注從事跨大西洋奴隸貿易和帝國主義人士的紀念碑。

以下紀念碑和紀念館在抗議期間被拆除，主要是因為它們與種族主義有關。大多數在美國，主要是為了紀念美利堅聯盟國，但在其他國家/地區也去除了一些紀念碑，例如英國的奴隸販子雕像。

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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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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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因弗洛伊德之死而動員的示威者首先對南北戰爭的將領和領導者進行歷史清算，而當拆除雕像的目標範圍超出了美利堅聯盟國之後，發現美洲大陸的意大利冒險家克里斯托弗·哥倫布的雕像也在邁阿密和波士頓等城市被示威者推翻或破壞，甚至蔓延至其他為美國戰爭的相關將領。示威者指責哥倫布帶來的種族滅絕和對原人民的剝削。為哥倫布辯護的意大利裔紐約州州長安德魯·科莫表示，他反對拆除曼哈頓的哥倫布雕像，表示哥倫布已經是「意大利裔美國遺產」的象徵。科莫表示：「我了解克里斯托弗·哥倫布及其某些行為的感受，沒人能支持。」 「但是雕像已經成為對意大利裔美國人對紐約的貢獻的代表和表示感謝。因此，我支持它。」科莫的言論立即遭到了美洲印第安人法律聯盟主席貝蒂·里昂的譴責，指他顯然並沒有意識到種族滅絕和奴役那些最初的跨大西洋航行，直到今天仍在受壓迫着的原住民[6]。

示威者也要求美國聯邦政府將以美利堅聯盟國命名的建築物和節日改名等要求。但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表示，他不會考慮重新命名目前以美利堅聯盟國將軍命名的軍事基地，特朗普發表推文表示 ：「我們作為世界上最偉大國家的歷史將不會被篡改。尊重我們的軍隊！」。但特朗普的政治對手南希·佩洛西則對此唱反調，表示贊同將美國國會大廈的11尊美利堅聯盟國的領導人雕像拆除，而這也是她自2017年長久以來的提案[7]。由共和黨領導的參議院小組批准了一項從軍事設施中刪除美利堅聯盟國名字的計劃。部分州屬也將「哥倫布日」改稱「原住民日」。

2020年6月30日，密西西比州通過了法案，停用帶有南方標誌的原州旗[8]。

7月1日，俄亥俄州哥倫布市宣布將市政廳前的哥倫布雕像移置安全地方保存[9]。弗吉尼亞州里士滿市長勒瓦·斯托尼（英語：Levar Stoney）宣布，為了加速城市的復原過程以及公共安全，將依照當日生效的州法律賦予地方政府「在其社區中拆除，遷移古蹟或將古蹟化的背景」的法案，將逐步移除紀念碑大道上的美利堅聯盟國相關雕像之後，馬修·方丹·莫里與石牆傑克遜的雕像在隔天被移除[10]。

7月2日，在波特蘭市，擁有120年歷史的麋鹿雕像（英語：Elk (sculpture)）的底座則被示威者嚴重破壞後，該市公共藝術與文化委員會出於公共安全原因，宣布需要將其拆除。波特蘭警察局局長查克·洛弗爾（Chuck Lovell）對此發表聲明說：「從事包括故意破壞和財產損失在內的犯罪活動不是和平示威。」 「我們要求公眾在識別和分享有關責任者的信息方面給予幫助，以便追究他們的責任[11]。

邦聯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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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2020年10月31日為止，已經有103的雕像移除。

壓迫印地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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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20座包含哥倫布在內遭到或可能會被拆除

另外還有10州的雕像正在評估其去留。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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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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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19日，多倫多市的開國總理約翰·亞歷山大·麥克唐納、英王愛德華7世、安大略省教育家瑞爾森的雕像被Black Lives Matter組織的成員潑油漆。多倫多市警方逮捕了一男兩女被指控破壞歷史人物雕像，被罰款5千加元[12]。8月29日，在蒙特利爾，麥克唐納的雕像在當地一場反種族歧視與刪減警察預算的示威遊行中被推倒破壞。蒙特利爾市長普蘭特（Valérie Plante）、魁北克省長勒格（François Legault）和阿爾伯塔省長肯尼（Jason Kenney）發表聲明譴責破壞麥克唐納雕像的行為[13]，加拿大現任總理特魯多對此表示「深感失望」[14]。

