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中正

中華民國第1-5任總統、特級上將
(重定向自蔣介石

蒋中正(1887年10月31日-1975年4月5日),浙江奉化[4]:1461中国政治人物军事家[5]:472原名瑞元谱名周泰学名志清[6]:15,后改名中正介石[7]:1-2。为了与其子蒋经国区分,又称老蒋中国大陆多以其字称蒋介石[8]。蒋任中华民国自行宪起的第一至第五任总统,并连续当选中国国民党总裁[3]:277。历任黄埔军校校长、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国民政府主席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9]:456。并曾任中华民国行政院院长特级上将陆海空军大元帅二次大战时期盟军中国战区最高统帅等。蒋是继孙中山后,中华民国及中国国民党历史上的重要领导者之一。

先总统
特级上将

蒋中正
蒋中正肖像(上色).jpg
 中华民国第1-5任总统
任期
1950年3月1日-1975年4月5日
副总统李宗仁
陈诚
严家淦
前任李宗仁(代理)
蒋中正(正任)
继任严家淦
任期
1948年5月20日-1949年1月21日
副总统李宗仁
前任首任
继任李宗仁(代理)
蒋中正(正任)
中华民国第2、4任国民政府委员会主席
任期
1943年8月1日-1948年5月20日
前任林森
继任末任
任期
1928年10月10日-1931年12月5日
前任谭延闿
继任林森
中国国民党 中国国民党总裁
任期
1938年4月1日-1975年4月5日
前任首任
继任逝世后永久保留总裁职衔[1]
蒋经国(党主席)
中华民国第2、5、7任行政院院长
任期
1939年12月11日-1945年6月25日
主席蒋中正
前任宋子文
继任张群
任期
1935年12月16日-1938年1月1日
主席林森
前任汪兆铭
继任孔祥熙
任期
1930年11月24日-1931年12月15日
主席蒋中正
前任谭延闿
继任孙科
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
任期
1931年12月15日-1946年5月31日
国民政府主席林森 → 自己
前任首任
继任职位废除
 中华民国第11任外交部部长
任期
1941年12月27日-1942年10月30日
国民政府主席林森
前任郭泰祺
继任宋子文
中华民国 第5任四川省政府主席
任期
1939年9月19日-1940年11月15日
前任王缵绪
继任张群
ROC Central Police University Emblem.svg 中央警官学校第1任校长
任期
1936年9月1日-1947年10月1日
前任首任
继任李士珍
1924 Emblem of Chinese Military Academy designed by Sun Yat-sen.png 中华民国陆军军官学校第1任校长
任期
1924年5月-1947年10月
前任首任
继任关麟征
国立政治大学第1任校长[2]
任期
1927年-1947年10月
前任首任 (永久名誉校长)
继任顾毓琇
个人资料
介石
出生蒋周泰
(1887-10-31)1887年10月31日(光绪十三年九月十五日)
 大清浙江省宁波府奉化县溪口镇玉泰盐铺
逝世1975年4月5日(1975-04-05)(87岁)
 中华民国台北市士林区士林官邸
死因突发性心脏病
墓地 中华民国桃园市大溪区慈湖陵寝(未下葬)
民族汉族
国籍 大清 (1887年-1912年)
中华民国 (1912年-1928年)
 中华民国 (1928年-1975年)
政党中国国民党 中国国民党及其前身
配偶毛福梅(1901-1927年结婚)
宋美龄(1927-1975年结婚)
伴侣姚冶诚(1911年-1927年)
陈洁如(1921年-1927年)
儿女蒋经国蒋纬国(养子)
父母蒋肇聪、母 王采玉
亲属曾祖父 蒋祈增
祖父 蒋斯千
学历保定全国陆军速成学堂肄业
东京振武学校毕业
职业政治家军事家
知名于反抗清朝军阀混战、抵抗日本帝国主义入侵、与中国共产党内战失利撤往台湾[3]:265-266
宗教信仰汉传佛教(1887年-1930年)
中国基督教新教循道宗)(1930年-1975年)
获奖国光勋章
青天白日勋章
一等宝鼎勋章
一等云麾勋章
采玉大勋章
一等卿云勋章
一等景星勋章
美国功勋奖章英语Legion of Merit总司令级
大英帝国巴斯勋章
法国荣誉军团勋章大十字级
比利时利奥波德勋章英语Order of Leopold (Belgium)总司令级
希腊大十字救世主勋章英语Order of the Redeemer
瑞典最高皇家六翼天使勋章
意大利圣莫利斯大绶勋章英语Order of Saints Maurice and Lazarus
韩国建国勋章
菲律宾功勋奖章英语Philippine Legion of Honor
菲律宾最高西加都纳勋章英语Order of Sikatuna
多米尼加哥伦布大绶金牌勋章
尼加拉瓜鲁宾达里奥元首级勋章
巴拉圭国家功绩苏乃若勋环
马拉维一等雄狮项环勋章
签名
军事背景
效忠 中华民国
服役 国民革命军
ROC Ministry of National Defense Flag.svg 中华民国国军
服役时间1911年-1975年
军衔General Special Class rank insignia (ROC) - V.svg 特级上将
参战辛亥革命
国民革命军东征
国民革命军北伐
第二次世界大战
国共内战

蒋早年于保定全国陆军速成学堂第一期肄业,考送日本振武学校,高田野炮兵第十三团士官候补生;1907年加入中国同盟会,1930年10月受基督新教洗礼[10]:187。他参加孙中山领导的中华革命党,参与创建黄埔军校,逐步成为国民党核心人物。1926年7月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蒋任总司令[5]:472。蒋推翻北洋政府,名义上统一全中国,建设黄金十年。蒋统率军民抗击日本军国主义,最终中国抗日战争胜利,中华民国成为五大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之一;战后主持制定中华民国宪法,成立国民大会,当选行宪后第一任中华民国总统。在第二次国共内战中,中共解放军占领中国大陆,蒋和中华民国政府、国民党及国军撤退至台湾。蒋统治台湾地区,直至1975年去世[9]:456。在台湾省戒严令下,蒋连任总统并由中国国民党统治台湾,主张反攻大陆反共复国

蒋统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缅印战区以及冷战海峡两岸国共对抗,影响了中国近代史东亚史发展[11]

称呼名字编辑

性质 名字 解释
谱名 周泰 族谱记载之名字[6]:15
幼名 瑞元 乡间名之[6]:70
学名 志清 1902年到宁波上学时所取[6]:15,至少在1913年二次革命时,尚以此名为正名[12]
名讳 中正 1917年至1918年间所取[6]:15。典故《易经》豫卦六二:介于石,不终日,贞吉。象曰:不终日,贞吉;以中正也[13]:34。蒋在台湾地区正式名称为“蒋中正”或简称“中正”[6]:15。蒋逝世后,在台湾戒严时期,多用挪移之尊敬写法:“先总统 蒋公”称呼[6]:15
表字 介石 1912年留学日本时于自创杂志《军声》中使用之笔名,后成为字,其名另意为“其介如石”[6]:15。在中国大陆,一般称为“蒋介石”或者“蒋介石”先生[6]:15
绰号 老蒋 区别于其子蒋经国(小蒋)的称呼[14]
绰号 蒋光头 中国共产党跟蒋军事对抗时取的贬义蔑称[15][需要更多来源]。中国大陆民众常用此称呼。
绰号 红脸将军 16岁在奉化县城凤麓学堂读书时,因好与人争辩,往往弄得面红耳赤[16],并在代表学生与校方谈判时仍言辞甚激[17],同学赠此绰号。
英文绰号 Gimo,Generalissimo,花生米 1935年,任命为中华民国特级上将[6]:56。特别是以欧洲美国为主之英语国家外国人,均习惯昵称蒋为Gimo,取自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蒋担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特级上将(即大元帅Generalissimo)之英文简称[6]:268史迪威打从早年驻华就不喜欢蒋,在日记及其他美国人面前称呼蒋作“花生米”[18]:222
尊称 蒋公 [14]
党内尊称 总裁 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唯一永久总裁,自蒋过世后,改设中国国民党主席[19]
化名 石田雄介 1914年7月冒充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上海办事处职员,到中国东北执行秘密任务的化名[20][21]
英文译名 Chiang Kai-Shek 此译名源自广州国民政府时期,和孙中山一样取其姓的国语拼音和其字“介石”的粤语发音[22]:163
知名官衔 委员长(尊称委座 曾长期担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委座(Gissimo)[18]:96”)尔后成为蒋之代名词[6]:268
国民革命军之父 军方尊称为“国民革命军之父”[23]:153。蒋担任黄埔军校校长,透过军校师生形成“嫡系”,至中国抗日战争胜利,“嫡系”部队大幅增加;经由军队整编,军校毕业生完全掌握国军领导权,蒋“国民革命军之父”之地位亦确立[23]:152
校长 蒋为陆军军官学校(黄埔军校)首任校长。黄埔军校毕业的国、共军官以学生自居,称其为校长。

家庭背景编辑

 
蒋介石(右)、元配毛福梅(左)、母亲王采玉(中)与蒋经国(前)

蒋之家庭属吴越人。1887年10月31日(光绪十三年九月十五日午时),蒋生于浙江奉化溪口镇武岭玉泰盐铺楼上[6]:70。蒋自称是后梁明州评事蒋宗霸宋代光禄大夫蒋浚明后人[24]:2。曾祖父蒋祈增,字怀盛;祖父蒋斯千,字玉表;父亲蒋肇聪斋号肃庵,或字肃菴;母亲王采玉[6]:70。蒋家地产包括山麓竹林、梯田和茶园,30亩地使蒋家在溪口镇成为五大首富之一,可谓地方菁英,不过还称不上乡绅阶级[18]:27[25]

祖父蒋斯千把农地出租,在村子里开一家盐铺[18]:27。父亲蒋肇聪继承祖业在奉化溪口镇经营玉泰盐铺,于蒋8岁时去世[4]:1461。蒋肇聪前后娶过三房正式夫人,元配徐氏,生长女蒋瑞春、长子蒋介卿;徐氏死后,续娶萧镇孙氏为继室,孙氏不久亡故,无所出:后又娶嵊县王采玉为填房,生蒋介石、蒋瑞莲姊妹四人,其妹蒋瑞菊和弟蒋瑞青夭亡[9]:456。蒋瑞春嫁宋周运,曾任蒋家丰镐房管家,共有三子一女:长子宋涨林在盐务部工作,次子宋涨生在蒋家丰镐房当账房,三子宋祥生在宁波农业银行当职员,女儿宋林香务农嫁给邻村王阿孝[23]:105-106。1898年,蒋瑞青4岁而亡,从《亡弟瑞青哀状》可知,蒋“以母命长孙经国为吾弟后”[26]:2-4,“不忍重违母命,以伤骨肉之至情,不获已,仍以长子经国嗣之”[27]:291。蒋介卿要求将亡弟名下遗产重分,王采玉坚拒;双方反目,几至涉讼[23]:28

据《蒋介石传》作者严如平在浙江奉化实地考察并查阅有关史料,蒋家世清楚,曾有传说蒋父是河南许昌县衙师爷,蒋母先前嫁给许昌郑氏,蒋是出生在许昌之郑三发子云云,不确[4]:1461[28]。蒋由母亲王采玉抚育成人,对母亲颇为孝顺[4]:1461。1921年6月14日,蒋母亲王太夫人去世,蒋回家奔丧,孙中山派陈果夫作为个人代表参加葬礼,还亲笔题“蒋母之墓”四个字[9]:460。墓碑两旁刻着蒋自撰之对联:“祸及贤慈当日顽梗悔已晚;愧为逆子终身沉痛恨靡涯”[9]:460。在蒋童年记忆中,孤儿寡母,孤苦伶仃,孤立无援;寡母是唯一可敬可信,其他人都不可信赖;正因为从小缺失对人基本信赖,养成蒋成年以后幽暗多疑之心理和性格[23]:29

蒋原有妻妾,1901年在家乡同毛福梅结婚,1910年生蒋经国[4]:1467。母亲王采玉挑选毛福梅为儿媳妇[18]:29。1909年夏,蒋决心休妻,但王太夫人带着媳妇到上海,毛福梅总算怀孕[18]:35。1921年毛福梅出为王采玉义女[10]:187。1912年,蒋在上海纳姚冶诚[4]:1467

1919年夏,蒋介石于张静江家中认识陈洁如,并展开追求[3]:276。1921年12月5日,蒋与陈洁如之婚礼在上海永安公司大楼里之大东旅社举行,证婚人为张静江[3]:168。1924年1月17日,蒋发信叩张静江:“今接璐(陈洁如)君函,以纬国、冶诚来粤,彼即不与吾相见,并作永远之辞。未知如何?现尚在沪否?其意究竟如何?请电复。”[29]:651927年8月,陈洁如被劝退,离开上海前往美国[3]:168。1971年2月11日,定居香港之陈洁如死于家中,享年65岁,死时身边旁无他人,横卧地上,死后一个星期才被人发现[3]:277

1922年12月初,宋子文在上海莫利哀路孙中山寓所举办社区基督教晚会,蒋、宋美龄都参加,二人首次谋面[30]:83。1926年11月蒋致电宋庆龄:“广州宋部长勋鉴:转孙夫人玉鉴:江西克复,东南可平,先生在天之灵,可以告慰大半矣。夫人如驾来,请由海道为便,到沪时,中再派专员迎迓,并请孔夫人与三妹同来一叙为盼。中正叩,庚午。”[23]:47-281927年,蒋赴日本向宋太夫人倪桂珍面见求婚之际[31],蒋自9月28日起在《民国日报》上,连载《家事启事》3天如下:“各同志对于中正家事,多有来书质疑者,因未及遍覆,特奉告如下:民国十年,元配毛氏与中正正式离婚,其他二氏,本无婚约,现已与中正脱离关系。现在除家有二子外,并无妻女。唯恐传闻失实,易资淆惑,端此奉覆。”[26]:113-11412月1日,蒋与宋美龄结婚[3]:276,当天上海《申报》刊登两则启事,一是蒋宋联姻,一是蒋之离婚声明:“毛氏发妻,早经仳离;姚陈二妾,本无契约。”[3]:29蒋发表文章《我们的今日》,称他们之婚姻是“神圣的结合”[6]:22:“余平时研究人生哲学及社会问题,深信人生无美满之婚姻,则做人一切皆无意义。余今日得与余最敬爱之宋美龄女士结婚,实为余有生以来最光荣之一日,自亦为余有生以来最愉快之一日。余确信余自今日与宋女士结婚以后,余之革命工作必有进步,余能安心尽革命之责任,即今日始也。余二人此次结婚,倘能于旧社会有若何之影响、新社会有若何之贡献,实所大愿。余二人今日,不仅自庆个人婚姻之美满,且愿促进中国社会之改造。余必本此志愿,务完成中国之革命而后已。故余二人今日之结婚,实为建筑余二人革命事业之基础。”[32]结婚典礼先按基督教方式在宋宅进行[33],由中华基督教青年会全国协会总干事余日章博士来主持,随后又在上海大华饭店举行传统婚礼,由国民政府大学院院长蔡元培主持婚礼[26]:114-115。1928年10月31日,蒋获知宋美龄当选为立法委员后,“于心喜而不安”[23]:81。1930年8月,宋流产,事后几度陷入严重忧郁;1931年7月宋母逝世,使宋深受打击,觉得“精神沮丧、凄凉和孤寂”[18]:108

早年出身编辑

 
蒋入保定军校就读,1907年夏

习文从戎编辑

 
蒋留学日本时留影

国内教育 编辑

蒋在成长阶段受到两股力量影响,第一是新儒家精神,强调修身养性、自律和自省,并且注重责任、勇气、荣誉和积极进取,而非消极冥想;第二是中国一再丧失领土、主权和自尊之惨痛经历[18]:30。蒋五岁入塾,自称“幼性顽钝,弗受绳尺”;蒋在私塾诵读“四书”“五经”及文史典籍10余年,深受传统文化思想熏陶[4]:1461。通过报刊和其他信息之影响,蒋打算到外面世界去追寻出路[34]:9

蒋十五岁娶毛福梅为妻[9]:457。1903年起,先后转入奉化凤麓学堂、宁波箭金公学、奉化龙津中学堂读书,学习新知识[4]:1461。青年和中年时期,蒋也读过一些近代书刊[34]:24。凤麓学堂与龙津学堂是奉化两所新办学校,学堂开设英文、算学等新课,但教学重心仍在经史子集等旧学[35]。曾经在龙津中学堂担任过蒋之英文教师董显光回忆,蒋给他留下难忘印象,“是他每天抢着上海送到报纸的那种热切期待的表情”[34]:9[36]:34。董显光记得蒋每天早起,在寝室前走廊上立正半小时,抿紧双唇,眼神坚定,双臂抱胸,全神贯注在他的目标上[18]:33顾清廉鼓励蒋研读王阳明曾国藩之著作[18]:33。时值《辛丑条约》之后,清政府寙败,民族危机严重,又因蒋丧父后家庭社会地位低微,乃决心出国学习军事[4]:1461

1906年秋收过后,溪口老家的蒋母接到村里负责收田赋的庄书的通知,要求蒋家再次上交所有的30亩土地的捐赋,并派人威胁。蒋母于是叫蒋回家处理。蒋依靠自己所学的新式词汇,如“人人平等”、“依法办事”,前往庄书家理论,遭以“刁民抗粮”为名,送进县衙治罪,被关入监狱,后得长久并无往来的岳父毛鼎和相助保释出狱。出狱后,蒋无比愤慨,决心干一番事业以免受人欺负。自此,蒋开始思考未来。同期,日本作为一个弱小国家在日俄战争中击败俄国,也对蒋精神上产生刺激,使之产生了赴日学习军事的念头,在龙津中学学习了3个月日语[37]:40-41,58

赴日留学 编辑

蒋剪掉辫子交给母亲,要求出国学军事,母亲同意要求并提供出国经费[9]:457-458。蒋留发出国,到日本把辫子剪掉[26]:9。1906年4月东渡日本,肄业于东京清华学校,结识在警监学校学习之陈其美,受到反清思想影响[4]:1461-1462。因非公费留学不能入军校,只好回国[9]:458。蒋没有像当时许多人那样选择理工及教育等和社会发展有关之科目,而是选择这条和传统中国文化人并不相契之道路[34]:10-11。蒋试图就读军校,因为日清协议,他不是清政府官方保送,到日本后,因非公费留学不能入军校[9]:458。同年冬返回中国,翌年夏考入清政府开办之通国陆军速成学堂(即保定军官学校前身),习炮兵[4]:1462。一次授课中,一位日本军医教官在讲课时把中国比喻为桌上的土块,称土块中有四亿个“微生虫”,就像中国的4亿人口,引发学生不满。蒋当堂走上讲台,将土块掰成8块,对日本教官说“日本有5千万人,是否像5千万个微生虫,寄生在这八分之一立方英寸的泥土中?”日方教官一时间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地称蒋为“革命党”,并要求校长赵理泰严办,赵理泰并未特别处理[37]:61。由于蒋在保定军官学校深受校长和教官赏识,第二年就成为第一批派往日本深造之四人之一[9]:458

 
蒋在日本联队入伍留影,时年24岁

1908年春被选送日本留学,入振武学校学军事[4]:1462。蒋与陆军速成学堂62名学生,一起到东北陆军部集合,自大连乘轮船赴神户,然后转往东京,进入振武学校[26]:9。1908年3月进入振武学校[37]:62。振武学堂是1903年由日本陆军参谋本部所创立之日本国立军人养成学校,是为了预计进入陆军士官学校,或陆军户山学校就读之清国留学生,而特别设置之预备教育学校[38]:246。按规定凡是进入士官学校学习的中国学生,先进入预备学校振武学校学习,毕业后到日本军队见习1年,然后再入士官学校正式学习[37]:62。所学课程以军事科目和日本语为主;高度军事化教育,造成蒋强烈军事化思维[34]:13。振武学校是帮助中国学生学军事之预校,与士官根本无关[26]:10。随由陈其美介绍加入同盟会,参与反清革命活动[4]:1462。陈其美比蒋介石大11岁,成为蒋在政治上之良师益友,后来陈其美之两个侄子陈果夫陈立夫受到蒋之重用[9]:458。1910年6月,同盟会总理孙中山檀香山到达日本,经陈其美介绍,蒋首次与孙会面,孙告诉他:“革命党的青年,应该不计名位,而要为革命任务牺牲、奋斗。美国建国有英雄华盛顿,也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造成的。而是由千千万万无名的华盛顿共同奋斗……”,给蒋留下深刻印象。孙对蒋的印象也很好[37]:65-66

1910年11月从振武学校毕业时,其总成绩在62名毕业生中,排名第55,倒数第八,不能算是优秀[39]:53-84。1910年冬振武学校结业后[4]:1462,和张群编入高田炮兵第十三师团士官候补生[9]:458,受到严格军事训练[4]:1462。冬天天气严寒,但每天仍需5点前起床,取井中冷水洗漱,用雪擦身,洗冷水澡。部队伙食很差,且无法吃饱。蒋还接触到了一些军事管理常识和日军做法,涉及班长的作用,和对士兵的体罚,对士兵的政治教育。他认为士兵应热爱自己的祖国,对本国历史、地理有正确的理解。不过蒋对体罚士兵不以为然,称要彻底禁止。蒋还接触到了日军军官人手一本的《孙子兵法》、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和《‎巴尔克英语William Balck战术》[37]:63-64。蒋分配至日军野战炮兵第19联队实习,表现相当不错[39]:53-84。1911年6月,晋升炮兵一等兵;8月,晋升炮兵伍长,原定于当年12月晋升军曹,后因辛亥革命爆发放弃深造提前回国[39]:53-84[40]。蒋因自视甚高,在同学中人缘不好,但也结交几个朋友,其中有张群何应钦,放假日蒋和同伴会到餐馆饮酒,偶尔也会逛窑子[18]:34。不过,日本方面保留了回国学生的学籍。辛亥革命结束后,包括张群、王柏龄在内的许多振武学校的学生都回到日本完成了陆军士官学校的学业,但蒋并未选择回炉[37]:66。蒋为将自己学历作实,以捐会费为名,派其副官陈铭阁到北京米市胡同南兵马司,找到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6期同学会总会负责人刘宗纪,要他将蒋说成是日本士官学校第6期毕业,并捐款5万大洋[41]