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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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洲地區，拆除雕像浪潮席捲曾涉及帝國主義歷史和大西洋奴隸貿易的國家，當中包括英國、法國、意大利和比利時等國家。示威者的拆除雕像運動也引起了右翼分子不滿和反撲，其中以英國的示威情況較為緊張。

拆除雕像運動首先遭殃的是布里斯托的科爾斯頓青銅雕像（英語：Statue of Edward Colston）。2020年6月7日，科爾斯頓的雕像被示威者用繩子推倒後拖到布里斯托港的佩羅橋上丟棄河中，引發了全國範圍的辯論，關於英國的雕像是否應該繼續存在的問題。同時也引發牛津大學在2016年否決的"羅茲必倒"運動（Rhodes Must Fall）。牛津大學副校長路易絲·理查森（Louise Richardson）在接受英國廣播公司採訪時表示反對。她說：「我們需要面對過去。」 「我對此的看法是，掩蓋我們的歷史不是開悟的途徑。」曾擔任數學和物理教師的英國自民黨政治家蕾拉·莫蘭（英語：Layla Moran）表示支持：「白人至上主義者和奴隸商人的雕像不應該仍然站在我們的城市。這就是塞西爾·羅茲雕像必須倒下的原因[15]。」科爾斯頓的雕像之後被打撈上來放置在博物館[16]。

2020年6月13日，位於倫敦市中心國會廣場上的溫斯頓·邱吉爾雕像被Black Lives Matter的示威者破壞後，引發極右派人士的不滿。在隔天的反歧視抗議活動中，極右派人士發起保護邱吉爾雕像的行動，更與示威者和警察爆發衝突。極右派人士承認，邱吉爾的某些觀點在現今被認為是不可接受的，但也辯稱他仍然是數百萬英國人民的英雄。並稱：「他是一個強大而複雜的人，一生中的好壞無窮。」倫敦市長薩迪克·汗表示，由於極右翼極端分子襲擊的威脅，納爾遜·曼德拉和聖雄甘地的雕像也被盯上，表明極右翼組織正計劃破壞黑人歷史人物的古蹟[17][18]。

破壞行動促使英國保守黨議員建議立法《褻瀆戰爭紀念館法案》，該法案將破壞雕像構成一項罪行，就高可判處10年刑期，獲得英國保守黨和工黨的支持[19]。英國首相鮑里斯·約翰遜證實，他正在研究這樣的新立法，以針對破壞戰爭紀念館的人[20]。英國內政大臣普麗蒂·帕特爾宣布支持這一舉動，並譴責示威活動：「任何暴力或故意破壞行為的肇事者都應該面對法律的全部力量。」[21]

雕像破壞與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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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大部分的雕像破壞與種族主義有關，從美利堅聯盟國到對於印地安人的迫害、敗局命定論、種族隔離批評等。

人名 破壞雕像的發生地 該爭議人物可能原因/破壞方式
克里斯托弗·哥倫布 世界各地 對於美洲原住民和一些左翼人權人士而言，哥倫布的到來意味著對美洲原住民野蠻和殘酷的對印第安人的大掠殺的開始
愛德華·科爾斯頓 英國 從事英國與非洲西海岸的黃金、象牙和奴隸貿易
亨利·鄧達斯（英語：Henry Dundas, 1st Viscount Melville） 英國 鄧達斯以反對廢奴著稱，是18至19世紀英國最有影響力的政客之一。
利奧波德二世 比利時 通過比利時對剛果進行殖民統治，統治手段很殘酷，所作所為與古羅馬著名的暴君尼祿的殘暴統治無異。
羅伯特·E·李 美國 南北戰爭期間邦聯（南軍）最出色的將軍，並以總司令的身分指揮邦聯軍隊
溫斯頓·邱吉爾 英國 不認為對待澳洲原住民不當，反對印度獨立，曾支持化武等，也被視為具有種族主義色彩。
聖雄甘地 美國 早年在南非曾發表歧視非洲黑人的言論，反對不同種姓之間通婚，對印度個別種族持有雙重標準[22]。
托馬斯·傑斐遜 美國 美國國父之一，是一位奴隸主，擁有600多名黑奴。
喬治·華盛頓 美國 南北戰爭期間，示威者稱華盛頓也是一位奴隸主，有多達三百名奴隸。[23]
讓-巴蒂斯特·柯爾貝爾 法國 因1685年為規範法國殖民地的奴隸制而編寫《黑人法令》，被示威者視為是種族主義者[24]。
安德魯·傑克遜 美國 傑克遜被認為是戰爭英雄和為平民而戰的民粹主義者，但他也是一位奴隸主。他作為總統時期於1830年簽署《印地安人排除法案》，將切羅基族和其他印第安人從他們的土地上遷走，被稱為「血淚之路」。
因德羅·蒙塔內利（英語：Indro Montanelli） 義大利 意大利著名記者和歷史學家，2000年被提名為世界新聞自由英雄之一。1935年參加意大利入侵埃塞俄比亞的殖民行動期間，買下一名厄立特里亞方族12歲女童當妻子，被示威者認為帶有種族歧視色彩，是對非裔女性歧視、壓迫和凌辱[25]。
弗朗西斯·萊特 馬來西亞 大英帝國殖民者代表之一，曾任馬來亞檳城總督[26]
丹麥美人魚雕像 丹麥 雕像被不明人士抹上「種族主義魚」（RACIST FISH）
埃格頓·瑞爾森（英語：Egerton Ryerson） 加拿大 位於瑞爾森大學的雕像被Black Lives Matter人士噴上粉紅色油漆污損[12]。
約翰·亞歷山大·麥克唐納 加拿大 雕像被Black Lives Matter人士噴漆，其底座被抹上「拆除代表奴隸制，殖民主義和暴力的紀念碑」[12]。
愛德華七世 加拿大 雕像被Black Lives Matter人士噴漆，其底座被抹上「拆除代表奴隸制，殖民主義和暴力的紀念碑」[12]。

考慮移去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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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官員宣布了他們拆除其管轄範圍內的古蹟的決定，並且目前正在努力克服實現目標所需的任何立法或許可障礙。

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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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2日和3日晚間，位於美國華盛頓印度大使館對面的印度聖雄甘地的雕像遭到不明身份的示威者破壞。事件促使印度大使館向美國執法機構提出投訴，印度駐美國大使塔蘭吉特·辛格·桑杜（英語：Taranjit Singh Sandhu）稱破壞行為是「危害人類罪」。特朗普在白宮就破壞事件作了簡短評論，稱褻瀆聖雄甘地雕像簡直是一種恥辱，並表示將儘快修復甘地雕像。美國共和黨參議員馬爾科·魯比奧對此表示，更多證據表明，激進分子和狂熱分子劫持了合法抗議的示威活動，並出於其自身目的企圖製造無政府狀態[27][28]。在英國，位於倫敦國會廣場上的甘地雕像則遭人噴漆，其底座台階上更被人抹上「種族主義者」。甘地紀念基金會（英語：Mahatma Gandhi National Memorial Trust）主席梅格納德·德賽（Meghnad Desai）譴責破壞者的行為，並失望表示：「一個致力於反對偏見，壓迫和帝國主義的人竟然受到了如此冷酷的蔑視。」對破壞者的舉動感到震驚[29]。

2020年6月11日，英國伯恩茅斯，基督城和普爾統一管理區（英語：Bournemouth, Christchurch and Poole）委員會以羅伯特·貝登堡曾持有種族主義觀點，並和阿道夫·希特勒和貝尼托·墨索里尼等法西斯主義者有緊密關係的爭議事件，宣布將位於普爾碼頭的羅伯特·貝登堡雕像移至安全場所存放，引起反對派的不滿，認為把雕像移走就等於向示威者屈服。委員會負責人表示：「雖然他以創建童軍運動而聞名，但我們也認識到羅伯特·貝登堡的生活中有些方面被認為是不值得紀念。」普爾下議院議員羅伯特·西姆和西伯恩茅斯區議員康納·伯恩斯對此反對從普爾碼頭撤走雕像，普爾當地人也在當日聚集在一起捍衛雕像，並發起網上請願活動，爭取保住雕像。移除雕像爭議迫使普爾市議會派人24小時看守銅像，直至它被移走或威脅減少為止[30][31]。

2020年6月21日，位於紐約美國自然歷史博物館宣布移除博物館大門前的西奧多·羅斯福雕像。該雕像展示了羅斯福26歲時騎在馬背上，兩側是非洲裔美國人和美國原住民。由於其「層次結構」問題，該作品長期以來一直引起爭議，是示威者長期抗議的目標[32]。博物館院長埃倫·福​​特（Ellen Futter）表示：「在過去的幾周里，我們的博物館社區為喬治·弗洛伊德之死而不斷擴大的種族正義運動深深地打動了[33]。」在紐約市長比爾·白思豪和羅斯福的家人的批准下，博物館將拆除這座已有80年歷史的青銅雕像，但引起了雕像支持者的不滿。6月28日，上百名雕像支持者在博物館前發起「捍衛西奧多·羅斯福」活動，以抗議紐約市決定拆除西奧多·羅斯福雕像。活動發起人之一的紐約青年共和黨俱樂部（英語：The New York Young Republican Club）主席加文·瓦克斯（Gavin Wax）說：「這不僅僅是雕像。」「您不能以後現代的道德標準來判斷前現代的人，因為按照這種速度，您將沒有歷史。」抗議活動最終遭到一群黑人問題活動家的抗議。在抗議活動開始後，雕像支持者和黑人示威者站在雕像前對立，黑人示威者高唱的示威口號也頻頻被對方喊叫的「提防馬克思主義」的口號給打斷[34][35]。