参加革命编辑

 
蒋第一张西装照摄于1912年

参加辛亥革命 编辑

蒋认为武士道至死不渝之精神是日本军事成功之主要原因,但是他也认为日本生活中,从铁路系统、教育和生产制造,样样讲究纪律、效率,关系到日本现代化;终其一生,蒋认为爱国和民族精神是恢复中国尊严及世界地位之关键[18]:37。1911年10月,武昌起义消息传到日本,蒋和张群等即向高田联队请假[40]:188长崎乘趁日轮回中国,10月30日抵上海;11月3日陈其美夺取上海,并为攻占南京聚集力量[9]:458。蒋奉陈其美委派,任敢死队队长,与王金发等人率领队员百余人赴杭州,参加11月4日光复浙江之役;不久返回上海,任沪军第五团团长[4]:1462。蒋隶属第二师,师长是黄郛,旅长是张宗昌[9]:458。时与沪军都督陈其美、督署参谋长黄郛甚为相投,遂结为异姓兄弟[4]:1462。蒋被认为是党内有数之军事人才[34]:14

刺杀陶成章 编辑

1912年1月14日,因派系之争,陈其美命蒋将光复会首领陶成章暗杀于上海广慈医院病房[42]:1164。另有资料记载是蒋亲手枪杀陶[4]:1462。当时报纸没提蒋涉及此一谋杀案[18]:39。孙中山下令“严速究缉”,蒋因陶案之故,乃避往日本;蒋在日本学习德文,准备去欧洲,还出版《军声》杂志[9]:458-459。孙答应辞职让位给袁世凯;蒋和陈其美一样,强烈不赞同孙辞职之决定,但是孙以大局为重胜过权位考量,令蒋大为佩服;蒋后来一生亦多次效法引退[18]:40

参加二次革命 编辑

蒋说在讨袁之役初起之时,孙才对蒋单独召见,二人之初见该在1913年,当孙在上海之时[26]:18。1913年7月,孙中山发动“二次革命”讨伐袁世凯,蒋在上海讨袁军总司令陈其美指挥下,参加攻打江南制造局之役[4]:1462。沪军都督杨善德下令缉捕蒋,蒋被迫逃进陈其美之娘姨姚冶诚卧室内,遂纳姚怡诚为侧室[9]:459。8月各地讨袁军先后失败[4]:1462。蒋于9月1日抵达长崎,10月29日由陈其美结拜兄弟张人杰做监誓人,填写誓约,加入中华革命党[26]:23

王金发企图利用袁世凯招降之投诚令,征得谢飞麟与陈其美同意,前往北京假投降,没有出卖同志[26]:24。1914年春奉命回中国组织反袁军事活动[4]:1462,蒋奉孙令主持上海讨伐袁世凯军事,自兼第一路司令,负攻取上海西部之责;袁遂下令严缉蒋,并收买党人王金发加以暗图,蒋觉察走避,应陈电邀赴日本[43]:32。后奉孙命赴哈尔滨视察东北形势,居月余,上书孙述欧战趋势及倒袁计划[43]:32。袁下令通缉蒋,在令文中明白指出:“此次谋乱,系蒋介石代表孙文主持一切[44]。”蒋在东北策划讨袁工作,但因日本势力控制东北,难有进展,于秋间返回日本[6]:105。蒋返日本研读王阳明曾国藩胡林翼之著述,并研究军事战略[9]:459

1915年9月,陈其美滞留上海,设总机关于法租界,由蒋担任军事职务;10月,蒋奉孙命回上海,拟定“淞沪起义军事计划书”,供陈其美参考;11月10日,陈其美派同志王明山等刺杀袁氏死党郑汝成;制造局守军同志不能及时响应;陈其美偕蒋退回机关部,及法国巡捕房侦探前来搜捕,自露台越屋走避;1916年5月18日,陈其美遭刺客刺杀于法租界渔里机关部,蒋闻死载尸归其私寓,经纪丧事,复为文以哭之[43]:32-33

1916年4月,蒋协助杨虎等攻打江阴要塞,杨虎明言与蒋一道离开江阴要塞,并且于离开前还救蒋一命[26]:27。6月初孙中山任命蒋为中华革命军东北军任参谋长,难著成效;及袁氏暴毙,居正去北京,由许崇智代其职,呈请解散,蒋乃赴北京观察政局,同年秋复回上海[43]:34。蒋先后与张静江、许崇智等人焚香换帖,结拜为异姓兄弟[4]:1462

 
青年蒋任第二支队司令时之标准戎装像,1918年

辅佐孙中山 编辑

1918年2月,海军总长程璧光桂系所刺杀,孙益无所恃,乃电召蒋赴广东以为助,3月11日蒋奉派赴汕头,出任援闽军总司令部作战科主任[43]:38。因受排挤,于7月辞职[9]:459。8月18日回到上海[26]:40。蒋奉派到粤军中工作,先任总司令部作战科主任,继任粤军第二支队司令,指挥所部攻取大埔永泰[4]:1462。10月28日,蒋去日本[26]:41

1920年,孙命蒋、朱执信等赴福建漳州,促陈炯明等回师广州;10月5日,蒋抵汕头总部策定作战计划[43]:39。9月30日,孙派蒋出任粤军第二军参谋长[18]:51。蒋仍在前线与桂系军阀残部作战,但于11月12日赶到上海向孙报告,次日再回到浙江老家,探望老母[18]:53。11月,蒋不愿与陈炯明共事而回上海,与苏州女子陈洁如同居;陈洁如受过中等教育,能说俄语,与蒋领养一女,取名蒋瑶光;陈洁如1971年病逝,蒋瑶光获准赴香港奔丧[9]:460。上海证券交易所理事长为虞洽卿陈果夫为第五十四号经纪人,他老板是蒋[26]:28-29。1920年与张静江、戴季陶、陈果夫等人在上海合股经营证券买卖,成为交易所“恒泰号”经纪人,曾以所获部分资助粤军及其他革命事业[4]:1462。由于蒋对投机之奥妙了解非常透彻,在证券起落中,经过一年时间,赚了一百万元,为孙中山筹措了一笔活动资金[9]:459

作为一个对时事相当敏感之人物,蒋对当时波及全国之新文化浪潮有所了解[34]:24。孙想要以广东为基地,打算武力统一中国[26]:54。1921年10月,蒋返回广州,受孙之命拟订进军两广进而统一中国之作战计划[9]:460。陈炯明则赞同章太炎等倡导“联省自治”,认为中国问题要走美国联邦制才能解决,武力统一只造成中国更糜烂、衰弱;陈炯明认为孙不如先完成广东一省之自治,再徐图其他[26]:54-55。1922年1月,蒋应孙中山之召抵桂林,因所提先回广州巩固后方再图北伐之建议未被孙采纳,于4月返上海[4]:1463。3月,蒋乘机大力主张讨伐陈炯明[26]:55。6月16日,陈炯明发动武装,孙避往永丰舰,6月18日电蒋“盼速来”[45]:152。6月17日孙登上永丰舰,率海军对抗,6月19日收到孙之急电:“事急盼即来此”[9]:460。蒋赶赴上海,找到虞洽卿借到6万银元;蒋带着钜款搭到香港,再租一艘小艇沿珠江而上[18]:57。6月29日,蒋抵广东[43]:40。蒋接过永丰舰之指挥权,命令驶往下游[18]:57。自是,蒋每日跟从孙中山,指挥海军沿省河进攻叛军,直到8月9日闻北伐军回师失利消息,蒋始侍孙离粤赴上海,8月14日抵沪[43]:40。孙还曾对外国记者说:“蒋某此来,不啻增加二万援军也。”[9]:460蒋撰写《孙大总统广州蒙难记》,孙亲为作序,赞蒋“日侍余侧,而筹策多中,乐与余及海军将士共生死”,蒋由此博得孙很大信任和重用,大大提高政治声誉;10月,孙编组“东路讨贼军”讨伐陈炯明,任许崇智为总司令兼第二军军长,蒋为第二军参谋长,蒋感到“军中将领,界限甚深,每相排挤”,不久便离开福建回到上海[4]:1463。11月24日,孙长信致蒋,说:“介石兄鉴:顷见兄致展堂季新书,有十日内毫无进步,则无可如何等语。吁,是何言也!吾不能亲身来闽,而托兄以讨贼之任,兄何能遽萌退志如此!夫天下之事,其不如人意者固十常八九,总在能坚忍耐烦,劳怨不避,乃能期于有成。若十日无进步则不愿干,则直无事可成也!就如来信云云,子荫当来沪,此事已不成问题,即内部之大难题已得解决,则进步为极大矣!其他纷繁小故,何足介怀?纵我无进步,而敌则日日退步,如敌军将士之日有觉悟也、敌人团体日形瓦解也、百粤人心之恨彼日甚也、思我日甚也,此即日日之无形进步也。由此以观,我能坚持,便等进步矣!故望兄切勿稍萌退志,必期达灭陈之目的,尔后乃能成一段落,非然者则必百事无成也!……此候筹祺。孙文[26]:48-49。”当时孙派蒋到福建去,和安福系军阀建立联系;在他们帮助下,孙于1923年回到广州[46]:45。在上海,同乡虞洽卿指点蒋:拜青帮头号老大黄金荣为师[47]:114

赴苏联考察编辑
 
孙中山任命蒋为陆军军官学校校长之委任状
 
孙中山在黄埔军校开学典礼结束后,与蒋(中)、教导第一团团长何应钦(左)、第二团团长王柏龄(右)合影,1924年6月
 
蒋摄于1920年代
您可以在维基文库中查找此百科条目的相关原始文献:

1923年2月17日,孙特任蒋为大元帅行营参谋长[6]:112。8月,蒋奉孙派遣,率领“孙逸仙博士代表”一行四人赴苏联学习考察,历时三月余:蒋对苏联军队实行政治委员、党代表制深表赞赏;对其军械武器之研究与进歩,也认为可与欧美各国相竞争;但对于苏联没有同意蒋在库伦建立军事基地、向北京进攻之军事计划很失望,对于苏联之外蒙古政策很反感,认为苏联没有放弃其“侵略”之野心,因而认为苏联对中国之援助是别有用心;蒋还认为苏维埃政治制度是“专制主义”,与三民主义不相容,不能仿效;苏联之行加深蒋对苏联之认识和疑虑[4]:1463。蒋在苏联考察几个月,正值列宁病重,看到斯大林托洛茨基内斗,对苏联政治中“排斥异己”风气盛行充满失望[48]。孙在11月22日信中鼓励蒋说:“能坚忍耐烦,劳怨不避乃能其于有成,若十日无进步,则不愿干,则直无事可成也。”[46]:4511月27日面见托洛茨基,托洛茨基对蒋说临别赠言:“忍耐和活动二者,不可缺一。”;蒋把它做为成功立业之要素,12月15日回到上海,并写一个考察报告[9]:461

与苏联合作编辑

1924年1月16日,蒋到广州向孙覆命[9]:461。1月24日,孙中山以大元帅名义委蒋为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委员会委员长[6]:138。10天后,又任命他为中国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9]:461。2月6日,蒋设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处于广州南堤[43]:51。蒋2月21日私自跑到上海,孙叫蒋回广州,蒋回信说:“中正如果回粤,焉能专心办学而不过问军事政治。”[9]:461一个月后,蒋辞职,开始发放遣散费;4月,孙批复蒋“务须任劳任怨,百折不回,从穷苦中去奋斗,故不准辞职”[6]:138。4月9日,蒋对黄埔军校第三期入伍生讲话,声言“一定要仿效俄国共产党办法”[49]:12,获得苏联顾问之好感和信任[4]:1464。4月21日,蒋返回广州[6]:139。5月3日,孙又任命蒋为黄埔军校校长兼粤军总司令部参谋长[9]:461。蒋在军校极力树立校长权威,培植个人势力,重用何应钦王柏龄等人[4]:1464。10月广州发生商团事变,蒋承担孙交给之率黄埔学生平叛之任务[9]:462。蒋把军校师生编组成教导团,成为保卫南方政权和统一广东根据地之一支武装,于当年10月与工团军、农民自卫军等合力平定广州商团武装事变[4]:1464。11月孙北上,胡汉民代理大元帅职务时,黄埔军校学生组织东征部队第一次东征陈炯明,取得胜利[9]:462。到当年年底,莫斯科派到中国工作之军事、政治人员已达1千人左右,并且提供中国国民党每个月3万5千元,外加其他补助[18]:64

东征之役编辑

1925年2月,蒋参加国民革命军东征讨伐陈炯明[4]:1464。5月7日,中国国民党中执会应蒋之请,因教导团改称党军,校长名义又不能指挥党军,遂“任命蒋中正为党军司令官”[26]:68。6月,蒋回师广州平定杨希闵刘震寰[4]:1464。7月1日,陆海军大元帅大本营改组为国民政府,7月3日军事委员会正式成立,委员为蒋及汪精卫、胡汉民、伍朝枢、廖仲恺、朱培德、谭延闿、许崇智,以汪为主席;7月7日,蒋向军事委员会提出〈革命六大计划〉:一、发展西南革命势力,以抗拒帝国主义及军阀;二、革除军队积弊;三、统一财政;四、整理军队;五、利用罢工工人建筑道路;六、统一两广[13]:384-392。7月26日,蒋在军事委员会会议称:“统一军政,自统一名称始,如旧日湘军、滇军、桂军、粤军等等,以省为别的名称,都应一律取消,另用统一的称号。在军事委员会曾拟有三个名称:一、国民军;二、革命军;三、国民革命军。其要义不外指明我们国民党召集优秀国民所组成的军队,是以革命为宗旨,所以国民革命军乃为最切合的名称。”[13]:3988月20日,廖仲恺在广州被害,国民政府组织“处理廖案特别委员会”,得到苏联顾问鲍罗廷信任和支持之蒋与汪精卫、许崇智为委员,被授予政治、军事、警察全权,处理廖案及时局[4]:1464。8月24日,蒋当上广州卫戍司令[9]:462。蒋先支持汪将胡汉民驱送出国,继而又将握有军权之许崇智迫离广州,收编粤军部分师旅,一跃成为军事实力首要人物[4]:1464。8月26日,蒋把黄埔军校两团学生军组成国民革命军第一军,蒋自任军长[9]:462。蒋再次讨伐陈炯明,将粤境叛军全部肃清[4]:1464。汪于9月18日授蒋以广州卫戍司令[26]:71。汪和蒋在中央政治委员会之通过下,派胡汉民前往莫斯科,旋即提名胡汉民为中国国民党驻共产国际代表[18]:70。10月间,黄埔学生军和部分革命军第二次东征,肃清陈炯明势力[9]:462。10月27日,由于作战失利师长逃跑,部队在华阳附近被包围,蒋任命侍卫参谋陈赓代理师长阻止溃退但没有成功,准备自杀。在陈赓的劝说下,蒋放弃自杀,陈赓背着蒋得以逃脱[50]

1926年1月,蒋出席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向大会作军事报告,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会后又被选为中央常务委员[4]:1464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以国民革命军事教育有必要统一,决定改组黄埔军校,合并所辖各军原有各军官学校,为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直属该会,并以黄埔军校为校舍,任命蒋为校长[51]:92-93。1月28日,毛泽东和蒋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毛泽东报告宣传审查委员会决议案,当选中国国民党中央候补执行委员;蒋提出改良士兵经济生活案,当选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3]:97。中国国民党党工干部百分之七十为中国共产党人,国民革命军中876名政工干部中也有百分之七十五为中国共产党员[18]:72。2月8日,蒋辞国民革命军总监之职,2月9日再辞军事委员会委员及广州卫戍司令;汪精卫既不批准,亦不挽留[43]:64

中山舰事件编辑

1926年2月27日、3月8日,蒋迭次访汪,告以季山嘉之专横:“革命实权非可落于外人之手,即与第三国际联络,亦应定一限度,要当不失自主地位。”[43]:64蒋首先向汪精卫表示制裁共产党[9]:463。3月14日,汪暗示蒋离粤,蒋之处境益加困难[43]:64-65。此时蒋以为汪精卫和苏联顾问某些举措将削弱自己军权,甚或被放逐苏联,乃于3月20日称中山舰擅自行动密谋叛乱,宣布广州戒严,派兵逮捕海军局代理局长、中国共产党员李之龙,包围苏联顾问团住宅和省港罢工委员会,收缴卫队和纠察队枪支,制造“中山舰事件[4]:1464。季山嘉与代理海军局长李之龙密谋,欲乘蒋乘中山舰自广州回黄埔时加以劫持,驶往俄国,以消除其破坏革命之障碍[43]:65。苏联顾问鲍罗廷承认3月20日以来蒋所取得之权力,并按照蒋之要求,令共产党员退出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共产国际和斯大林也批准中国国民党以“同情党”名义参加共产国际,并选蒋为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名誉委员”[9]:463。斯大林坚持国共合作,以期先完成自上而下之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苏联顾问遂向蒋妥协,更阻止汪精卫组织“反蒋联盟”[26]:84。嗣后蒋诿过于汪精卫,说汪挑拨国共关系,迫使汪离开广州出国[9]:463。事后鲍罗廷自俄回粤,季山嘉离粤回俄,汪则借口养病,秘密赴欧[43]:65

中年经历编辑

北伐 编辑

 
1926年7月9日,蒋就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在广州东校场誓师北伐
 
蒋摄于1926年

势如破竹编辑

两广统一后,蒋极力主张北伐[9]:464。由于中共中央执行共产国际命令之妥协方针,蒋在1926年5月中国国民党二届二中全会提出一系列限共防共之“整理党务案”[4]:1464:规定中国共产党员不能担任中国国民党中执会主席,不允许中国国民党参加中国共产党,以及中国共产党员任职中国国民党高级党部执行委员不能超过三分之一[26]:82。国民革命军北伐,蒋在苏联顾问帮助下,制定各个破敌方针[5]:472。中国国民党中央党部于6月4日任命蒋为总司令,直到7月1日下北伐动员令,到7月9日在广州举行大规模誓师典礼[26]:86。在北伐军7月11日攻克长沙后半个月,蒋率总司令部人员离广州赴前线指挥作战;8月23日在长沙召集军事会议,决定北上进攻武汉[4]:1465。北伐有两股力量推动:其一自五四运动以来,经过五卅惨案,使民族主义弥漫,形成风潮;其二自苏联援助,人力物力[26]:88。北伐军在攻克汀泗桥贺胜桥后,于9月6日攻占汉口汉阳吴佩孚部死守武昌;蒋急于破城,几次下令北伐军攀城强攻均未奏效[4]:1465。11月9日蒋进驻南昌[26]:92。11月19日,蒋又电催速将政府迁至武昌:“中央如不速迁武昌,非特政治、党务不能发展,既新得革命根据地,亦必难巩固!”[52]:312月2日,鲍罗廷在南昌与蒋见面,对迁都武汉有共识[52]:3

间隙日增编辑

北伐军继续分三路进军[9]:466。蒋于1927年1月3日召开中央政治会议第六次临时会议,会后通告中央党部和国民政府暂驻南昌[26]:94。1月12日,蒋到达武汉,欢迎会数万人,鲍罗廷要求蒋尊重武汉方面意见,使蒋愤恨[52]:4-5。蒋拒不出席3月在武汉举行之中国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4]:1465,全会选出蒋为武汉国民政府委员[53]:380。国民政府于3月20日在武昌宣誓成立[26]:95。蒋不断派人与英、美、法、日等国联系[4]:1465。3月,蒋在上海,连日召集秘密会议,与汪精卫等人商讨“反共问题”,得到李宗仁等人支持;蒋下令取消上海特别市临时政府;支持吴稚晖、张静江等人在上海召开中央监察委员会议,通过吴稚晖提出之《查办共产党案》[4]:1465-1466。率部进入南京之程潜,收到武汉中央要求他逮捕蒋之命令,程不予理会[18]:83。3月26日,蒋到上海,发现工人和学生天天集会示威,要求收回外国租界[18]:83