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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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示威活動掀起的「雕像破壞潮」，部分受影響國家正計劃疑定政策或已推出保護政策或者移走上面有爭議的雕像。其中，美國總統特朗普在6月26日宣布，即刻授權聯邦政府，逮捕任何毀損美國紀念碑、雕像或其他此類聯邦財產的人，可依據《退伍軍人紀念館保存法》或其他相關法律判處最重10年徒刑[36]。

宗教界也對「雕像破壞潮」表示高度關注，如英格蘭教會要求所有大教堂和教堂去再次檢查其紀念碑和雕像，以尋找具體實例來象徵和反映現今人們的偏見[37]。

批評拆除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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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西蘭：2020年6月12日，副總理溫斯頓·彼特斯對漢密爾頓市迫於示威者壓力決定拆除該市約翰·查爾斯·費恩·漢密爾頓的雕像不滿表示：「如果不批准戰爭，我們將撤下紀念碑；我們是否應該拆除曾經實施過體罰的每所學校？甘地的雕像是否應因我們不同意而被扔進惠靈頓港口？毛利人現在撤退了嗎？」他續說：「一個自信的國家永遠不會屈服於抹殺其歷史象徵，無論是好是壞，或者僅僅是過時了。」「一個國家從錯誤和勝利中汲取教訓，人民應有知識和成熟度來區分兩者。」「如果一個人，例如一個國家，不知道他們來自哪裡，他們就無法知道他們要去哪裡。」形容示威者的抗議為「一波愚蠢的浪潮」[38][39]。
  •   法國：2020年6月14日，總統埃馬紐埃爾·馬克龍明確回答：「法國將不會拆卸歷史人物雕像」，表明共和國不會擦去任何歷史蹤跡，不會把任何歷史人物一筆抹掉。拒絕法國示威者要求移除擔任路易十四宰相的讓-巴蒂斯特·柯爾貝爾雕像和以其命名的大樓改名等要求[24][40]。
  •   英國：2020年6月15日，首相鮑里斯·約翰遜強調，拆除歷史人物雕像的做法將是對過去歷史的歪曲，並表示：「我將竭盡全力抵抗將任何雕像從國會廣場上移走的企圖」。約翰遜在他的電報專欄中寫道：「如果我們開始清理歷史記錄，並刪除所有與我們觀點不相符的人的照片，我們就是在撒謊，這是對我們歷史的歪曲」。他還指出，溫斯頓·邱吉爾的雕像處於任何危險之中，這是「荒謬而可悲的」[41]。
  •   美國：2020年7月3日，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在拉什莫爾山博物館發表致辭時，批評示威者的雕像破壞潮：「我們的國家目睹了一場殘酷無情的運動，他們要消滅我們的歷史，中傷我們的英雄，抹殺我們的價值觀並給孩子洗腦。」「憤怒的暴民試圖拆除美國創始人的雕像，破壞最神聖的紀念碑，並在我們的城市發動暴力犯罪的浪潮」[42]。
    • 7月4日，唐納德·特朗普在發表美國獨立日致辭時，強調雕像的存在意義，並譴責示威者的雕像破壞行動只是跟風起舞，卻不知道行為目的：「這就是為何我們向美國好幾代英雄致敬，將這些英雄的名字刻在記念碑，也寫入歷史書，刻在每個人感恩的心中」「我們不能任由憤怒的暴民，扯下我們的雕像，抹去我們的歷史，誤導下一代或踐踏我們的自由」。[43]

另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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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化大革命，使本條目有「美式文革」之稱[44]
  • 取消文化，是一種對言行令人反感的名人或者企業的抵制行為，從「黑人的命也是命」的反種族歧視運動以及「meetoo」女權運動衍生而來的一種頗為極端化的運動。

類似作為

歷史爭議人物雕像移動到的位置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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