四一二事件编辑

随着北伐战争胜利,蒋扩大自己军事实力[9]:466。1927年,蒋离开上海赴南京,4月11日发出“已克复的各省一致实行清党”之密令;4月12日蒋以调解“工人内讧”为名,解除工人纠察队武装;而此时正逢国民革命军北伐之际,然而苏联代表鲍罗廷以及中共中央却以“党的力量在前,革命的力量在后”为理由意图反对北伐;4月18日,蒋联合胡汉民等人在南京另立国民政府,与武汉政府对峙[4]:1466。4月21日,军事委员会自广州迁移南京,宁汉分裂[43]:69。四一二事件使国共反目,两党结下血海深仇;事件原因复杂,其中包括蒋和汪精卫争夺领导权[48],同时亦包括中共中央在北伐期间不断渗透国民党内部使部分右派党员及将领不满,并且无端于地方发起暴动、迫害其所谓的资产阶级并掠夺其拥有合法财产等因素[54]:30-31。据当时《中国周报》记者斯诺估计,被杀害之左倾分子在5,000人以上[26]:101。上海流氓势力反共清党有功,后来杜月笙成为南京陆海空军总司令部少将参议[26]:103。5月5日,南京中国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第八十八次会议议决筹设中央党务学校,推定叶楚伧曾养甫等为筹备员,后第九十二次中常会又议决任命蒋兼任校长[55]:2703。5月21日,南京中国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通过胡汉民、蒋介石、邓泽如阎锡山王伯群为国民政府委员[55]:2715

一次下野编辑

 
蒋与宋美龄婚礼留影,1927年12月1日

冯玉祥主张停止宁汉之争,共同北伐[9]:468。1927年6月13日,南京中国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决定:设外交委员会,推胡汉民、蒋、吴敬恒李石曾伍朝枢为委员[55]:2735-2736。6月20日至6月21日,蒋、胡汉民、吴敬恒等与冯玉祥会于徐州,协议统一指挥,完成北伐,6月22日由冯致电汪精卫,指责武汉之恐怖政策[43]:70。7月14日,南京中央政治会议决议:任命张静江、蒋等为浙江省政府委员[55]:2766。7月,被北伐军击溃之孙传芳在直鲁联军张宗昌帮助下,在津浦铁路上反攻,7月24日攻陷徐州;8月6日蒋退回南京据江而守,威信骤降,拥兵自重之桂系李宗仁、白崇禧乘机逼蒋下台;在武汉之汪精卫和唐生智又组织东征军通电讨蒋;而何应钦等嫡系亲信此时亦不愿出来维持蒋之地位;蒋被迫于8月13日宣布辞总司令职下野,回家乡住一个多月后,于9月28日赴日本访问,与日本朝野各界广泛接触[4]:1466-1467,会见了时任日本首相田中义一,田中义一只表示支持蒋反共和统一中国南方,不支持他北伐及统一整个中国[56]:108。蒋下野后,李宗仁于8月16日电告汪精卫,请将武汉中央政府尽快迁往南京,汪精卫翌日在中央政治委员会会议上称,南京政府已经无人负责、停止办公,汪精卫遂覆电李宗仁,决定迁南京,宁汉合流[26]:107。9月17日,中国国民党中央特别委员会第二次代表大会选出蒋任南京国民政府委员[53]:381。蒋欢迎从德国延揽来之外籍顾问、曾在鲁登道夫元帅麾下担任首席作战官之鲍威尔将军;德国人也制订一套参谋本部制度,一旦蒋回任总司令,即可掌握每个阶段之军事作战和决策[18]:95。10月3日,蒋到神户,即与宋子文同赴有马温泉见宋母,请其允诺与宋美龄之婚事,宋母允其所请[55]:2832。宋太夫人原不同意蒋宋婚事,其时蒋表示已与妻妾离异,并表示要遵守基督教义,宋母方予允准[4]:1467。10月19日,国民政府特任蒋为军事委员会委员[55]:2842。蒋11月8日离日回中国[26]:114。12月1日,蒋与宋美龄在上海大华饭店结婚,蔡元培担任主婚人[57]:348[4]:1467宋庆龄不喜欢蒋,但与宋美龄姊妹情深,说蒋与宋美龄是“情投意合”[18]:94

1927年11月10日,蒋抵上海,11月16日汪精卫、李宗仁到上海与之商谈取消特委员会和召开中国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事,蒋、桂实现联合;12月10日,南京政府任命蒋为总司令[9]:469

蒋下令查办汪精卫、顾孟余陈公博等广州成立之中国国民党中执委临时办公室,汪精卫再度被迫出国[9]:469。1928年1月3日,蒋任国民政府常务委员[53]:382。2月2日,蒋在中国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上当选为中政委主席和军委主席,从此党政军权再度集中于蒋手[9]:469。3月,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改名为“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在南京正式成立,以蒋为校长[23]:166。3月7日,中国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第一三一次会议,推蒋为中央政治会议主席[55]:2977。蒋联合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对奉系军阀北伐[4]:1467。总司令部组织大纲规定“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得兼任军事委员会主席”[58]:228。蒋集中优势兵力,专门攻击奉鲁军薄弱环节山东地区;而在河北、山西一带则采取守势,只投放有限兵力,比张作霖之战略步署略高一筹[59]:391

东北易帜编辑

张作霖不敢恋战,带领文武官员离京出关,在皇姑屯被日军炸死[9]:470。1928年6月9日,蒋发表辞职通电,宣布辞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和军事委员会主席职务,称“作战目的完成之时,即总司令职权当然解除之日”,6月12日,又宣布辞去另一实质性职务中央政治会议主席;在其带领下,南京众多高官纷纷辞职,如丁惟汾杨树庄刘峙等;随后,其他政治人物如阎锡山白崇禧何应钦李济深李宗仁等极力劝阻,冯玉祥表示如果蒋辞职,自己也将辞职;蒋在游览镇江金山寺,回家乡省亲后复职[57]:383-384。蒋以南京政府名义,于6月15日发表宣言,通告统一完成[26]:123。6月19日,张学良发电报给蒋,表达对中国之忠贞以及东北投向中央政府之决心;蒋对张学良之前景颇有疑虑[18]:100。7月6日,蒋、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在北京开会,到西山碧云寺孙中山灵前举行“北伐完成报告祭”;8月9日,蒋派方本仁到奉天,劝张学良把五色旗换成青天白日旗[9]:470。中国国民党中执会常务会议乃于10月3日通过《训政纲领》以及《中华民国国民政府组织法》,并于10月8日产生南京新政府[26]:127。10月10日,蒋就任国民政府主席[6]:189;张学良被提名出任国民政府委员、东北政务委员会主席[18]:100。12月29日,张学良通电“遵守三民主义,服从国民政府,改旗易帜”,蒋即电覆,南京政府宣布“统一告成”:“诸兄匡扶党国,表示精神,无任佩慰!……愿与诸公共策之。”[9]:470

拓权编辑

中原大战编辑

蒋以中央政府名义强调“统一”和“集中”,要求各集团军“奉还大政”、“归命中央”[9]:470-471。1929年1月,蒋以“裁军建设”相号召,召开全国编遣会议,对各派军事首领委以高官,但夺掉他们兵权[4]:1467。3月蒋桂战争一举打败桂系,收编李宗仁第四集团军,李宗仁、白崇禧、黄绍竑通电下野[9]:471。冯玉祥不肯就范,知蒋必不肯罢休,乃作战略撤退,向豫西移动,以缩短战线,并及时炸毁陇海铁路、京汉铁路之桥梁和隧道,以阻蒋运兵[26]:132。5月22日蒋下令讨冯,5月23日宣布开除冯党籍,5月24日下令通缉冯,冯部将韩复榘、石友三投蒋,5月27日冯通电下野[9]:471。韩就任蒋所授之西北军总指挥,石就任蒋委任之第十三军军长[26]:133。12月张发奎与驻广西桂军联合反蒋,蒋派何应钦将其击败,唐生智和石友三举兵反蒋,不久即被蒋击败[9]:471

反蒋同盟在全国共有60万大军;蒋有100万部队,相当大部分驻守各地、维持治安[18]:106。蒋用重兵进攻、分化瓦解等办法战胜对手[4]:1467。最重要是从头到尾张学良一直效忠蒋[18]:102。1930年2月28日,阎锡山迎冯玉祥到太原商议联合反蒋,宣布阎任总司令,冯为副总司令,4月2日蒋下令免阎职拿办,4月5日又下讨伐令,4月6日宣布永远开阎党籍[9]:471。蒋于5月1日发布讨伐阎冯誓师词[26]:137。5月11日,中原大战爆发,蒋由济南抵徐州,设行营于陇海铁路,以居中指挥,当晚下总攻击令,以中央军第二军团为主力,沿陇海铁路向归德进攻,与晋军、西北军开展大规模接触,孙殿英部被迫退往鹿邑亳州,万选才部退至归德附近[55]:3589。5月31日,西北军第二方面军骑兵集团司令郑大章率千余骑兵奇袭中央军后方,进攻附近的朱集车站。实际当时车站守军只有200余人,蒋就在此地。而且,当时蒋的指挥列车有车厢无车头,无法逃脱。郑大章认为车站有重兵把守,干扰后自动离去,蒋因此逃过一劫[57]:469。在蒋军事进攻和政治策略兼施下,阎、冯军在陇海铁路、津浦铁路相继受挫,9月18日张学良通电拥蒋挥师入关;8月汪精卫、陈公博改组派和邹鲁、谢持西山会议派联合倒蒋,在北平召开“中国国民党中央党部扩大会议”,无疾而终[4]:1467-1468。战争共有24万人死伤;蒋并没追击已战败之军阀、打进地盘,蒋早已放弃试图说服或强迫他们大规模裁军[18]:106。蒋10月3日于开封军次,致电南京中央执行委员会告捷[26]:140。12月6日,国民政府令:教育部新任部长高鲁未到任以前,由行政院院长蒋介石兼理[55]:3737

面对中国国民党内部矛盾和纷争,以及社会舆论强烈要求民主、法治,蒋在中国国民党三届四中全会上,主张召开国民会议、制定“训政时期约法”,胡汉民反对;蒋于1931年2月28日将胡汉民软禁于南京汤山,导致5月广州召开“中国国民党中央执监委员非常会议”,另组“国民政府”[4]:1468。4月30日,国民政府文官长古应芬与监察委员邓泽如萧佛成林森联名发表“弹劾蒋中正电”,指“蒋氏猜忌为心,阴险成性,总理以其长军旅,畀以练兵之任,未及期年,总理逝世,迭乘时变,窃夺军权,浸而盘踞中枢,把持国柄,潜植羽翼,威胁老成。诸同志仰总理之遗志,急国家之危难,庆其才勇,降心相从。乃濒年以来,不知敛抑,肆虐愈深,为祸滋甚”[26]:151-152。5月1日,汪精卫通电中国国民党海内外各党部,略谓蒋祸党祸国,“暴横日甚,言之痛心”,现广东方面奋起讨蒋,“事变至此,宜即依据总章,召集临时全国代表大会,解决一切”;蒋在国民政府纪念周报告,略谓古应芬等通电,似以监委资格弹劾本人,而手续不合,似别有作用,本人对此电决不计较,如有武人弄兵,相信中央可不用一兵,在最短期内平乱,不虞动摇时局[55]:3825-3826。5月2日,蒋呈中国国民党中央执监委员会自请议处,略谓广州邓泽如、古应芬等4监委联名通电“指斥中正罪状”,“倘果确实,则在党纪国法皆无可恕”,邓等通电,虽“于正式弹劾手续有所不合,但中正为尊重党纪计,不得不请求中央彻底查办”,并表示“中正理当静候查办,服从党命,决不稍有恋栈”,中监会旋致书蒋,谓邓泽如等通电,“其语皆摭拾浮言,任意指斥”,所言不合弹劾手续,请蒋“暂勿深究”[55]:3827。5月5日,国民会议在南京开幕[55]:3830。5月6日,出席国民会议之全体代表由蒋带领冒大雨前往中山陵谒陵,并在陵前宣誓,誓毕,一一在誓词上签名盖章[55]:3830。5月8日,国民会议举行第一次大会,于右任任主席,讨论《中华民国训政时期约法草案》,蒋讲演“约法”意义,戴季陶报告“约法”起草经过[55]:3831。5月20日,中国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吴敬恒、张继见蒋,商调停粤事[55]:3840。6月,蒋任全国经济委员会常务委员[53]:574。6月15日,中国国民党三届五中全会第三次大会决议:由国民政府主席提请,蒋兼任行政院院长[55]:3860-3861。6月17日,中国国民党中央会议推定蒋为政治会议主席[55]:3862。6月21日,蒋离开南京赴南昌亲自组织对江西红军实行第三次大“围剿”[55]:3864-3865。6月26日,蒋为集中一切力量“围剿”红军,在南昌成立“陆海空军总司令行营党政委员会”,蒋自兼委员长[55]:3868。7月1日,蒋在南昌行营发出第三次“围剿”江西苏区红军之命令,蒋自任“围剿”军总司令,何应钦为前线总司令,聘用英、日、德军事顾问,调集30万国军采取“长驱直入”之战略,即日开始行动[55]:3871-3872

中东路事件编辑

九一八事变编辑

7月12日,蒋密电张学良,对日军在东北之挑衅,须极力忍耐,勿生事端,“此非对日作战之时”[55]:3878。8月4日,蒋在南昌电中国国民党中央,坚持“安内可以攘外”,中央对当前国民排日运动“应取慎重态度,免为日方借口”[55]:3895。此时,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九·一八”事变,日军迅速占领东北三省[4]:1468。9月19日,中国国民党中常会临时会议决议,急电蒋回南京主持一切[55]:3922。9月21日,蒋自江西回南京,在陵园官邸召集在南京中央委员讨论时局及应付日本侵略办法,议定:一、外交方面:加设特种外交委员会,为对日决策研议机关;二、军事方面:抽调部队,北上助防,并将攻粤部队及“剿共”计划,悉予停缓;三、政治方面:推出蔡元培、张继、陈铭枢专程赴粤,磋商统一团结御侮办法;四、民众方面:由国民政府及中央党部分别发布告全国军民书及党员书,要求国人镇静忍耐,努力团结,准备自卫,并信赖国际联盟公理处断[55]:3926。蒋请陈铭枢赴粤谋和,即以下野为条件,“亦甚愿接受”[26]:153。九一八事变一起,青年学生就涌上街头示威,要求武装抗日;有2万名学生在南京集会,其中1千名南京中央大学学生闯入外交部长王正廷办公室殴打他;在广州汪精卫阵营已经和南京濒于交战边缘,此时呼吁全国团结,但蒋应下台[18]:111

9月22日,蒋电告张学良,若日方胁迫以签字承认“二十一条”为退兵条件,望设法严拒,此案已在南京归为国际交涉[55]:3929。10月14日,胡汉民离开南京赴上海,结束自2月28日以来被蒋幽禁之生活,陈铭枢、吴铁城、张静江偕行[55]:3954。10月21日,何应钦奉蒋电召由南昌返回南京,南昌行营事务由参谋长贺国光代理[55]:3960。11月6日,国民政府任命谷正伦为宪兵司令,11月7日谷向蒋请示关于组织宪兵司令部及其职权问题;南京“剿匪”总司令部奉蒋令取消,南京卫戍司令部改番号为第八十三师,移防蚌埠[55]:3975。政府禁止一切示威活动,但是数以千计学生主张对日抗战,涌入南京,再次袭击政府高阶官员;警方疲于奔命弹压;外界批评又集中在蒋身上,蒋再度和亲信讨论引退一事;蒋不考虑批评者要求对日抗战,因为蒋认为此时抗日将是一场灾难[18]:111。11月14日,中国国民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举行第一次大会,出席代表341人,中执监委24人,蒋任大会主席[55]:3984。11月15日,全国财政委员会在南京成立,主席蒋;全国经济委员会在南京成立,蒋报告经济建设、农工商振兴及交通建设等情况和计划[55]:3985-3986。11月29日,蒋致电汪精卫,请促粤方早息纠纷,从速入京,俾中央全会得以定期举行,“中正以一人之身,急图北上,立待全会开成,俾奉命遄征,得有遵循”;蒋下令将第三党领袖邓演达秘密杀害于南京麒麟门外沙子岗[55]:4000

二次下野编辑

蒋迫于各方压力,于12月15日再次辞职;一个月后,他利用政局不稳,和汪精卫在杭州举行秘密会谈,决定两人合作,蒋主军、汪主政[4]:1468。12月15日,蒋通电下野,略谓因粤方“胡汉民等同志微(5)日通电,且有中正必须下野,解除兵柄,始赴京出席等语。是必欲中正解职于先,和平统一方得实现”,“权衡轻重,不容稍缓须臾,再四思维,惟有恳请中央准予辞去国民政府主席等本兼各职……”;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四次临时常务会议决议:准蒋辞国民政府主席兼行政院院职务,推选林森代理国民政府主席,陈铭枢代理行政院院长;张学良电蒋,请辞陆海空军副司令职,同日国民政府准张学良辞职,改任北平绥靖公署主任[55]:4015-4016

12月22日,蒋出席四届一中全会开幕后,下午偕宋美龄乘飞机赴上海转返原籍浙江奉化,临行前致函于右任等,表示决还乡归田,从此拒绝任何函电来往;张学良电蒋,谓“公今旋里,毋任痛心!日寇近迫锦州,河北局面如何善处,乞公赐最后指针”[55]:4021。12月28日,中国国民党四届一中全会第四次会议决议:一、推举胡汉民、汪精卫、蒋、于右任、叶楚伧、顾孟余、居正、孙科、陈果夫9人为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委,叶楚伧为秘书长;二、选任林森为国民政府主席,蒋、汪精卫、胡汉民、唐绍仪张静江、蔡元培、萧佛成、邓泽如、谢持许崇智王法勤李烈钧邹鲁、邵元冲、陈果夫、叶楚伧、宋子文、王伯群方振武熊克武阎锡山冯玉祥赵戴蒙王树翰薛笃弼刘尚清柏文蔚程潜经亨颐孔祥熙恩克巴图杨庶堪马福祥33人为国民政府委员;三、通过中央政治会议组织原则,推选蒋、汪精卫、胡汉民三人为中央政治会议常委,轮流充当会议主席等[55]:4026-4027。前军统沈醉明言,杀中央研究院杨杏佛,为警告宋庆龄,杀《申报》主笔史量才,因怀疑与中国共产党有关系,都出自蒋意[26]:147

国共初战编辑

 
蒋在江西,1933年

中原大战结束后,蒋在军事上把主要力量放在消灭中国共产党,在政治上准备召开“国民会议”,制定训政时期约法,由蒋当总统,把五院院长统一置于总统管辖之下[9]:472。蒋经常公开警告全国提防中共之威胁,但是蒋希望先弭平军阀,再来对付中共游击队基地;因此蒋暂缓大举征伐毛泽东及其他中共游击队首脑,把“剿匪”工作交给地方及省级军事指挥官员负责;但是,“苏区”得到三年喘息时间,有些成长得相当具规模;张国焘说:中共各“苏区”成长之“主因”是,蒋专注于第二阶段北伐和后来与军阀间之衡突;战争使全国各地状况恶化,乡村民心背离、创造出成群游荡逃兵溃卒,极易被中共吸收;党派内哄消耗政府力量,使“苏区”在金钱和武器援助下有足够时间去扩张[18]:104-105

1930年7月23日,蒋发布《告全国同胞一致安内攘外书[43]:91。中共游击队基地成长,反映出中共青年领导人令人佩服之执著、领导力和组织技巧;蒋仍然渴望党军贯注同样之精神;此时中共三个苏区合起来只有1万5千支步枪,毛之战术口号是他们得以存活之关键——“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18]:105蒋还建立陈果夫、陈立夫CC系“中统”和黄埔系“军统”,专事破坏中国共产党,并防范中国国民党内反蒋派系;他于9月密令取缔“左联”等团体;12月下令颁布《出版法》,查禁“宣传共产主义”、“鼓吹阶级斗争”之书籍[4]:1469。俗称“蓝衣社”的“力行社”,门户森严,1938年解散时只有300人左右;蓝衣社任务是在全国各级学校灌输军事纪律和爱国精神,包括效忠“领袖”;蓝衣社痛恨法西斯日本,也激烈反帝国主义;其实,他们每项活动都没能停止中英文报纸和非正式印刷品,不断出现抗议和批评蒋及蓝衣社[18]:118-120。在将各派系军队收编改组后,蒋即从1930年12月起,连续五次向中共根据地发动军事“围剿”,先后调动上百万军队,并聘请外国军事顾问,经过四年鏖战,迫使红军退出江西、福建、湖北、河南、安徽等根据地长征[4]:1468。1931年5月29日,蒋发动之对江西中央苏区之第二次大“围剿”被红军完全打破,15天内,红军由西向东横扫700里,共歼敌3万余人[55]:3845

蒋一面在各根据地反复“清剿”,一面命令西南地方军队堵截红军长征,借机“整理”西南诸省军政,逐步掌握云南、贵州、四川三省[4]:1468。1932年1月22日,蒋、汪返抵南京,汪于1月28日继任行政院长,并决定成立军事委员会,指定蒋、冯玉祥、何应钦、朱培德、李宗仁为五人常委[26]:154。3月18日,蒋就任委员长,并兼任参谋本部参谋总长[58]:277。蒋设立南昌行营,组织侍从室,到1936年1月,正式改组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钱大钧任侍一处主任掌军事,陈布雷为侍二处主任掌政治与党务[26]:149。9月1日,军政部航空学校正式更名为中央航空学校,蒋亲自兼任校长[60]

对日本帝国主义,蒋实行“攘外必先安内”之方针[9]:471。1934年2月,蒋发起“新生活运动”,谋求重整道德、改变社会风气,号召恢复“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实践“礼义廉耻”,来革新个人、改造社会、复兴民族;蒋自任新生活运动促进会会长,在全国各地建立分会推动,但收效甚微[4]:1469。5月,蒋任航空委员会委员长[53]:471

1935年4月1日,国民政府特任蒋为特级上将[61];蒋在贵阳对记者称开展国民经济建设运动,谓:“欲挽救今日民族之危急,与解除全国民众之痛苦,须有一个运动继新生活运动而起,其名为‘国民经济之建设运动’。此国民经济运动,乃以振兴农业、改良农产,保护矿业、开发矿产,扶助工商、调节劳资,开辟道路、发展交通,调整金融、流通资金,促进实业为宗旨,而以革除苛捐杂税,减免出口税,与要求新宪法之实施,禁止纸币之滥发,为建设国民经济之初步。今日政府增加中央、中国与交通三银行之资本,以谋社会经济之安定与农工商业之进步,亦即此国民经济建设运动中之一种。”[55]:4863-4864。4月6日,蒋乘调大军入贵州追堵红军之机,压迫贵州省政府主席兼第二十五军军长王家烈交出军政权力,是日王以“身兼纵队司令,不能兼顾省政”为辞电蒋请辞省主席职,继又辞去军职,调任军事参议院参议[55]:4867。4月13日,蒋派李仲公为贵州临时行政特派员[55]:4871。9月1日,周恩来写“正式信件”给陈果夫、陈立夫兄弟;蒋指示陈立夫正面回复周恩来[18]:132。10月18日,蒋秘密会见苏联驻华大使鲍洛莫洛夫,以中国军队总司令之身份建议中苏订立“秘密军事协定”,对付日本侵略,保证远东和平[55]:4981。蒋和鲍格莫洛夫后来说好,由张群和鲍格莫洛夫就此一密约之细节后续谈判,在中国政府和中共就统一阵线达成协议后即可生效[18]:133。11月1日,王亚樵集团剌客、晨光通讯社记者孙凤鸣于南京中央党部礼堂举行之中国国民党四届六中全会开幕式剌蒋不成,汪精卫遇剌重伤[47]:102-104。12月30日,国民政府令蒋等47员分别给予云麾勋章[62]:66。但是经济之微弱增长远远赶不上日益庞大之军费开支,财政入不敷支[4]:1469

蒋对日主张暂取逆来顺受态度,以待国际公判[9]:473陈友仁批评蒋之对日妥协政策:“余敢正告国人,蒋氏此种消极政策,如更进一步,难保不接受日人之要求。”[26]:1551932年2月1日,俞济时自杭州呈陷电:“沪案严重。十九路军应战颇获胜利,唯恐不能持久。可否将本师团调沪增援。乞示”;蒋覆电:“中本日随政府同人已到豫,贵师行动,一听何部长命令,如运沪作战,务希奋勇自强,以保荣誉。中正。东”[26]:158。蒋亲自负责全面调度指挥军事行动,致电前线士卒誓死御敌;同时,蒋下令在河南省洛阳设立临时首都,以示政府持久抗战之决心;日本急派更多部队和军舰,使得全上海市日军高达5万人;杜月笙也派出青帮狙击手在敌后攻击日本人,做为回应[18]:114。4月29日虹口公园爆炸案尹奉吉当场炸死河端贞次白川义则重伤而死,植田谦吉重光葵炸断腿,野村吉三郎炸瞎眼,蒋一改态度,在中央陆军军官学校设置韩国人特别班等,积极支援韩国独立运动[63]。在国统区大批捕杀中国共产党人士,查禁书籍;派宋子文去美国签订五千万美元之棉麦贷款协定,实际上是谋取剿共之经济支援[9]:475。蒋坚持“攘外必先安内”政策,对日实施“不绝交、不宣战、不讲和、不订约”,先后同意签订淞沪、塘沽、何梅等一系列协定;他还阻挠冯玉祥组织察尔民众抗日同盟军抗御日本,镇压李济深、陈铭枢、蒋光鼐等人发动之“福建事变[4]:1468

1933年,胡汉民致陈嘉佑、程潜密函:“西南抗日军队出发,以贤初为总师之任,渠以抗日为倒蒋,如能师出武汉,北局有变,一切正可相机而动。”[26]:171蒋推行联保连坐法,要各户互相监视[4]:1469。蒋认为农村安定靠地主,故不惜代价扶助地主恢复其威权,对地方乡绅,尤视为反共支柱[26]:179。6月9日,国民政府派蒋兼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校长[64]。蒋于7月28日,以“妨害统一政令”为名,通电迫冯玉祥解散民众抗日军[26]:195。1934年11月7日,蒋在绥远会见荣王、德王、潘王等蒙人与党政人员,并对各主席和边外将领指导一切[65]:366

闽变编辑

一二八事变编辑

华北五省自治编辑

两广事变编辑

西安事变编辑

 
西安事变时蒋与党员合照

中国共产党中央红军到陕西省保安县吴起镇和陕北红军会师[9]:476。1936年1月,蒋再度向一群大学师生辩护其外交政策,称虽然他“不惧日”,中国仍不够强大到足以和日本一战;其立场不能让中国人民满意,但是中国若按照进度在未来四年继续整军经武,必可在对日抗战时重大发挥;此外,西方民主国家仍未把中国与欧美命运视同一体,完全无意提供实质援助[18]:134。春,蒋调集中央军5个师入山西,准备打击经过长征实际逃亡进入西北之共军,同时也准备对日本侵犯绥远有限度抵抗[58]:493。蒋仍然想要武力“剿灭”工农红军,在西安成立剿匪总司令部,自兼总司令,一再督饬张学良、杨虎城进兵陕北;张、杨“剿共”受挫,受抗日运动推动和中国共产党抗日统一战线政策之影响,主张联共抗日[4]:1470。5月,周恩来在蒋担保其人身安全无虞下,偕同共产国际代表潘汉年,在上海和陈立夫、张群密会,继续交涉抗日统一战线事宜[18]:140。中共方针应是“逼蒋抗日”[9]:477。6月,毛首度通知共产国际,已经成功和张学良、杨虎城有反蒋同盟秘密协议;斯大林8月13日回信,全面反对毛之做法,直接指示毛“立刻正式向国民党及蒋介石提议展开停火谈判,并就共同抗日签署具体协议”,包括成立“统一指挥本部及共同的军事计划”[18]:136-137。7月14日,国民政府特派蒋为国防会议议长[66]。冬,蒋赶到西安,催逼张、杨出兵;张、杨反对继续内战,向蒋苦口极谏遭拒,乃发动“兵谏”,于12月12日晨将蒋扣押[4]:1470。毛收到来自张之急电,宣读电文,朱德、张国焘等人想立刻把蒋及同行将领处死;毛立刻征询莫斯科之指示,提议把蒋交给“人民”公审;毛拍发电给张,恭维张是“国家抗日领袖”,赞扬张“惊天动地的举动”,称根本不可能和蒋妥协,暗示张应“坚决地”对付蒋;斯大林命令毛和蒋友好对话,找出方法和平解决,并释放蒋;接到斯大林命令后,毛、周、朱于12月15日同意通电全国,称中共主张“西安事变”和平解决,任何贸然动作“只会如日本人的意”;周回到西安,一见到张就称“不能动(蒋)一根汗毛”,中国迫切要要蒋领导,斯大林和共产国际要求蒋继续领导中国;周告诉张应设法说服蒋,在原则上同意抗日统一战线,接着只能释放蒋,期待蒋信守诺言[18]:146-147。后在中共和张、杨以及宋子文、宋美龄等多方面努力下,达成改组中国国民党、国民政府停止“剿共”政策、联合红军抗日等六项协议[4]:1470。周告诉宋子文和宋美龄,可以透过宋庆龄和周联系;他们显然都没有向蒋提过,宋庆龄是中共联络人[18]:153。蒋被迫接受中国共产党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主张,开始第二次国共合作,共同抗日[42]:1587。12月25日,蒋由张陪同离开西安,到南京后扣押张,随即软禁;继又迫杨辞职、出国,分化瓦解叛变之东北军、西北军,调往河南、安徽[4]:1470

抗日编辑

全国总动员编辑

您可以在维基文库中查找此百科条目的相关原始文献:
 
1937年蒋介石发表庐山声明

“西安事变”后,蒋被迫停止内战,接受抗日[9]:481。蒋信守承诺、停止“剿匪”,还开始每月拨款给中共部队;共产国际也继续资金提供,于1937年初给中共80万美元[18]:161。迫于军民要求抗日,蒋1937年1月5日下令撤销西北剿匪总司令部,改设西安行营;先派顾祝同等,以后又亲自与中共代表周恩来等人多次谈判国共合作事宜[4]:1470-1471。2月18日,蒋呈请中国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辞去本兼各职;全会决议:一、陕变张学良所提八项主张,不予置理;二、恳切慰留蒋[55]:5368。3月4日,蒋以禁烟总会总监名义通电全国,要求切实推行禁政,务期如限肃清烟毒[55]:5378。3月25日,中国国民党中常会决议,准蒋辞国民政府委员职[55]:5390。4月19日,蒋经国带着蒋方良蒋孝文,回到上海;几个星期后蒋经国在杭州恭迎蒋并跪地磕头[18]:163。7月4日,庐山暑期训练团第一期学员训练开始[55]:5461。7月芦沟桥事变起,日本发动全面战争;蒋筹划之抗战各项准备工作远未就绪,乃决定“不屈服、不扩大”,应付时局;在军事上紧急部署,命令第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即赴保定,“从速构筑预定之国防线工事”,“坚持到底,处处固守”;同时调集九个师向石家庄、保定集中;7月17日,他在庐山发表谈话;此时,蒋还企望芦沟桥事件能就地和平解决,以牺牲局部换取全局之苟安,连续接见英、美、法、德国驻华使节,希望列国出面调停;蒋对宋哲元在北平于日方谈判也“极度容忍”,没有采取果断措施及时调遣部队增援,延误战机,使日军入关轻易击溃第二十九军,而于7月29、30日占领平津地区;蒋急于取得各党各派势力合作和支持,在庐山、南京同周恩来等多次会谈,同意工农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和新编第四军[4]:1471。8月12日,蒋在南京召开国防最高会议及党政联席会议,得到各地各派军事首领和中国共产党代表支持和拥护,举为陆海空军大元帅[4]:1472。8月16日,国防最高会议决议,由国民政府授权蒋为陆、海、空三军大元帅,统帅全国陆海空三军对日作战;蒋以中日尚未宣战,不宜组织大本营,只扩充军事委员会编制,设第一至第六6个部及国家总动员设计委员会、后方勤务部、卫生勤务部等,另有管理部[55]:5559。9月,蒋自兼第三战区司令长官,亲自指挥淞沪会战,迅速调集73个师约40余万兵力(占当时全国可调动兵力三分之一以上),在长江下游三角洲狭小地区阵地战,日军死伤5万余人[4]:1472。大本营副参谋长白崇禧等再三苦諌,蒋才准予向吴福线和锡澄线国防阵地转移[26]:242。期间蒋一直指望英、美各国出面制止战争,期待布鲁塞尔九国公约会议,但英、美等国政府奉行“不干涉”政策,只有苏联于8月21日与中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并给予军事贷款,派志愿空军助战[4]:1472。蒋得知九国公约将于11月3日开会,可能制裁日本,又决定收回成命,严令各部回到原有阵地死守[26]:242。政府既收编中共,中共中央于9月22日发表《共赴国难宣言》,愿为彻底实现三民主义而奋斗[43]:121。中共重申并入革命军,接受军事委员会调遣;蒋也公开称,中共此一声明代表“全体国人现在都了解只有一个方向、只有一个目标”[18]:167。12月2日,蒋召集军事长官汇报,先由外交部次长徐谟报告陶德曼从汉口到南京,下午5时见陶德曼[26]:260。12月3日,蒋再度约见陶德曼,感谢德国政府努力斡旋,愿意接受日本11月之条件为和谈基础:一、中国接受该条件议和;二、华北领土与主权独立完整;三、德国自始至终调停;四、和谈不涉及与第三国之协议[26]:261。12月23日,日军渡过黄河,担任津浦路北段作战指挥之韩复榘不战而退,为稳住战局和严肃军纪,蒋将韩处决[4]:1473

日本在淞沪会战后,展开诱降活动;1937年11月5日,蒋在南京会晤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听取他转述日本提出七项和谈条件,表示愿意以七项条件作为谈判基础;11月12日日军直指南京,蒋调集共15个师约10余万人,统交唐生智守卫[4]:1472-1473。11月20日,蒋宣布迁都重庆,是为陪都[6]:40

1938年1月1日,中国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第六十二次会议议决,兼行政院长蒋辞职照准[55]:5725。2月,高宗武奉命在香港设立“日本问题研究所”,暗中与日方联系[26]:262。3月29日,中国国民党临时全国代表大会在重庆国民政府礼堂举行开幕典礼[55]:5789;4月1日在武昌举行第四次会议,决议:一、制定《抗战建国纲领》;二、选举蒋为中国国民党总裁,汪精卫为副总裁;三、成立国民参政会;四、设立三民主义青年团[55]:5795-5796

蒋决定保卫徐州,不让日军主力离开津浦铁路,一面先后调集60万兵力以备决战,一面处决集团军总司令韩复榘[9]:482。1938年3月至4月上旬,蒋曾亲赴徐州督导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筹划作战,台儿庄战役大捷,击败日军两个精锐师团,歼敌万人以上;嗣后日军增调兵力占领徐州,趁势沿陇海铁路西进,直扑中原要地郑州,蒋下令于6月9日炸毁花园口黄河大堤,以洪水泛滥将日军第14师团第16师团及机械化部队困陷其中,战局暂告稳定,但河南东部和安徽北部、江苏北部受淹地区数百万人民生命财产也受到严重损失;黄河决堤后,日军沿大别山北麓和长江两岸向武汉推进[4]:1473-1474。日军5月19日攻陷徐州[43]:114。蒋重新部署武汉防务,以转入山地与湖沼地区作战为主,配置129个师及骑兵、炮兵等共约100万兵力,以及海军、空军,层层进行阵地战,尽量消耗日军有生力量,前后达4个多月,大小战斗数百次,迫使日军前后投入40万人以上,消耗军力重大[4]:1474。6月26日,马当要塞失陷[55]:5855。10月25日武汉失守,蒋于10月30日发表《告全国同胞书》,表示要坚持抗战到底[4]:1474。有位德国前任情报官员斯坦纳斯英语Walter Stennes成为“顾问”,实际上是蒋之卫队长,颇得宋美龄宠信;日后身份曝光,竟是苏联KGB特务[18]:175

1938年5月间,蒋告诉斯大林,没有“你的帮助”,中国无法撑下去,中国仍在“生死关头”;蒋请求苏联赶快再交运65架飞机,称中国只剩下10架轻型轰炸机;斯大林迅速答复,他将送出所需之轰炸机,供“阁下伟大的抗战”使用;不久,苏联派到中国之军事人员,包括顾问、飞行员、技师等,高达3,665人[18]:174-175。外交部亚洲司司长高宗武奉蒋令,于7月5日自香港抵达神户[26]:262日本外相宇垣一成得到裕仁天皇秘密批准,计划与孔祥熙在军舰上晤面;9月25日马伯援自香港取道河内赴重庆,与蒋、孔祥熙详商,蒋也派郑介民到香港会谈;陆相坂垣征四郎反对和议,外相宇垣被迫于9月29日辞去外相职务,会谈流产[26]:264。此时谣言又起,传说蒋可能和日本缔结和约;斯大林急电蒋,称更多援助将要启程,包括足够60个师之装备,以及追加500架战斗机[18]:175。12月,日本首相近卫文麿发表第三次对华声明,阐明日本政府同“新生的中国”调整关系总方针[55]:5970。12月19日,龙云电呈蒋:“重庆,委员长蒋钧鉴:僭密。汪副总裁于昨日到滇,本日身感不适,午后二时半已离滇飞航河内。昨夜及临行时两次电详呈。职龙云。效秘印”[26]:266-267。蒋在1938年数度向周提起,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合并为一个新政党——条件是毛、周出国;蒋甚至很严肃地提议,国共合并后,中国共产党不需要正式解散,中国国民党可以加入共产国际;毛回答,建议中国共产党员循1920年代往例,以个人身份加入中国国民党;最后,双方都无法做出妥协;数星期后,周终于告诉蒋,这个主意行不通;可以看出,蒋不是坚持意识形态、食古不化者,也不是强烈保守派;事实上,蒋是左派儒家,只要共产国际不来指挥蒋如何治理中国,蒋也可以接受反帝国主义之共产国际[18]:176-177

汪精卫投敌编辑

 
蒋与蒋经国(左上)、蒋纬国(右上)留影

尽管蒋本人声望崇隆,但自从失去上海后,蒋之政治力量基础就受到重创;从1937年至1945年,有1,400万壮丁被征集当兵;以军事动员来讲,比例相当低——每年只占人口0.4%;相形之下,日本是1.3%,苏联是3%[18]:181-182。此后,日本加强“政治谋略”攻势,方针以政治诱降为主、军事打击为辅;蒋对于中国国民党副总裁汪精卫等一批亲日分子与日本方面秘密勾结谈判“和平”之行径,表示严正态度,于1939年元旦主持中国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议,将汪精卫开除出党,嗣后并下令通缉[4]:1474。河内刺汪案是戴笠奉蒋之命干,戴笠还于2月底3月初亲往河内布置[26]:268。斯大林告诉蒋,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不会影响苏联对华援助;蒋在德苏条约公开后,亲笔修书给斯大林,称中国人民绝不会忘记斯大林之“真诚协助和伟大领导”;蒋强调,世界和平与公义“全赖苏联与中国”;可是私底下蒋认为,世界事务之巨变预示苏、日之间不无订定密约之可能,终将导致世界大战,届时中国将和苏联站在不同边,会和民主国家结盟对抗极权主义[18]:187

1939年底,高宗武与陶希圣突然出走,抵达香港,于1940年1月21日在《大公报》上刊登来函,公布汪精卫《日支新关系调整要纲》[26]:271。1940年3月29日,汪精卫在南京成立汪精卫政权[43]:127。11月30日,东京承认汪精卫政权,同日华府通过给予中国1亿美元信用融资[18]:195。1942年5月28日,陈布雷电报驻美大使胡适:“胡大使:咸(27)日由贺主任耀祖名义汇上美金四千元,系委座发高君宗武旅费,即请转交高君,并覆为荷。弟陈布雷。勘”[26]:272

中共势力扩大编辑

中共有效率组织占领区正规、游击军与建立地下行政体系,甚至还能说服许多秘密会党加入抗日游击运动;中共在西北边区和敌后地区都能扩大地盘,党员由1937年4万人,增至1940年80万人左右;蒋命令胡宗南和阎锡山布下防线,试图把北方堵在指定范围之内[18]:182。为实施其反共方针,蒋一方面大搞“国民精神总动员”,宣传“国家至上民族至上”、“军事第一胜利第一”、“意志集中力量集中”,以达到维护“军政军令及行政系统之统一”之目的,并在全国推行“新县制”,实行县、乡、保、甲之体制,把政治、武力、教育合为一体,在精神上组织上强化统治;另一方面,不断与八路军、新四军武装磨擦[9]:484。1939年11月,中国国民党五届六中全会举行第七次大会,确定蒋兼任行政院长,孔祥熙改任副院长[55]:6151。蒋任中央、中国、交通、农民四银行联合办事总处主席[53]:547

1940年7月间,重庆中央军事委员会提议新四军和八路军集中到黄河河道北边;在周面前,蒋说成是避免“不同战区之间内斗”之计划,然后称他“真诚”希望中国共产党会“绝对服从”;然而毛拒绝接受[18]:192-193。11月15日,国民政府令:蒋请辞四川省政府主席兼职,派张群兼理[55]:6414陈布雷称:“委座处理政治如同处理家事,军事要亲自处理,个人辛苦固不辞,但国家大政不与各主管官商定,恐将脱节”[26]:309

联合欧美编辑

 
蒋宋夫妇与史迪威中将于缅甸,1942年
 
1943年,蒋介石、罗斯福及丘吉尔于开罗会议
 
蒋1945年3月巡视空军基地

日本除继续采取政治诱降外,又施加军事压力,对中国国民党正面战场局部进攻[9]:485。1941年4月13日,蒋称苏日中立条约会使美国更意识到日本对其长期威胁;因此,日本和苏联此一外交动作助长中国军事和政治前景;蒋结论是,日本即将南进,是日本做为世界强权即将完结之开端[18]:202。美国和日本新一回合之谈判,已订于12月在华府展开;蒋急电赫尔居里诺克斯英语Frank Knox史汀生,说:“美国一旦放松对日禁运,将使中国抗战悲溃”,并转知丘吉尔;丘吉尔发电给罗斯福,支持中方立场;罗斯福决定对日谈判时不提出放松禁运之方案[18]:208。12月8日晨1时,日军开始对美国檀香山珍珠港偷袭,同日炸香港、菲律宾、新加坡等,于是英国、加拿大、澳洲、荷兰、美国等对日宣战,美国并宣布对德义两国进入战争状态[43]:128-129。蒋口述一封信给罗斯福,由宋美龄译成英文:“现时我两国已对共同之公敌而作共同之奋斗,中国自当贡献其所能及其所有,期与友邦美国以及各与国团结一致,奋斗到底;必使太平洋以及全世界人类正义在野蛮暴力与无穷诡诈之空前劫运下获得解放而后已。”[18]:20912月9日,国民政府正式布告对日宣战,并声明对德、义立于战争状态[43]:129。12月27日,蒋兼理外交部部长[53]:521

蒋采取保存实力,实行反共政策[9]:485。1942年1月3日,美国宣布蒋为同盟军中国战区(包括越南、泰国等)陆空军最高统帅[9]:486。蒋积极开展外交活动,争取美、英等国提供贷款和军用物资,抽调精锐部队组建远征军入缅作战,协同美、英军队重创日军[4]:1476。2月4日,蒋偕宋美龄,与王宠惠、张道藩、董显光及前英大使卡尔(已离华驻苏)由重庆飞往印度访问,当晚抵腊戍,2月5日偕宋美龄及随行人员由腊戍飞抵印度之加尔各答[55]:6729。2月8日,蒋偕宋美龄及随行人员由加尔各答乘火车赴新德里,2月9日抵新德里;2月10日蒋与印度总督林里资哥及印度军总司令哈特莱就印度政治、军事、如何团结印度民众共同对抗侵略问题交换意见,旋又会见前印度国大党主席尼赫鲁谈印度问题;2月11日蒋会见尼赫鲁及现任印度国大党主席阿柴德,听取其陈述印度国民对太平洋战争之态度,并劝以宜用政治方法完成其志愿;2月12日蒋在新德里会见尼泊尔王国王子巴哈度,伊奉其父卓达王之命前来致敬,并贡献卓达王亲猎之虎皮一张,又以印币五万卢比为救护中国战时难胞之用,蒋欣然接受,又逢尼赫鲁拜访讨论如何使英国给予印度国民以实权等问题;2月13日,蒋视察印度、阿富汗边境之开伯尔山隘要塞,并出席阿富里提等族之欢迎会;2月14日,蒋赴拉合尔,即返新德里接阅甘地函,与印度政府商定两国互派常驻代表;2月16日,蒋偕宋美龄及随行人员由新德里赴加尔各答;2月17日再次会见尼赫鲁并交谈,指出印度革命党利用今日世界大战之机会参加民主战线作战对印度将会有利,同日会见印度回教同盟领袖真纳,印度总督林里资哥定3月8日为“中国日”感戴蒋访问印度并表示敬佩中国军民;2月18日,蒋偕宋美龄在加尔各答白拉尔公园与甘地会晤,谈话5小时,蒋“希望印度国民大会改变主张,作参战的决定”,并谓“我相信印度参战,对本身有益而无损,且与推倒英国在印度统治权之目的并行不悖,殊途而同归。”[55]:6732-6740蒋告诉甘地,印度继续支持盟国是非常紧要;甘地称他同情中国,所以不会妨碍抵抗日本;几个月之后,甘地写信给蒋:“我认为我们俩在加尔各答那五小时坦率、真诚的讨论,是我这生最满意、最难忘的经验”,称将会继续非暴力反抗英国,但是他“保证(他的)一切行动都将经过审慎盘算,避免有利于日本对中国之侵略”[18]:218-219。1942年缅甸战役,史迪威把战败责任推给中国将领及蒋;英国人怪史迪威和中国人;蒋则怪英国人和史迪威;三方都不无道理,但是战败主要是史迪威严重低估日军实力之后果[18]:232美国航空母舰大黄蜂号”乘载著名之杜立德轰炸机群空袭东京后,蒋发电给马歇尔,称日军为报复而攻打中国沿海地区,因为当地居民拯救美军飞行员,“日本人杀光了当地所有的男人、女人和孩童——我再重复一次,所有的男人、女人和孩童。”[18]:233

蒋派员交涉,与美国、英国先后签订取消在华治外法权及有关特权之新约[4]:1476。美国、英国于1942年10月9日声明愿放弃在华治外法权及其他有关特权;1943年5月20日中美及中英新约分别在华盛顿、重庆互换批准本,并自即日起生效[43]:133-134

1942年6月,宋子文从华府向蒋报告,美国战争部长史汀生告诉他,如果蒋认为约瑟夫·史迪威不适任,美国会考虑换人;马歇尔和史汀生对缅甸失利,以及史迪威在呈到华府之报告中斥责蒋,都有些吃惊;口信似乎替辞退史迪威开了不错的头[18]:234-235。史迪威重一隅而忽略全局,与中国全面抗战之战略观念不同,遂公开反抗蒋之命令[43]:131。蒋一再替史迪威背书,显然消除马歇尔和史汀生对史迪威是否适任之疑虑;此后他们俩和史迪威一同反对蒋,甚至到不顾中美盟谊也要支持史迪威[18]:235。蒋对美国总统代表史迪威想要获得指挥中国军队全权之要求予以拒绝,并迫使罗斯福改派魏德迈接替史迪威[4]:1476。批蒋不遗余力,也是史迪威好朋友的白修德,在1942年自重庆发出之报导中即说:“蒋只有一个感情:中国。”[18]:2361943年6月24日,史氏因要求撤换杜聿明军长不获中国政府同意,乃不经预告,于二日后将中国战区作战之美国第十队轰炸机,全部调埃及助英军作战;其后史氏曾拒绝将租借法案下拨给中美商业组织之中国航空公司两架运输机转交中国空军,不肯向华盛顿代转中国前线500架飞机之作战计划,反对美军1,000桶飞机汽油之借用;史氏甚至要求担任中国三军统帅,美援武器直接援助中共,大为中国朝野所不满[43]:131。史迪威想在中国军中取得“前敌总司令”之头衔,对所有中国部队拥有“绝对权力”,认为蒋若不同意就“滚一边去”,因为美国会停止一切对华援助;史迪威之前是一名上校,没有实战经验,现在想成为中国最有权力者,僭取中国军队近20年之首席人物之大位[18]:263。8月21日,宋子文谒见罗斯福,称若史迪威不解职则“中、美合作堪忧”;罗斯福答说,他也有在想此事;宋向蒋报告此对话[18]:265。9月16日,宋子文向罗斯福辞行,罗同意更换史迪威;宋离开华府前也被告知,马歇尔对史迪威不再那么欣赏[18]:265-266。宋子文和美国陆军供应司令索摩维尔英语Brehon B. Somervell将军飞回重庆;索摩维尔用尽一切办法,设法劝说蒋再给史迪威一次机会,也私底下告诉史迪威,蒋坚持要把他解职,而且罗斯福曾经两度考虑要召他回国;但是,蒋心意未决[18]:266。10月16日,新任盟军东南亚战区总司令蒙巴顿勋爵飞抵重庆,当蒋问起时,蒙巴顿坚持史迪威应该留任,因蒙巴顿刚批示史迪威在本兼各职外,出任其副手;10月17日夜,宋霭龄和宋美龄陪同史迪威见蒋,史迪威称诚心希望帮助中国,若有误解“皆出无心”,保证必不再犯,蒋建议史迪威克制其优越情结[18]:267。宋子文报告蒋,他终于取得美国政府无条件支持和谅解史迪威去职,宋子文对史迪威留任极失望[18]:267-268。11月12日起三天,赫尔利对蒋说,美国战后政策是反对任何形式帝国主义,并且支持自由、强大、民主之中国做为亚洲最主要、稳定之力量[18]:272。1944年6月底,罗斯福曾派副总统亨利·阿加德·华莱士至重庆,蒋即抱怨史迪威之“不合作态度”,以及不信任史之判断,华莱士随即向罗斯福报告;到9月6日罗斯福派赫尔利为私人代表抵重庆,仍要求“史迪威在中国战场如艾森豪威尔之在欧洲”[26]:291。蒋于9月25日要求撤换史迪威后,在10月19日得到罗斯福覆电,同意调回史迪威[26]:293。1945年1月28日,蒋、赫尔利、魏德迈应美国互通广播公司之请,于是晚10时在重庆播讲《中印公路开辟之意义》,蒋宣布命名该路为“史迪威公路”,以纪念史迪威将军打通该路之努力[55]:7646

1943年8月1日,国民政府主席林森逝世,中国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临时会议选任蒋代理国民政府主席;9月13日中国国民党第五届十一中全会在重庆选举蒋为国民政府主席兼行政院长[43]:133。蒋夫妇自重庆飞埃及参加开罗会议[9]:487。1943年11月23日至26日,蒋应邀出席中、美、英三国开罗会议,和罗斯福、丘吉尔共同讨论对日作战及战后对日处置方案;会议加强中国作为四强之一国际地位,并决定战后中国收复东北、台湾之基本方案,蒋得到美国支持,取得外交成功;对于美国政府派赫尔利来华“调处”国共关系,蒋坚持中共必须先交出军队,实现“军事统一”[4]:1476

1945年1月1日,中国国民党青年远征军编练总监罗卓英对记者谈话称:“此次蒋委员长号召知识青年从军运动,预定发动十万青年,分两批征集。现时仅两月,而全国从军青年已超过十二万人”[55]:7626

对苏谈判与日本投降编辑

 
蒋代表中华民国政府签署《联合国宪章》批准书,1945年8月24日

经日美海战后,日军丧失作战主动权,美军转入战略大反攻,日军节节败退[9]:486。1945年6月3日,蒋在重庆会见苏驻华大使彼得罗夫,详谈东北问题,并明白表示中国之态度,“务须达成我抗日目的,即求得东北领土与行政之完整”,彼得罗夫表示不难友好解决,并希望行政院长宋子文尽快访问苏联[55]:7730。7月8日,蒋核准军事委员会设置战地政务委员会[55]:7758。8月7日,苏联对日宣战,近75万红军涌入中国东北[18]:415。8月14日,中国政府和苏联政府在莫斯科签订中苏友好同盟条约[42]:3712。8月11日,美国务卿贝尔纳斯代表中、美、英、苏经瑞士答复日本,同意其要求,至8月14日日本天皇遂颁布无条件投降之《敕书》,8月15日国民政府接获日本投降电文[43]:146。8月15日,同盟国经由瑞士政府之通知,获悉日本天皇裕仁已颁敕令接受《波茨坦公告》之各项规定宣布无条件投降,于是中国、美国、英国、苏联首都同时正式宣布日本正式无条件投降,同日日本天皇裕仁广播《停战诏书》向全世界宣布无条件投降;蒋介石在重庆中央广播电台发表《对日抗战胜利告全国军民及世界人士书》,指出“正义必然战胜强权”的真理,终于得到它最后的证明,这亦就是表示我们国民革命历史使命的成功,要求人民“不念旧恶”及“与人为善”,只认日本黩武的军阀为敌,不以日本人民为敌[55]:7785-7786。在美国海、空军运输力量帮助下,蒋把长期分布在云南、贵州、四川、陕西等地之国军迅速运到南京、上海和华东、华北、华中各战略要地;并派出大批官员到收复区接收资产[4]:1477。8月22日,蒋以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身份电麦克阿瑟,授予英军司令官接受香港日军投降之权限[55]:7795。8月29日,中国陆军总部奉蒋介石之命,将原属中国方面受降之香港及九龙日军投降改由英国接收,并授权英国海军少将哈考脱全权受降,另派罗卓英中将为中国代表、威廉姆森上校为美国代表参加香港受降[55]:7803

内战编辑

边打边谈编辑

 
蒋肖像悬挂于北平天安门城楼,1945年12月3日
 
蒋还都南京,1946年5月

抗日战争尚未结束,蒋已在筹划内战,以消灭中国共产党在抗战八年间组建而壮大之武装力量;1945年5月中国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后两日,蒋调动10个师军队进攻新四军,7月又指令胡宗南调动9个师进攻陕甘宁边区[4]:1476

抗日战争胜利之际,鉴于全国人民迫切要求和平与民主,蒋打着“和平建国”旗号,“休养生息”、“民主宪政”、“军队国家化”为内政三方针,主动要求恢复中断之国共两党谈判[9]:490。1945年8月,蒋连电约毛泽东来到重庆会谈,毛在重庆一个多月,始回延安;8月14日,蒋给毛发出第一封邀电:“万急,延安。毛泽东先生勋鉴:倭寇投降,世界永久和平局面,可期实现,举凡国际国内各重要问题,亟待解决,特请先生克日惠临陪都,共同商讨,事关国家大计,幸勿吝驾,临电不胜迫切悬盼之至。蒋中正未寒。”[9]:4908月24日,国民政府隆重举行《联合国宪章批准书》签署典礼,蒋介石亲莅签署批准书,王世杰副署;毛泽东电覆蒋介石称:“鄙人极愿与先生会见,商讨和平建国大计。俟飞机到,恩来同志立即赴渝进谒,弟亦准备随时即赴渝。晤教有期,特此奉覆。”[55]:7797经过43日断续谈判,国共双方签订《会谈纪要》,确定“和平建国的基本方针”[4]:1477。在蒋批准下,陈诚开始裁撤国军中200多万官兵,理由是他们已不适作战,徒然消耗可用于改善部队战力之资源;白崇禧极力反对,但美方支持,蒋径自推动;结果复员编遣造成愤怒、士气涣散、官兵失业;同时中共扩张,招纳傀儡政府部队、土匪流寇及前国军官兵[18]:427-428。9月17日,延安《解放日报》称:“人民公敌蒋介石发出了内战的信号”[9]:489。蒋盘算如何“消灭中共”,他秘密下令80万国军沿津浦铁路平汉铁路同蒲铁路平绥铁路沿线进攻中共解放区[4]:1477。苏联迅速把大批日本武器和军事物资移交给中共[18]:421。在国际国内和平舆论压力下,蒋被迫于1945年12月31日,同意签订《关于停止国内军事冲突办法的协议》[9]:493。虽因人民反对内战,国际舆论也反应强烈,在美国总统特使马歇尔调停下,蒋于1946年1月10日向所属部队下达停战令;但是他密令所部趁停战命令下达前占领有利地点,随后又坚持东北地区不在停战范围之内,连续向关外增兵[4]:1477

1946年1月4日,蒋任命白崇禧代理陆军总司令职务[55]:7946-7947。2月,美国国会又通过《军事援华法案》,赋予美国政府广泛权力为蒋编练军队,以及提供武器和设备[67]:2。2月1日,蒋与周恩来会谈,蒋表示政府仅派张治中一人出席军事三人小组,张群不再参加;周恩来转达毛泽东关于军党分立、国共长期合作之意见,并谓毛泽东将参加联合政府[55]:7970。2月19日,蒋在新生活运动十二周年纪念会上称要全国同胞“务必明礼义,知廉耻,负责任,守纪律,振衰起敝,贯彻始终[55]:7990

蒋在关外以“接收主权”为名,增兵东北[9]:494。1946年5月5日,蒋率党、政、军要人在南京中山陵举行还都大典,与会者万余人[55]:8047。6月10日在上海成立海军军官学校,蒋亲兼校长,1947年12月1日全国各军事学校改制,蒋辞兼职,任名誉校长[68]

全面冲突编辑

审阅旧日记三十五年(1946年)十月完。以当时军事进剿之形势与奋斗精神而言,对国内共匪之解决已获迎刃之势,若非马歇尔从中阻扰制肘,为共匪间接援助撑腰,则不仅中国早已统一建设,而世界形势亦决无如今日之乱,而演成不可收拾之局。

蒋中正,1952年6月29日[69]
 
1946年10月21日,蒋(中)与宋美龄(左)巡视台湾,背景是C-47美龄号

全国内战爆发开始,蒋实行全面进攻战略[9]:494。美国政府中断对蒋的支持,自1946年7月对国民政府实施武器禁运。蒋在1946年10月11日国军占领张家口后,立即发布召开国民大会之命令[4]:1477-1478。11月25日,国民大会举行第一次大会,出席1,248人,蒋任主席[55]:8217。蒋凭借美国政府支持和援助,拥有强大兵力和炮火,在1946年7月至12月半年间占领解放军大小城镇105座,但却损失兵力70余万人[4]:1477-1478。没有捕捉到解放军主力,占领土地与城市使战线愈拉愈长,成为防守负担与消耗,蒋更密令于修复据点后构筑防守工事,务必不再为解放军攻克击毁,益发加重负担与消耗,而兵力耗损甚巨[67]:5

蒋为挽救其政治军事危机,镇压民主运动[9]:495。1947年1月23日,国民政府任命蒋兼任国立政治大学校长[55]:8272。2月底,蒋下令驱逐中共驻南京、上海、重庆等地之谈判代表,最后关死和谈大门[9]:495。3月1日,蒋主持举行国防最高委员会会议,决议:行政院长宋子文辞职照准;蒋兼任行政院长,张群任行政院副院长[55]:8298;中央政治大学与中央干部学校合并改组为国立政治大学,蒋兼任校长[55]:8300。蒋放弃全面进攻,改为重点进攻陕北和山东两大解放区;3月,他下令胡宗南部20余万人进犯陕北,3月19日占领延安[4]:1478,但这“是一个既浪费又空虚的、华而不实的胜利”[70]:358。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于6月4日致电美国国务院说,中国现状悲剧是蒋及其周围之人,不能理解全国人民和平之渴望,而只相信他们之特务,以至于不能迎合大众诉求,只能用残酷之镇压,实在帮共产党大忙[67]:41。6月25日,即发布《平字第一九〇六号训令》,通缉毛泽东[9]:496白宫于7月11日宣布派出代表团访华,魏德迈做一个多月实地调查,走访南京、台北、广州、上海以及华北、东北等地;魏德迈指出中国国民党文武官员普遍贪污和腐化,征兵极不公平,权贵子弟纷纷出国留学,以逃避兵役,甚至在沈阳直斥熊式辉说不出军中实有人数,暴露国军中吃空额之大弊病,并责骂熊从未到过军医院视察,所以不知道医院中有多少床位;魏德迈于8月24日离开中国前夕,在报端发表谈话,批评蒋政权“精神破产”[67]:41-42。8月15日,蒋为党团统一组织发表《告党团同志书》,称党团组织合并统一,造成戡乱建国之动力,更是当前急切之图[55]:8397。10月10日,解放军总部发布《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发出“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之号令[9]:496。蒋11月在南京召开军事会议,决定成立国防部九江指挥部,建立中原防御体系,分别组设东北、华北剿匪总司令部和陆军总司令部徐州司令部、国防部汉口指挥部等,加紧调兵遣将,四出巡视督战,力图挽回颓势[4]:1478

二二八事件编辑

国民政府接收台湾后,因军纪不佳、政府腐败,加上一连串经济、省籍问题,导致民怨四起,台湾人民对国民政府信心也急速下降[71]。1947年2月28日,由于台湾烟公卖局之查缉私烟,引发流血冲突,一时社会秩序顿形混乱,至3月12日国军登陆[43]:159。当时台湾行政长官陈仪先是安抚群众,并与地方仕绅组成之二二八事件处理委员会交涉,之后却致电要求蒋中正派军回台[71]。3月1日,蒋在中国国民党中央训练团党政班留京同学联谊上发表演说,称:“不出一年半载,‘国家建设障碍’必可排除。”[55]:82983月2日,蒋介石电令驻京沪线之第二十一军开赴台湾“平乱”,军部及直属营、连和第一四六师即日在吴淞上船直开基隆,第一四五师在连云港集结候轮开高雄,限3月8日前到达,该军到台后归陈仪指挥[55]:8301。上岸后迅速开始进行大规模镇压行动[71],紧接着以“清乡”的名义对全台各地民众进行捕杀[71]。3月6日,二二八事件处理委员会在台北正式成立,并发表告全国同胞书,称“目标在肃清贪官污吏,争取本省同胞参加这次改革本省政治的工作”[55]:8305。3月7日,国防最高委员会决定取消台湾行政长官公署,改组省政府[55]:8306。3月8日,台湾全省除高雄、基隆、新竹外,民众控制大部县、市,各级处理委员会实际行使行政管理职权,并成立治安自卫队;国军第二十一军抵达台湾,在基隆港登陆[55]:8307。3月9日,闽台监察使杨亮功奉监察院命抵达台湾,上午接见记者发表谈话,希望迅速恢复秩序[55]:8308。3月10日,蒋在中枢扩大纪念周演讲,称:“务希台省同胞深明大义,严守纪律”,“自动取消非法组织,恢复地方秩序。”[55]:83083月18日上午8时,蒋经国抵达基隆,第一次踏上台湾土地,由要塞司令史宏熹陪同视察[55]:8315。3月21日,监察院加派何汉文赴台调查事变情形[55]:8318。3月22日,中国国民党六届三中全会举行第八次大会,检讨经济、政治,并改选中央常务委员三分之一;会议通过将台湾行政长官陈仪撤职查办,及取销东北行辕下属之政治、经济两委员会两案[55]:8318。4月2日,中国国民党中常会开会通过三中全会各决议案,主要有:一、台湾行政长官陈仪撤职查办案,请政府立即执行;二、黄金潮案,请行政院、监察院迅予处理[55]:8326。4月16日,中国国民党中常会举行例会通过《国民政府施政方针》(即《公同纲领》),蒋代表中国国民党与青年党、民社党及社会贤达代表在官邸签署;中国国民党中常会决定,各级政府、民意机关、人民团体及学校,均停止举行总理纪念周,俟国民政府改组后,另定纪念办法[55]:8335。4月17日,《国民政府施政方针》公布;中国国民党中常会通过《国民政府组织法》,推选蒋为国民政府主席[55]:8335;中常会并通过蒋提出之国府五院院长名单,孙科为国府副主席,张群、孙科、居正、于右任、戴传贤分别为行政、立法、司法、监察、考试五院院长[55]:8336。4月18日,蒋在国府礼堂招待新闻界发表谈话称:国府委员会之改组乃我国自训政进入宪政之重要步骤,此次改组使各政党及社会贤达得以参加全国最高之决策机构[55]:8336。4月23日,蒋主持国防最高委员会最后一次会议,与中国国民党中常会联合举行,决定中国国民党参加行政院人选;国防最高委员会宣布撤销,其职权根据中国国民党第六届二中全会决议由改组成立之国民政府委员会接替,该会秘书厅发出公告,是日起停收文件,办理结束[55]:8339。1950年4月5日,根据蒋指示,行政院决定将二二八事件人犯迅速予以保释[72]

1947年7月4日,在第六次国务会议上又通过蒋提议之《厉行全国总员,以勘平共匪叛乱案》[9]:496。蒋于7月5日发布《剿共戡乱令》[67]:9。7月23日,中国国民党中常会通过《党团统一组织原则》,决定:一、现任省、市、县支区分团部干事监察,一律改任为省、市、县党部执监委员;二、扩增后之省、市党部执行委员,由中央指定五至九人,组织党团统一委员会,负党团统一组织任务;三、省、市党部设主任委员一人,由中央指定之[55]:8387。9月2日,国民政府免去蒋兼国立政治大学校长职,任命顾毓琇为国立政治大学校长[55]:8406。9月8日,蒋自牯岭返回南京;出席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干事会第二届第二次大会第四次会议,听取关于党团统一之意见[55]:8407。9月9日,中国国民党第六届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及中央党团联席会议上午在南京开幕,到会者580余人,蒋在讲话中称:“目前本党所遭遇之危机,至为重大。”[55]:840811月29日,蒋自北平飞返南京;北平行辕公布蒋对收复区人民实行之八条措施:收复区之农地要“归还原业主所有”,佃农对地主交租以正产物之三分之一;农民必须参加当地保甲、参加自卫队、帮助检举共产党干部及其积极分子,对“执迷不悟”之共产党人要逮捕处置等[55]:8462

制宪选举编辑

您可以在维基文库中查找此百科条目的相关原始文献:
 
1947年中华民国国大代表选举中,蒋以一般中华民国国民身份投票,并选出化学家陈裕光为南京选区国大代表

蒋获得不受宪法限制之“紧急处置的权力”[4]:1478。1948年4月4日,蒋以总裁身份主持召开中国国民党中央全会,讨论总统、副总统选举提名,中央委员们纷纷发言,一致拥护蒋为总统候选人;蒋表明:第一届总统不一定由本党内选出,应该选党外的人;党外的人具有下列条件可当选:忠于宪法,努力推行宪政;有民主精神;有民族国家思想;对于中国文化历史有深刻认识[47]:66-67

1948年4月19日,第一届国民大会举行选举总统会,蒋以2,430票当选为中华民国第一任总统;5月20日,蒋在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宣誓就职大典,由国民大会主席吴敬恒监誓[43]:157。此时美国人猜中国可能面临几个选择:蒋总司令依然担任国家领袖,重整旗鼓在华中和华南地区与共产党进行争夺;蒋总司令下台,让位给新生的“改革”政府(最有可能的首脑是:副总统李宗仁);中国可能分裂成地方割据状况;共产党可能征服全中国[3]:92

军费开支庞大使财政经济濒临崩溃,财政赤字在1947年达到总支出百分之九十,造成恶性通货膨胀和物价飞涨;蒋督饬国军、警察、宪兵、特务强化统治与镇压,国统区陷入“白色恐怖”之中[4]:1478。1948年1月,蒋采取重点防御战略,将战区分为20个绥靖区,设司令长官令,掌握军政大权,组训民众,以充实兵源,同时集中兵力于主点、主线之上[67]:9。8月上旬,蒋召开南京军事会议,决定实行重点防御之战略,并准备撤出东北,确保华中,企图收缩战线,集中兵力,依托战略要点之坚固阵地坚守防御,同时组成强大兵团机动作战,以攻为守;为此,裁并绥靖区,减少机关,扩大机动兵团,并在大后方加紧编组训练二线兵团;蒋在会上打气说:“我个人蒙受如此的奇耻大辱,我仍然要百折不回继续奋斗,毫不灰心,亳不气馁,我不忍放弃这剿匪责任。所以,我不能不领导一般同志,艰苦奋斗,来定完成戡乱建国的使命。”[9]:497-498。蒋于8月19日颁布《财政经济紧急处分令》,发行金圆券代替法币,限期收兑民间黄金、白银、外币等;还颁布《整理财政及加强管制经济办法》,强令限制物价;黑市猖獗,不到三个月财政经济即完全破产,金圆券迅速贬值几成废纸,社会更加骚动不安[4]:1478-1479。11月,美军驻华顾问团团长包大维向白宫报告说:“我深信那军事情况已经坏到唯有美军积极参与才有办法。自我抵华之后,没有一次败仗是由于枪械不足。他们的败仗,在我看来,完全归咎于世界上最坏的统御术,以及其他有损士气的因素,以至于全无斗志。”[67]:4312月1日,蒋接见美国合众社副社长兼远东总经理房恩,称确信战局将转向有利于国军;表示将长期守住江南,并欢迎麦克阿瑟为最高军事顾问[55]:8741

三次下野编辑

1948年8月15日,李宗仁离开北平飞往南京前,对记者发表谈话,希望恢复“和谈”;12月24日,白崇禧首致电政府停止作战,主张邀请美、苏,联合调停冲突,同时程潜竟通电要求蒋下野;12月30日,白崇禧再度通电主和,张轸亦于同日要蒋下野[43]:165。12月31日,蒋召集党、政、军要员开会竟日,研究下野文告,四易其稿[55]:8764。美国政府对蒋失去信心,在中国公开策动倒蒋活动,中国国民党内也有不少人要求蒋下野[4]:1479。蒋在考虑下野时,也与少数亲信讨论法律问题,如何保留总统职位[73]。蒋准备撤出大陆,派陈诚为台湾省主席兼警备司令,把库存277余万两黄金、1,520万枚银元以及大量珍贵文物、档案资料等运往台湾[4]:1480

蒋为预作恢复之准备,曾于1949年1月10日,命蒋经国赴上海转告中央银行总裁俞鸿钧,将政府库存黄金外汇密运台湾;1月21日,蒋召集中国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临时会议,正式宣布引退,旋即发布引退谋和文告,下午蒋乘专机离开南京飞杭州,蒋经国等随行;1月22日,蒋转返抵奉化溪口故里[43]:166-167

1月24日,中国国民党中央《特别紧急宣传通报》说:“总裁虽暂不行使总统职权,但仍以总裁地位领导本党。”[9]:498-499。蒋下野后,代总统李宗仁力谋与中共和平谈判,派出代表团赴北平;但是蒋认为“毛泽东之八项条件为和谈基础,直等于投降”,对于李宗仁、何应钦等人设想之国共“隔江分治”之和谈方案他也不首肯,坚持“和谈必须先订停战协定”,以致国共谈判破裂[4]:1480

代总统李宗仁和华中军政长官白崇禧最终亦认为中共八项条件与投降无异,故命代表团拒绝签字,至此国共谈判正式破裂。

败走台湾编辑

4月20日解放军渡江直指南京,蒋于4月22日在杭州召集李宗仁、何应钦、白崇禧等人秘密会商,决定继续作战[4]:1480。决议如下:政府今后惟有坚决作战;联合全国自由人士共同奋斗;由何应钦院长兼国防部部长;加强中国国民党之团结;实行全面动员[43]:170。4月25日,蒋拜别母坟,然后走上凤凰山,对故乡最后一次眺望[74]:186。蒋父子离开溪口,乘车到下陈,至宁海团堧村,由象山乘竹筏驶至汽艇上太康号赴上海[3]:192。蒋乘军舰于4月26日抵吴淞口,召集顾祝同汤恩伯等人部署上海防御[4]:1480。4月26日,蒋驻节复兴岛;4月28日,中国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通过“中央非常委员会组织条例”,以代行中央政治委员会职权,由蒋任主席,李宗仁任副主席[43]:170-171。但在解放军凌厉攻势下,企图利用坚固工事挣扎之20万国军毫无斗志[4]:1480

5月7日,蒋乘静江轮由上海启程至舟山,预作上海撤退国军停顿之安排;蒋旋即经澎湖飞台北[43]:173-174。6月24日,蒋扺达台北,入驻草山第一宾馆[75]:137。7月10日,蒋应菲律宾总统季里诺邀请,飞马尼拉访问,与季里诺会议于碧瑶,至7月12日发表联合声明,号召东亚各国成立“亚洲反共联盟”,以抵抗并消除共党势力之威胁[43]:174。7月蒋至广州,组设中国国民党非常委员会,自任主席,指挥国军作最后抵抗;蒋先后在厦门、广州、重庆一再部署防御,企图负隅顽抗,各路军队无不兵败如山倒[4]:1480。7月20日,中国国民党宣布要在台北成立总裁办公室,黄少谷任秘书长,下设党政组,主任谷正纲;外交组,主任王世杰;财政组,主任俞鸿钧;军事组,主任王东原;秘书处,主任张其昀[76]:206。8月6日,蒋从定海飞往韩国访问,并发表声明:“余自将借此访问之良机,与李承晚总统充分交换意见,不仅商谈有关中韩两国当前重要诸务,并将讨论远东各国筹组反共联盟问题。”[55]:8982-89838月7日,蒋和李承晚在韩国镇海举行第一次会议,就中韩关系及组织远东联盟问题交换意见[55]:8984。8月8日,蒋与李承晚发表联合声明[74]:235,同意碧瑶会议之联盟主张,并将采取步骤以促成反共联盟之实现[43]:174

蒋鉴于局势之严重,于8月23日飞往广州,与李宗仁、阎锡山等筹划战守事宜;8月24日飞重庆主持西南军政人员会议;9月12日飞成都布置防务;9月22日飞昆明与驻军将领会商西南局势,而大势已无法挽回[43]:174

蒋为第二次国共内战两岸分治前首任、唯一的中华民国总统。11月14日,蒋自台北飞到重庆[74]:267。11月29日,主持军事会议,指示重庆外围作战计划,入夜林园行邸已闻枪声,兵工厂爆炸,始至白市驿机场;翌日晨飞抵成都,重庆于同日下午陷落[43]:176。12月6日,蒋约见邱昌渭及刘士毅,要两人随政府先赴西昌[77]:238。是晩,蒋认为西昌决不能作国府驻在地[78]。12月7日,蒋指示阎锡山作好当晚离开成都之准备[79]。蒋立即决定国府迁移台北,指示行政院召开紧急会议[80]:160。是晚,行政院举行会议,通过国府迁设台北,随即发布“总统令”:“政府迁设台北,并在西昌设大本营,统率陆海空军在大陆指挥作战。此令。”[81]:532-533四川军人刘文辉邓锡侯等,与云南省政府主席卢汉密谋,欲扣留蒋[43]:176。蒋12月10日从成都败退到台北后,声称要“反共复国”、“光复大陆”,以“三民主义建设台湾”[4]:1480

晚年经历编辑

 
蒋摄于台湾,1950年1月
 
蒋与长子蒋经国(左),1954年
 
1958年1月1日《民声日报》,当日头条置放蒋肖像,头条副标题为:“匪共四面楚歌,覆亡为期不远”
 
1958年在台北,蒋与胡适合照
 
蒋摄于双十节庆典,1966年

蒋中正在1949年6月抵达高雄。在中晚年,除特殊情况外,蒋基本上不饮酒,不吸烟,励行规则刻板之生活[34]:184。蒋还专门成立“敌后工作委员会”和“大陆游击总指挥部”来具体负责向中国大陆骚扰浸透[82]:194。生活几近吝啬,吃过之苹果也要一一清点;一件衣服通常穿5、6年,且平时不穿高级衣料,除个别出访场合外,拒穿西装;与此同时,他在台湾修建30多座行馆,有些从未去住过[34]:192。2004年10月18日,周联华牧师在台北接受访问称,蒋受基督教义吸引是因为它强调将道德思想转化为行动,单此一点和儒家学说相符[18]:108

固守台澎 编辑

蒋认为解放军需要准备1年以攻台,蒋加强军事训练,并努力消除国军各种长期存在弊端;蒋集中管制一切军队财务,杜绝贪污和“吃空缺”[18]:528。台湾防卫司令部很有纪律,城中每天都枪毙抢劫者,人口涌入并未引发重大卫生问题[18]:529

海南、舟山撤退 编辑

1950年春,林彪在闽粤沿海征集数千艘渔船及80万军队,准备进攻海南、台湾;蒋此时有67万兵员,其中只有30万有即战力;国军开始在全台各地碉堡堆积弹药[18]:540

薛岳率8万军队及难民撤到海南;蒋下令撤守,7万国军成功撤到台湾[18]:548-549。蒋欲命汤恩伯及舟山群岛12万国军撤退,遭到陈诚、周至柔“强烈反对”[18]:549

朝鲜战争爆发后,蒋认为由于杜鲁门设下限制,金门无空军屏障将难守,故签发“准备撤退令”[18]:558。此后经历一些反复,蒋仍然决定保卫外岛[18]

党务改造 编辑

过去军政大员,除白崇禧外,到台湾后几乎完全失去权力[18]:538。蒋同意蒋经国意见,拒绝杜月笙及上海帮派人物进入台湾,孔宋家族大多移居美国[18]:538-539。宋美龄游说美国后返回台湾,受到蒋亲迎[18]:544

1949年冬,蒋到革命实践研究院讲课,讨论国民党为何失败;蒋认为首要原因“军事监察制度”无能;通敌、叛国者层出不穷;其次是下野后所托非人及资深党员内斗自肥;因此蒋辞退很多文官武将并招募青年党员[18]:541-542。陈诚批评蒋[18]:543,但蒋仍拔擢他为行政院长[18]:545。陈诚与蒋不合数度欲辞职,被蒋挽留[18]。1950年春,立法院否决一项蒋的提案,蒋震怒,认为陈立夫耍诡计,他立即整肃党务,下令数百位将官退伍[18]:550。1950年5月,党务改革小组提出草案,扩张国民党对全社会的控制力,被蒋搁置,蒋仅规定高级干部向其效忠[18]:549-550

朝鲜战争爆发后,蒋成立中央改造委员会,成员全部与蒋有深厚交情,没有陈立夫兄弟、孔宋家族和其他军阀的代表。蒋认为他最终可以带来一个多党但严格控制的代议制社会,令社会安定和民众幸福[18]。他让党员学习辩证法,认为要击败毛泽东,必须向毛学习。他让蒋经国担任青年反共救国团主任,归国防部管辖,实施教学和军训。蒋经国还任革命实践研究院主任,对党员实施政治教育。国民党亦效仿共产党,设立风纪委员会调查贪污,设立小组防止共产党渗透[18]。1950年,国民党在台湾党员约5万人,到了1952年已增至28万2千人。每个学校和民间组织都有党的小组,大型工商业由政府运营,但蒋的目标并非改造人类关系或主宰世界,而是确保政权稳定和建立繁荣的华人社会[18]

防谍肃奸与白色恐怖编辑

蒋中正父子深信巩固政府权力为最优先事务,蒋中正赋予蒋经国掌管内部安全、情报和准军事组织的职权。1949年6月,蒋经国在高雄成立一个政治行动委员会,统筹由大陆迁台的情报和秘密警察机关[18]。当年,安全机关一方面侦讯了约一万名台湾人,另一方面监视所有到台高级将领,连陈诚、孙立人也不例外。1950年上半年,又破获300件匪谍案,涉案超3000人。政府在机关、军队和企业发展秘密警察。1949-1951年逮捕的2700名共产党特务,有15%被枪决[18]

吴国桢、孙立人向美国外交官抱怨这些逮捕是滥权,蒋逮捕孙立人部属。孙立人并反对政工制度和聘请日本教官,蒋认为孙密谋政变。1953年,蒋还是拔擢孙为上将,并让他继续担任陆军总司令。1954年,蒋吴不和,吴国桢称病请辞,此事令宋美龄心忧[18]

1959年,胡适、王世杰呼吁蒋放弃连任,陈诚也有此想法。1960年,韩国总统李承晚辞职,蒋认为愚昧的美国人鼓励反共领袖下台,必须根除反对势力。《自由中国》发行人雷震长期表达“反攻无望”,他在胡适支持下筹设中国民主党,陈诚默许,蒋以叛乱罪名逮捕之。胡适谴责蒋,蒋未惩罚胡适[18]

从1949年到1987年戒严结束,政府因政治原因至少逮捕了29407人(也有说6-7万人)[18]

稳定货币编辑

台湾自1945年被中华民国接收后,即单独发行货币,1948年10月,台湾省主席魏道明经蒋同意,不再向大陆销售或转移粮食。故台湾未受到大陆通货膨胀冲击。但到1949年6月,美国认为“可运作之政府已无法建立”,台湾将全面崩溃[18]。蒋中正抵达高雄后,发现台湾币制改革所需的黄金已就位,6月15日,台湾省发行新台币。台湾省财务厅长严家淦和中央银行总裁俞鸿钧使新台币与黄金挂钩,让货币稳定下来,蒋中正并未上涨当年的军事预算[18]

1951-1964年,美国共援助台湾15亿美元,占台湾资本形成的40%左右。1953年,由于社会安定、美国援助、黄金储备及关税增加,预算赤字只占生产总值的6%,1952-1958年的通胀率只有6%到7%,薪酬有大幅增长。蒋力图削减开支和贸易赤字,他批准设立安定委员会,推行进口替代策略和高关税,发展轻工业,此即前两个四年计划的主要内容。轻工业吸纳了大量农村劳动力,城市经济得到快速扩张,简朴措施放宽。蒋命李国鼎掌管经济事务,此外还有许多受过西方教育的专家担任中层官员,陈诚与蒋经国厉行反贪,美国也帮助稽查政府账册。1953年美国记者报道称,岛上所有族群都认为政治十分清明。1958年《纽约时报》认为中华民国的贪腐已大体根除[18]

减租授田编辑

蒋在台湾总结在大陆垮台之教训,与副总统陈诚推行减租、公地放领和征收地主多余土地放给佃农等政策,竭力恢复和发展工农业生产,稳定财政经济;同时大力“改造”中国国民党,加强统治[4]:1481。1945年,日本人拥有台湾2/3的土地,蒋中正支持陈诚开展土地改革,把接收的土地卖给台湾贫农;同时实施三七五减租(即将土地佃租降至37.5%),这些改革使国民党获得台湾农民的支持。土地改革使1950年春季丰收,米价下降[18]

1953年1月,政府公布“实施耕者有其田条例”,规定地主可保留水田三甲或旱田六甲,其余由政府用征收补偿方法交佃农承租耕种[43]:184

地方自治选举编辑

1949年夏,台湾省政府派遣2000多本省人担任中低阶公务员。乡镇和县市长选举被落实,但只有国民党员和无党派者可参选,地方自治法规到位。

复任总统编辑

您可以在维基文库中查找此百科条目的相关原始文献:

蒋想办法使李宗仁回到台湾辞职,可是李宗仁也用各种办法来搪塞,一直滞留国外[47]:74。1949年11月27日,中国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鉴于中国西南地区战况艰危,决议先设法促请李宗仁回四川视事,否则即请蒋复职[43]:178。1950年2月28日,中国国民党中常会在台北宾馆召开,对复职事做最后讨论;蒋在会中说,过去一年来,他健康表面上看似一如往昔,但记忆力已大不如前[80]:207中国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中央监察委员、中央政治委员、中央非常委员,均应邀出席,一致要求蒋复职;蒋为顺应舆情,乃于3月1日在台北复行视事[43]:178-179

2000多位中央机关的代表,此后长期执行职权,蒋介石无意替换他们,常在日记中写“奈何?”[18]

中美联防编辑

艾奇逊表明不会援蒋后,毛泽东决定进攻台湾,他希望金日成推迟“解放韩国”。但到了5月,毛最终同意金日成南攻[18]。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后,蒋凭台湾之战略地位,重新得到美国支持和庇护[4]:1481。与此同时,杜鲁门决定采取将台湾和中国大陆合法分治的态度,蒋对此不满。蒋同意派国军协防韩国,为杜鲁门拒绝[18]

1950年7月,麦克阿瑟访问台北,蒋中正非常高兴。麦声明支持蒋,并派喷射战斗机赴台。麦克阿瑟与杜鲁门严重分歧[18]

1953年11月,新上任的艾森豪政府明确支持国军守卫外岛,并进击沿岸土地和通航。1954年美国愈发坚持该立场,与此同时,毛高调宣传解放台湾,命解放军炮击金马(此即九三炮战),美调第七舰队及大西洋海军因应。美国欲与国军联手空袭,并遣军入外岛,但条件是中共表明将进攻台湾[18]。1954年11月,北京重判13名朝鲜战争期间的美军战俘,激发美国的反共浪潮。1954年12月和美国签订《中美共同防御条约》[4]:1481

1955年初,毛进攻浙江一江山岛和大陈列岛,由于大陈距台湾太远,美国与蒋决定将军民从大陈撤出。艾森豪声称可能为保卫金马而与中共核战,赫鲁晓夫同意帮毛建核武器,《人民日报》于是提出“和平解放”政策。艾森豪希望蒋放弃金马,换取美国帮助国军封锁东南沿海,蒋拒绝,认为是英国人的阴谋[18]

1957年,美国驻军士官雷诺枪杀刘自然,美国使馆被砸,蒋致歉[18]

八二三炮战编辑

1958年8月,解放军猛烈炮击金门,国军布置10万军力应对,美国震动。联席会议主席丁宁和到美国游说的宋美龄,希望用核武器解决共产党政权,美军将可搭载核弹的大口径榴弹部署到前线。美国予蒋3.5亿美元的军事援助。毛提议蒋撤守金马,换取台澎“和平解放”,后又呼吁停火,彭德怀提议谈判[18]

1958年10月,杜勒斯到台北,连续两日希望蒋放弃反攻大陆,蒋极生气但保持冷静,通过叶公超表示,宁可放弃国际和联合国席位,也要保留大陆同胞对中华民国之信心。杜勒斯担心爆发核战,于是在与蒋发表的联合公报中让蒋介石承诺“不使用武力收复大陆”[83][18]

八七水灾编辑

反攻大陆 编辑

蒋不断宣称要“反攻大陆”的理念,拒绝中共提出之两党协商和平解放台湾之建议;也反对“台湾独立”和“国际托管”等种种“两个中国”论调,表示“中国事可由中国人自己解决”,坚持一个中国立场,抵制美国、日本等势力觊觎台湾[4]:1481。作为一个政治人物,蒋很多活动都以实现其既定之政治目标为出发点,因此,他之文化观念具有强烈政治性质;只有透过政治帷幕,深窥其文化意义,才能深入了解现代中国历史行程中出现之蒋现象,作出科学之评估[34]:5。蒋于1952年青年节发表文告,号召成立“中国青年反共救国团”,10月31日正式成立,由蒋兼任团长,蒋经国任主任委员[43]:182

救济灾胞总会编辑

边境游击与空袭编辑

1949年8月,蒋中正父子飞往四川重庆,希望在四川保留最后据点。蒋中正对西安事变怀恨在心,离开前他下令枪决杨虎城及其子女和秘书[18]。11月,蒋父子又飞往四川,而云南省主席卢汉已接近投共,宋希濂拒绝听蒋派遣。28日,蒋发现重庆官署人去楼空。12月,蒋在成都祭拜戴季陶,10日,他与蒋经国唱国歌从军校大门离开,此后再未返回大陆[18]

卢汉投共,但2000多名国军躲到缅甸掸邦,蒋派李弥领导游击。这支部队后来扩展到5万人之多,他们也经营缅北的鸦片。1951年李弥两度反攻云南,1953年,杜勒斯要求蒋撤出该部,蒋无动于衷。1960年末至1961年初,云南人民反共志愿军与缅军和中共联军爆发江拉之战,以失败告终。缅甸在联合国控告中华民国侵略,美国务卿鲁斯克要该部撤出。在1975年才由蒋经国完全裁撤[18]

蒋令小股部队实施突袭,并派空军轰炸东南沿岸,并封锁福建和浙江的海上交通。1953年九三炮战发生时,国军轰炸厦门港口及周边设施,9月12日曾深入80公里攻击目标,突击队也实施进攻。

叛乱与情报编辑

最重要的情报来自于对中国大陆电台的翻译,情报局拦截大陆电台、电话资讯,以及出动空军侦查大陆防务,情报局未能渗透到中共高层[18]

反攻筹备与尝试编辑

1949年6月来台后,蒋中正热切提出“一年反攻,三年成功”或者“一年准备,两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的口号[84]。1950年8月,陈诚成立行政院设计委员会,设计反攻大陆各项方案。年底,麦克阿瑟希望蒋派军参加朝鲜战争,甚至全面反攻大陆。美国议员麦肯锡攻击杜鲁门不支持蒋。但蒋认为至少需要2年准备[18]。蒋令制定详实的反攻计划。1951年2月,参谋总长周至柔上呈“第一号作战计划”,意图进击闽、浙沿海,此后还有第二、三号作战计划、20个目标的作战计划、光计划及开案等。此外蒋积极在东南沿海发动小规模武装突击,如福建湄州岛、南日岛、东山岛战役[84]。1953年7月,蒋受李承晚危机影响,未与美国协商即出兵东山岛(金门与汕头之间),但不日被解放军复占[18]

蒋认为朝鲜战争是反攻大陆的好机会,数度游说美国援华,开辟第二战场,或由李弥率领的滇缅游击队反攻云南[84],美国防部支持,杜鲁门及国务院反对[18]

1955年前后,国军加紧对中共高层的刺杀行动。周恩来参加万隆会议从香港转机,中情局与国军刺杀周未果,蒋在日记中记载:“匪人全部覆灭,惜周恩来未在该机”。1956年赫鲁晓夫全面批判斯大林,周向蒋提议“台湾回归”换取国民党继续治台,蒋不睬。1958年,杜勒斯要求蒋放弃金门,周劝蒋勿撤军。1959年,周再度呼吁蒋回大陆[18]

1956年,蒋出版《苏俄在中国》,阐释为何国民政府要三度与苏俄及中共合作,以及如何应对共产党的长期战争[18]

1957年,蒋指示成立中兴计划作业室,筹备正面反攻,继而又制定黄龙计划,筹备敌后反攻。蒋认为反攻时如美国掣肘,则不惜与美决裂[84]

1958年,蒋认定人民公社大跃进已濒于失败,必须积极备战并促进大陆反共革命,于是下令制定“武汉计划”,主要内容为组训空降游击部队,支援缅北的柳元麟部队,期在西南边区建立第一反攻基地,再逐步扩大至整个大陆[84]。1958年底,蒋秘密批准建立核子武器研究实验室。1960年,艾森豪希望结束冷战遇挫,他转而访问台北,蒋中正为其举行盛大的欢迎活动,有30多万人夹道相迎。蒋要求艾森豪提供飞机和通讯设备,支持空投和游击[18]。11月,缅北之役爆发,孟歇、江拉失守,国军撤退到老挝,并且美国强力施压,武汉计划遂难以为继[84]

1959年3月,西藏爆发大型抗议。蒋中正向美国表示,如果拒绝国军参与中情局活动,就自行空投伞兵到藏区,于是中情局与蒋开展合作,蒋经国属下对藏人提供训练和支持。中华民国和美国对藏人的支持持续到1962年[18]

中华文化复兴运动编辑

1967年7月28日,台湾各界举行中华文化复兴运动推行委员会发起大会,蒋任会长,中华文化复兴运动随即推行[85]:230。蒋紧密地连接政治与文化,使现代中国既产生一批文化附庸从属于政治权威体制,同时也锻炼出一支文化新军积极投身于反对黑暗政治现实政治;单纯之文化建设和纯粹之文化人,在现代中国难以立足生根,这是蒋将文化政治化之必然结果[34]:5

外交角力编辑

 
蒋与岸信介(中)及宋美龄(右)摄于1957年
 
美国总统艾森豪于1960年6月18至19日访问台湾,与蒋乘车前往圆山行馆途中接受群众夹道欢迎

中日合约编辑

多数将领反对蒋中正聘任日本教官和顾问,但蒋未听劝阻[18]

朝鲜战争过程中,美国主持召开对日和约谈判,杜鲁门既不邀请蒋方,也不邀请中共,蒋十分愤怒[18]。旧金山和约签订时并未提及台湾地位,蒋怀疑杜鲁门将台湾作为朝鲜战争谈判之筹码[18]

1952年,中华民国与日本签订和约。蒋认为中华民国不可不与日、美合作,他担心日本人承认北京政权,因此放弃要求日本赔偿战争损失,并对签署和约让步[18]。 蒋反对“台湾独立”和“国际托管”等种种“两个中国”论调,表示“中国事可由中国人自己解决”,坚持一个中国立场,抵制美国、日本等势力觊觎台湾[4]:1481

联合国编辑

在外交方面,面对冷战世局,蒋站在自由国家阵营,争取国际支持,保卫联合国席位,后因国际环境转变,外交处境日益困难,终致1971年10月25日失去联合国代表权[86],抵挡不住中共日益强大和国际形势发展和变化,于第二十六届联合国大会上在2758号决议的结果出来前宣布退出联合国[4]:1481

1950年1月,英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蒋中正写道:此沉重打击犹如1945年俄国侵华。他对英国人不满,认为他们的目标是“扼杀亚洲人之精神与灵魂”,他认为美副国务卿艾奇逊的祖先一定是英国人[18]

国际反共编辑

1949年,毛泽东宣示共产中国是苏联的盟友和全球共产革命的支持者。美国驻上海副领事奥立佛(William Olive)被抓下狱致死,美国与中共关系恶化,立即召回司徒雷登[18]。1949年8月,美国国务院发表1000页的《中美关系白皮书》,表达对蒋中正的不满,副国务卿艾奇逊反对援助蒋,但国防部极力主张援助,12月,麦克阿瑟主张送给蒋500架战机并派志愿队参战[18]。蒋中正与艾奇逊矛盾尖锐。蒋命叶公超任外交部长,并在多个重要职位安插受美国政府重视的人士[18]

蒋中正向菲律宾总统提议组建反共联盟,包括中国、泰国、印尼、韩国、日本和中南半岛,这是东南亚公约组织的雏形,美国反对,韩国李承晚支持[18]

1951年1月,麦克阿瑟警告杜鲁门:朝鲜半岛可能失守;但艾奇逊认为他危言耸听[18]。1951年初,美国于联合国控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侵略者,但同时建议联合国调停,蒋对此大为光火。4月,共和党领袖马丁宣读麦克阿瑟信件,提出在中国大陆开辟第二战场,杜鲁门愤怒解除麦克阿瑟职务,蒋认为杜鲁门可悲又愚蠢[18]。杜鲁门同意在1952年给予中华民国援助,但当美国绕过中华民国,而与日本、菲律宾、新西兰和澳洲谈判安全条约时,蒋对美国大失所望[18]

艾森豪宣称要废除雅尔塔协定、终结朝鲜战争,放手让蒋对付赤色中国,蒋支持其当选[18]。1953年艾森豪胜选后,要求蒋反攻前必须与美协商,他延续了杜鲁门的“围堵、不解放”战略和“双轨制”安排(即防卫台湾和美国与中国大陆修好,实现两个中国或一中一台),透过尼赫鲁和蒋向毛传达尽快结束朝鲜战争,否则开启核战争的警告。李承晚写信给蒋,阐述“美国如何出卖韩国”,蒋对艾森豪也感到失望。杜勒斯威胁李和蒋必须保持合作。1953年,联军俘虏的14000名志愿军士兵决定投奔台湾,这是蒋的胜利[18]

1953年9月,美副总统尼克松访问台北,明确拒绝美国直接参与反攻。毛援助胡志明对抗法国,蒋向美国说只有根除共产中国和苏联,远东才会稳定,艾森豪一度考虑请蒋出兵[18]。日内瓦会议召开,蒋认为和谈的结果一定是共产党接管越南。

1958年3月,蒋提议杜勒斯推翻亲共印尼总统苏加诺,杜同意,但行动未果[18]:617

争取华侨编辑

逝世编辑

 
“蒋总统万岁”宣传画

蒋自1972年起多病,于5月连任第五届总统后,即任命蒋经国为行政院院长,将统治台湾实权交给儿子[4]:1481。1975年4月5日,蒋以突发性心脏病,于下午11时50分在台北士林官邸逝世,当时告知严家淦及其他要员和家人到士林官邸瞻仰遗容[3]:254。蒋灵柩暂厝于台北市南60公里处桃园县大溪慈湖宾馆正厅[3]:261

轶事编辑

蒋在日本振武学校就读三年,1910年第十一期毕业[87]:10。毕业后,蒋在高田第13师团野炮兵第19联队入伍,据师团长长冈外史日语長岡外史在回忆录中称,留学时期之蒋君,才能胆略,内蕴不露,说不出有什么出人头地之表现[6]:88。令师团长吃惊是,蒋在1927年11月,首次下野到日本时,特意走访他,这使长冈对此颇感意外,而蒋临走时,特别写下“不负师教”四字[6]:88。长冈认为,这正是蒋成功之秘诀:“忠诚、感恩。”[18]:36

蒋早年由陈其美的带领下,开始沈迷风尘,尔后也多次前往妓院寻欢作乐,蒋曾在日记中多次记录[6]:111。有一次蒋来不及等待整理就入房,结果看到床铺脏乱,最后“拂袖而去”[88]

1942年,侍卫长俞济时介绍蒋用定海人郭辅明,蒋出门时发现没带手帕,就说:“拿只绢头来”,郭辅明很快拿块砖头来[89]:90

1945年,蒋扩建丰镐房,隔壁卖千层饼的周顺房主人却不愿意腾出自己家的地盘[90]。由于周顺房主人是蒋当年的父执辈,蒋得知后也无可奈何,只好苦笑着说:“迁不迁,由他去罢!”[91]

1951年11月19日,蒋曾在草山阳明山庄讲《改造教育与变化气质》:“张横渠说:‘学者须先变化气质。’又说:‘为学大益,在自能变化气质。’这就是说教育的要务,莫要于学者能变化气质……如要完成革命责任,必先要变化气质。”[92]

1954年,蒋在《陆军军官学校黄埔建校三十周年纪念训词》中,称自己的话为“训词”,多次自称为“领袖[93]

修宪后动员戡乱时期总统副总统得连选连任,不受宪法第四十七条连任一次之限制此项规定[94]:144-145。蒋当年反对修宪,但他未表示不要三连任。国民党的策略是修订临时条款,将宪法四十七条的限定总统任期废除,既能让蒋三连任,又能达到蒋“反对修宪”的主张[95]:192

1960年代,中共与苏联关系恶化,蒋开始跟苏联接触,共谋推翻中共政权:驻墨西哥大使陈志平和苏联驻墨西哥大使暗中谈判;苏联驻英国记者维克多也亲自到台湾接触蒋方[48]

1965年,中华民国国民身份证开始利用统一编号进行编管,蒋拥有“编号第一号”身份证,编号为Y10000001(Y是阳明山管理局的英文代号);但不知何故,户政单位在蒋介石身份证学历栏上,填上“日本士官学校[96]。其实蒋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的预校东京振武学校,而非日本士官学校[5]:472

1970年代后“反攻大陆”无望,蒋积极建设台湾,发展科学教育,奠定台湾经济起飞基础;后人则多认为是蒋经国功劳[48]

1971年11月,蒋因便秘,要求副官钱如标润滑肛门;钱如标用甘油球为蒋通便,不慎使蒋肛门流血,因此被关了好几年,直到蒋逝世,钱如标才获释[3]:260

1975年4月5日深夜,整个台湾在漫天大雨中,蒋于夜里11时50分病逝[3]:254

纪念编辑

蒋去世后,慈湖中正纪念堂中华民国三军仪队站岗,定每年民族扫墓节(清明节,于1972年起为国定假日)为“蒋总统逝世纪念日(后为先总统蒋公逝世纪念日)”[97]。当时政府规定行文必须挪抬称他为“蒋公”,以示对蒋崇敬之意[85]:486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奉化蒋氏故居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位于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溪口镇武岭路,包括丰镐房,分为大门、前庭、内门、前厅、内庭及后堂,两侧且有东西厢房。后堂名“报本堂”,上为吴敬恒手书之黑府金字横匾[98]:263。两侧是蒋手书楹联,左联是,“报本尊亲是谓至德要道”;右联为“光前裕后所望孝子贤孙”[98]:263。本堂分四排供奉著蒋从尊祖父以下四代灵位[98]:263。报本堂屋顶上福、禄、寿三星高照[98]:263

另外为纪念蒋过去于二战后对日本采取“以德报怨”的宽容政策,日本乃建立中正神社。以蒋为主神,是附属于爱知县额田郡幸田町贵岭宫的摄末社[99][100]

 
淡水魁星宫内的蒋之神像。
 
高雄市蒋公感恩堂内的蒋神像。

淡水魁星宫亦有祀奉蒋之神像,庙方称之为“蒋公中正天尊”;在彰化花坛的金盾城隍庙则将蒋尊称为“中华禅师”。另外于高雄市旗津区蒋公感恩堂、新竹县宝山玖龙宫也有供奉蒋(庙方尊称为中天玉圣大帝)。

巴拉圭首都亚松森蒋介石大道亦设有蒋铜像[101]

去蒋化编辑

台湾,随着1987年解除戒严后政治民主化,以及社会自由主义个人主义盛行,民间对蒋的评价逐渐由“神格化”回归正常化;许多台湾人开始追究蒋在二二八事件台湾白色恐怖时期所应负的责任,2000年民主进步党首次上台后,时任总统陈水扁大力实行去蒋化,推动移除蒋中正在台的铜像,并将中正纪念堂改名为台湾民主纪念园区,2008年由时任总统马英九改回原名“中正纪念堂”[102]

2016年总统蔡英文推动“转型正义运动”。2018年,反蒋团体为纪念二二八事件71周年及对蒋的不满,到桃园慈湖陵寝违法泼红漆[103]

评价编辑

1975年4月6日,日本副首相福田赳夫谈话称:“蒋总统是世界的一大伟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四巨头中享有高寿的一位。”[104]:6-7同日,日本内阁官房长官井出一太郎代表日本政府发表一个“非官方”谈话[105]:487:“……蒋总统在本世纪初曾留学日本,并有很多日本友人,为深受日本国民钦佩、敬爱之人物。渠(他)一生与现代中国历史息息相关,亦为一部中国现代史,深信其丰功伟绩将永远留存人类之记忆中。……”[104]:7同日,日本前首相岸信介表示:“我们失去了一位伟人……想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我们所受到的待遇,我们不可能忘记蒋先生为日本所出的力。虽然日本军方在中国造成了一场风暴,但是他把日本人遣送回国,不把任何人当作战犯。他反对苏俄分裂日本,并运用他的力量,保存了我们的天皇制度。他协助日本战后的混乱,并协助日本奠下复兴的基础。”[104]:7同日,日本自民党副总裁椎名悦三郎谈话称:“我想大多数日本人都在悲悼亚洲的伟大指导者。尤其蒋总统与日本之关系很深,哀悼之念格外深切。中日间实务关系,因蒋院长早已掌握中华民国之实权,料将不会有影响。惟蒋总统系亚洲伟大的领导人,他的逝世难免对世界有所影响。”[104]:8

1975年4月6日,大韩民国总统朴正熙发表特别声明:“蒋总统不但对导致二次大战盟国胜利有伟大的贡献,而且对韩国的独立运动,也曾予积极的支持。蒋总统对二次大战后为奠定世界和平和秩序的基础,贡献尤多。他的这些无法数计勋业,将永为韩国人民所难忘……”[104]:1并对蒋介石逝世发表悼辞称:“……本人和韩国同胞暨全世界所有崇仰其勋业的人们,敬向蒋总统历尽艰困,而仍固守信仰,坚毅不拔的精神致最崇高的敬礼。……”[104]:294月11日,大韩民国总理金钟泌谈话称:“蒋总统对韩国独立建国的支持与贡献,载于韩国史册,韩国国民将永志不忘他的恩德。……”[104]:4

中国国民党总理孙中山在写给蒋母的祭文中认为他与蒋“如身之臂,如骖之靳”,并评价蒋是“守经达变”之人[6]:124。孙书赠蒋之字幅,题中敬称“介石我兄”,以“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嘱蒋,亦称为后来孙之遗嘱;另外曾经是中国国民党党员的汪兆铭则代总理之笔笔写出著名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等字[6]:153。应恪遵蒋庄敬自强,处变不惊,慎谋能断之示[43]:210

李宗仁检讨蒋在政治上造成过失,对蒋说:“你主政二十年,贪赃枉法之风甚于北洋政府时代。舆论曾讥评我们为‘军事北伐,政治南伐’。其实,此种评语尚是恕辞,因北洋官僚政客对舆论抨击尚有所畏忌,而我国民政府则以革命旗帜为护符,凡讥评时政的,即诬为‘反动分子’,以致人人钳口,不敢因片言惹祸。你对此情形竟亦熟视无睹,明知故纵!……”[106]:903

历史学家唐德刚说:“蒋介石我民族史上千年难得一遇之旷世豪杰、民族英雄也……五千年来,率全民,御强寇,生死无悔,百折不挠,终将顽敌驱除、国土重光,我民族史中,尚无第二人也。”[107]:28

历史学家黎东方说:“蒋公是一代英雄,能够对日本侵略者抗战到底,凭这一点已是千古不朽……他不该屈服于美国压力,不向日本索取赔偿。日本杀了我们如此多的军人与平民,毁了如此多的家园与财产,怎可不要日本赔!倘若蒋公拒绝美国扶植日本,中国政府便有钱抚恤战死者与被残杀者的家属,医治我们的伤兵,帮助退伍军人就业,帮助失掉家园与财产者重建家园重奠经济基础,那么中国人民何至于在饱尝对日抗战之苦后,又遭受了内战与四人帮的灾难?”[108]:322

曾孙蒋友柏说:“我家人曾经迫害台湾人民”,“在那个时候那个铜像是错的,任何国家领袖在他过世后马上就树立铜像盖纪念馆,这真的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要树立铜像要盖纪念堂,也要等他死后100年(至少也要50年)再盖。”不过,蒋友柏虽然相当程度认同去蒋,却同时反对陈水扁去蒋的动机。他认为民进党每次选举,都拿“去蒋”议题凝聚深绿选民士气[109][110]

著作编辑

《蒋介石日记》本为私人日记,目前暂存于美国史丹佛大学胡佛研究所图书档案馆,已开放供研究者参阅[111]:10。蒋一生语论、文电甚多,散见于报刊及内部档案,中国国民党官方曾出版过他之言论集多种,1956年编印过《蒋总统言论汇编》24卷,1984年出版《先总统蒋公全集》三册,1985年出版《先总统蒋公思想言论总集》40卷,都只是有选择收录他部分著述[4]:1481。蒋著有《西安半月记》、《中国之命运》,《苏俄在中国》等[42]:1587

艺术形象编辑

参见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 國民黨歷屆全代會-第十一次全代會. [2019-09-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2-07). 
  2. ^ 歷屆校長-蔣中正先生. [2020-07-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1-30). 
  3. ^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师永刚、张凡编著. 《蔣介石:1887~1975.下》. 北京: 华文出版社. 2011. ISBN 978-750-75-3486-3. 
  4. ^ 4.000 4.001 4.002 4.003 4.004 4.005 4.006 4.007 4.008 4.009 4.010 4.011 4.012 4.013 4.014 4.015 4.016 4.017 4.018 4.019 4.020 4.021 4.022 4.023 4.024 4.025 4.026 4.027 4.028 4.029 4.030 4.031 4.032 4.033 4.034 4.035 4.036 4.037 4.038 4.039 4.040 4.041 4.042 4.043 4.044 4.045 4.046 4.047 4.048 4.049 4.050 4.051 4.052 4.053 4.054 4.055 4.056 4.057 4.058 4.059 4.060 4.061 4.062 4.063 4.064 4.065 4.066 4.067 4.068 4.069 4.070 4.071 4.072 4.073 4.074 4.075 4.076 4.077 4.078 4.079 4.080 4.081 4.082 4.083 4.084 4.085 4.086 4.087 4.088 4.089 4.090 4.091 4.092 4.093 4.094 4.095 4.096 4.097 4.098 4.099 4.100 4.101 4.102 4.103 4.104 4.105 4.106 4.107 严如平. 〈蔣介石〉. (编) 李新、孙思白、朱信泉、赵利栋、严如平、宗志文、熊尚厚、娄献阁主编. 《中華民國史·人物傳》. 北京: 中华书局. 2011. ISBN 978-710-10-7999-9. 
  5. ^ 5.0 5.1 5.2 5.3 《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辑委员会《军事》编辑委员会 (编). 《中國大百科全書·軍事I》. 北京: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1989. ISBN 978-7-5000-0242-0. 
  6. ^ 6.00 6.01 6.02 6.03 6.04 6.05 6.06 6.07 6.08 6.09 6.10 6.11 6.12 6.13 6.14 6.15 6.16 6.17 6.18 6.19 6.20 6.21 6.22 6.23 6.24 6.25 6.26 师永刚、张凡编著. 《蔣介石:1887~1975.上》. 北京: 华文出版社. 2011. ISBN 978-7-5075-3447-4. 
  7. ^ 梁世和. 〈導言 蔣介石與國學〉. (编) 梁世和编注. 《蔣介石講國學》. 石家庄: 河北人民出版社. 2011. ISBN 978-7-202-05730-8. 名和字用典均出自《易经·豫卦》……六二爻辞曰:“介于石,不终日,贞吉。”象曰:“不终日,贞吉。以中正也。”……朱熹《周易本义》解释说:“豫虽主乐,然易以溺人。溺则反忧矣。卦独此爻,中而得正。是上下皆溺于豫,而独能以中正自守守,其介如石也。其德安静而坚确,故其思虑明审,不俟终日,而见凡事之几微也。” 
  8. ^ 《人民日报》报道蒋介石的去世:蒋介石死了……. 搜狐网. [2018-05-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2). 
  9. ^ 9.00 9.01 9.02 9.03 9.04 9.05 9.06 9.07 9.08 9.09 9.10 9.11 9.12 9.13 9.14 9.15 9.16 9.17 9.18 9.19 9.20 9.21 9.22 9.23 9.24 9.25 9.26 9.27 9.28 9.29 9.30 9.31 9.32 9.33 9.34 9.35 9.36 9.37 9.38 9.39 9.40 9.41 9.42 9.43 9.44 9.45 9.46 9.47 9.48 9.49 9.50 9.51 9.52 9.53 9.54 9.55 9.56 9.57 9.58 9.59 9.60 9.61 9.62 9.63 9.64 9.65 9.66 9.67 9.68 9.69 9.70 9.71 9.72 9.73 9.74 9.75 9.76 9.77 王成斌主编 (编). 《民國高級將領列傳》(1). 北京: 解放军出版社. 1998. ISBN 7506502615. 
  10. ^ 10.0 10.1 漆高儒. 《蔣經國的一生》. 台北: 传记文学出版社. 1991. ISBN 9578506074. 
  11. ^ 第1~5任 蔣總統中正先生. 中华民国总统府. [2020-10-17]. 
  12. ^ 武陵高中 志清樓. [2016-03-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3-06). 
  13. ^ 13.0 13.1 13.2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 (编). 《蔣介石年譜初稿》. 北京: 档案出版社. 1992. 
  14. ^ 14.0 14.1 周为筠. 《蒋介石曾孙蒋友柏大揭秘》. 江苏人民出版社. [2019-06-1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2-20). 
  15. ^ 何虎生. 五、蒋介石生活片断. 《蒋介石宋美龄在台湾的日子》. 华文出版社. 2007 [2019-06-15]. ISBN 97875075095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2-20). "蒋光头"是战争年代共产党领导下的军民给他起的绰号。 
  16. ^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 全国委员会. 文史资料硏究委员会 (编). "红脸将军" 《纵橫》第51-54期. 文史资料出版社. 1992. 
  17. ^ 朱兴义. 《蒋介石与阎锡山》. 团结出版社. 2009. ISBN 9787802147201. 
  18. ^ 18.000 18.001 18.002 18.003 18.004 18.005 18.006 18.007 18.008 18.009 18.010 18.011 18.012 18.013 18.014 18.015 18.016 18.017 18.018 18.019 18.020 18.021 18.022 18.023 18.024 18.025 18.026 18.027 18.028 18.029 18.030 18.031 18.032 18.033 18.034 18.035 18.036 18.037 18.038 18.039 18.040 18.041 18.042 18.043 18.044 18.045 18.046 18.047 18.048 18.049 18.050 18.051 18.052 18.053 18.054 18.055 18.056 18.057 18.058 18.059 18.060 18.061 18.062 18.063 18.064 18.065 18.066 18.067 18.068 18.069 18.070 18.071 18.072 18.073 18.074 18.075 18.076 18.077 18.078 18.079 18.080 18.081 18.082 18.083 18.084 18.085 18.086 18.087 18.088 18.089 18.090 18.091 18.092 18.093 18.094 18.095 18.096 18.097 18.098 18.099 18.100 18.101 18.102 18.103 18.104 18.105 18.106 18.107 18.108 18.109 18.110 18.111 18.112 18.113 18.114 18.115 18.116 18.117 18.118 18.119 18.120 18.121 18.122 18.123 18.124 18.125 18.126 18.127 18.128 18.129 18.130 18.131 18.132 18.133 18.134 18.135 18.136 18.137 18.138 18.139 陶涵英语Jay Taylor. 《蔣介石與現代中國的奮鬥》. 台北: 时报文化. 2010. 
  19. ^ 總裁. 中国国民党万维网. [2016-04-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5-06). 
  20. ^ 《黑龙江历史大事要览》(连载五),黑龙江省地方志办公室研究室,《黑龙江史志》2012年14期26页,2012年7月
  21. ^ 7 大正3年7月24日から大正3年8月9日. 国立公文书馆. [2017-07-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7-28). 
  22. ^ 李云汉. 〈蔣中正先生與台灣〉. 《近代中国》第109期,1995年10月. 
  23. ^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吕芳上策划,王奇生、汪朝光、邵铭煌、林桶法、金以林、黄道炫、杨维真、刘维开、罗敏著. 《蔣介石的親情、友情與愛情》. 台北市: 时报文化. 2011-03-18. 
  24. ^ 蒋介石. 〈先考系序〉. 《武嶺蔣氏宗譜》卷一. 南京. 1948-06-11. 
  25. ^ Richard H. tawney, Land & Labor in China, p.40
  26. ^ 26.00 26.01 26.02 26.03 26.04 26.05 26.06 26.07 26.08 26.09 26.10 26.11 26.12 26.13 26.14 26.15 26.16 26.17 26.18 26.19 26.20 26.21 26.22 26.23 26.24 26.25 26.26 26.27 26.28 26.29 26.30 26.31 26.32 26.33 26.34 26.35 26.36 26.37 26.38 26.39 26.40 26.41 26.42 26.43 26.44 26.45 26.46 26.47 26.48 26.49 26.50 26.51 26.52 26.53 26.54 26.55 26.56 26.57 26.58 26.59 李敖汪荣祖. 《蔣介石評傳》(上). 长春: 时代文艺出版社. 2012. 
  27. ^ 曾景忠编注 (编). 蔣介石〈亡弟瑞青哀狀〉. 《蔣介石家書日記文墨選錄》. 北京: 团结出版社. 2010. 
  28. ^ 蒋介石不姓蒋实姓郑 真正籍贯在河南省许昌?. 凤凰网. 2013-01-04 [2014-10-1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19). 
  29. ^ 王晓华、张庆军主编 (编). 《蔣介石的國事與家事》. 北京: 团结出版社. 2010. 
  30. ^ 林博文. 《跨世紀第一夫人宋美齡》. 台北市: 时报文化. 2000. 
  31. ^ 〈揭秘:宋美齡為何要放棄初戀最終嫁給蔣介石?〉. 时光网. 2015-07-21 [2015-09-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9-30). 
  32. ^ 蒋介石. 〈我們的今日〉. 上海: 《民国日报》. 1927-12-01. 
  33. ^ 宋美齡:世紀婚禮背后的政治與愛情. [2017-08-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9-20). 
  34. ^ 34.00 34.01 34.02 34.03 34.04 34.05 34.06 34.07 34.08 34.09 34.10 陈铁健、黄道炫. 《蔣介石與中國文化》. 香港: 中华书局. 1992. 
  35. ^ 蔣十七歲就讀鳳麓學堂. [2015-01-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1-08). 
  36. ^ 《董顯光自傳:一個中國農夫的自述》. 台北: 台湾新生报社. 1981. 
  37. ^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刘红. 《蒋介石全传1》 第一版. 北京: 团结出版社. 2017. ISBN 9787412660206. 
  38. ^ 宫胁淳子. 《這才是真實的中國史——來自日本右翼史家的觀點》. 新北市: 八旗文化. 2015 [2011]. ISBN 978-986-5842-66-6. 
  39. ^ 39.0 39.1 39.2 黄自进. 〈蔣介石在日本學習的一段歲月〉. 《阻力與助力之間:孫中山、蔣介石親日、抗日50年》. 北京: 九州出版社. 2015. 
  40. ^ 40.0 40.1 何虎生. 孙中山传 第二版. 中国北京: 中国工人出版社. 2016-3: 188. 
  41. ^ 彭纪. 孫中山蔣介石學歷也造假. 人民网. 2010-09-08 [2017-04-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11-09). 
  42. ^ 42.0 42.1 42.2 42.3 辞海编辑委员会 (编). 《辭海》(1989年版).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9. ISBN 7532600831. 
  43. ^ 43.00 43.01 43.02 43.03 43.04 43.05 43.06 43.07 43.08 43.09 43.10 43.11 43.12 43.13 43.14 43.15 43.16 43.17 43.18 43.19 43.20 43.21 43.22 43.23 43.24 43.25 43.26 43.27 43.28 43.29 43.30 43.31 43.32 43.33 43.34 43.35 43.36 43.37 43.38 43.39 43.40 43.41 43.42 43.43 李守孔. 《中國現代史》. 台北: 三民书局. 1973. ISBN 978-957-14-0663-3. 
  44. ^ 「政府公報」. 1914-06-15. 
  45. ^ 孙中山. 《孫中山全集》第6卷. 中华书局. 1986. 时蒋介石在宁波,通讯联络以蒋纬国名代。 
  46. ^ 46.0 46.1 岳渭仁、冬卉、向东华、晓晴 (编). 《外國人眼中的蔣介石和宋美齡》. 西安: 三秦出版社. 1994. ISBN 7-80546-784-6. 
  47. ^ 47.0 47.1 47.2 47.3 傅林. 《黑白民國》. 北京: 九洲出版社. 2015. 
  48. ^ 48.0 48.1 48.2 48.3 杨天石. 蔣介石對毛澤東的態度曾發生兩次180度大轉彎. 人民网. 2012-03-01 [2017-07-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7-24). 
  49. ^ 毛思诚. 《民國十五年以前之蔣介石先生》 第十冊. 1937. 
  50. ^ 大将陈赓:为何一生惧怕彭德怀. 凤凰网(转自《深圳新闻网》). 2008-09-05 [2010-06-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02-15) (中文(简体)‎). 
  51. ^ 国防部史政编译局 (编). 《黃埔軍官學校校史簡編》. 台北市: 国防部史政编译局. 1986. 
  52. ^ 52.0 52.1 52.2 陈红民等. 《蔣介石筆下的史事與人物》. 香港: 中华书局(香港). 2016. 
  53. ^ 53.0 53.1 53.2 53.3 53.4 53.5 53.6 刘寿林、万仁元、王玉文、孔庆泰 (编). 《民國職官年表》. 北京: 中华书局. 1995. 
  54. ^ 周慧梅. 民眾教育館與中國社會變遷. 秀威出版. 2013-01-01. ISBN 978-986-326-005-9. 
  55. ^ 55.00 55.01 55.02 55.03 55.04 55.05 55.06 55.07 55.08 55.09 55.10 55.11 55.12 55.13 55.14 55.15 55.16 55.17 55.18 55.19 55.20 55.21 55.22 55.23 55.24 55.25 55.26 55.27 55.28 55.29 55.30 55.31 55.32 55.33 55.34 55.35 55.36 55.37 55.38 55.39 55.40 55.41 55.42 55.43 55.44 55.45 55.46 55.47 55.48 55.49 55.50 55.51 55.52 55.53 55.54 55.55 55.56 55.57 55.58 55.59 55.60 55.61 55.62 55.63 55.64 55.65 55.66 55.67 55.68 55.69 55.70 55.71 55.72 55.73 55.74 55.75 55.76 55.77 55.78 55.79 55.80 55.81 55.82 55.83 55.84 55.85 55.86 55.87 55.88 55.89 55.90 55.91 55.92 55.93 55.94 李新总主编,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韩信夫、姜克夫主编 (编). 《中華民國史大事記》. 北京: 中华书局. 2011. ISBN 9787101079982. 
  56. ^ 王桧林. 《中国现代史》.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6. 
  57. ^ 57.0 57.1 57.2 刘红. 《蒋介石全传2》 第一版. 北京: 团结出版社. 2017. ISBN 9787512650206. 
  58. ^ 58.0 58.1 58.2 周天度、郑则民、齐福霖、李义彬等. 李新总主编,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编, 编. 《中華民國史》第八卷. 北京: 中华书局. 2011. 
  59. ^ 徐彻、徐悦. 《張作霖傳》. 天津: 百花文艺出版社. 2004. ISBN 7-5306-3943-9. 
  60. ^ 空軍官校創校之經過. [2017-08-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8-16). 
  61. ^ 《国民政府任官状》甲字第壹号
  62. ^ 刘台平. 《八年抗戰中的國共真相》. 台北: 风云时代出版. 2015. 
  63. ^ “尹奉吉之偉業永垂不朽” 蔣介石獻詩被公開. 2013-12-19 [2017-06-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7-28). 别顺逆 辨是非 明大义 知生死 留正气 在天地之间 取义成仁 永垂不朽 中国民国五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蒋中正 
  64. ^ 《国民政府简派状》令字第九三号
  65. ^ 罗敏. 〈蔣介石的政治空間戰略觀念研究——以其「安內」政策為中心的探討〉. (编) 吕芳上主编. 《蔣介石的日常生活》. 香港: 天地图书. 2014. 
  66. ^ 《国民政府特派状》派字第廿六号
  67. ^ 67.0 67.1 67.2 67.3 67.4 67.5 67.6 李敖汪荣祖. 《蔣介石評傳》(下). 长春: 时代文艺出版社. 2012. 
  68. ^ 海軍軍官學校第一任校長. [2017-08-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8-06). 
  69. ^ 1952年. 蒋公大事长编. 
  70. ^ 美国国务院 (编). 《美國與中國的關係》 (白皮书). 《中美关系资料汇编》第1辑. 北京: 世界知识出版社. 1957 [1949]. 
  71. ^ 71.0 71.1 71.2 71.3 探索二二八事件. [2018-03-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4-17). 
  72. ^ 张之杰等 (编). 《20世紀臺灣全紀錄》. 台北: 锦绣出版社. 1991. 
  73. ^ 王良卿. 《動盪中的改革:中國國民黨從「革新」走向「改造」, 1945-1950》. 台北: 国立政治大学历史学研究所博士论文. 2003. 
  74. ^ 74.0 74.1 74.2 蒋经国. 〈危急存亡之秋〉. 《風雨中的寧靜》. 台北: 正中书局. 1988. 
  75. ^ 高纯淑. 〈蔣介石的草山歲月——從日記中觀察〉. (编) 吕芳上主编. 《蔣介石的日常生活》. 香港: 天地图书. 2014. 
  76. ^ 王景弘编译 (编). 《1949大流亡:美國外交檔案室密錄》. 台北市: 玉山社出版. 2011. ISBN 978-986-294-000-6. 
  77. ^ 蒋永敬刘维开. 《蔣介石與國共和戰(一九四五~一九四九)》. 台北: 台湾商务印书馆. 2011. 
  78. ^ “总统府”事略室 (编). 《蔣中正總統文物·事略稿本》. 台北: “国史馆”藏. 1949-12-06. 
  79. ^ “总统府”事略室 (编). 《蔣中正總統文物·事略稿本》. 台北: “国史馆”藏. 1949-12-07. 
  80. ^ 80.0 80.1 周宏涛口述、汪士淳撰写. 《蔣公與我——見證中華民國關鍵變局》. 天下远见出版. 2003-09-30. 
  81. ^ 程玉凤 (编). 《中華民國史事紀要(初稿)1949年10至12月》. 台北: “国史馆”. 1997. 
  82. ^ 陈敦德. 《毛澤東與蔣介石》 第3版. 北京: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2009. ISBN 9787503321979. 
  83. ^ 「中美共同防禦條約」及其對蔣介石總統 反攻大陸政策的限制 (PDF). 国史馆. 
  84. ^ 84.0 84.1 84.2 84.3 84.4 84.5 叶惠芬. 蔣中正與反攻大陸計畫之制定 ──以「武漢計畫」為例. 国史馆馆刊. 
  85. ^ 85.0 85.1 李松林. 《蔣介石的台灣時代》. 台北: 风云时代. 1993. 
  86. ^ 第1~5任總統蔣中正先生. [2018-03-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3-10). 中华民国总统府
  87. ^ 杨树标. 《蔣介石傳》. 北京: 团结出版社. 1989. 
  88. ^ 杨天石. 《找尋真實的蔣介石:蔣介石日記解讀》. 三联书店(香港). 2008-03-18. 
  89. ^ 朱秀娟访谈. 《點滴在心頭》. 台北: 天下文化. 1995-07-30. 
  90. ^ 让蒋介石无奈的“民国第一钉子户”. [2017-12-2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2-24). 
  91. ^ 蒋介石对付不了钉子户?周顺房片瓦未动保存至今. 东北新闻网.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08-13). 
  92. ^ 李敖. 《蔣介石研究》. 台北: 李敖出版社. 1989. 
  93. ^ 《總統蔣公墨寶》. 台北: 黎明文化事业. 1977. 
  94. ^ 林孝庭. 《台海冷戰解密檔案》. 香港: 三联书店. 2015. 
  95. ^ 林博文. 《1949石破天驚的一年》. 时报文化. 2009-05-11. 
  96. ^ 揭秘!第一號蔣公身分證 職業欄非公務員而是「總統」. [2014-10-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21). 
  97. ^ 周俊宇. 〈民俗與政治:中國國民黨政權下的清明節再製(1912–2008)〉 (PDF). 《台湾文献》季刊.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2015-03-18). 
  98. ^ 98.0 98.1 98.2 98.3 江深、陈道阔. 《大决战》(下):裂岸. 香港: 中原出版社. 1991. 
  99. ^ 日本爱知县中正神社:专为纪念蒋介石而建. 凤凰网. 2011-11-29 [2017-09-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9-29). 
  100. ^ 日本人緣何給蔣介石建神社?. 新唐人电视台. 2013-12-12 [2015-08-1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10-17). 
  101. ^ 紀念蔣介石 亞松森居民辦儀式. [2019-10-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2-19). 
  102. ^ 《紀念二二八》成大蔣介石雕像仍存 師生抗議.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03-02). 
  103. ^ 慈湖陵寢遭潑漆 前議員參選人:我支持. [2018-03-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3-01). 
  104. ^ 104.0 104.1 104.2 104.3 104.4 104.5 104.6 总统蒋公哀思录编纂小组 (编). 《總統蔣公哀思錄》第二編. 台北: 总统蒋公哀思录编纂小组. 1975-10-31. 
  105. ^ 李松林. 《蔣介石的台灣時代》. 台北: 风云时代出版社. 1993. 
  106. ^ 李宗仁口述、唐德刚撰写. 《李宗仁回憶錄》. 台北: 远流出版. 2010-02-01. 
  107. ^ 唐德刚. 〈《陳潔如回憶錄》全譯本代序〉. 《传记文学》第三六一期 (台北: 传记文学出版社). 
  108. ^ 黎东方. 《平凡的我》第二集. 台北: 国史馆. 1998. 
  109. ^ 武之璋. 給蔣友柏的一封公開信. [2020-05-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6-01). 
  110. ^ BBC中文网特约记者 杨孟瑜. 那天,與蔣友柏談蔣家. [2020-05-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6-01). 
  111. ^ 刘维开. 《蔣中正的一九四九——從下野到復職視事》. 台北: 时英出版社. 2009. ISBN 978-986-6653-32-2. 

外部链接编辑